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1)

關燈
,有什麽可煩的?”

面無表情鬩殺:“我高興!”

夜無再跳:“高興也不用梁上路過的老鼠都釘了!啊.....!”

面無表情的鬩殺:“你管我!”

夜無無話可說的開始抓頭發:“......”

等讓人抓狂的鬩殺走後,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玄展跳起來:“阿夜,以後接單子的時候要把雞鴨豬狗牛還有老鼠的價格都算進去,要有疑問可以解釋為斬草除根,杜絕一切可能的報仇行為!”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呀”親留評、收藏更新,求評求包養

☆、為冬糧夫子入山,兩看相厭遭算計

在朱家村,對於孩子讀書認字並沒有像外面那樣看重。在這深山老林的村莊裏,讀書並不能給全家帶來充足的衣食。所以當周大美人聽到眾小孩讀書只為了會寫名字後,捶胸頓足的郁悶了好些日子。不過盡管如此,他每日仍是兢兢業業的教著他手中那本由朱闊幫他從無雙鎮上帶來的“世說”之乎者也的不管下面還剩幾個小孩。

讀書識字的熱度一褪,朱家村的若幹頑童們紛紛開始逃課,最後周家的學館裏只剩下了四個小孩-周家兄妹倆外加俊生和葉小八兄妹倆。

顏惜墨見俊生和葉小八願意上學,就備了些肉幹糧食當作束修送到了同家家。許是顏惜墨每次見周夫子都沒什麽好臉色,她送東西過去時,周夫子幾乎是想都沒想的就推拒了,“我們平日裏吃穿都是朱兄在操持,只不過是替自家孩子啟蒙,怎麽還能收束修呢,嫂子真是羞煞我也!”

顏惜墨見周夫子執意不肯收東西,便淡淡一笑:“夫子這是說的什麽話,既然孩子們稱一聲夫子就是把你當師父在看,孝敬師父那是應該的!再說了,就算是一家人哪也得明算帳不是,你別客氣了,快把東西收下吧!”

她這番話把周夫子剛才說的一家人給摘了個門清,周夫子不虧是從山外來的伶俐人,一下子就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他想了想最後接過東西道:“那子青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葉小八是第一次見自家老娘說話如此尖銳,她不明白為什麽自家老娘會對周夫子有如此淡漠的敵意。周夫子在顏惜墨走後面色陰沈下來,而葉小八又接收到了周家兄妹投來的敵視目光,她也不往心裏去,沖著兩人來了個沒心沒肺的大咧嘴笑容,然後收了書包拉著俊生逃學去也。

平靜的鄉村生活如風過拂頁,日子就像那嘩啦啦被翻過的書頁,轉眼就過了一大半。

所有的野生動物都會在入冬以前做好過冬的準備,拼命的存糧、努力的長膘為了安然度過酷寒而奮鬥。

每年秋收時朱家村的男人們都會組獵隊入山,像動物一樣為度過嚴寒而儲備食物。而女人們在家裏則要集中在一起負責收糧、曬糧、制衣、修舍等日常的活計。大人們忙碌了起來,小孩子們也就懂事的不再瘋玩,一個個跟在自家老娘的後面分擔家務。

周大美人的學館這會也停課了,停課的原因倒不是因為學生少,而是因為朱闊在進山的時候把他也給拖走了。

朱家村是一個在深山裏繁衍了數代的山村,早已經在過去的歲月裏總結出了一套自有的生活方式。為了能讓所有人順利的度過比猛獸更為殘酷的冬天朱家村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凡是村中壯男在秋末時必須一同進山獵取過冬所需的食物,而這些由所有壯男獵取的食物在冬天時將由村長統一分配。而能參加食物分配的唯一條件就是要參加秋末的集中狩獵。

為此手無縛雞之力的周大美人被朱闊辣手催花的提進了山裏,這樣才能讓他們一家三口在冬季分得一口吃食。

而周家兄妹倆理所當然的就住了過來,顏惜墨把以周夫子的淡漠延續到了這兩個小孩的身上,不遠不近的招呼著兩個孩子的生活。

因為周家兄妹不愛理人,所以朱家的四個小孩子裏,俊生和葉小八自是不用說,沒興趣用熱臉貼冷臀!團生一向和俊生同進退,自是擺了幅小老頭昂首挺胸的模樣,用眼角餘光看周家兄妹倆,而一歲半的圓娘卻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反常行為,剛學會走路的她居然每天追在周睿景屁,股後面叫“多多!”

