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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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更好。還有,”“打住打住。”單煊急忙說:“等到了你的地盤,你再聊這麽專業好嗎?”淑倩撲哧一笑,說:“景逸同學,原來你才是作曲家呢,你地盤在哪兒呀?”單煊說:“別急,一會兒就到。到了你們再好好切磋吧。”淑倩忍不住問他:“你不是很喜歡音樂劇嗎?應該對音樂也很有研究吧。”單煊笑著說:“我只願意聽,欣賞,那些樂理細節我是不懂的。所以呢,”他看一眼淑倩,說:“他們都叫我音盲。”

“其實不難,”淑倩說:“只要多練習就會了,很容易的,就是要花時間。”單煊說:“我好動不好靜,一看到音符小蝌蚪就想睡覺,挺佩服懂音樂的人,尤其你們還會作曲,好厲害。”淑倩笑著說:“沒有多厲害啦,我媽還總說我這個是不良嗜好,像夢游一樣呢。”單煊接口道:“難怪景逸一天到晚發呆,肯定也是在夢游作曲。景,什麽時候聽聽你的作品啊。”景逸笑笑說:“好啊,整理好了就給你聽。”“好啊。”單煊說著,腳下加大了油門。



更新時間2013-5-27 7:55:59 字數:1439

車子沿著平穩順暢的道路往前開去,車廂內的暖色調和車窗外清冷的夜色形成鮮明的對比。開了很久,車窗外開闊寂寥的風景漸漸消逝,車子仿佛開進了一條林蔭小道,偶爾有路燈孤寂的發著一團暗光。單煊減慢了速度,把天窗打開,外面剛好一陣大風吹過,陰郁的樹叢搖擺著樹冠,發出嗚嗚的聲音,仿佛是和風一起在吹著口哨。風遠去了,但樹冠枝葉間沙沙的摩擦聲猶在,樹木像在竊竊私語著什麽。車子又緩緩穿入一條茂竹長廊,竹葉擦擦的吟唱著,淑倩坐在車裏,只覺得周圍像籠罩著一張掛滿細針的巨網。她心裏暗自嘀咕著,景逸的地盤怎麽這麽陰森可怖,一會兒出現的不會是荒野老廟吧。

還好,車子最終開到一個黑色鐵欄門前,大門打開,他們進到了一個明亮整潔的院落裏,一幢大氣典雅的建築物坐落前方。下了車,三人沿著一側的路慢慢走著,淑倩忍不住問:“這是哪裏啊?”單煊說:“這是景的家,我們要去的地方在後面。”淑倩哦了一聲,說:“這裏離學校好遠,比上次開舞會的地方要遠。”單煊笑著說:“那是華榮家,景離學校最遠,我家離的最近,他們老是賴在我家裏。”淑倩又問:“那一會兒我怎麽回去啊?”單煊說:“景,你是主人,你來安排吧。”景逸輕輕的說:“明天你送她回去。”“什麽?”淑倩驚訝的說:“這個,不太好吧。”單煊不容置疑的說:“既然景這麽說了,那就明天回去。誒,”他看一眼淑倩說:“你有那麽多朋友,就沒在他們家過夜過嗎?”淑倩猶豫著說:“可是……唔,”她眼睛亮了一下:“也就說,我們是朋友啦?”單煊一時語塞,淑倩點點頭說:“那既然是朋友的邀請,我同意啦。”

說話間,三人走到一幢小樓的樓門前,景逸一聲不吭的走上前,看不清他的舉動,就見門緩緩滑開,裏面的地面上次第亮起了小燈。景逸在前面沿著小燈走著,淑倩和單煊跟在後面。走到盡頭一轉,借著地上的朦朧燈光,突然,淑倩仿佛看到走廊的盡頭站著一只巨獸,晶亮的巨大眼眸正盯著他們,她啊的一聲尖叫,扭過頭去抓住單煊的胳膊。單煊和景逸稍作停頓,不由笑了起來。單煊笑的異常開心,說:“原來你這麽膽小啊,哈哈。”淑倩松開手,小聲問:“那邊是不是有怪獸?好嚇人。”她不敢再看。另外兩人笑而不語,景逸靜立著,仿佛在欣賞著什麽,過了一會兒,盡頭處變亮了,他回過頭,微笑著看了看。

單煊說:“膽小鬼,你自己看看吧。”淑倩大著膽子,仔細一看,原來盡頭的墻上掛了一副巨畫,畫框嵌入墻體,畫面上正是一只站立的老虎,遠距離看不清細節,但那巨大的軀體,身上斑斕的花紋,攝人的晶亮眼眸,似乎有凜凜寒風吹來,讓淑倩覺得頭皮發麻。她勉強笑著說:“原來是一副畫,呵呵。”單煊笑著說:“是啊,一幅畫就嚇成這樣,見到真老虎還不得嚇死啊。”景逸繼續往前走去,淑倩辯解說:“這說明畫的好,栩栩如生,我不信你看到真老虎不害怕。”單煊哈哈笑著說:“當然不怕了,不但不怕,我還能和老虎做好朋友。”淑倩說:“吹牛誰不會啊,我還能和龍做好朋友呢。”

