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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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重瑞拖著身子,無精打采的去總裁辦報道。

溫兆靠在辦公椅上,懶懶的擡著眸子看著沈重瑞有一搭沒一搭的邁著步子進來。

“嘖嘖,你是在外面鬧瘋了嗎?”溫兆沒好氣的指著他的鼻子罵。

沈重瑞四仰八叉的靠在椅上,跟秘書要了咖啡,毫不客氣的回嘴,“瘋了也是你造成的!”

每天的工作量全部往他這兒擠,自己董事長完全成了甩手掌櫃,天天陪著老婆無法無天,如今好不容易來了公司一趟,還折騰的自己從被窩裏爬出來見一面。

溫兆微微的笑,完全沒有愧疚之心,默了默才看著沈重瑞問,“你在分公司那邊得罪了什麽人?”

“嗯?”重瑞一臉的疑惑,擡著一張睡眼惺忪的眼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果然。”溫兆嘆了一聲,“連你自己都不知道。”

“什麽?”重瑞微微挑了挑眉問。

“重慶那邊來消息說,有人幾乎翻了個底朝天的在找你。”

溫兆笑嘻嘻的道。

“誰?找我?”沈重瑞揉著乏疼的額頭看著幸災樂禍的某人。

溫兆挑起嘴角笑,看似呢喃卻似對沈重瑞說的,“我是真心想不通,你只是去重慶視察,怎麽就招惹了時瀾這麽個難纏的人,真是的,你也不想想,這個人在業內跺跺腳,後面就有一堆的狗腿子抱著他的腳,你看看你,怎麽就突發奇想的想去那地方轉一圈,真是的,如今可好,你讓我好生難辦……”

沈重瑞楞了楞,一時不甚明白這人所謂何事是這般的來折騰自己。

也懶得理會叨叨嚷個不停的溫兆,擰著眉,頭很疼,昨晚和美國總部那邊開了臨時會議,今天本來是準備睡覺的,顯然對面的人沒有讓自己這個計劃實現。

他是否該找個機會,把這個掛名總裁給裁了?

“重瑞啊,你覺得我要不要繼續隱瞞啊?”溫兆很狗腿,察覺到重瑞的脾氣立刻換上興奮的臉,隨後又低著頭苦著臉喊,“怎麽辦呢?這人忒煩了。”

“你要是再吵,我立刻把你從這22樓扔下去!”重瑞冷著聲音打斷嘮嘮叨叨像個老頭一般嘰嘰喳喳的人。

溫兆立刻老實的閉嘴。

發火的重瑞是很恐怖的!

不是少了半條命也會把你給折騰到醫院躺個十天半個月。

他縮了縮脖子,活著還是挺好的!

重瑞冷著一張俊臉,狠狠地瞥了一眼縮著脖子的某人,站起身。

溫兆伸著手,一臉的委屈。

“若是給你添麻煩了,便讓他查吧!”厚重的玻璃門隨著沈重瑞的話砰的一聲關上。

溫兆聽到這話,微微皺了皺眉,煩惱的抓了抓頭發,嘆了一聲,手指在鍵盤上一陣敲打,然後,大片大片的消息刷屏,鋪天蓋地的刷新,看著他不禁惱火。

靠,就一男人值得你這樣大動肝火!

溫兆看著自己刷爆屏的電腦,忍不住爆粗口。

既然都決定回來了,應該會想到這樣的結局吧,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重瑞的大學似乎是在重慶那個地方。

沈重瑞從總裁辦出來,懶散的下樓,總裁都來了,他這個總經理也該歇歇了!

反正他不忙的時候總比忙的時候多!

直接轉到樓下的咖啡廳消磨時光,順便把早餐給解決。

這是寫字樓中心,來去的人也是匆匆,猶如風一般,裙角衣裳飛揚。

重瑞悠閑地靠在咖啡廳的落地玻璃窗上,他覺得最近是越來越娘了,傷春悲秋。

從重慶回來和如今也算是隔了一個月罷,怎麽就開始變成了這樣呢?

連吧都不泡了,重瑞覺得自己改振作起來,找個女人,風流一宿,紙醉金迷的才算是真正的沈重瑞。

說做就做,重瑞買了單,捏著鑰匙就開始找熟悉的酒吧,然後他郁悶了。

現在是下午,有哪一家酒吧這個時候開門營業的?

沈重瑞重重的嘆了口氣,然後調轉方向盤,老老實實的回家接著補眠。

這樣的日子,很無趣!

沈重瑞長籲短嘆了一宿,覺得自己真的該找個伴了,但是他愁著皺眉。

不是因為對象難覓,而是在考慮,他是該找男的還是該找女的?

若說找個女的,他也不排斥,但是他在一定程度上得承認,自己是喜歡過男人的。

沈重瑞很郁悶!

但是這種郁悶維持在三天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幸運。

陪著一群狐朋狗友去清吧,在包廂裏鬧騰的時候,他撞了進來,他們整個包廂因為這個陌生的闖入者表示不滿,那個男人鬧了個大紅臉,然後重瑞就靠了過去,給他解圍,“是找人嗎?”