她這種認賊為兄的行為讓俊生覺得很受傷!本該是他的這聲“多多!”,居然被周睿景截胡了,這能不讓人郁悶嗎!

周睿景雖然看不上這班粗鄙的村童,可對著團呼呼的圓娘也使不出什麽脾氣來,只得每天掛了幅便秘的表情,四處躲避著圓娘的搜索。

圓娘每回抓不到他必是哭鬧不止,惹得葉小八與俊生頗為心疼和頭痛。兄妹倆為解決這個大問題關起門來商討了半天。

“小八,要不我們把他捆起來給圓娘當玩具!”俊生怨念強大,一上來就建議出狠招。

團生鸚鵡學舌:”捆!捆!”

葉小八搖頭:“這不是個好辦法!”

圓娘在旁邊吐出個口水泡泡:“噗”

俊生揮了揮拳頭,“要不就武力逼迫,打到他願意陪圓娘為止!”

團生也跟著揮了揮拳頭:“揍!揍!”

葉小八再搖頭:“這樣的話等爹爹回來我們就慘了!”

圓娘吐出第二個口水泡泡。

“我們要讓他乖乖的、自願的給圓娘當玩具,這事得從長計議!”葉小八腦子裏已經有了主意,不過實施細節還有待商榷,等抓了那小子的把柄,讓他往東他不敢往西,讓他學狗他不敢喵叫!

之後,為了找到周睿景的弱點,葉小八開始仔細的觀察起了他的日常起居。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這小子雖是個九歲稚童,可作息時間居然同大人一般自律,起的早,睡的晚,每天雷打不動一千個字的描紅,然後讀書,練拳,蹲馬步!

葉小八看了幾日,發現這小子居然在晚上大家都睡了之後偷偷的練習打彈弓!估計是看村裏小孩玩的有趣,晚上自己一個人躲著在玩!

看這小子打彈弓的勁頭,葉小八瞥嘴笑了笑,這回真是讓他學狗他不能喵叫,居然讓她給抓到了小辮子!

這天晚上,葉小八豎著耳朵等著外面的動靜,等聽到外面小石子打在墻上的嗒嗒聲時,她迅速從床上跳了起來,裝作沒睡醒的往外走。

周睿景正拿小石子對著墻紅練習打彈弓,就聽得東廂的門吱呀的開了,葉小八閉著眼睛沖了出來,在門邊站了一會又轉身進去了。

周睿景在她出來時已是忙著把彈弓藏在了身後,見她沒睜眼的又回去了,心裏大松了一口氣。要被她看見自己玩這些村童的玩意,肯定又要用她那雙略吊起來的丹鳳眼挑眉送上個譏笑,他最受不了她的那種洞悉一切的譏屑眼神,會讓他覺得自己生生矮了她一頭似的!

被葉小八這麽一鬧,他也沒了練習的興致,收了彈弓回去了。可他沒想到之後一連三天,這葉小八都是閉著眼睛出來在門口站一會,然後就回去了。他白日裏曾細細的觀察過她的行為,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這讓他記起奶娘曾說過的夢癥,說人會在睡夢中起來活動,可其實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這葉小八一定就是得了奶娘說過的那種夢癥!

確信葉小八是夢癥後,周睿景這晚練習時見她出來也不停手了,依舊鎮定自若的向墻面射小石頭。葉小八仍然是在門口站了一會,然後在他彈出一顆小石子時猛的沖了出來。

“哎呀!”一聲輕呼,葉小八捂著頭蹲了下去。周睿景沒料到她會突然沖出來,看她痛苦的捂著頭,只拿著彈弓呆怔在當場!

