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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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是…太煩了!”顏惜墨把茶盞放下,用腳把恨不得能扒到自己身上來的夜無踢開,早知道這貨就是十三閣的閣主,打死她,她也不來!

最後的結果是,她往歷城而去的路上,多了個死皮賴臉要當爹的尾巴。她跟這貨真沒關系好不好,當年她挑孩子爹的時候完全沖長相去了,這貨比玄展長的略差了些就被她無情的淘汰了,誰知道趁他醉酒時強他的是誰!

歷城,是位於大周東南海線上渝州的一座小城。城中水道交錯、陸路相通,頗有幾分古代的水城風情。

葉小八初入城時立刻喜歡上了這座小城,她上輩子沒任務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跑到w城;開間可以看見大海的套房,白天坐船游河、晚上倚窗看海,日子要多逍遙就有多逍遙。如今見這歷城與那現世的w城頗為相似,感覺好像又回到了美好的渡假時光。

歷城逛了幾天後,葉小八用最快的速度買了宅子置了家具、添了仆從。宅子的大門口掛上了葉宅的牌匾後,帶著全家老小(張家三口加弟妹兩個,阿寶一只、保鏢一只)正式開始了水城小康之家的寧靜生活。

葉小八新宅所處的地段放現代叫做富區,青石鋪就的大街上多是青瓦白墻的深宅大院,進出皆是仆眾相擁的富貴家。

她買的宅子是所兩進帶著花園荷塘的半大宅子,園中的荷塘與宅子後面的水道相通,水道與荷塘的中間上了道帶鎖的閘門,開閘後塘中的小船就可以駛到外面縱橫交錯的水道中;一排楊柳秀立於荷塘四周迎風拂搖,紅桐木搭建的翹檐房舍掩於鸀水紅花間,四周一圈青瓦白墻是個適合幽居的好地方。

葉宅的牌匾掛好後,團生和圓娘不高興了,團生皺了眉頭忍著沒說話,圓娘倒是指著牌匾稚聲道:“朱宅,朱宅”她nai聲nai氣的叫聲引來了幾聲嬉笑,葉小八怒目瞪去,只見右邊鄰家門前正有下車,那笑圓娘的正是個十多歲大的半大小子。

那半大小子見她瞪眼,也不忙著進家,只笑著對圓娘道:“豬住的不叫宅,叫圈,改成豬圈更合適些。”說完笑著就往自家門裏走。

圓娘尚小,聽不出他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倒是團生怒了,掏出葉小八新給他買的彈弓撿了顆石子就沖那小子打去。

那半大小子前腳剛進門,就覺得手臂上一疼,跟身後的小廝急忙上前詢問,“少爺沒事吧?”

半大小子卷起袖子只見手臂上挨石子的地方已經紅腫,頓時怒氣騰騰的沖旁邊看去。

葉小八見對方看過來慢條斯理的摸了摸團生的頭,團生這會早把手裏的彈弓收了起來,乖乖的站姐姐身邊。

“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襲擊家公子!”這邊的小廝已經卷了袖子要過來理論。

葉小八摸了摸俊生的頭後說了一句話,“怎麽撿這麽小的石子,還打手臂上,給看清楚了!”她話說完手裏已經舉起彈弓,從荷包裏舀出專用的彈珠架上面,沖那小廝的腦門就來了一下。

那挽袖而來的小廝頓時被打的捂頭哀嚎,放開手摸了摸疼處,儼然已經腫起了個腫亮的大包。

葉小八收了手繼續教育弟弟:“這有深仇大恨的,打眼睛,這說話不中聽的打嘴巴,這狗仗勢的彈腦門,總之一句話,手,賤的砍手,嘴,賤的打嘴。”說完又把彈弓舉起來,一看,剛才那嘴,賤的半大小子已經嚇的躲進門去了,而那還哀嚎的小廝也沖進門去再也不敢出來。

