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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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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回家裏養豬的呢,還有擺攤買肉夾饃的、賣豬肉的,我就家種地也不丟人。”

淩遙其實對於小輝回來,心裏也挺喜歡的,畢竟要是留在安溪市工作了,一周見一次,挺磨人的。不過小輝年輕剛畢業,他還是希望他在外面多見識見識的,他心裏也挺矛盾,不想束縛小輝,又不想離的太遠。距離產生美,不過長時間的兩地分隔,只會產生隔閡。

“不過那些果樹還要兩三年後才會結果子,這幾年不忙,你可以先去外面混幾年去。你不是喜歡做游戲嘛,去游戲公司應聘試試。”

小輝搖頭,無賴地說:“我跟著你混就成。”說完一家三口倒在床上笑了半天。

好一會兒,淩遙翻了個身,面朝上躺著,深呼吸了幾口氣,緩了緩剛才跟小輝蹭了蹭,蹭起來的*。一個多月沒見小輝了,憋的有點久了。

小輝也是,扭頭看著淩遙,心有靈犀地笑了笑。過了一會兒,抱起坐在自己肚子上玩耍的兒子,出去敲開南鳴宇的房門,把兒子扔了進去。

65

“爸爸,爸爸,”一大清早,淩遙正睡得香甜,小淩霄屁顛屁顛地爬到床前,扯他蓋在身上的床單。

淩遙勉強睜開眼看著兒子,揮揮手,有氣無力地說:“乖兒子,自己玩兒去,爸爸再睡會兒。”

“爸爸羞羞,太陽曬屁屁了。”小淩霄嘟著嘴,雙手叉腰,朝著淩遙做鬼臉。

淩遙捏了捏兒子的臉,然後揮揮手,扯了扯床單捂著頭,繼續呼呼大睡。昨晚做的有些過了,他現在腰酸背痛,渾身無力,現在實在沒有精力陪兒子玩。

小淩霄見爸爸不理他,氣呼呼地哼了一聲,然後扭著屁股爬上床,掀開床單去撓淩遙的腳心。

“兒子,快下來,爸爸帶你去下面玩。”小輝洗完臉出來,看見兒子坐在床頭撓淩遙的腳心,淩遙腿一踹,差點把他踹下了床。小輝嚇的趕緊把兒子抱起來。

小淩霄看了眼床上睡死過去的淩遙,然後鉆進小輝懷裏蹭了蹭,扁著嘴說:“我們去騎大鵝,不跟爸爸玩了。”

小輝笑著親了下兒子的臉蛋,走過去拉上窗簾,又來到床頭,彎腰把床單往下扒了扒,讓淩遙的頭露出來。

做完這些,小輝抱著兒子輕輕地除了房子,小心地帶上房門。

淩遙聽著門發出輕微的‘哢嚓’一聲響,掀起眼皮看了眼,松了口氣,翻了個身繼續睡了。

房間的溫度調的很舒適,沒有兒子在一旁騷擾,也沒有了小輝動手動腳,淩遙美美地睡了兩個多小時,才終於徹底醒了。

肚子餓得咕咕直叫,淩遙快速地洗漱完,去廚房找吃的。

“哥哥,哥哥,醒了沒?”淩遙才進了廚房,進聽見小寶在樓下叫他。他拿了一個饅頭,邊啃邊下了摟,問小寶:“發生什麽事了?”

小寶跑得氣喘籲籲,臉蛋紅撲撲的,淩遙給他拍了拍背,順了口氣,他才說:“峰哥哥說,樹苗叫人偷了,讓我回來告訴哥哥。”

“啊?”淩遙咬了口饅頭,還沒反應過來:“什麽叫偷了?”

小寶伸手指了指屋子後面:“樹苗叫人偷了。”

小寶還沒說完,淩遙就已經明白了。肯定是春天栽的拐棗樹被偷了。他皺了皺眉,想著大概是得罪了人吧。不然這個季節,樹苗偷回去也很難種活的,小偷肯定不會是偷回去自己種。

淩遙揉著發脹的太陽穴,跟著小寶從後門出去,去地裏看了。

小輝和林峰正在地裏轉,看大概丟了多少樹苗,小淩霄屁顛屁顛地追著一只大肥鵝後面跑,玩的一頭汗水,臉上臟兮兮的,跟小花貓一樣。

淩遙走近看了看,靠東邊路口的一小片,樹苗被拔光了。

“阿遙,被偷了一百一十多棵樹苗。”小輝走過來,站在淩遙對面,有些氣憤地說。

淩遙看著那片被偷得光禿禿的地,心裏也很氣惱。他在村裏雖然名聲不太好,但是他也沒得罪過什麽人,實在不知道是誰看他不順眼。

他記得隔壁村子,有戶人家種了一片櫻桃樹,櫻桃果子剛結好,有指甲蓋大小,被人噴了除草劑,所有的果子都落了。

淩遙一直覺得農村人比城裏人樸實,沒有那麽多彎彎腸子,但是這種簡單粗暴的報覆法子,還真是讓他不知道說什麽了。

“好了好了,從今天開始,半夜我們再來看幾次吧。”淩遙拍了拍小輝的肩,心裏嘆氣。為了防止再被偷,只能他們晚上加強看護了,本來還想著果樹還有兩三年才掛果,這兩年還能輕松一些呢,誰知道剛開始就閑不得。