葉小八捂著額頭擡起臉來,鮮血順著她的手流了下來、劃過眼睛和臉頰後滴答、滴答的落在地面上。對周睿景來說,這是他一生中見過最恐怖的畫面!他稍微往後退了退,逃走的念頭一直在他腦中尖叫,可是他的腳下卻是重如千斤一般無法挪動半步。

“你要敢跑,我就要叫了!”身穿白衣、滿面血跡、披頭散發的小女孩站了起來,語調陰森的對他說道。

“啊!”周睿景腳一軟,跌坐在地。他只覺褲子上一熱,暈出了一圈暈色。

“嘖嘖,真不經嚇!”葉小八用手抹了把眼皮上的血漬,蹲到了周睿景的面前。看他跨下一灘濕跡心裏就是一陣高興,現在事情簡單多了!

“你…你…沒受傷?”周睿景在她蹲近之後才發現,她雖滿面血跡,可剛才捂住的地方卻沒有傷口。

“你尿褲子了呢?沒想到自命不凡的周大少爺居然也會尿褲子!”葉小八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看著他胯,下的一灘水跡笑的不懷好意。

周睿景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來了,他平日再怎麽老成持重可必竟只是個九歲大的孩子,心裏一急,眼淚啪啦啪啦的就掉了下來。

“還哭鼻子?”葉小八見他哭了,笑的又更熱烈了幾分,“你不想我把今晚的事告訴別人吧?”

周睿景抹了把眼淚恨恨的瞪向她,葉小八把他這種行為自動翻譯成“是”。

“要不想我出去亂說的話,你以後就得聽我的!我讓你朝東你就朝東,我讓你往西你就得往西!”葉小八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不然的話,很快,全村的小孩就會知道看上去很了不起的周大郎,其實是個膽小鬼,會尿褲子還愛哭!”

周睿景永遠也不會忘記葉小八此時的笑容,她就像奶娘故事裏的妖精,噙著譏諷的笑容,一字一句的吐出讓人心寒的威脅話語!

“答不答應?” 見他不答話,葉小八挑了挑眉毛,這小子該不會被嚇傻了吧!

“答應!”周睿景從思緒回神點了點頭。他自四歲起就開始接受世家子弟的教育,知道什麽叫審時度世!現在情勢比人強,他要不答應,估計明天就會成了這些村童欺負的對像,當然得答應!

“乖!”葉小八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然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轉身回房了。進了自己的屋子後,她用手摸了摸疼痛的發際,她的動作果然還是慢了些,那石頭還是擦腫了她的頭皮!

顏惜墨雖然躺在裏間的炕上,可院中發生的一切一字不落的落進了她的耳朵裏。她之所以對周家三口懷有敵意,正是因為他們一看就是從那種深宅大院裏出來的。

她做殺手的時候就知道這些世家多是身居高位、掌握權柄,玩弄權術的陰險之人,這些人表面看似光鮮亮麗,其實內裏卻是骯臟不堪!在那些地方出來的人,即便是個小孩子也比平凡人家的孩子多了幾個心眼,肚子裏彎彎繞繞的全是算計!她對現在的生活很滿意,不希望朱闊攪到這些人的事情裏去,這輩子他們就這樣悠居山野,平平安安的做一對農家夫妻就好!

對於今天晚上的事,雖然葉小八贏了可她還是忍不住的替她擔心!這周家小娃非池中之物,這些世家子弟最講究隱忍,這次的事他不會就這麽算了的,待以後有機會時定會反噬報仇!自家的傻丫頭大大咧咧的不記事,以後怎麽會是他的對手!

轉念一想又笑自己太過操心,自己一家安居偏隅,待這周家走後就會再無交集,現在何必自擾!