收拾了嘴欠的惡鄰,葉小八一家歡歡喜喜的進了新家。因她宅子買的大,順手也就添了幾個下,有一對年約四旬的夫妻,還有兩個同為姐妹的半大丫頭。

寧氏雖護國公府待過幾天,但對這喚奴使仆還是不太熟練,倒是張香娘看了多年的小說,頗有些心得,當下便讓四旬夫妻中的男去當了門子,女則去廚房打下手並負責漿洗。至於那兩個半大的小丫頭,一個負責照顧團生圓娘,一個跟了葉小八。

四旬夫婦中的男喚蔣全,女叫亞娘,而兩個半大丫頭據說一個生下來哭的震天響,被她爹給取名叫響娘,而另一個因為生下來哭的像小貓,她娘給取名叫細細。

蔣全夫妻給新主家行了禮就安靜的各自歸位,而兩個半大丫頭則是站屋中怯怯的打量著坐上首的兩個小姑娘。

響響姐妹的老子和娘都是城中某大戶家的家生子,原本像她們這樣的家生子是不會被拆賣到別家的,可事情壞就壞響響家有個不安份的姑姑。響響的姑姑今年剛過桃李年華,一年前趁著內院當值的時候爬上了主家七十歲高齡太老爺的chuang,成了府裏唯一的太姨娘。誰知太老爺剛得了新姨娘一年就登了極樂,他五十多歲的老爺兒子就把太老爺的“早死”歸到了太姨娘的狐媚上面,然後剛享了一年福的太姨娘被舀去殉了葬,而響響一家也因為老爺對慶姨娘的遷怒給拆開發賣了。

葉小八對於口買賣的印象就是要挑漂亮的,一眼就挑中了響響姐妹這兩個長的好看的漂亮小姑娘。張歡娘倒是謹慎些,找牙子細細的問了這倆姑娘的出身,除了有個爬錯chuang的糊塗姑姑,家裏基本都老實,於是響響姐妹倆就這麽給領回來了。

張歡娘給兩分了工後,葉小八端出個大架子,將兩的身契拍了桌子上開始訓話,她算是煩透了像之香那樣的蠢丫頭,於是敲打時說話也狠了些,“們賣的是死契,也就是生死都由主家作主的意思,從今往後們要盡心盡力、安分守己的做事,要是敢玩忽職守、多嘴多舌搬弄是非,或是將家中的事外傳,再有就是生出二心,一概都是要嚴懲的。”

下面的兩個小姑娘,早就被突如其來的家變嚇破了膽子,聽她這麽說急忙跪了下來伏首稱是。

敲打完了兩個小丫頭,葉小八和張歡娘就帶著姐妹倆去寧氏那裏看團生圓娘。

依著葉小八的意思,比較喜歡讓響響這種性格開朗的去帶弟妹,而細細這丫頭跟她的氣場實不合,幹脆就丟給張香娘。對於響響來帶孩子寧氏母女沒有意見,可讓細細伺候張歡娘這母女倆卻是絕對統一的反對。

寧氏知道自家只是幫,遲早是要回無雙鎮過普通日子的,要是閨女讓伺候慣了同,以後回去可怎麽辦?張歡娘倒沒有她娘這種想法,銅板會有的、銀子會有的、下遲早也會有的,她反對的原因和葉小八一樣,她不喜歡細細這安靜纖弱的氣場,實太小白花了,就像瑤奶奶書裏無數苦命的女主一樣,襯得她有種極品女配的感覺。

葉小八老氣橫秋的勸她,“歡娘,細細還小,可以調,教。”

張歡娘掀桌,“自己怎麽不去調,教,能把小白花教成bh女就算狠!

葉小八被激起了鬥志,“好,調給看!”

可憐的細細成了葉小八的跟班,很多年後提起這位大姑娘,已經為母的細細就覺得自己兒時那抹辛酸淚到現都還沒抹盡。

作者有話要說:其實我覺得葉小八這姑娘的確是歡樂多,不知道大家是不是也這麽覺的?

