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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你難道心甘情願的把你喜歡的女人拱手送給其它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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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你難道心甘情願的把你喜歡的女人拱手送給其它男人?

“可是這個不行?”蘇遠橋擡了擡鏡框,一副警告的語氣,非經當事人本人同意,在手術的非嚴格操作上醫院是要受到責任牽連,即使李教授同意,醫院那裏也未必同意,再者說還有其它的醫生盯著呢?還有這樣的手術出了風險?你怎麽向醫院交待?再說醫院也負不起這個責任?

“可是?”梅雲蘇低道一聲,慢慢又轉過身子,卻發現夕陽已經落了山去,只留下天邊的一抹紅霞漫飛著滿天。她不能眼睜睜讓他就這樣靜靜的離開自己,她還要搏最後一把,盡力而無憾。

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晚霞雖色艷,卻是蕭瑟之曲。由景及人,梅雲蘇胸中淡出一陣傷感。她不知道如何去做,但她有一件事,她得必須去做,一個她等待已久的結果。

“我有事!”她驀的轉身離開了莫承天的VIP高級病房,腳步慢慢,好像走完每一步就要耗盡她的生命似的。

每走一步,她的心就要沈一下。

咚咚!敲門聲

“請進!”醫院辦公室傳來一陣蒼洪的老者之音。

“李教授,前幾天不好意思!”梅雲蘇進得屋中首先給李教授道了一個歉。

“呵呵,沒事,你不也是急著照顧病人嗎,可以理解?”李教授從容的笑了笑,不過笑聲很快就嘎然而止,換上了一副嚴謹的態度。

“你是來看化驗結果的吧?”李教授慈祥的放下手中的鋼筆,擡起嚴肅的雙眸,向著梅雲蘇擺了擺手,“坐下!”

李教授猶豫了下,從身後的抽屜之中輕輕取出一張化驗單,遞出去,又收了回來,反覆幾次,臉上掛著隱隱的難言。

梅雲蘇激動的擡出小手就要接那個平整的化驗單時,李教授又把捏著那張化驗單的手給縮了回去。聲音如洪鐘,鄭重其事,“雲蘇,你要考慮好!”

“嗯,只要能救他!我什麽也不怕!”梅雲蘇說得斬釘截鐵,目光執著、堅定。

“你自己看吧!”李教授還是沒有能夠說出來,這樣的殘忍他有些不忍心產出口,他要讓梅雲蘇自己親身去感受那兩種不同截然不同的選擇境界,也許那樣看起來會更好受一些。

“這是怎麽了?明明說符合匹配類型,為什麽不能進行腎摘除?”梅雲蘇的小手顫抖著,目光中水霧氤氤,質問著對面臉色沈重的李教授。

梅雲蘇的一滴淚珠拍的一聲打在了那張黑白相間的化驗單上,散發了水暈。

“你懷孕了!所以不能進行腎移植,除非……”李教授緩緩出口,聲音低沈,連他的嘴唇齒有都有些激動,除非之後李教授並沒有繼續下去,他料定聰明梅雲蘇會知道如何選擇!

怎麽會是這樣的結果,連他見貫了眾生生死存亡的數不勝計。但是面對此次的大悲與大喜,卻真的讓李教授有一些難以承受。也是頭一次心情如此的沈重不堪。

聽著李教授的話,梅雲蘇的眼中升起了兩點亮光,但要聽到“你懷孕了”四個字之後,亮光又很快的又暗淡下去,她知道那四個字意味著什麽?

“為什麽會這樣?”她喃喃自語的走出李教授的辦公室,拖著疲憊的步子一步步的向前挪去,卻看不到前面的一點方向。

明明給了自己希望,為什麽又要破滅?為什麽?她指問著蒼天,指問著自己?為什麽蒼天不給自己和莫承天一點點機會,一點點,難道真的也不可以嗎?希望燃起又破滅?

要承天?要孩子?她只能要一個,她艱難的抉擇!為什麽偏偏命運的寵愛也一絲不能光顧到她的頭上,卻將生命的殘酷一次次的留給了她。

承天是自己一生愛著的男人,她怎麽能不救?不要說一個腎,就是兩個,甚至生命她也可以不要,如果那樣可以換來承天的生命?

可是孩子是無辜的,她已經失去了過一次做母親的機會,上次流產已經嚴重傷及子*,恐怕以後再也不沒有機會生自己的寶寶了,她怎能下此毒手,虎毒還不食子呢,她怎能親手毀滅了自己未曾謀面的孩子?

手指輕輕觸及小腹,那裏有一團小小的生命正在悄悄的滋長著。而梅雲蘇的臉上卻是慘白如一張白紙,如此的冷漠、沒有一絲的血色,緩緩向著莫承天的病房走去。

她沒有多少時間了?她只有一個選擇,為什麽她只有一個選擇,她不甘,她真的不甘?

