凡煙小說

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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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天一夜的時間只是吃了幾塊綠豆糕,喝了一點水,五臟六腑都像他們抗議了,歆言是不敢再往林子的深處走,司馬宏受傷了也走不了,更別說是找食物了。

終於在不知道是誰的肚子有響起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之後,歆言終於忍不住了,要是再沒有食物的話,兩人雖不至於餓死,但是渾身脫力總是會有的,那時候要是再遇上危險可就更加沒有抵抗之力了,並且她覺得自己的身子有點發熱的傾向。

她松動了一下已經麻痹雙腿道:“我去找些食物嗎!這個時候森林裏能吃的果子應該挺多的。”說著就要起身,司馬宏拉著她的手臂,雖然他不知道她之前遇到了什麽,但是一定一件不好的事情他知道她對於要進森林有種恐懼的感覺,他怎麽放心她再進去。

他拉著她安撫道:“我想你呆在我身邊!”

歆言一楞,道:“我就進去一會,稱著現在天還沒有黑,等下進去就更麻煩了,今天堂軍師他們應該找不到這裏了,畢竟這裏是山腳下,不好找!”

司馬宏還是不放開她的手,其實他餓一點無所謂,但是她一直都是嬌生慣養的,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還能夠那麽的堅強,他已經非常吃驚了,並且他相信唐黎的能力,今晚之前他們一定可以找到這裏,想著他:“傻瓜,你不相信我,也該相信我是在軍中呆過十年的人了,對於自己屬下兼好友的能力我能不了解嗎?放心,我可以預測,最遲一個時辰後,唐黎他們一定可以找到這裏!”

“可是......”歆言還沒有說完就看見司馬宏突然趴在地上,然後開心的看著她道:“他們找來了!”

歆言不可置信,這!!!果然不一會兒,就聽到一陣呼喊的聲音,司馬宏突然把兩根手指放在自己的嘴上,一陣哨聲就傳了出去,沒有多久歆言就看到了神奇的一幕,居然是疾風領頭就往這邊跑了過來!她又一次震驚了,她原本從來沒有想過真的會有那麽通靈性的馬!

疾風跑到司馬宏的跟前就停下了,歆言從來沒有那麽清晰的指導過一個動物眼神要表達的意思,疾風歪著頭看著在歆言攙扶下慢慢站起來的司馬宏,眼裏居然帶著的是一種邀功的得意!然後發現了主子是受傷的,又把頭給低了下去!司馬宏伸手親切的摸摸疾風的馬頭,算是安慰!

接著就看到了唐黎跟黑大個廖永光兩個並領著一班人馬,黑大個一上來就著急的問:“二哥,嫂子可有受傷?”

司馬宏把原本轉移到歆言身上的重量在黑大個過來的時候就轉移到了他的身上,然後才道:“沒什麽大事,不過是大腿受了一點傷,回去養養就好。”這叫小傷!都失血過多了!

歆言感覺到身上總有一道目光,她擡頭在人群中搜索了一會,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雖然幾年沒見了,但是變化並不是很大,除更加的成熟了一點。他在蘄州的時候就經常跟著他父親鐘都司在軍中,現在鐘都司回京了,不現在應該說是鐘總兵了,他肯定也跟著回來了。

歆言不知道現在這個樣子要不要上去打聲招呼,畢竟是以前認識的人,嗯,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要是沒有長公主的求親,說不定就是她丈夫的人,歆言糾結了。

在歆言還沒有糾結完的時候就看見他走了過來,一拱手就像司馬宏行禮:“末將鐘磊見過司馬都統!”

司馬宏看了他一會,點頭道:“你就是中總兵家的二公子?”

鐘磊堅定的道:“是!”

司馬宏笑道:“鐘二公子不必多禮,說來這次本官還多得鐘二公子幫忙。”

兩人客氣的寒暄了一會,歆言就聽見鐘磊道:“小六,這麽多年沒見,可是從一個小丫頭長成一個大姑娘了,可是不記得我了?”聲音溫和帶著笑意。

司馬宏一楞,在歆言還沒有說話就道:“鐘二公子認識拙荊?”