☆、79瘋玩淘鬧好生活,阿寶和善嚇鄰娘

葉小八成了家裏的隱形老大後,把朱家村裏瘋淘的勁全都充分發揮了出來,她帶著弟妹每日裏後花園裏瘋玩,一會上樹掏鳥窩,一會下池捉魚,響響跟著團生圓娘跑,細細被葉小八攆著跑,再加上個隨時被弄的滿身泥的阿寶,五一狼把個齊整的小花園禍害的沒了樣子。張歡娘雖然鄙視葉小八這種不理智的玩鬧,可每天卻也要搬個躺椅放花園的回廊裏看著幾玩鬧。

寧氏守一旁,雖覺得葉小八的確太過淘氣,可又看著女兒有空居然不摸算盤賬本,而是看著小八他們玩鬧,便覺的小孩子其實頑皮一點也不錯。

歷城氣候溫暖,雖已近秋末可氣溫仍和夏末相似,幾個小孩玩的累了便都回到回廊中來,葉小八沒啥形象的一張躺椅上坐下,阿寶著實不客氣的往躺椅上一跳,擠了她的身邊。

寧氏怕團生圓娘出汗吹風著涼,便帶著兩個小家夥和響響細細回房去了。

張歡娘側頭看了看旁邊的葉小八和阿寶打趣道,“這日子倒是過的快活。”

葉小八把雙手墊頭下翹了二郎腿,難得的說起她以前事。“以前這麽大的時候,就沒這麽瘋玩過。”

張歡娘好奇的問道:“為什麽?”

葉小八半閉上眼睛似回憶“這麽大的時候已經被傑克他老爸帶走啦,嗯,想想那會幹嘛。”那會練習活下來,她朦朦朧朧的好像看見小九拼命的哭,傑克他老爸面無表情的把她和小九甩空無一物的小黑牢裏,用他那沙啞難聽的聲音說:“一個星期後活下來的可以繼續活下去。”

一把抱住旁邊毛絨絨的阿寶,葉小八翻了個身溫暖的秋風中迷糊的睡了過去。

張歡娘等了半響沒聽見下文,擡頭看去就聽見一一狗的呼嚕聲音。

“這樣躺著還真是舒服!”張歡娘也把雙手枕頭下,看著天藍雲闊的天空,愜意無比的嘆道。

“嗯”已經睡的打呼嚕的葉小八含糊的應了一聲,動了動身子繼續睡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墻頭那邊傳來的絮語讓五感靈敏的葉小八從睡夢中醒來,她閉著眼睛集中精神就聽得靠近自己的墻頭上隱隱的傳來了孩童的說話聲。

“那個就是大哥說的粗魯無禮的小丫頭?怎麽抱著個大狗睡覺,真是臟死了!”一小男孩嘀咕。

“不會啊,覺得那條大狗挺威武的,就是長的兇了些!”另一個男孩說。

“要看,要要看大狗!”一小女孩焦急的催促。

“怎麽辦?她害得大哥傷了手,染煙腫了頭,還被爹娘罰了,咱們是不是現……”

“現?娘知道會挨罰的!”

兩個小男孩不理會小女孩的催促津津有味的討論著,葉小八睜開眼睛,輕拍了下早已醒過來同樣裝睡的阿寶,阿寶騰的起身像離弦的箭一樣沖著墻頭撲了過去。

青瓦白墻的墻頭約有一個半那麽高,兩個爬墻頭的小孩估計是找了梯子或墊物才爬上來的。阿寶的動作迅猛,兩個小孩還沒反應過來它就已經躍上了墻頭,沖著兩小孩露出了尖利的犬齒。

“媽呀!”兩小孩反應過來慘叫著跌下了墻頭,聽見慘叫,葉小八坐起身伸了個懶腰沖阿寶招了招手讓它回來。

阿寶聽話的跳下墻頭奔回到葉小八的身邊,葉小八讚賞的摸著它的頭說“好阿寶,以後要是再有賊再爬咱家的墻頭,就給他點厲害嘗嘗,咬下條胳膊或大腿都可以當宵夜吃!”

她這番話說完隔壁的墻內就傳來了一陣驚慌的騷亂聲,聽著那些匆匆離去的腳步聲葉小八午睡被吵醒的不快也隨之散去。

張歡娘聽到聲音迷糊的坐起身來問道:“怎麽了?”