她失神目光冷淡的可怕,她一點點的移到那扇熟悉的病房前,深深的吸了口氣,她才推門而入,雙眸一下子就迎上了莫承天那雙深遂的幽光。

剛剛失魂落魄的梅雲蘇現在卻是一副臉色稍稍蒼白,唇畔勾勒著一抹笑意的女人,“承天,”她淺淺出口。

她上前為莫承天倒了一杯溫水,雙手遞到了他的面前,“喝杯水,減輕病竈的酸堿度,”她呵呵的笑著,與他開著玩笑,雙手卻是如此的無力。

“臉色這麽些不好?阿橋怎麽不去帶你檢查?”莫承天忡忡的憂心,深情的望著眼前的女人,一只手端過水杯,並沒有馬上去喝!而是等面前梅雲蘇的回答。

“真的沒事!”她微微一笑,眸子微微彎了起來。

“我想跟你談一談,”她接過莫承天手中的水杯,拉了一張椅子坐在了他的對面,一臉的嚴肅。

“嗯,”他微微點頭,其實他知道她要談什麽,可是他今天並不想去阻止她。

“承天,我知道你擔心什麽?”她擡起頭,清澈的雙眸一波見底,註視著莫承天的幽深的眼瞳。

他沒有說話,只是目光有些冰冷。

“你能不能為我和小香香考慮下?我們都需要你!”梅雲蘇激動的小手撫著鈍痛的胸口,忍著心中巨大的悲痛,唇畔抖動,一字一頓出口。

他的瞳孔一收,轉過臉望向了窗外,留給梅雲蘇一張如雕塑的側顏,更加棱角分明的五官。

梅雲蘇吸了一口氣,“有合適的腎源,希望你為了香香,為了我,一定要走上手術臺,好不好?”她抽出纖纖的小手緩繳款的握緊他的暴著淤青的大手。

“好好活下去,我們的路還很長,不,是還沒有開始!”她抽動著自己的小手,肩膀不停的顫抖著。

莫承天被梅雲蘇小手緊錮的大手微微動了下,額上的青筋也跳了跳,他緊繃著嘴角,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響,目光幽冷,發出一道寒光,盯著外面已是華燈初上的夜幕。

他何嘗不知道她與他真的沒有開始呢?可是他如果同意,那麽他只能下半輩子一直拖累她們,他不想,他希望她能夠幸福的一直走下去。

“不!”他並沒有回頭,只是在良久的沈默之後,爆發出一個字,堅定如初,一個托負著千金重量的不字,承載了他的希望,承載著他希望的破滅,他知道自己別無選擇。

梅雲蘇陡然松開莫承天的大手,臉上糾結一片,伸出小小的手指,另一只手緊緊的按著自己無法承受巨痛的胸口,“莫承天,你不要太自私好不好?你難道心甘情願的被我和香香罵作膽小鬼?難道你心甘情願的讓我們的女兒對著別的男人叫爸爸?你難道心甘情願的把你喜歡的女人拱手送給其它的男人?如果你說你甘心,如果你說你願意,沒有一絲傷痛,好,那麽我走!”

梅雲蘇語出決決,“如果你同意這麽多的心甘情願,我和香香豈能托付於你這樣的丈夫,這樣的父親?這輩子算我有眼無珠?”

她起身離座,準備反面刺激他一次,可是擡起的衣襟卻被男人牢牢扯住,梅雲蘇擡起的一只腳最終沒有落下,而是又退回到原來的位置。

“梅雲蘇,不要逼我!”莫承天的大手像鉗子一樣的緊錮著梅雲蘇的衣襟,眸中是哀痛,臉色卻是沈得要嚇死人一樣的冰寒,唇畔微微輕抽一下,冷冷出口,語絲中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痛。

“我怎麽逼你?你不也是一樣的逼我嗎?你是在逼我放棄你!逼我離開你!是你在逼我放棄我的丈夫,放棄我的愛人,是你在逼我放棄女兒的爸爸!你讓我怎麽辦?讓你的父母怎麽辦?讓我和香香怎麽辦?我們怎能沒有你,何況,還有一個人……他更需要你!”她歇斯底裏吼著,眼淚刷刷的背對著男人流到了地板上。發出滴滴嗒嗒的聲音。

“夠了,”男人咆哮著。額上的細汗漸漸滲了出來。大手松開抓著梅雲蘇的衣襟,緊緊抓牢床沿,一點點的收緊。

“難道讓我終日像一個活死人?”莫承天黑著眸子像天上的寒星一樣的捉摸不透,帶著一團的冰冷,散發著一種莫名的恐懼。

“你可以守到我死,你可以得到梅氏的所有產業,因為我早就過戶到了你的名下!但你永遠在法律的意義上不是我莫承天的妻子,你沒有責任,所以你盡可以走得遠遠的,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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