歆言笑道:“以前在蘄州的時候父親跟鐘大人經常來往,我跟磊哥哥也算是從小認識了的。”說著又笑著對鐘磊道:“小六怎麽會忘了磊哥哥,雖然我們快六年沒見了,但是磊哥哥也不要把我想象成一個健忘的人好不?”其實剛開始的時候她是十分抗議要叫什麽磊哥哥的,但是人家原本夏歆言的身子就是這麽個叫法,她也只好延續下去了。

鐘磊看著她的眼光柔和寵溺就像看一個小妹妹,剛想說什麽就被司馬宏打斷了:“看來娘子跟鐘二公子的關系很好?”

歆言一笑點頭:“磊哥哥小時候很疼我!”

司馬宏現在內心十分的郁悶,說不清什麽樣的感覺,看著言笑晏晏的妻子跟一個她小時候的青梅竹馬講話,他覺得他心裏有一把火,現在正在騰騰的燃燒著,雖然這個兩個人看起來也沒什麽出格的舉動!

他使了一個眼色,看戲很久的唐黎嘴角帶笑的揶揄他一下,就揚聲道:“二哥,嫂子在這鬼地方呆了兩天也夠累了的,並且都統還受傷了,我們還是趕緊回去吧!”

想起還有一個傷員,歆言有點愧疚的看著司馬宏,她見到小時候的玩伴聊得開心都忘記身邊還有一個傷員了,她乖乖的走過去扶他:“你都站著那麽久了,傷口會不會又要裂開了,並且我們現在只有馬,你要怎麽回去啊?”

“哎.....也許真的裂開了,我覺得很痛。”司馬宏皺著眉頭道。

歆言緊張了趕緊道:“疼嗎?你是傷員,都站了那麽久了怎麽救出聲呢?”

“我不是看你聊得開心嗎?”語氣委屈,不是在撒嬌吧!歆言渾身顫抖了一下,這廝是怎麽了?但是看在對方是傷員的份上,她安慰了他一下轉頭問不遠處的唐黎:“軍師可有什麽辦法送我家夫君出去?他現在的情況不適合騎馬。”

唐黎拱手道:“嫂子放心,剛才已經有兄弟去找擡床了,等會就該回來了。”

聽著還要等一會,歆言對司馬宏道:“要不你先坐下歇歇,你的傷口沒怎麽處理,這樣站著要是真的裂開了可怎麽辦。”

司馬宏十分的配合,攙著歆言的手道:“那你扶我慢慢坐下。”

唐黎嘴角可疑的抽搐著,黑大個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的統帥,鐘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遠處的士兵站得比較遠,司馬宏的聲音又比較小,他們還聽不到他的話。

歆言覺得司馬宏今天大概抽風了了,第一次見的時候是一個酷青年,成親的相處的這段時間,覺得他雖然在軍中長大,但是喜歡笑,人又長得俊,就感覺有點溫文爾雅的滋味了,但是現在看著一個對她依賴性非常大的大男人,她覺得自己在照顧一個孩子!這男人到底那一面才是真實的他啊,不是說女人多變嗎?這才是真正的多變好吧!

鐘磊看著眼前親密的兩人,心裏壓抑不住的酸澀,他聽到她有了危險,不顧一切的請命要來這裏找她,他知道低下的人都奇怪他的舉動,畢竟他一個堂堂總兵家的公子,跟司馬宏從未謀面,更加別談交情,也用不著那麽著急的討好他,為什麽要這麽著急的要來救他?但是他一聽到她有危險,他就放心不下,要是她真的有什麽危險了,他沒有來施救,他會後悔一輩子。但是看到她跟另外的一個男人那麽親密,他心裏好痛!原來以為只要看著她幸福就好,但是他放不下啊!他還想著小時候那個嬌嬌弱弱會叫他哥哥的女孩子,那個差點就成為他妻子的女子!他握著手裏那只紫色的珠釵,心裏的酸澀更加濃重了。

不管鐘磊心裏在想著什麽,他臉上的神色一點都沒有變化,畢竟他也是從小在軍中長大的,還是他父親手把手教導著長大的,怎會把自己心裏的想法都呈現在臉上!

不一會就見兩個高大的士兵擡來了一個木制的擡床,就像是現代醫院急救用的那樣,司馬宏坐了上去,死活不肯躺下,歆言也就不管他了,因為他們也帶來了她的白衣,所以她晃悠悠的坐著她的小母馬走了。

前面有人在開路,歆言跟司馬宏都被包圍在了裏面,突然一個士兵先叫了起來:“蛇,好大的一條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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