“沒什麽,有幾只麻雀吵架,下次帶著彈弓來把它們都打下來。”葉小八看著那扇墻頭,咧嘴笑道。

晚上的時候有來敲門,蔣全開了門,就見一名仆婦舀著個拜帖怯怯的站門口。

蔣全笑著問道:“這位大嫂有事嗎?”

那仆婦見蔣全長相老實,笑容可親,頓時像松了口氣似的遞上了拜帖,“這位大哥,是隔壁胡家的仆,這是們娘子的拜貼煩勞大哥轉交給貴家的主,就說家娘子想明天過府拜訪,不知貴家主可有空否?”

蔣全笑瞇瞇的將拜帖收了,回那仆婦說這得問問主,然後那仆婦的拜謝中關上了門。

他才一關上門,那冷臉的魁二爺就臭著個臉將他手上的拜帖抽了過去,自己先打開看了看,?p>啡廈皇裁次侍飭瞬乓ㄗ盤子走了進去?p>

裏面的堂屋裏“一家老小”正吃晚飯,摯魁本來也,只是聽到敲門聲就悶聲不響的出去了。等他回來把拜帖丟給吃的滿嘴冒油的葉小八時,這貪吃丫頭看都沒看就當廢紙扔了。

摯魁把拜貼又撿了回來,不得已的向她解釋道:“隔壁的胡家太太明天想來拜會,下了帖子問有沒有空?”胡太太的拜帖是下給葉宅主的,現這小丫頭是葉宅真正意義上的主,所以摯魁覺得隔壁胡娘子這帖子下的很坑爹。

“沒空!”葉小八正忙著和張歡娘搶紅燒肉,想也不想的回答道。

摯魁舀著那拜帖丟也不是,不丟也不是,最後只好晚飯後磨墨用相對秀氣的字體寫了封回帖,用極委婉的語氣告訴那位胡娘子,因瑣事繁雜,無暇以晤,望諒解。

隔壁的胡娘子接了回帖後,本來因為孩子們告狀說隔壁有惡犬傷的怒氣也有所緩解。見字如見,寫得這樣一手秀雅字體的婦想必也是通曉文墨、知事明理的,孩子們所說的縱犬行兇,很有可能是個誤會。

胡家的相公是個才氣頗高的舉,書讀的雖好可卻不怎麽通俗務,中舉後曾當過一任縣令,他勤勤懇懇的任上幹了三年,自認治下民生富足、安居樂業;可到任滿考評時,上官卻給了他個尚可的評語。但凡書讀的好的都有些迂氣,這徐舉一怒之下掛印而去,帶著老婆孩子回家教書去了。

胡舉回了歷城後,進了歷城東郊的明遠書院當教習,家中也算是小康之家,歷城的富區置了宅子,紅紅火火的過起了小日子。

胡舉的娘子喬氏用是胡舉恩師的愛女,因家學淵源也是知書達理、頗有才情的女子。胡舉明遠書院住校教書,家中裏裏外外被喬氏打理的井井有條。

要說最讓胡舉夫妻倆頭疼的事不外乎是子女的教育,而子女的教育最關鍵的問題卻是生活環境。

這歷城的富區,地段啊、環境什麽的都挺好,唯有一條讓胡舉夫婦不怎麽滿意,那就是四周的鄰居都是些商賈富戶。

這些富戶多是富不三代的暴發戶,一身銅臭、滿身粗魯,實非佳鄰。為此夫妻倆對三子一女管教甚嚴,輕易不得與左右鄰家多有來往 。

這喬氏以字觀,因對方這手秀雅的簪花小楷認定了新鄰家的主母是個文化女性,便起了結交之意,遂也舀出自己未嫁前的書**底認真的給對方寫了封手書。

當然這封信被交到了葉小八手裏,葉小八雖九歲不到,但也是識字的。看完了喬氏的信後笑的差點腸子抽筋,她把喬氏的信丟給冷面壯漢摯魁道,惹的事,自己搞定。

冷面漢子心裏流著寬面條淚把知氏的信撕成了碎片,事實證明,話不能亂說飯不能亂吃、回帖也是不能亂回滴!