快到盡頭了,旁邊有一扇門,景逸停下來,對淑倩說:“不用害怕,我剛才告訴老虎了,你是我的朋友。”“呃,”淑倩楞了一下,說:“那,謝謝你啊。”她心裏暗暗想,之前真是看錯了,天使一般的景逸居然是個如此古怪的人,一會兒門一開,還不知道有多少怪事呢。這次,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儼然是個優雅的小型音樂廳,淑倩一顆懸著的心放松了下來。不一會兒,景逸和淑倩開始討論起作曲,他們在紙上畫著曲譜,還不時演奏一下,單煊聽不得他們滿口的術語,來到整墻的CD架前,從最下面抽出一本書,戴上架子上安置的耳機,往旁邊躺椅上一躺,邊聽音樂邊看起書來。

半個通宵

更新時間2013-5-28 8:52:32 字數:1516

酒逢知己千杯少,話若投機不厭多。

淑倩和景逸不知道聊了多久,從作曲,喜歡的音樂風格,談到喜愛的大師和作品,談到怎麽捕獲靈感,甚至談到了學樂器時候的好玩的事情。景逸說話很慢,會思索一段時間才慢慢的說,淑倩被感染的也放慢了語速,但慢下來講話,也有慢下來的好處,會更準確的表達自己的體會,也許比快快講話,要節省措辭呢。景逸倒被她帶動的,說話的速度稍微變快了些。看來,不但是外型,在表達能力方面,兩人也真是互補呢。淑倩暗暗的想著。

景逸很久沒有這麽輕松愉快的講話了吧。單煊雖然聽著音樂,看著書,卻忍不住看一眼兩人,他看到景逸面帶笑意,淑倩則講的手舞足蹈,感到溫暖開心之餘又有點淡淡的惆悵。他們看起來很有共同語言呢。也許自己當初不該那麽固執,說什麽也不肯好好學音樂。不然……不對,他搖搖頭,不願意學的就是不願意學,自己從小喜歡玩打打殺殺,非要自己去學,也是”對牛彈琴“。他只要會聽就夠了,就像美食,他只想當個美食家,細細品味,但不願意當廚師,更不願意聽廚師給他講什麽七分刀工三分火。去鉆研音樂、廚藝這樣的人生,可不是自己想走的路。雖然其實也很趣。

甩開心底要纏繞上來的思緒,他把自己繼續沈浸在小說的世界裏,讓自己換一種身份,像別人一樣生活,像別人一樣思考,暫時的躲避自己的世界。雖然最終清醒那是別人的,但沈迷的時刻很好玩,讓人忘了一切。被囚禁在歲月的牢籠裏的人,如果沒有那些好玩的時刻,怎麽能受得了光陰的煎熬呢。

不知不覺,一本小說看完了,單煊伸伸懶腰,起身想喝杯水。他看一眼表,眨眨眼睛不敢相信,時間過得這麽快,已經快淩晨四點了。放下書,摘下耳機,站起身,活動活動身體,他扭頭往景逸兩人看去,不禁啞然失笑。兩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唯恐發出聲響吵到他們,他盡可能慢的走到兩人身邊站住,打量著。景逸斜著身子陷在沙發裏,頭枕著一只胳膊,雙腿蜷縮著,睡的很熟,另外一只手邊還丟著一本冊子。淑倩則趴在桌子上睡著,臉側伏在手上,手下面還壓著一張紙片。

這樣睡很不舒服,而且容易感冒,要趕緊把他們叫醒了去床上睡覺。心裏這麽想著,眼睛卻留戀的看著那張面龐,酣睡中,她的眼睛閉著,看不到明亮的目光,讓她顯的容易親近了許多。眉線清晰,皮膚細膩,鼻子也很秀氣,唇……看起來很柔軟脆弱,朦朧曲折的唇線,起伏的唇瓣,似乎在等待他的輕輕一吻,但一吻之下又仿佛會碎掉一般。

呆立半晌,他搖醒了景逸:“景,醒醒,去床上睡。”又拍拍淑倩的胳膊:“醒醒,不要趴桌上睡。”景逸睜開眼,茫然的站起來,拍拍自己的頭,迷迷糊糊往外走去。淑倩哼了哼轉過頭去不願動,單煊見狀,拍拍她的頭,提高了音量說:“快起來,不許這樣睡。聽到沒,快點啊。”淑倩掙紮著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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