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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小心被我吃得下不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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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小心被我吃得下不了床?

“你假死?真是嚇死我了!”她嬌嗔著,感覺突然之間降臨的幸福太快了,會不會明天這段短暫的幸福又會從手指間溜走。

梅雲蘇仔細的看著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一股淡淡的煙草味襲了上來,“你難道不想我嗎?”

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的莫承天,蠢蠢欲動著,色mimi整個身子一下覆在瘦小的身體上,撫著胸前的豐盈,他微微扯了扯嘴角。“想不想我的小蝌蚪?或許以後是美男子?”

“你!”她嬌羞的擰了身子,卻擰不動,因為身體被男人的身體牢牢的禁固著,

“你一點也不心疼我啊,我可是為了你再也沒有泡過其它的女人,都快我把憋成和尚了,你難道不想解救下我這個虔誠的被愛慕者嗎?”他嬉皮笑臉的樣子,讓梅雲蘇有著一剎那間的恍惚,以為她認錯了人。

她小臉頓時緋紅起來,抽身欲逃,他並不曾起身追趕,而是歪著腦袋,托著腮靜靜的看著女人去找衣服,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一件遮羞的衣服時,她無奈的雙手護胸撅著嘴來到了大床前,“喃喃著,莫承天!又想老牛吃嫩草?”

梅雲蘇故意遲遲不願上前。

莫承天做起來,一把攬她入懷,扳過女人俏麗而又削瘦的臉龐,靜靜的註視著,然後薄唇與那張嘴唇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他並沒有繼續下一步的動作,而是靜靜的貼著,感受著女人的存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莫承天溫潤的唇軟滑香濃,夾著淡淡的煙草味,她像一頭亂撞的小鹿一樣發了瘋樣的發動著這場的吻的序幕。

梅雲蘇悄悄的伸出丁香小舌輕輕扣響著男人的薄唇,微微而動,緩緩探刺,不過莫承天緊緊闔緊的唇門卻是如此的久叩不響,她有些頹喪之時,那扇唇門悄悄打開,她倏的似乎全身解放似的鉆了進去,就像偷竊的小賊一樣,四處亂撞著。

莫承天的眼中劃過一道快意的壞笑,很快變被動與主動,悄悄隱匿起來的那條游龍立刻發動了快烈的攻勢,追擊得丁香小笑連戰邊退,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

“啊,啊,”迷亂的氣息,緊緊的讓梅雲蘇不自覺的發顫起來。

最後萬千的追逐與嬉戲終於變得一副有節奏的交響曲,嗯,啊的銀亂聲,還有癡迷的呢喃聲,有人說這會是天地之間最和諧、最美的樂章。更何況他們等待了十二年馬拉松長跑的愛情。

“承天,我要你!”女人開始臉色更加紅潤起來,輕輕吻過莫承天的耳垂,低低的喘息著,看來她的吻技跟幾年前的功夫差不多,還是一如既往的青澀,還是一如既往的勾引人。

小手不安分的游走在男人的誘人的蜜色胸前,輕輕的觸摸著,剛剛觸及到那一抹突起之處,莫承天的渾身好似打了一個激靈,額上的青筋暴起,撫過的突起立刻害羞的擰成一個小疙瘩。

莫承天的嘴唇不由的抖動了下,抱著女人大手立刻更加的牢固起來,低喘著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氣息,一只手卻悄悄的探進她毫無遮蔽物的雪白胸前,白花花一片。

“不給!”莫承天嘿著眸子臉上劃過一道明顯捉巧的笑意,肆意的玩弄著,猛然一個翻身摟著正在陶醉的梅雲蘇向著大床的中央翻滾而去。

“本來想玩個鴛鴦戲水,不過擔心你太累了受不了,就此作罷,現在你得好好被償我下!呵呵,讓我休息,你來!”男人說完一個華麗的擁抱,自己則愜意的躺在軟軟的大床上,等待著體上位的女人。

一襲棕色波浪的大卷,垂在她的眼瞼,她竟然紅得不敢再擡頭看他,想起他八年前一幅嗜血的樣子,想起他狠狠的咬噬過自己的肩膀上的血肉,想起他每次如何狠狠的對待自己……她莫名的心頭閃過一絲恐慌,可是現在莫承天卻讓自己來完成這個高難度的游戲,她微微發抖起來。

“怎麽了,這樣的東西還不會,你不知道人家在我……是如何的媚功無限啊,你如果求自愧不如,我可以這次饒了你。”臉上的壞笑能讓梅雲蘇氣倒八頭牛,他竟然拿自己跟與他上過床的女人作比,豈由此理,這哪有什麽可比性,他是故意在氣自己。不由得梅雲蘇氣血一路湧來,氣沖到腦門。

