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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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心裏有數
比起米嵐的草木皆兵，安慧琴一臉輕松的笑容，“你個傻丫頭，我怎麽會告訴他這些？我是過來人，什麽該避諱，我比你懂。我再做一個菜就可以吃飯了。他現在在你房間裏，你去叫他出來吃飯吧。”
我的房間？
米嵐立刻轉身離開廚房，三下五除二便跑到了自己的臥室。
程超凡坐在米嵐的書桌前，正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書。
“你怎麽會在這？”米嵐走到程超凡身邊，直奔主題，“你為什麽到我房間來？”
程超凡繼續看書，答非所問，“你喜歡紫色？”
米嵐沈默不答。
程超凡繼續說道：“楊辰在大四那一年開始喜歡紫色。”
米嵐走到程超凡身邊，“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和楊辰就是那一年好上的，對不對？你的工作，還有這間房子都是楊辰安排的。”程超凡合上書本，擡起頭，看著米嵐，“你喜歡楊辰嗎？”
“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米嵐眼神堅決，捍衛自己的隱私。
程超凡站起來，俯視米嵐，“哦，對了，你喜歡的人不是楊辰，而是另有其人。婚禮那天，你口中的那個男人是誰？好像叫什麽柳星，是不是？你喜歡的人是他，是不是？”
“是。我喜歡的人是柳星。”米嵐倒是直言不諱。
米嵐的坦白好像激怒了程超凡，“你不喜歡楊辰，那你又是拿什麽換來三年安逸的生活？甜言蜜語，肉體交易，還是兩者都有？”
米嵐忍住怒火，“我說了，那是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們的幽會地點在哪裏？淩晨知道嗎？你一腳踏兩船，不是，是三條船，也許更多，良心有沒有受到譴責？難怪你總是會遇到麻煩，遇到危險？你幹了這麽多鮮廉寡恥的事情，總有人會看不下去。還有那個安展鵬……十三年前，你只有十一歲吧。那個時候，你就懂得伺候男人了。”程超凡突然捏住米嵐的下巴，“為什麽要在我面前裝清純？你這個下濺得沒有一點底線的女人。”
米嵐咬著牙推開程超凡，卻被程超凡抓住了雙手，“怎麽？被我說中了？不高興了？我告訴你，不高興的那個人是我。米嵐，只要我們是一天夫妻，我就不會讓你過一天舒坦日子。”
米嵐這個人就是不吃硬，“好啊。我拭目以待。到底是你先被氣死，還是我先被你整死？你這個心胸狹窄的男人……”
程超凡忽然抱住米嵐，深深地吻住米嵐，不是報覆，而是深情與溫柔。
因為安慧琴站在門口，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要堵住米嵐憤怒的反擊。
安慧琴幹咳了兩聲，笑著說道：“米嵐，超凡，吃飯了。”不知情的安慧琴很是理解，剛結婚的夫妻總是這麽恩愛。
米嵐正在氣頭上，使出渾身力氣，把惺惺作態的程超凡一手推開。
程超凡攬著米嵐的肩膀，“知道了，媽。我們這就出去。這些天我一直惦記著你做的飯菜呢。”
安慧琴笑著離開之後，米嵐甩開程超凡的手，滿眼鄙夷，“以後你少碰我。我惡心。”
“彼此彼此。”程超凡無謂的笑著，“可是，我高興看到你惡心。米嵐，你欠我的，我會一一討回。只要我們一天是夫妻，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智障兒童學校，健身房。
程秀凡坐在雙杠上，一副休閑的樣子。米嵐則在跑步機上，馬不停蹄，香汗淋漓。她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累垮。她以為這樣就不會想起程超凡那張可惡可恨的嘴臉。
“米嵐，你已經跑了快一個小時了，你不累啊。”程秀凡從雙杠上跳下來。
“我一想到某個混蛋王八蛋，就恨得咬牙切齒。”
程秀凡遞給米嵐一瓶水，米嵐不要，在跑步機上繼續發洩心中的怒氣。
“確實。我要是遇到那種情況，也恨死那個蒙面人了。對了，米嵐，你千萬不要在我哥面前，提到混蛋王八蛋這五個字。”
“我就提，怎麽了？混蛋王八蛋！”米嵐已經氣得失去了理智。
“我勸你還是不要提起。這是我哥心裏的一道傷疤。”程秀凡神色暗淡，似乎想到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傷疤？程超凡心裏也有傷疤？算了算了，不提他了。”一想起他，米嵐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秀凡，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嗎？”米嵐終於停下來。