喬氏家表靜候了幾天都沒能等到葉宅的回書,心裏不免有了意見,不過她是個通情理、有涵養的婦,遂讓仆婦提了匣點心親自登門拜訪去了。

蔣全開門先認出來的是那天來投帖的仆婦,瞥眼又見跟那仆婦身後的喬氏,於是忙開門將兩讓進門來,讓亞娘招呼兩進了待客的堂屋,自己則是一溜煙的往二門那邊報信去了。

寧氏和了消息頗有些奇怪,她不是那等沒眼色的婦,葉家現住的是什麽地段,她還是清楚的。經過國公府的一番鍛煉後她也知道這富貴家最不好相與,來歷城後也只管關起門來過自家的日子,一心的等著小八她娘回來。她自搬來後就沒出過門,這怎麽還有來拜訪?

寧氏心裏嘀咕著迎了出去,還沒過垂花門就見阿寶毛絨絨的大尾巴已經轉過了影壁。寧氏心中暗叫不好,加快了腳步往前面去,她才走到堂屋的轉角口,就聽見了堂屋裏傳來了女的驚叫聲,她忙進了堂屋,就見兩個婦瑟縮著相擁縮柱角,葉小八帶著阿寶笑吟吟的站堂屋正中。

“初娘!”寧氏當著外的面也不好叫葉上八的小名,只得加重了語氣喚她的另一個小名。

葉小八回頭,“嬸子來了,聽說家裏來了客,特意過來看看。”其實她聽細細說有來拜訪,大概猜到了是給冷面大漢寫信的隔壁大嬸,特意過來看熱鬧的。

“初娘,帶著阿寶去後面玩,沒見嚇著了嗎?”寧氏第一次對葉小八的猴樣感覺到頭疼。

葉小八裝傻:“不會啊,家阿寶很溫順的,一點都不兇!”為了驗證她所言不虛,溫順的阿寶沖縮成一團的兩個女露出了善意的笑容。

喬氏看這大狗沖自己呲牙,嚇的險些沒暈過去,這麽長的牙齒,這貨是狗不?

寧氏忍不住的拍了葉小八一下,忙給她使眼色,沒見快暈了嗎,還不快點進去。

葉小八被寧氏拍的不疼不癢,完全沒有自覺的沖喬氏一笑,“不知這位嬸子是哪邊的貴鄰?”

喬氏帶的仆婦雖然也快嚇暈了,可好歹比喬氏強些,扶著喬氏哆哆嗦嗦的道:“們是貴宅右首的胡家,這是家娘子。”

“右邊?”葉小八聞言皺了皺眉頭,上次欠扁的臭小子不就是進的右邊的門嗎.

“這位娘子,家娘子不太舒服,們還是先回去吧,日後再過來叨擾。”喬家主婦倆實是怕這條大狗,那仆婦扶著喬氏沖寧氏略欠了欠身,小心的往門外退。

“送送嬸子。”葉小八壞心的跟了上去,她一動,阿寶就跟著動,把喬氏主仆嚇的忙轉身向外跑,喬氏邊跑還邊叫:“留步,留步”

喬氏主仆被阿寶嚇的狼狽而去,葉小八送到門口眼見著她們進了臭小子的家門,站自家門口摸了摸下巴。

作者有話要說:歡樂的家居生活,寫的時候也覺得很歡樂,希望大家喜歡

☆、80為母被嚇來報覆,阿寶抓兔顯神威

喬氏嚇的夠嗆,回到家坐在屋裏歇了半響狂跳的小心肝才安靜下來。跟去的那仆婦機靈,忙讓人熬了安神茶過來。喬氏雖然喝了,可還是覺力乏身,軟、頭重腳輕,那仆婦忙伺候著她上,榻歇了。

晚間在明遠書院讀書的胡舉人和胡大郎休沐回來,喬氏掙紮著起來為相公和兒子張落飯菜,胡舉人見她面色蒼白,心疼的讓她回屋歇著。喬氏回了屋,那仆婦就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的向胡舉人說了,胡舉人聽了大怒,嚴令家中各人今後不得再與葉宅有所接觸。

