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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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要長時間留在日本,而她簽證有效期沒多久了,需要去辦理一下。

要去辦理這些事情,她還得上報組織,現在是愛爾蘭監視她,她想著組織同意後她就去速戰速決。

很快她得到了組織的回覆,自然是同意的。

翌日清晨,愛爾蘭就駕駛著自己的車來到了樓下,相蕓根據車牌號上了車,便看到了一頭短金發有著上揚眉毛長得很健壯的愛爾蘭。

“Absinthe,聽說,你是琴酒帶到組織的。”愛爾蘭見她關好了車門就開了口,說到琴酒的時候語氣隱隱有些不對勁。

愛爾蘭略帶著嘲弄的笑意:“琴酒是不是很不好相處。”

“還行吧,不過是被用槍口指過幾次。”相蕓覺得有些奇怪,愛爾蘭為什麽要提起琴酒,所以她就隨口回覆了下。

“果然是琴酒的作風。”愛爾蘭不再說話,而是往辦理簽證的地方開去。

相蕓心裏也不再想這事,只覺得琴酒的作風不僅組織外的人厭惡,就連組織內的人也看不慣。

一段時間後,車平穩停在了路邊,愛爾蘭道:“辦好後還在這裏上車。”

“你不一起去?”組織監視著她,不應該靠得近些,不怕她到時候直接溜了麽?

愛爾蘭看向她:“你以為組織是什麽?剩下的路你自己去。”

“我明白了。”比起她能夠光明正大現身,很多組織的人都必須隱藏起來,這樣也好,她辦理簽證的這段時間可以略微放松一些。

目送著她的背影,愛爾蘭的目光沈了下去:“Absinthe,呵,你會不會是我扳倒琴酒的關鍵呢。”

琴酒,這個男人,殺害了他最尊敬的匹斯可,他絕對要琴酒付出代價。

相蕓慢慢往眼前的建築走去,忽的聽見了驚喜的聲音:“蕓醬!”

“小蕓蕓!”

她一瞬間轉過眸子看去,果不其然是松田和萩原,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不行,她不能繼續和他們接觸,把他們扯進組織的漩渦之中,於是她立刻準備走人,快速和他們相反的方向跑去。

然而他們好不容易才看到她,當然想把事情弄清楚,一眨眼的工夫就追了過去。

這兩人的身手不用多說,最終追到了相蕓,松田陣平右手伸出緊緊抓住她的手腕,生怕她一下子又不見了。

“蕓醬,為什麽要躲著我們?”

“小蕓蕓,你到底去哪兒了?”

相蕓瞧著他們臉上的擔心,滿是內疚:“我換了個工作。”再多的她真的不能說。

“那你現在過得好麽?”松田陣平緩緩松開了她的手,他心裏差不多明白了她的處境,所以沒有追問下去。

相蕓輕斂著雙眸點點頭微笑著說道:“挺好的,吃穿不愁,就是辛苦一些,你們不用擔心我。”

“我得去忙著辦理簽證,就不多聊了。”她提了提手上的包給他們看了眼就想快點走人。

萬一被組織的人看到她和他們在一起,雖然她有辦法可以解釋,但是總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風波。

赤井秀一已經死了,如果他們再出事的話,也許她真的會崩潰,無法堅持下去。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讓開了道路:“那你要照顧好自己,以後等你不忙了,記得聯系我們。”

“嗯,我會的。”她穿過了兩人,緊張得手心都流了汗,最後頭也不回走進了不遠處的建築內。

松田和萩原兩人對視了一眼,兩人心如明鏡,知道她絕對是出事了,和他們之前猜想的應該一樣,不過好在人暫時沒事。

“她不想讓我們出事。”松田陣平越明白就越難受。

萩原研二少見的冷下了自己的臉:“陣平,我絕對不能眼睜睜看著她這麽下去。”至少他們也想做點什麽。

兩人很有默契地偷偷跟了上去,不讓相蕓發現。

在辦理簽證的時候,她覺得這是自己最輕松的時刻,不用擔心被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成功辦理好了之後她沒有多留,馬上就走到了愛爾蘭所說的地點。

這時,她沒有發現在她身後悄然跟著的兩人。

兩人不敢跟得太近,遠遠看到了她上了一輛車,車內的駕駛員似乎是個外國人,他們想那人一定是在監視著她的行動。

所以那時候看到他們,相蕓才會想避開他們。

“萩原,車牌號你記下來了麽?”松田擡頭看向了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比了個手勢:“放心,車這東西我最了解。”車型等等他已經盡數記了下來。

“不能打草驚蛇,但是不代表我們就這麽看著,先從這車調查起來。”松田陣平不指望降谷零那家夥了,降谷零要是有用的話就不會是現在這樣。

“嗯,不過我們絕對不能被發現,否則小蕓蕓就危險了。”除此之外,萬一根據他們扒出降谷零他們的馬甲,那就更完了。

坐上了萩原研二的車,松田陣平往後一仰,自言自語著:“研二,我想調去伊達原本在的三系。”

“誒?”萩原研二長嘆了一聲,“你想去那兒好調查線索對吧。”

“不管是為了誰,我都覺得這樣的組織不需要存在,比起你,我孤家寡人一個,就算犧牲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松田陣平嘴巴不帶拉鏈,隨口就胡說起來。

萩原研二連忙“呸呸呸”幾聲:“你瞎說什麽,你要是犧牲了,我和小蕓蕓絕對會哭死。”

“本來我在這個時候就該是個死人了,不過為了你們,我才不會那麽容易就犧牲。”松田陣平知道被留下來的人才是最為痛苦的,所以他當然還是希望都能好好活下來。

萩原研二無奈攤手:“我不也是,我還在你之前呢。”

他覺得他們警校的這幾個人都在死亡線邊緣游走過了,其實死也沒那麽可怕,只不過最痛苦的就是看著自己死的親朋好友。

坐在車上的相蕓一直看著窗外,忽然間她瞥見了穿著一身藏青色衣服,頭戴著一頂鴨舌帽,帽下有著燒傷疤痕的男子。

她的瞳孔瞬間緊縮,因為男子的樣貌和死去的赤井秀一如出一轍。

愛爾蘭也很敏銳看到了路邊走著的傷疤赤井:“黑麥,他不是死了麽?”難道是琴酒失誤了,如果真是這樣,他可得抓住這個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這時候愛爾蘭應該死了,不過我把琴酒懟東京塔的時間線往後挪了挪,2333.感謝在2020-12-13 17:37:07~2020-12-20 22:25:3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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