程秀凡擰開礦泉水瓶蓋子，遞給米嵐，“你還是先喝口水吧。運動這麽久，補充一下水分。”
米嵐接過來，喝了兩口，“到底什麽事？”
“我們對比了櫻庭嵐和芙蓉針上的血液，發現不匹配。櫻庭嵐不是那個人。”程秀凡臉上的表情無比遺憾，“我還以為就是她呢。她各方面都符合條件。”
“你們怎麽得到櫻庭嵐的血液？”米嵐又喝了一口水，問道，“她怎麽會配合你們？”
“我們從校醫院得到的。你忘了，櫻庭嵐曾經輸血給楊辰。因為她的血液特殊，醫院裏專門留了一點血樣進行研究。”
“什麽？醫院在研究我……那個血液？那個血液有什麽特殊的？”
程秀凡也不是很清楚，回答模棱兩可，“好像裏面有一種罕見的物質。總之，那個血液非常特殊。難怪櫻庭嵐身手這麽好，她不是個平凡人。”
米嵐脫口而出，“那不是她的血液。你們查錯了。”
“你怎麽知道？”程秀凡驚訝，“你怎麽知道那不是櫻庭嵐的血？”
“我就是知道。我不想跟你撒謊，所以，你別問了。”
米嵐態度堅決，程秀凡也不想逼問，“好，我聽你的，不再問了。”程秀凡看米嵐的眼神突然專註起來，“米嵐，你知道嗎？你的眼睛非常像一個人。”
像一個人？楊紫？櫻庭嵐？
“我曾經在警局裏看過一張照片。那個女人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美麗絕倫的雙眸。天吶，我忽然覺得，昨天那個蒙面女的著裝打扮很像照片上那個女人。”
“照片那個女人是誰？”米嵐敏感的問道。
“她就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通緝犯千惠紫，人稱紫狐貍。我在郵箱裏跟你說過她，你還記得嗎？”
千惠紫？楊紫的母親？米嵐的外祖母？
“當然記得。你說我的眼睛很像千惠紫的眼睛。”米嵐疑問，那櫻庭嵐的眼睛也很像千惠紫的眼睛了。
“你有那張照片嗎？我想看一看。”
“我拍了照。在我電腦裏，回去我發給你。”
“好。”米嵐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
突然手機鈴響起，米嵐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凝重接過電話，從頭至尾，只說了一句，“好，我明天過去。”
“誰找你？”程秀凡好奇，米嵐對電話那頭的人始終是敬而遠之的態度。
米嵐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她茫然地看著遠處，“楊紫，找我做什麽？”
紫色星期天旗艦店。
上午十點左右，陽光明媚，雖已經進入冬季，但是氣候卻是秋天的幹爽晴朗。
米嵐身穿一件紫色星期天的風衣，在王曉這個司機兼保鏢的陪同下，來到楊紫的服裝店。千鶴前來迎接，把米嵐帶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房間。
千鶴為米嵐打開房間的門之後，“程太太請進。”
米嵐看了一眼千鶴，猶豫了一秒還是走進光線微弱的房間。米嵐一走進房間，千鶴便關上了門。千鶴沒有進去，而是守在門口。
房間的窗簾是合上的，也沒有開燈，門關上之後，幾乎沒有絲毫光線。但是，這是大白天，房間裏的人影還是可以看清楚的。房間布置非常簡單。
米嵐看到楊紫向她走過來，她還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前，舉動十分怪異。他蒙著面，縮頭縮腦，感覺像是一直處於地下的工作者，時刻保持警惕。
楊紫向米嵐介紹，這個讓米嵐好奇不已的怪異男人。
“米嵐，他是我請來的私家偵探。你把那天晚上的情況跟他說一遍，他很厲害，一定能幫你查到兇手。米嵐，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楊紫儼然一副護女心切的母親形象。
進入房間有一陣子，米嵐的眼睛漸漸地適應了昏暗的光線。
她能看到楊紫的臉上，有一種家人的呵護。
米嵐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跟那名私家偵探敘述了一遍。
私家偵探認真聽完之後，第一個問題是，“你說想殺你的人是一個蒙面的女人？”
“是，她蒙著面。”米嵐看著私家偵探，“哦，就像你現在這樣。就連蒙布也是一樣。仔細看看，她的穿著和你也差不多。”
私家偵探的眼神微微觸動，嘶啞的聲音繼續說道：“這不足為奇。殺手大多穿成這個樣子。她既然蒙著面，那代表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你想想，你最近和什麽人有過節？”