中午吃了飯,淩遙開車和小輝去縣裏買狗去了。家裏的院墻不是很高,去年年前,家裏還遭了一次賊,雞窩裏丟了三只雞兩只鴨。淩遙那時就想養只狗看家的,之後忙得給忘了,這次地裏丟了樹苗,大晚上的帶著狗去地裏轉轉,狗叫聲也能驚走小偷。

最後挑了兩只小奶狗,一只黑色的,一直土黃色的,都很精神,叫聲很洪亮。

兩只小狗買回去,就成了小淩霄的玩伴,小狗追著小淩霄的大胖鵝跑,家裏狗叫聲鵝叫聲,還有後院裏的雞鴨,每天吵吵鬧鬧的叫個不停,吵的淩遙頭疼,把兒子逮著揍了一頓屁股,兒子才不追著狗拔毛了,小狗也乖覺很很多。

小狗喝羊奶,長得很快,也很聰明,每次晚上小輝去地裏巡視,把兩只狗都帶著去轉一圈,後來不用小輝帶,兩只狗會自己汪汪汪地叫著去地裏轉悠一圈。

十月份的時候,南鳴宇算了算蔬菜超市的收入情況,想在安溪市開一家餐廳。

林峰在農村待慣了,不大喜歡回安溪市了,不過他覺得自己整天在家裏閑著無所事事,也不是個事,想了想就說:“要不,我們在縣裏開個冒菜館吧?我上次去縣裏,看南十字那家冒菜館生意很好的,咱們用綠色蔬菜,生意肯定也會好。”

“這個主意好。”淩遙拍手讚成,他現在也窮得很,存款花完了,種菜的收入也就夠一家人日常開銷,存不住錢。“你和南鳴宇在南十字開一家,我和小輝在北十字開一家,咱們比一比看誰家生意好。”

南鳴宇很不雅地翻了個白眼:“縣裏就那麽大點地兒,從南十字走到北十字也就十分鐘,開一家還不知道生意好不好呢。”

小輝抱著兒子,問:“冒菜配料都是有比例的,咱自己做的,跟人家外面的味道差遠了。”

林峰趴在桌子上嘆氣:“阿南那你說怎麽辦?我反正在家裏閑不住了,再不找個事做,就要發黴了。”

最後還是決定先開一家冒菜館,林峰很有幹勁,一大清早就去縣裏找店面去了。淩遙最後決定,冒菜館的事,他還是不參與了,家裏的活計太多了,他走不開。

不過淩遙最後決定養羊,現在羊肉也挺貴,剛好他果園子裏一片地不是果樹被偷了了,地空著,正好圈起來養羊,地裏滿地都是草,都不用他專門割草餵羊。

小輝對淩遙的決定,是雙手讚成,大不了他到時候忙一些,正好淩遙喜歡吃羊肉。

羊圈圍起來的時候,小羊羔還沒有買回來,淩遙聽說了一件事。已經在村子裏傳的沸沸揚揚了,淩鵬被公司開除了,在家裏養病,感染了艾滋。

66.完結

淩遙出門聽見村裏人傳這個消息時,一時也楞住了。他跟大伯家這幾年很少來往,過年走親戚也是去把東西放下就走了,從沒留下吃過飯。

淩鵬也很少見,明年才大學畢業。聽說是這次十一放假在家裏一直高燒嘔吐腹瀉,最後去醫院檢查出來是艾滋。

淩遙正打算等晚上去大伯家看看淩鵬,結果下午就聽說淩鵬喝農藥了,沒搶救過來。

農村人對於艾滋病,不是很了解,卻也知道傳染的很厲害。淩鵬的後事,村裏幾乎沒有人去淩建國家幫忙,怕不小心碰上淩鵬碰過的東西,被傳染了。

淩鵬的後事辦的非常簡單,火化後骨灰就埋在自家地裏了,墳頭跟爺爺奶奶的挨著。

淩建國一下子老了十幾歲,白頭發多了好多,淩大媽也是一直哭哭啼啼的,精神有些恍惚,淩遙總覺得淩大媽看他的眼神帶著惡意。

淩坤的媳婦一直在新房裏,從淩鵬出事到辦完後事一直都沒有露面,淩大媽在家裏走來走去地罵媳婦白眼狼。

淩遙也不知道說什麽話去勸淩大媽,也就沒開口,只埋著頭默默地幫忙幹活。

淩遙正在把借來的桌椅整理好還回去,淩大媽突然從屋子裏沖出來,臉上鼻涕眼淚縱橫地哭嚎:“老天爺你不公啊,”她手指著淩遙:“為什麽他也跟男人搞,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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