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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為愛身亡的大師姐(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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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盧志新和付綿綿匆匆趕到的時候, 牛子寧和傅安瀾兩個人正在空中你來我往,按理來說金丹中期的牛子寧應該更占便宜一些,但眼前的場景看起來卻似乎並不是這樣。

牛子寧在十幾招過後竟隱約落了下乘, 只剩下被傅安瀾壓著打的份兒。

盧志新見狀不好, 拉著付綿綿迅速上前。他們兩個按照來的路上商量好的辦法,一人管一個, 以最快的速度將兩人分開。

付綿綿輕飄飄的擡手化出了一面水盾,直接將牛子寧扔出來的巨石給彈到了一邊, 然後趁著牛子寧驚訝的功夫,欺身上前拉住對方一個閃現,出了傅安瀾的攻擊範圍。

可另一邊的盧志新就沒有那麽幸運了,他一開始也有樣學樣的起了一面防護盾, 想要硬抗下傅安瀾的招式。但是沒想到隨著那轟轟雷聲落在耳側,盾牌竟然開始搖搖欲墜了起來,無奈之下他只能捏訣還手,甩出了一把細密的金針。

劈裏啪啦的細碎響聲過後,二人因為這一招的對抗, 互相彈出去了好遠。

“傅安瀾!你瘋了!?!”盧志新在空中堪堪穩住了身形, 隨即便破口大罵, 他一向都覺得自己是大師兄,未曾真正對誰疾言厲色過,看來這下真是被氣的不輕:“你和牛子寧乃是同門, 混元宗最忌諱同門內鬥,你竟用這般厲害的招式去對付自己的師姐?!”

他可是金丹期巔峰,卻也只是和傅安瀾搞了個平分秋色, 若是剛剛那個招式落在牛子寧的身上, 不死也是個重傷。

對面的傅安瀾被他這麽一訓斥, 似是有些虧心,但很快就理直氣壯了起來,垂眸看著此時已經在付綿綿的幫助下落到了地上的牛子寧,冷笑一聲:“她故意害清舒,難道我混元宗的內門弟子,都是牛師姐這種齷齪鼠輩嗎?!”

“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麽害那個女散修了!”牛子寧一向都不是個肯吃虧的,這會兒聽到這無端指責,又如何能忍?許是方才也打出了火氣,她褪去了之前在‘心上人’面前一直保持著的優雅形象,語氣潑辣的質問道。

付綿綿能夠感覺得到,對方的肌肉在自己的手下微微顫抖,顯然是氣的狠了。

盧志新這會兒也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面之上,左看看右看看,最終凝聲道:“都是往日裏感情親厚的師姐弟,有什麽話不能大家坐下來好好說,偏偏要鬧成這個樣子!你可知方才的場面要是被路過的刑罰堂的人看到,等待著你們兩個的會是什麽?秘境大比下周就開始了,你們是想丟掉這次進入秘境的機會嗎?!”

“師尊眼下又不在宗門之中,他就是想保你們兩個也無能為力,等到他回來的時候,事情會早已成定局。你們二人難道要為了一個外人,而生生的毀掉自己嗎?!”他這話說的很是嚴重,一張白凈的面龐也因為憤怒而微微漲紅。

這會兒已經逐漸冷靜下來的傅安瀾和牛子寧在聽完這番話之後,都是臉色微微一變,心中後怕之餘卻是誰都不肯低頭,仍然像是兩個鬥雞一般的互相怒目而視著,牛子寧的眼底更是盛滿了失望。

傅安瀾此時也從空中落了地,只是他仍然是那副倨傲的模樣,顯然方才和盧志新那平分秋色的一招,讓他開始自信心爆棚。要知道盧志新號稱宗門內的金丹期第一人,他還只是個金丹初期就能與金丹巔峰比上一比,這種天賦放眼整個修真界也是極少見的。

“牛師姐,既然今日又盧師兄與付師姐從中調和,那麽此事便到此為止,日後我也不想再次提起。”傅安瀾這話說的就像是他有多麽的寬容大度一般,然後他沖著盧志新所在的方向微微點了點頭:“盧師兄,恕我不能繼續奉陪了,清舒因為牛師姐的原因再次遭受了重創,眼下情況不穩定,我得先一步返回洞府去照看了。”

盧志新略微蹙了蹙眉:“你是說,那個女散修因為牛師妹而受了傷?對方不是一直在你的洞府中靜養嗎?又怎會與牛師妹扯上什麽關系?”

“因為我日夜擔憂清舒的身體,所以在牛師姐主動找上門來,說要替清舒渡靈力治療的時候,我才沒有拒絕。”傅安瀾說到這頓了頓,像是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語:“的確,對於牛師姐的‘好心’,我十分的感激,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在牛師姐將靈力註入到了清舒的體內之後不久,清舒竟然開始不停的吐起血來!”

“我情急之下對清舒的體內進行了查看,這才發現她原本就脆弱的經脈被牛師姐的靈力沖擊的一塌糊塗,完全可以想象牛師姐在向她體內註入靈力之時,究竟是抱著多麽歹毒的心思!”

聽著男人無情的指責之言,牛子寧都要氣哭了。

“你撒謊!明明就是你不分白天黑夜的在我面前唉聲嘆氣,我於心不忍才應下用自己的靈力幫那女散修恢覆身子,她究竟為何會忽然吐血,我又怎麽知道?我對天發誓,從未生出過害人的心思,我承認我心悅你,但那又如何?這並不是你可以隨意利用我、又欺辱我的理由!”