“最近？”米嵐故作絞盡腦汁，“最近，我只和櫻庭嵐拌嘴過，但是，那只是小事。她不至於小氣到殺我滅口吧。”
“櫻庭嵐？”私家偵探表示疑問，是問楊紫的。
楊紫答道：“嵐兒是楊天星的女兒。她平時雖然任性了點，但是不至於兇狠到雇兇殺人。”
私家偵探點點頭，好像心裏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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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米嵐的草木皆兵，安慧琴一臉輕松的笑容，“你個傻丫頭，我怎麽會告訴他這些？我是過來人，什麽該避諱，我比你懂。我再做一個菜就可以吃飯了。他現在在你房間裏，你去叫他出來吃飯吧。”
我的房間？
米嵐立刻轉身離開廚房，三下五除二便跑到了自己的臥室。
程超凡坐在米嵐的書桌前，正翻看著一本厚厚的書。
“你怎麽會在這？”米嵐走到程超凡身邊，直奔主題，“你為什麽到我房間來？”
程超凡繼續看書，答非所問，“你喜歡紫色？”
米嵐沈默不答。
程超凡繼續說道：“楊辰在大四那一年開始喜歡紫色。”
米嵐走到程超凡身邊，“你到底想說什麽？”
“你和楊辰就是那一年好上的，對不對？你的工作，還有這間房子都是楊辰安排的。”程超凡合上書本，擡起頭，看著米嵐，“你喜歡楊辰嗎？”
“這是我的事，跟你沒關系。”米嵐眼神堅決，捍衛自己的隱私。
程超凡站起來，俯視米嵐，“哦，對了，你喜歡的人不是楊辰，而是另有其人。婚禮那天，你口中的那個男人是誰？好像叫什麽柳星，是不是？你喜歡的人是他，是不是？”
“是。我喜歡的人是柳星。”米嵐倒是直言不諱。
米嵐的坦白好像激怒了程超凡，“你不喜歡楊辰，那你又是拿什麽換來三年安逸的生活？甜言蜜語，肉體交易，還是兩者都有？”
米嵐忍住怒火，“我說了，那是我的事，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你們的幽會地點在哪裏？淩晨知道嗎？你一腳踏兩船，不是，是三條船，也許更多，良心有沒有受到譴責？難怪你總是會遇到麻煩，遇到危險？你幹了這麽多鮮廉寡恥的事情，總有人會看不下去。還有那個安展鵬……十三年前，你只有十一歲吧。那個時候，你就懂得伺候男人了。”程超凡突然捏住米嵐的下巴，“為什麽要在我面前裝清純？你這個下濺得沒有一點底線的女人。”
米嵐咬著牙推開程超凡，卻被程超凡抓住了雙手，“怎麽？被我說中了？不高興了？我告訴你，不高興的那個人是我。米嵐，只要我們是一天夫妻，我就不會讓你過一天舒坦日子。”
米嵐這個人就是不吃硬，“好啊。我拭目以待。到底是你先被氣死，還是我先被你整死？你這個心胸狹窄的男人……”
程超凡忽然抱住米嵐，深深地吻住米嵐，不是報覆，而是深情與溫柔。
因為安慧琴站在門口，正好看到這一幕。他要堵住米嵐憤怒的反擊。
安慧琴幹咳了兩聲，笑著說道：“米嵐，超凡，吃飯了。”不知情的安慧琴很是理解，剛結婚的夫妻總是這麽恩愛。
米嵐正在氣頭上，使出渾身力氣，把惺惺作態的程超凡一手推開。
程超凡攬著米嵐的肩膀，“知道了，媽。我們這就出去。這些天我一直惦記著你做的飯菜呢。”
安慧琴笑著離開之後，米嵐甩開程超凡的手，滿眼鄙夷，“以後你少碰我。我惡心。”
“彼此彼此。”程超凡無謂的笑著，“可是，我高興看到你惡心。米嵐，你欠我的，我會一一討回。只要我們一天是夫妻，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
智障兒童學校，健身房。
程秀凡坐在雙杠上，一副休閑的樣子。米嵐則在跑步機上，馬不停蹄，香汗淋漓。她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累垮。她以為這樣就不會想起程超凡那張可惡可恨的嘴臉。
“米嵐，你已經跑了快一個小時了，你不累啊。”程秀凡從雙杠上跳下來。
“我一想到某個混蛋王八蛋，就恨得咬牙切齒。”
程秀凡遞給米嵐一瓶水，米嵐不要，在跑步機上繼續發洩心中的怒氣。
“確實。我要是遇到那種情況，也恨死那個蒙面人了。對了，米嵐，你千萬不要在我哥面前，提到混蛋王八蛋這五個字。”
“我就提，怎麽了？混蛋王八蛋！”米嵐已經氣得失去了理智。
“我勸你還是不要提起。這是我哥心裏的一道傷疤。”程秀凡神色暗淡，似乎想到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傷疤？程超凡心裏也有傷疤？算了算了，不提他了。”一想起他，米嵐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秀凡，你不是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嗎？”米嵐終於停下來。