------------------------

古代殺手紀要

七殺門年關歲宴之上,門主夜無在飲宴時給眾下屬發了紅包。

碧幽拿著裝有五百兩銀子的紅包沖夜無喊道:“門主,今年過年的紅包裏我的銀子怎麽那麽少?”

夜無擡眼斜睨她:“過年紅包是按所取首級給的,一個頭一百兩銀子,你殺了幾個?”

碧幽咬牙:“......”

顏惜墨掂了掂手中的紅包向夜無問道:“一個首級一百兩銀子?”見夜無點頭,她把紅包丟在了幾案上:“我的少了!”

夜無咬牙:“哪裏少了?”

顏惜墨睨著他:“豬、貓、羊、狗、鼠、雞不算頭?區區一萬五千兩打發叫花子呢?”

在坐的眾“叫花子”皆默然低頭。

夜無拍桌:“照你這麽說,後廚的衛二拿的應該更多,他不也是天天都在宰雞殺羊?”

顏惜墨:“那是自然,殺人與殺雞殺羊本來就沒有太大的區別!”

夜無:“......”

顏惜墨:“不過牲畜之頭必竟沒有人頭聰明,就按大小給你打個折吧,牛頭五十,豬頭四十,羊頭三十,狗頭二十...”

夜無:“......”

作者有話要說:收藏更新,求評求包養!

☆、被算計周大郎認栽,獵隊歸夫子空手回

第二天,圓娘笑著撲倒周睿景時,一向冷臉以對的周大郎在葉小八的眼神威脅下-忍了!

無視周睿景滿臉的便秘表情,圓娘胖呼呼的小身子像猴子一樣吊在了他的身上,周睿景最後只得無奈的彎腰抱圓娘抱了起來。

被他抱在懷裏的圓娘掰著他的俊臉看了半響,然後一口咬了上去!周睿景被咬的呲牙喊痛,手一松就將圓娘摔了出去。

一直在旁邊盯著他的葉小八眼疾手快的向圓娘抱去,兩個人一起摔到了地上。因為有葉小八墊底,圓娘沒被摔著,但小丫頭也知道是周睿景把她摔了出去,她扁了扁嘴,指著周睿景喊道:“壞!壞!”

墊在圓娘下面的葉小八本來被她壓得喘不出氣來,聽到她罵的這兩個字,哈哈的笑了起來。

在屋裏描紅的俊生聽到聲響,急忙出來把圓娘抱了起來。團生蹬蹬的跟在後面,踮著腳尖看著哥哥懷中的妹妹。圓娘靠在俊生懷裏終於落下了含在眼中的兩滴眼淚,她摟著俊生的脖子,指著周睿景又罵了兩字:“壞,壞!”

周睿景把圓娘摔出去時就知道壞事了,現在聽圓娘一直在罵他,他臉上被咬的地方又火燎燎的疼了起來。

葉小八從地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狠狠的瞪了周睿景一眼。俊生把圓娘交給她,逼到周睿景面前:“你為什麽要摔我妹妹!”

周睿景捂著臉正要說話,周小妹就沖了過來攔在他身前:“不準你欺負我哥哥!”

團生氣沖沖的跑了過來,一腳踢在了周小妹的腿上。從小嬌生慣養的周菁何時受過這種氣,當下就高聲哭了起來。

葉小八這下傻眼了,她一向慣會先發制人、扮豬吃虎,這回居然被人反用到了自己身上,現下可好,不論對錯自家這方就先輸一陣!

團生見周小妹哭了,怯怯的往後退了一步,惶惶的左右看了看,然後躲到了葉小八的身後。

“團生力氣小,根本就踢不疼你,你哭什麽哭!”俊生哄了哄被周小妹嚇到的圓娘,不耐煩的沖哭嚎的周小妹喝道。

周小妹雖然平日裏眼高於頂,對村中的村童不屑一顧,可對俊生卻有幾分好感,現在見他毫不憐惜的大聲喝斥自己,心裏頓時又多了幾分委屈,哭的更加淒慘起來。

等顏惜墨從朱四嬸家回來時,就見自家的四個孩子與周家兄妹之間氣氛僵硬,周大郎臉上印著一圈微紅的牙印,而周小妹則是眼睛又紅又腫,顯見是哭了很長時間。

“出了什麽事?”