他羞澀的點頭,“抱歉,給,給你們造成麻煩了。”

重瑞拉住他要彎身道歉的動作,招呼屋內的人繼續,自己帶著這個男人出去。

劇情很簡單,有點狗血,是個直男,帶著初戀女友來幫舍友過生日,結果女友和自己這邊的朋友接吻,如果他們還在那個包廂呆下去的話,重瑞完全不排斥看一場真人版的動□□情片。

接著他喝酒,重瑞拉著這個還是稚嫩的男人上床,硬生生的把這個男人給掰彎了。

第二天那個男人赤,身,裸,體的靠在自己的懷裏,宿醉的頭疼立刻被情·欲代替,毫不猶疑的抱著懷裏的人,再次要了一會。

狠狠地,食髓知味,身下的男人從情·欲折磨中清醒,然後苦苦哀求,到最後就只剩下忍氣吞聲嗚咽。

沈重瑞在解決完事之後,精神氣爽的去上班,家裏的男人被自己弄得沒有一塊完好的肌膚,陷入昏睡。

嘖嘖,真是被餓久了。

重瑞調笑自己,然後幫他蓋了被子,留了紙條,去上班。

溫兆最近得寸進尺,不斷地找沈重瑞麻煩,各種各樣的工作堆積,沈重瑞被奴役了幾天之後找溫兆擺了一道才有所收斂。

所以沈重瑞很得瑟,得瑟的當天晚上他心甘情願的代替溫兆去參加宴會。

反正這種商業性質的東西,去轉轉,做做表面功夫就可以了,真要是去拉那麽幾個合作夥伴也不至於他一個總經理出發。

讓助理回去看了家裏的男人,還在昏睡,重瑞皺了皺眉,這人是豬嗎?

整整睡了一天。

他有這麽大的能力能把一個人折騰到這麽累?

沈重瑞表示深深的懷疑。

讓助理繼續守著,等著結束宴會這邊就回去,但是怎麽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宴會上遇上這個男人的。

從溫兆提起這個人在天翻地覆的找他時,隔了如今已經是兩個月了吧。

他也知道溫兆的本事,所以遇見他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是為什麽是今晚呢?

瑞安國際的代表律師啊!

剛剛幫瑞安打了一場傾倒公司的官司,所以,他在是正常的,那麽,沈重瑞低低的咒了一聲。

溫兆,你個混蛋,這是故意的吧?

故意安排的吧。

重瑞恨得牙癢癢,為什麽不是他來找我?

而是我屁顛顛的進入他的眼角?

“沈先生,好久不見!”時瀾帶著成熟男人的微笑,握著杯子,輕輕地舉著杯子,然後一點一點的靠近他手中的杯子。

重瑞點頭,微笑,“時先生客氣了,前陣子在下還見過呢。”

時瀾一楞,然後低著頭,彎起嘴角笑,重瑞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這人倏然上前兩步,靠近自己,沈重瑞握著酒杯,笑意盈盈完全秉著不後退的狀態,由著他靠近。

剎那,兩人貼著鼻尖,靠的很近,頃刻間成了全場的焦點。

時大律師前陣子可是翻天覆地的找這個人,如今兩人碰到了,猶如是擦火走失的搶,讓整個宴會廳的人都好奇了。

重瑞挑了挑眉,任由身邊的人在打量他們。

時瀾微微擡頭,靠近他的耳朵,咬著牙,冷聲說道,“沈重瑞,你終於知道回來了。”

重瑞嘴角噙著笑,握著酒杯,“砰!”的一聲脆響,兩只僵硬在半空的酒杯相碰。

“時瀾,恭喜!”沈重瑞後退半步,笑意燦爛。

恭喜你和她修成正果,成為一段佳話。

我是不是該包一份大禮?

或者是你該給我一份喜糖?

“是該恭喜!”時瀾咬著牙,冷哼哼的再次碰了杯,一口飲掉杯中的紅酒,然後迎著滿場疑惑的目光,把酒杯放到了桌上。

“時律……”瑞安總裁上前正準備招呼的時候,時瀾一個眼神掃過去,他立刻老實的後退半步。

“沈重瑞,翅膀硬了。”時瀾上前,伸手,一把拉過沈重瑞,然後禁錮住他的身子,拖著就往外面走,聲音狠狠地低聲道,“硬了我就給折下來。”

沈重瑞咬著牙死命的掙紮,但是他怎麽就忘了,眼前這個人是跆拳道黑帶。

整個宴會廳的人都楞住了,眼睜睜的看著慣以冷靜著稱的時大律師像抱孩子一樣的把若特公司的總經理給帶走了。

這是一個什麽情況?

這兩人有過節?

瑞安國際的總裁倒是反應的比較快,向助理使了眼色,便笑盈盈的讓周圍的人繼續。

能來這裏的人都是不簡單的人,他們握著酒杯,觥籌交錯間就忘了這麽一段小插曲。

沈重瑞被時瀾拖著一路往車庫走,然後塞進副駕駛座上,時瀾扯過安全帶,死死地給他扣上。

沈重瑞扭著身子,不斷地掙紮,再說什麽話就真的顯得自己像個女人了,所以死死地抿著唇角。

時瀾伸手,一把捏著他的下巴,另一手死死地禁錮他掙紮的身子,厲聲道,“給我老實點,不要逼我動手。”

重瑞哼了一聲,撇過頭,身子倒是因為這句話真的老實了許多。

時瀾見他不再掙紮,輕輕地松了口氣,擰著眉頭,撤掉進去半個車廂的身子,後退半步,退出車子,砰的一聲關上車門,聽到電子上鎖的聲音,才牽著嘴角笑。

好車終於是派的上用場的,車主不想讓你出來,任你怎麽折騰就是不出來。

時瀾心情很好,松開擰緊的眉頭,甚至牽起嘴角笑,繞過車頭去駕駛座。

上了車,也不發動車子,只是從一側抽了一根煙出來,點上火,也不管身邊的人,只管狠狠地吸完,才側首去看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

他不知道嘛,他脖頸處有一個唇印,那一看就是歡·愛咬出來的痕跡。

他過得,還真是不錯!

想到他身邊有另外一個人,不管是那人男還是女,他都覺得窩火。

沈重瑞……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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