“你,無恥!”梅雲蘇憤憤的說完,立刻翻身騎在了莫承天赤果的身體上,繃著的那張小臉紅霞漫天了。

“我正等著享受,要睡了,明天還有一場好戲上演員呢,明天記著要幫我,否則你會讓我吃得下不了床?”男人黑色的眸子發出一股邪魅的綠光。

梅雲蘇聽完就是一個哆嗦,她們見識他的體力是如此之好,這麽大的歲數了,也不悠著點,她不懷好氣的白了一記身下的男人。

似乎男人此時猜透了梅雲蘇的心境,嘿嘿一樂,微微撐著胳膊擡起身子,暖味道,“你是風韻猶存,我也是寶刀未老,要不一會兒我再上來?輪流坐莊怎麽樣?”說完輕輕啃咬了下她的唇。

正當兩人纏綿悱惻的時候,突然傳來一陣陣的敲門聲,“莫總!”

一聽是劉義的聲音,莫承天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溫柔無雙的眸子立刻降成一團冰冷,然後輕輕把女的溫柔的放到一邊,印下一記散著熱氣的吻。

他披上一件睡袍!砰的一聲關上門。

門外。

“果然如莫總預料,他們現在正在跟銀行交涉,但是銀行就是不拔帳,除非有您的手簽。葉思儀遞上的那個可是千真萬確的簽過的協議書。”劉義低聲。

“嗯,註意銀行!”

“好!”

………….

接下來梅雲蘇就沒有聽到了,因為她太累了,發出著均勻的呼吸聲睡著了,而他側躺著,默默的註視著她的那張日漸成熟的臉蛋,長長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就像蝴蝶的羽翅一樣好看,自然。

好似看不夠的那一張臉,莫承天曾經在自己的手機中默默的存了數年,他認真的聆聽著她第一次發出的呼吸聲。一次再也不想錯過。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她一摸,旁邊空空如也,難道昨天只是一個夢,她頓覺胸中一陣窒息起來。

再擡頭看了看周圍的布局與擺設,分明就是昨晚的那個地方,她趕緊從床上爬起來,低頭一看自己竟然全身一絲不掛,立刻警覺起來,而且明明聽到門外的有男人對話的聲音,悉悉碎碎。

小心的看了看周圍,她發現那個熟悉味道的衣服,曾經見過昨天晚上夢中莫承天穿過的衣服。

只能證明昨天晚上那個不是個夢,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梅雲蘇漸漸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經意間卻掃到了衣服櫃子正開著,裏面卻是五顏六色女性的衣服,而且在床頭,還放了一套開放式的紅色內衣褲。

他買的,一個念頭即閃而過。

顧不得什麽,梅雲蘇趕緊穿在身上,不大不小正合適,急忙又勿匆匆的套一件外套,砰的一聲推開了門,她想證實下,昨天的夢到底是不是還在?

屋外眾的眼睛齊刷刷的射了過來,“梅小姐!”

“莫承天在不在這裏?”梅雲蘇閃動著眼中希冀的光芒。

“莫總剛剛出去!”劉義站起身來,小心的回答著,非常溫和。

“嗯!”她再一次砰的把門關上了,淚水再次隨著眼角無聲的流了下來。他果然還在她的身邊,他果然沒有……她喃喃著走到床邊,一頭栽了過去,重重的摔倒在床上,她要讓自己感覺到疼,感到莫承天就真實在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自己不再是做夢,還有香香,對還有香香!

“對你的情,我豈能作只言片語寫得盡。寫得盡,卻不貪求一個願……”

是啊,問世間情為何物,只教人生死相許!古人無法參透,而自己又一介凡人怎麽能參透,為了記念自己的對莫承天的哀愁離緒,梅雲蘇竟然捧著一本古詩詞在澳大利亞苦讀四載,並直接學會填詞,吟風弄月。

所有的歌曲與絕美的詩詞只為祭奠她無法忘記的對莫承天的思念。

一整天她都把自己緊緊的關在屋中,不開燈,不喝水,不吃飯,可是莫承天去了外地,怎麽也得三天才能回來。

看到梅雲蘇的樣子不太好,劉義也沒有辦法趕緊莫承天發了一條短信,可是那頭只回了一個“我知道了,然後一整天過去了就再也沒有莫承天的消息。

天漸漸黑了下來,她知道他有事在外,今天再也回不來了,但她還抓狂的想著他的樣子,擔心他出事,一整天她都在默默的為他祈禱他平安回來。

夜,無盡的夜,就像回到了那只有思念的澳大利亞孤單的沒有他的夜裏,可是那裏有影子緊緊的隨著自己,填補著她的思念。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佳節又重陽,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到底莫承天在哪裏,自從昨天晚上的虛驚一場之後,梅雲蘇就知道,她的心裏再也容不下任何一個男人闖入自己的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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