程秀凡擰開礦泉水瓶蓋子，遞給米嵐，“你還是先喝口水吧。運動這麽久，補充一下水分。”
米嵐接過來，喝了兩口，“到底什麽事？”
“我們對比了櫻庭嵐和芙蓉針上的血液，發現不匹配。櫻庭嵐不是那個人。”程秀凡臉上的表情無比遺憾，“我還以為就是她呢。她各方面都符合條件。”
“你們怎麽得到櫻庭嵐的血液？”米嵐又喝了一口水，問道，“她怎麽會配合你們？”
“我們從校醫院得到的。你忘了，櫻庭嵐曾經輸血給楊辰。因為她的血液特殊，醫院裏專門留了一點血樣進行研究。”
“什麽？醫院在研究我……那個血液？那個血液有什麽特殊的？”
程秀凡也不是很清楚，回答模棱兩可，“好像裏面有一種罕見的物質。總之，那個血液非常特殊。難怪櫻庭嵐身手這麽好，她不是個平凡人。”
米嵐脫口而出，“那不是她的血液。你們查錯了。”
“你怎麽知道？”程秀凡驚訝，“你怎麽知道那不是櫻庭嵐的血？”
“我就是知道。我不想跟你撒謊，所以，你別問了。”
米嵐態度堅決，程秀凡也不想逼問，“好，我聽你的，不再問了。”程秀凡看米嵐的眼神突然專註起來，“米嵐，你知道嗎？你的眼睛非常像一個人。”
像一個人？楊紫？櫻庭嵐？
“我曾經在警局裏看過一張照片。那個女人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美麗絕倫的雙眸。天吶，我忽然覺得，昨天那個蒙面女的著裝打扮很像照片上那個女人。”
“照片那個女人是誰？”米嵐敏感的問道。
“她就是國際上鼎鼎有名的通緝犯千惠紫，人稱紫狐貍。我在郵箱裏跟你說過她，你還記得嗎？”
千惠紫？楊紫的母親？米嵐的外祖母？
“當然記得。你說我的眼睛很像千惠紫的眼睛。”米嵐疑問，那櫻庭嵐的眼睛也很像千惠紫的眼睛了。
“你有那張照片嗎？我想看一看。”
“我拍了照。在我電腦裏，回去我發給你。”
“好。”米嵐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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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找你？”程秀凡好奇，米嵐對電話那頭的人始終是敬而遠之的態度。
米嵐似乎還沒回過神來，她茫然地看著遠處，“楊紫，找我做什麽？”
紫色星期天旗艦店。
上午十點左右，陽光明媚，雖已經進入冬季，但是氣候卻是秋天的幹爽晴朗。
米嵐身穿一件紫色星期天的風衣，在王曉這個司機兼保鏢的陪同下，來到楊紫的服裝店。千鶴前來迎接，把米嵐帶到了一個相對隱蔽的房間。
千鶴為米嵐打開房間的門之後，“程太太請進。”
米嵐看了一眼千鶴，猶豫了一秒還是走進光線微弱的房間。米嵐一走進房間，千鶴便關上了門。千鶴沒有進去，而是守在門口。
房間的窗簾是合上的，也沒有開燈，門關上之後，幾乎沒有絲毫光線。但是，這是大白天，房間裏的人影還是可以看清楚的。房間布置非常簡單。
米嵐看到楊紫向她走過來，她還看到，一個男人坐在辦公桌前，舉動十分怪異。他蒙著面，縮頭縮腦，感覺像是一直處於地下的工作者，時刻保持警惕。
楊紫向米嵐介紹，這個讓米嵐好奇不已的怪異男人。
“米嵐，他是我請來的私家偵探。你把那天晚上的情況跟他說一遍，他很厲害，一定能幫你查到兇手。米嵐，你放心，有我在，沒有人可以傷害你。”楊紫儼然一副護女心切的母親形象。
進入房間有一陣子，米嵐的眼睛漸漸地適應了昏暗的光線。
她能看到楊紫的臉上，有一種家人的呵護。
米嵐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事無巨細，跟那名私家偵探敘述了一遍。
私家偵探認真聽完之後，第一個問題是，“你說想殺你的人是一個蒙面的女人？”
“是，她蒙著面。”米嵐看著私家偵探，“哦，就像你現在這樣。就連蒙布也是一樣。仔細看看，她的穿著和你也差不多。”
私家偵探的眼神微微觸動，嘶啞的聲音繼續說道：“這不足為奇。殺手大多穿成這個樣子。她既然蒙著面，那代表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你想想，你最近和什麽人有過節？”
“最近？”米嵐故作絞盡腦汁，“最近，我只和櫻庭嵐拌嘴過，但是，那只是小事。她不至於小氣到殺我滅口吧。”
“櫻庭嵐？”私家偵探表示疑問，是問楊紫的。
楊紫答道：“嵐兒是楊天星的女兒。她平時雖然任性了點，但是不至於兇狠到雇兇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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