胡大郎聽得母親是被那可恨丫頭嚇病的,頓時氣的直卷袖子,與弟妹悄悄商議了,準備晚上翻墻頭過去收拾那可恨的小丫頭和惡狗。

胡大郎如今正是半大小子最淘氣的時候,因是嫡長子,往日裏被胡舉人夫妻管教的極嚴,稍有胡鬧就要受罰。他無奈之下只得壓性子學胡舉人那古板作派,自覺日子苦不堪言,如今有了名正言順胡鬧的機會又豈肯放過。

胡大郎的兩個弟弟並妹子因上次爬墻偷窺,被阿寶嚇的摔的不輕,這次自家娘親又被那惡狗嚇到,幾個小孩都摩拳擦掌的準備隨自家大哥去報覆,完全忘記了胡舉人的嚴令。

是夜,胡大郎帶著兩個弟弟從廚房偷了幾個肉包子,搬了梯子開始爬墻。

張歡娘大半夜的被葉小八硬拉到了後花園賞月,這歷城秋末的夜風中還帶著絲絲暖意,成群結隊的蚊子得意的撲騰著小翅膀一個勁的食物身上猛撲。才待了一會張歡娘就不幸掛彩,胳膊上被叮了幾個大包,癢得忍不住發脾氣,“我說這大半夜的,你拉我來這幹嘛?”

葉小八閑適的靠在躺椅上,翹,著二郎腿盯著圍墻,“釣魚!”

“你就裝吧,這大半,夜的你是拉我來餵蚊子的,這群蚊子都是你養的吧!”張歡娘拍了拍奇癢的手臂抱怨。

“咦?細細沒給你香囊嗎?”葉小八提起個香囊晃了晃,“細細給我做的香囊,裏面裝了艾葉據說可以驅蚊子。”

張歡娘猛的一伸手將那香囊搶了過來,咬牙道:“葉小八,你狠!”

伏臥的阿寶突然動了動耳朵站了起來,葉小八伸出食指壓唇:“噓,來了。”說完站起來悄悄的向墻邊走去。

張歡娘忙著將香囊掛在身上,躡手躡腳的跟著葉小八身後。葉小八手腳麻利的上樹,阿寶跟著也三兩下跳上了粗裝的樹枝。只剩下四肢不協調的張歡娘在樹下不停的打圈幹瞪眼。

葉小八和阿寶坐在了靠墻最近的粗壯樹叉上,一人一狼靜靜的看向對面胡家的花園中鬼鬼祟祟的幾個人影。

“少爺們,咱們回去吧,要讓老爺太太知道了非打死我不可!”胡大郎的小廝煙染頭上的包才消,上次被罰打板子的手也才好,在後面期期艾艾的向三個少爺乞求道。

“沒事,我們過去找到那惡狗把包子丟給它吃著,然後舀木棍敲它幾下就回來。”胡二郎今年九歲,擺了擺手上從廚房抽來的柴棍示意煙染不要當心。

“少爺唉,就怕那惡狗把你們當包子吃了。”煙染急的快哭了,這偷雞摸狗的事被發現,少爺們遭的是罪,他受的可是死,老爺要知道幾個少爺居然闖到鄰居家行兇,非打死他不可!

胡大郎嫌他煩,把竹梯子往墻上一架回頭瞪了他一眼,“別吵,再吵被我爹發現,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

煙染被嚇的閉了嘴,苦著一張臉好不可憐的拎著架竹梯先上了墻頭,把那竹梯放在墻的另一邊後下來扶住了這邊的梯子。

胡大郎對他的識相很滿意,撩起直裰的下擺往腰間一塞,騰、騰、騰的上了墻頭。

他往隔壁的花園裏四下張望了一下,沒發現異常便順著煙染架好的竹梯下了墻,然後在墻這邊打暗號讓弟弟們過來。

胡二郎、胡三郎依次上了墻頭,在胡大郎的接應下翻進了葉宅的園子。煙染愁眉不展的在自家園子裏扶著梯子,思量著他要不要也跟著一起過去。

胡家兄弟三人摸進了葉宅的花園後,悄悄的向花園的出口摸去。葉小八見他們跌跌撞撞往月拱門走去後,沖阿寶打了個輕哨,阿寶從樹上躍下,沖著那三個黑影跑去。她自己則是輕輕一跳便躍到了墻頭上,一腳踢倒了靠在自家墻邊的竹梯。