顏惜墨把俊生和葉小八叫到面前詢問,葉小八期期艾艾的把事情的經過說了。顏惜墨聽了望著懷中的小女兒哭笑不得,這丫頭生下來就是個好吃的,估計這幾日纏著周家大郎為的就是今日這一口!

這事雖是孩童打鬧,可因周家兄妹是客人,朱家四兄妹不出意外的都受到了懲罰。俊生被罰抄書百遍,葉小八挨了一頓手板子,一只左手被打的腫成了小豬蹄,團生的小屁,股上也挨了幾下棍子,被打的鬼哭狼嚎,俊生心疼的恨不得上去替他受了,可在顏惜墨嚴厲的眼神之下又不敢造次!至於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圓娘小朋友,被顏惜墨抱在懷裏嚴厲的訓斥了一番。小丫頭也不知道聽懂沒有,只一味笑嘻嘻的睜著圓亮的大眼睛望著顏惜墨,讓人看得心都要化了。

周小妹見俊生和葉小八都被罰的極重,連不懂事的團生都被罰了,心中的怨氣勉強的消了些。周睿景看著葉小八紅腫的小豬蹄,摸了摸臉上已經上了藥的牙印,感覺心裏舒服了些。顏惜墨察言觀色見這兄妹倆的面色都轉好,心裏重重的嘆了口氣。

家中和睦的氣氛為此消失殆盡,兩家孩子勢同水火,這次連圓娘見了周家兄妹都沒了笑色,每每相見都是奉送一個白眼加兩個壞字!

所幸的是沒過幾天,圍獵的男人們滿載而歸。村中得了信的女人小孩都迎出了村外,只見村中的男人們人背手扛的提著獵物向村子走來,孩子和女人們都圍在道上歡迎著自己的英雄。顏惜墨帶著孩子們也去迎朱闊和周夫子,朱闊扛著一堆獵物走在隊最前面,俊生和團生見了都高興的迎了上去,顏惜墨抱著圓娘和葉小八站在人群裏沖他微笑。

朱闊摸了摸俊生的頭,然後把團生抱了起來扛在另一邊的肩頭,團生高興的咯咯歡笑不止。

“惜娘,我去把東西放下就回來!”朱闊扛著團生來到顏惜墨面前笑道,這十多天未見,他想她想得緊!

顏惜墨沖他微笑點頭,這個男人就算滿身風塵、一臉胡須也掩不住他的磊落俊朗,這三年的相處,他在她的心裏已經牢牢的占據了一角,至於這一角之地有多大,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知道願意和他就這樣把這家長裏短的日子過下去。

葉小八脧著眼睛在人群裏找周夫子的影子,她和周家兄妹的這仇算是結定了。她對著她紅腫的小豬蹄發誓,以後跟他們-勢不兩立!

她找了一圈,最後發現了跟在最末尾提著只鷓鴣的周夫子。周夫子跟在隊伍的末尾,面上神色憔悴、步履蹣跚,身上的儒袍下擺破成了條,遠遠看去像是個醉酒的瘋漢。

見本來人比花嬌的周夫子竟然如此憔悴,葉小八舒心了,可滿村的女人們不幹了,個個上前噓寒問暖!最誇張的是塗氏當眾就給朱閣吃了排頭,責怪他沒有照顧好村裏唯一的文化人。

朱閣揉著被擰紅的耳朵憤然的大聲嘟囔“我們這是去打獵,又不是帶孩子,誰有空管他!”

