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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傲嬌國師愛上我15 第二個世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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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仙樓二樓平日裏來的都是一些富家紈絝子弟, 他們無所事事,整日裏不是花天酒地就是相約吃喝。

這日,他們相聚在這裏, 八卦著他們這一輩最優秀、混的最好的那一人的事跡。

“聽說了嗎?!那個病秧子要成親了!”

“跟誰成親?”

“什麽病秧子,人家跟你年紀一樣大,都位居高位這麽久了,再看看你,多少年了還是這副混吃等死的樣子。”

“來了來了, 祁堯的走狗果然無處不在,錢公子不就是因為你們家老爺子是祁堯手下的嗎?用得著這麽為他說話?你是沒領教過他當年那一派清高,令人討厭的樣子!”

另一名看起來年紀小一點、比較靦腆的小公子撇了撇嘴:“我覺得謝公子說的不錯, 人家祁相確實要比我們強太多了,我們家那位,就我姐,你們知道的吧, 知道他要成親了,整日裏就知道哭……”

他姐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女,曾經有幾十位富家公子向她求親, 都被拒絕了, 她早就在那次賞花宴之後就對外宣布, 對祁相傾心,只可惜一直沒收到回覆。

不過只要祁堯還沒成親, 她就抱有一絲希望,祁蕊怎麽勸她都不聽,如今只能落得個窩在房間裏哭的下場。

另外幾名紈絝聽到就連第一才女都淪陷了,紛紛閉嘴的閉嘴,嫉妒的嫉妒, 但都沒有再說“病秧子”之類的話,自知之明一直是紈絝必備品質。

第二個說話的那位公子,再次弱弱舉手:“所以說,他到底跟誰成親啊?”

其他人:“……”

都忘了這一茬了。

他們也不知,紛紛看向那位錢公子,畢竟他們家與丞相府親近,總歸會知道一些內幕的。

錢公子不知道該說還是不該說,但被盯的太過厲害,只能含糊其辭:“就坊間最近的傳聞……”

“國師啊?!”

“不會吧?那麽離奇的傳聞怎麽可能是真的?”

“那這麽說國師要嫁到相府去?不可能吧,國師不是不染塵埃的嗎?!”

這群人雖紈絝,可從小就被灌輸大業的國師惹不得的思想,當年也確實是有一個對國師極其無禮的紈絝,下場極其慘烈,被他們從小引以為戒。

他們也就一直心存著那份敬意與恐懼。

錢公子氣急:“你們逼我說的,愛信不信!”

說完拂袖而去,只留下一群紈絝大眼瞪小眼。

祁堯確實要成親了。

提出成親這種事情,和以後的家庭地位是有直接聯系的,祁堯一定要占據先機,不能讓老婆先提。

否則顯得他缺乏男子氣概!

最開始,清風明月把婚服捧過來讓他試,他打開一看。

好家夥!

又是大紅嫁衣,又是鳳冠霞披的。

祁堯憤怒:“我才是1,我是新郎官!我不穿這個!”

由於祁堯平時比較隨和,清風明月都不怕他,此刻也是一樣,樓主平日裏慣著祁堯,她們倆可不會。

清風一臉故作為難:“可這衣裳是按照夫人您的尺寸特地定制的,花了樓主不少銀子呢……”

祁堯不接受:“本相有的是銀子!給本相重新做!”

一道清冷的聲音傳來:“什麽重做?”

清風明月退後,畢恭畢敬:“樓主。”

樓蘊點點頭,看到祁堯手中的嫁衣,也明白他說的是什麽了:“沒得商量。床上本座讓著你,至於成親……必須聽本座的。”

祁堯現在掌握了老婆聽話的密碼,屢試不爽,眸子一垂,朱唇一撇,手一伸,眼看著就要拉著樓蘊的衣角撒嬌。

明月在樓主背後直翻白眼,這家夥嘴上說著自己是樓主的夫君,卻總是在樓主面前撒嬌,與小媳婦無異!

最可恨的是,他還不承認自己是在撒嬌!

偏偏這人長了一張極具欺騙性的臉,用清風的話來說,就是樓主就好這一口,每次都慣著他,只是讓他坐在院子裏當一下午的……他說的什麽來著?模特!

在她以為樓主這次還會扛不住的時候,沒想到樓蘊直接拍開了祁堯的手,“不準撒嬌!沒得商量!”

祁堯:“……”

他什麽時候撒嬌了?!

他那是在表示可以商量商量的意思!

真男人誰會撒嬌啊?!

無奈,最終祁堯還是不得不同意穿那些個鳳冠霞披。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他這是讓著老婆,寵著老婆,是好老攻才會做的事!沒錯!