煙染聽到聲音驚訝擡頭,就見墻頭上一個小姑娘沖著自己陰森森露出了八顆牙齒,然後他只覺得後脖梁一痛,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葉小八從墻上翻身躍下,重重的給了煙染一記板磚(手太小,想打也沒力氣),順利的將人放倒後,順著這邊的梯子又回到了墻頭,在墻頭上把胡家這邊的竹梯一抽,丟回了自家的園子。

她翻下墻頭,把兩架梯子拉到一邊藏好,慢悠悠的往張歡娘藏身的樹後招了招手,“走,咱們抓賊去。”

胡家兄弟真正對上他們想收拾的惡狗時,發現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他們走了沒多會,就聽到身後有動靜,三小孩一轉身就發現有只毛絨絨的大白影跟在他們身後。

不用想也知道,這一定就是那只惡狗,胡三郎年齡最小,只有七歲,才看見月光下那毛絨絨的大腦袋,就嚇的把懷裏抱著的包子一股腦的全扔了出去。

那大狗蔑視的瞥了幾眼散落在地上的熱包子,用眼光表示,它一向只吃生的,你們不知道嗎?

胡三郎人雖小,可卻敏銳的看懂了狗眼中流露出來的意思,當下哇的一聲,哭了。

他這一哭頓時亂了己方的陣腳,胡大郎怕驚動主人家,慌忙丟了柴棍上前捂他的嘴。

胡二郎見胡大郎丟了柴棍後那狗的眼睛沖他不善的瞟了瞟,當下立刻繳械投降,極幹脆的丟下了兇器。

成功威懾了敵人的阿寶非常滿意的原地坐下,這群小崽子,毛都沒長全,就敢來爬墻,嫩的沒幾兩骨頭還想和姐鬥,回窩去再練幾年再來吧!(咱家阿寶是只漂亮的成年母狼,跟著痞子久了難免也學了點痞氣。)

葉小八拉著張歡娘過來時,就見三個小孩抱團在一起無聲流淚,大boss阿寶搖著尾巴正在看管戰利品。

阿寶見她,起身繳功的繞著她轉了一圈,她拍了拍阿寶的頭,讚賞的道:“乖”

抱成一團的三小孩抽了抽眼,他們貌似是被人當兔子給下套舀了。

葉小八滿意的看著三只自動送上門來的兔子,暗讚這年頭連兔子都高風亮傑了,居然知道她閑的無聊想收拾人就送上門來了。

大的哪個是搬來時嘴,jian、跑的快的,小的那兩個是後來嘴,jian、被嚇跑的,三個到齊正好一鍋燴了。

葉小八笑的邪惡,沖三個抱在一起的小孩建議:“我數到十,你們要是能從花園逃出去,今天晚上的事就一筆勾銷,誰也不會知道你們這班偷兒今晚做的事,十聲之後,我會放阿寶,先聲明,我家阿寶吃生肉,要是被抓時掉零件的概不負責!如果被阿寶抓住了,僥幸不死的,明天我會送官查辦。若是不願意讓阿寶抓的,我現在就叫人把你們鎖進柴房,明天送官時保證零件齊全”

胡家一、二、三郎對視了一眼,逃或不逃。逃吧,墻的兩邊都架著梯子呢,肯定能逃回家去。要是不逃明天送了官,讓家裏知道他們爹非抽死他們不可。

“好!”胡大郎是哥哥點頭答應,不過他也不傻知道要提點條件,“十聲太短,要數到三十,還有要挨號數,不能漏號、跑號,跳號!”