不曾想傅安瀾卻是眼皮子擡都沒擡,俊臉上仍然掛著那絲冷笑:“以往我只拿你當做要好的同門師姐來看待,對待你除卻尊敬再無其他,我自問沒有做出過什麽讓你誤會的舉動……不管怎麽說,你都不應該把你我二人之間的事,發洩在其他人的身上!”

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牛子寧是因為妒忌而選擇去害薛清舒。

“你血口噴人!你不要臉!”牛子寧一邊罵著,一邊就要往前沖,她的情感一向都是純粹而又不加掩飾的,她不信對方這麽長時間都毫無察覺!既然有所感知卻沒有選擇疏遠於她,反而還會接收她的好意,這不是男女之間的暧昧又是什麽?她為了他都可以忍著心痛去幫忙救助情敵,到頭來換來的卻是對方無情的指摘?!

付綿綿及時的把人拉到了身後,然後擡起了右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的點在了牛子寧的眉中,將清心咒註入到了對方的神識海中。

瞧著女人的情緒不再那麽的激動之後,她的嘴角才若有似無的勾起了一個弧度。十日前在七星大殿,她的確在牛子寧的體內做了一些手腳,那是道特殊的陣法,平時在修士的體內不會有什麽大礙,但一旦修士體內遭受到了侵襲,陣法便會做出相應的反擊。

也就是說,牛子寧能吃能睡自然無事發生,即便是幫忙去救治薛清舒,那也會順順利利的,前提是薛清舒別想使壞。

這會兒看來,這薛清舒自然還是那麽的‘調皮’,試圖在牛子寧的體內種下魔宗的禁制。當下,她應該正在承受那魔宗禁制反噬之苦,想來也是痛不欲生的吧……

待到重新回過身的時候,付綿綿已經很好的收斂了所有的神色,面無表情的擡眼看向了對面的傅安瀾:“傅師弟剛剛那話,聽起來怪刺耳的。我記得那日在七星大殿,你也曾親口承認過,你的靈力到了那女散修的體內會控制不住,怎的對象換成了牛師姐,你就選擇性失憶了?”

“牛師姐乃是土靈根,這你一早就知曉了,勉強讓其救治你的小情人,其中的風險你能不清楚?出事兒了你知道怪別人了,早幹嘛去了?”

聽到這話,盧志新也同意的點了點頭,顯然他也覺得這事兒傅安瀾有些不地道。

然傅安瀾卻好似被‘小情人’三個字踩中了痛處,臉色頓時一變:“付師姐,請你對薛道友放尊重一些,我是男子無所謂,可她……不同。”

“哪裏不同?多個胳膊還是多條腿啊?你方才都叫人家清舒了,我瞧著這內裏代表的意思,可不簡單呢!”付綿綿反唇相譏,覆又扭過頭看了一眼還是氣鼓鼓的牛子寧,接著道:“今天這事兒,倒還真不能像盧師兄說的那麽輕易的就了了。我看啊……牛師姐,咱呢就爭這口氣,現下你們倆就去刑罰堂好好掰扯掰扯,瞧瞧到底孰是孰非。”

“反正傅師弟違反宗門規矩帶了外人進門在先,怎麽他都跑不掉,你用自己換一個名滿宗門的天才,這買賣,劃算著呢。”

“對!咱們現在就去刑罰堂!”牛子寧覺得自己都要冤死了,說什麽都不能在以後的日子裏憑白背上這‘害人精’的罵名,不管用什麽辦法,哪怕是失去進入秘境的機會,她都要自證清白!

想到便做到,她繞過付綿綿沖上前去試圖拉拽傅安瀾,卻沒想到等待她的是對方毫無預兆的擡手一擊!

很明顯,傅安瀾並不想鬧到刑罰堂去,薛清舒一旦被擺在明面上,勢必會遭到混元宗的驅逐。而以對方現在的身體狀況,怕是剛出混元宗的大門,就會一命嗚呼的!

牛子寧沒有想到他這麽卑鄙,說動手就動手,根本來不及反應的她只能傻站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道深藍色的閃電直直的向自己的胸前劈了過來!

哢嚓!

牛子寧眨了眨眼,很是吃驚的看著忽然出現在她身前的付綿綿,張了張嘴正欲道謝,然而下一秒感謝的話就這麽卡在了嗓子眼。

只見付綿綿在輕松的擋下那一道閃電之後,二話不說的擼袖子就沖了上去,速度之快甚至比剛剛的閃電有過之而無不及。

傅安瀾也是沒想到付綿綿會奔著自己來,匆忙之下運用身法後退,然後雙手在身前快速的變幻著,試圖成決放招阻攔對方的腳步。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雙手才剛剛碰到一起,便覺得眼前一花,下一秒雙手就像是被一柄大鐵錘給擊中了一般,痛的他幾乎陷入了麻痹。

轟!

伴隨著一陣巨響和飛落的石塊,地面上的盧志新和牛子寧眼睜睜的看著傅安瀾整個人猶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直挺挺的飛了出去,然後速度絲毫不減的撞進了不遠處的石壁裏。

但付綿綿可沒有放過他的意思,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去,擡起拳頭對著那張俊臉就是左一拳右一拳。就像是在釘釘子一般,直接把人捶進了堅硬無比的石頭裏。

砰!

盧志新和牛子寧被突然出現在自己腳前的人嚇了一跳,下意識的雙雙後退了一大步,只見被扔過來的傅安瀾還掙紮著想要爬起身。

然還不到一息的時間,就又被人給按著以臉著了地。

此時付綿綿那只白嫩的右手就好比一座無法跨越的高峰,讓傅安瀾完全動彈不得。她垂眸看著此時滿身灰塵,很是狼狽的男人,輕蔑的挑了挑眉:“吃裏扒外的廢物,你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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