由於樓蘊覺得葉文瑜礙眼,不想看到他,而他活了這麽多年也沒有什麽高堂,所以成親儀式舉行在丞相府。

祁堯欲哭無淚,他想要在相府與老婆成親入洞房的願望實現了,但如今他才是那個穿嫁衣的……在自己的地盤上嫁人,他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只此一個了叭……

成親那日,現場狀況跌破了所有人的眼鏡,那些不相信樓蘊傾心於一個病秧子的紈絝們,那些以為是國師嫁到相府的大臣們,那些想最後再看一眼祁堯穿新郎官衣服的世家小姐們……一個個都只有一個想法——

這和他們以為的大大的不一樣啊……

祁堯頭戴鳳冠,披著紅蓋頭,穿著量身定制的絲綢嫁衣,從轎子裏下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只露出一雙骨節分明,白皙如雪的手。

而僅僅是一雙手,樓蘊也不想讓外人瞧見,拉他出來的時候順便將袖子蓋在了祁堯的手上。

他為了今日迎娶祁堯,特地做了準備,命清風特地給他定制了一雙底板極高的黑靴,還在裏面墊了好幾條厚厚的鞋墊。

傲嬌的樓主始終不能接受自己比祁堯矮半個頭,拼盡全力要把身高差補上去!

這樣在外人看來祁相嫁給國師也就成了順理成章、毫無疑義的了,在床上找不回來的威風,樓蘊終於在成親這一天徹底扳回了一局。

於是,成親這日,眾人都看到傳說中冷情冷血、不茍言笑的國師笑的格外溫柔,表情中還夾雜著一絲得意……

只可惜,這一絲得意在某個太監的一聲“聖旨到”那一瞬間突然消失。

那小太監戰戰兢兢捧著聖旨宣讀,就連看著樓蘊和祁堯並沒有下跪都不敢發出任何異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朕聞國師與丞相喜結連理,特地送來他族進貢的稀貴花卉——曇花一株,聊表賀意。”

念完之後,全場寂靜,小太監更是嚇得放下聖旨就跑。

誰都知道,曇花一現,象征著美好的事物不能長期存在……這根本就不是祝福!

小皇帝可沒有這個心機,樓蘊一看就知道這道聖旨是誰下的。

氣得他捏住祁堯的手越來越緊,要知道他的手勁可不是一般的大。

蓋頭下面的祁堯眼淚差點飆出來:“嘶……”

樓蘊這才發現自己弄疼他了,立即松開手勁,但他沒有放開拉住祁堯的手,而是將他的手送到自己的唇邊,輕輕吻了一下,而後十指相扣地牽住,宣示他的主權。

祁堯輕輕撓了兩下老婆的手心,作為撫慰。

很奇怪,樓蘊竟然就真的被他這兩下貓兒似的輕撓平覆了怒氣,另一只手輕輕擡了一下,儀式繼續進行。

其他人雖有疑問,但沒有人敢真的問出來,畢竟國師的臉色太嚇人了,傻子才會在這個時候觸國師的黴頭。

……

祁堯晚上才知道老婆的怒氣有多大,這事沒完。

他躺在床上,白皙的額頭上氤氳著汗珠,嫁衣還披在身上,半脫不脫的,想翻身卻被樓蘊牢牢的按著。

老婆湊到他的耳邊,溫柔地輕吻上他的耳垂,說出的話卻令祁堯內心咯噔一下,他的話裏帶著不安與焦急:“真想把你永遠留在觀星樓,誰都看不到……”

老婆以前好像也說過類似的話,貌似因為他在宴會上被一個小明星搭訕,那小明星還老是往他身上蹭,老婆知道後就說了這樣的話。

當時他以為是老婆因為吃醋開玩笑,畢竟他從小到大已經習慣了搭訕這種事,也立刻拒絕走人了。

他以為自己給足了老婆安全感,但現在看來,並沒有……老婆還是會不安,好像回到了他們還在暧昧期的時候。

祁堯趁老婆不註意,終於翻過了身,他修長的手指輕撫上樓蘊錯愕的臉龐,薄唇親到他的眼眸上,感受著樓蘊緊張忽閃的睫毛。

這次他沒有不正經,而是壓低身子,用帶著極具魅惑的磁性嗓音道:“都說了,永遠是你的,老婆若是覺得還不夠,我就日日說給你聽……”

而後用嘴唇接住了樓蘊眼角流下的一滴淚。

樓蘊反應過來後,羞赧難當,紅著臉一把推開祁堯:“你還是不正經的好,誰想天天聽你說如此膩歪的話了?!”

樓蘊對自己的手勁並沒有一個具體的概念。

差點從床上掉下去的祁堯:“……”

他上輩子一定是道數學題,他太難了!

此刻正值當月十五,天邊的一輪圓月見證了這場有驚無險的成親,在將近寅時的時候害羞地躲進了雲彩裏。

這對新婚燕爾的璧人也終於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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