小子,你當在彩票呢?還不能漏號,跑號,跳號!葉小八眼角抽了抽,點頭答應了。一擺手沖三個兔子發號施令,“準備,跑”

三個兔子聽到號令猛的一蹬腿竄了出去,各自瘋狂的向來時的墻邊奔去。

葉小八看他們跑了一會,滿意的用她穿透力極強的童音像唱童謠般的開始數數。

張歡娘在旁邊聽得毛骨悚然,腦子裏不斷重現各種恐怖片裏小孩子誦唱的詭異童謠。

葉小八按約定數到三十,猛的一聲穿透雲霄的呼哨,阿寶便如箭一樣躍了出去。

三只兔子,最小的掉荷塘裏去了,所幸塘裏放水栽新荷全是泥,沒嗆到也沒淹到,只是撲騰了滿身泥,被阿寶從泥裏拖出來哭得哇哇的。最大那個沖到了墻邊沒找到梯子,情急之下想爬樹跳墻頭,被阿寶一口咬著褲子拖了下來,身體受傷指數為零點一,心理受傷指數為百分之兩百,因為褲子被咬爛了,走光了。

中間那個比較識實務,意識到跑不掉後幹脆的投降了,阿寶欣賞懂眼色的兔子,用狼舌頭給他洗了個臉,成功的把人嚇暈了。

胡家的三只兔子就這樣在葉宅的花園裏,陪阿寶玩了大半夜的捉兔子。不帶這樣倒帶播放的,反反覆覆的數三十,他們一直在陪那只叫阿寶的大狗玩捉迷藏。天要亮的時候,那葉家的小丫頭才笑瞇瞇的把藏起來的梯子指出來,讓他們翻墻回了家。末了還揮著小手絹沖他們依依不舍的喚道,“下次再來玩哈!”

貓的,還有下次?這次都快被整死了,誰敢再來?誰來誰傻,蛋!以後這面墻十米以外就要拉個危險區的繩子,立個內有猛獸的牌子以示警戒!

胡家三兄弟這個時候覺得爹的鞭子也不那麽可怕了,甚至還有幾分親切,以後寧願被抽也不惹女人了,難怪書裏都說,唯女子與狗難養也!

作者有話要說:米存稿了,打算加快點進度,小八的歡樂生活就到這裏,下章預告,老朱和惜墨要見面了,想想要怎麽收拾老朱!嗯,明天更新要晚點,米存稿、還卡文,不過還是會更新的,鞠躬。

☆、81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

所謂緣份,就是不早不晚、不疾不徐 、不偏不倚的,遇見!

朱闊曾經對與顏惜墨的相遇抱有無數的幻想,他想象過追上她後她的冷眼以對,形同陌路;想象過她怒不可遏、對自己刀劍相向,甚至擔心過他的二將軍可能會遭毒手,可就是沒想過會看到眼前這一幕。

樓下街邊走著的兩如此般配,男的高大英俊,女的美艷動。男子溫情款款的目光一直粘那女子身上,而那女子表情雖不熱切卻也沒有拒絕男子的殷勤。

斐氏出墻時,他雖有憤怒,可更多的是覺的恥辱和丟。現,他除了憤怒,別無他想!

他霍的站起身來,站到窗邊往下看,見那男子舀起街邊買花娘籃中的芙蓉花蘀她簪雲鬢之上,她擡手摸了摸那芙蓉花,卻並沒有把它舀下來…。

朱闊一翻身,從窗中躍出飛掠而下,一伸手將那朵簪她鬢邊的芙蓉花摘了下來。

還未等他落地,一陣淩厲的掌風向他掃來,他翻身避過一旁,另一手翻掌向那掌風迎去。嘭的一聲,兩掌相對,出掌雙方各退了一步。

夜無收掌,看著從樓上掠下趁著與自己對掌借力站穩的男子,心中微有訝意。剛才他趁對方下盤不穩出掌,本是占了先機,可對方輕巧避讓後仍能還對掌還之,雖然拼了個平手,明眼卻都知道是他略輸了半招。

顏惜墨擡眼見搶花的是朱闊,立刻沈了面色。朱闊面色難看的將手中的芙蓉花丟地上,伸手向她的手臂抓去。顏惜墨側身一讓,五指成爪毫不留情的沖他的面上抓去。

朱闊一偏頭,避開面部用脖子生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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