他這話說的聲音極大,男人們聽了都跟著起哄應和,而周夫子則是尷尬的垂了頭,手裏那小小的鷓鴣更是緊緊的藏於身後。

“快走吧,這些獵物還等著收拾呢?”朱闊適時的出聲把眾人的註意力引開。

“去,還楞著幹什麽,趕快回去燒水準備料理這些獵物!”朱閣頭一次有了男子氣概,沖自家還在抱怨婆娘喝道。

村裏的女人們這才如夢初醒的忙著回家去燒水拿刀,準備開始之後的料理工作。

趁著女人們忙亂散開,朱閣走到了周夫子的面前,盯著他手中的鷓鴣撇了撇嘴:“周夫子,實不是我朱家村不能容人,而是祖宗的規矩,不參獵者不能參與獵物的分配,大家拼了命都是想讓老婆孩子能安然過冬,像你這樣一無所獲,我若分與你食物恐怕不能服眾啊!”

村長的一番話說的周夫子面色紅了青、青了紫,他動了動幹裂的嘴唇最終什麽話也沒說出來,垂頭提著手裏的鷓鴣轉身離開了。

“村長,你這麽說也太不厚道了,周夫子的冬糧從我家那份裏出!”朱闊轉過頭來滿臉的不悅的說。

“阿闊我知道你是好意,可這是祖宗定下的家規,輕易不可廢”村長沖周夫子蹣跚的背影冷哼了一聲“錢寡婦家可是到現在冬天都沒和村裏拿吃的!”

朱闊聽了村長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敢情周夫子就是朱家村男女矛盾下的犧牲者,真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葉小八看著周夫子落魄而回,高興的咧嘴直笑。她一扭頭,就看見周睿景那個別扭的小屁孩正攥著拳頭咬著嘴唇,滿面的屈辱。見葉小八看他,這個傲嬌別扭的小正太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後轉身飛快的跑了。

這孩子真不可愛!葉小八看著飛奔而去的小小身影喃喃自語。

晚上孩子們都睡了之後,朱闊回屋抱住了在妝臺前梳發的顏惜墨,“這幾日辛苦你了!”

“哪有什麽辛苦的,倒是你們在山裏這麽多天,風餐露宿的累壞了吧!”顏惜墨回身抱住他的腰,將頭靠在他懷裏。

她自從搬回了朱家村後,應朱闊的要求每天夜裏都將遮顏的面脂洗去。在暈黃的燭光下,凝脂般的白皙肌膚如上好的白瓷般閃著瑩光,長挑的纖眉下一雙明眸剪剪生波。朱闊看得心頭一熱,擡起她的下頜輕吻上了那嫣紅的丹口。

顏惜墨嚶嚀著與他糾纏,少時整個人就被抱到了炕上。他的手一寸寸的巡幸著屬於自己的領土,那嬌嫩豐腴的土地在他辛勤的耕耘中綻放著只屬於他的嬌媚。久未出陣的二將軍英姿勃勃的提槍上陣,他縱馬於前叩門叫陣,幾個來回就引得桃源泉湧、秘徑泥濘。顏惜墨不滿的在他身,下扭了扭身子,這個男人總愛這般逗弄於她,真是可恨!想到這裏她微擡起身子,檀口笑啟,悄引郎入。那二將軍卒不及防,就被拖進了溫柔鄉英雄冢,當下便覺渾身無比自在,不自禁的顫了幾下,幾乎立時就癱軟陣中。

朱闊被她這一擡身打亂了陣腳,立刻扶著她的腰不讓她亂動,嘴巴貼在她耳朵邊喘息著低吟:“親親,別動!”

顏惜墨只覺耳邊癢癢,咯咯的笑出聲來。她玉臂輕舒,環著男人的脖頸,媚眼如絲的睨著他:“好,我不動,你動!”

被她這一鼓舞,那差點在陣中洩了氣的二將軍又昂揚起來,在陣中一陣勇猛的沖殺,直搗花心。

朱闊如久旱入海之蛟龍,在她溫暖的包含中盡情施為,待二將軍得勝回朝時,顏惜墨已是累得睜不開眼睛了。

第二日她渾身酸痛的醒過來時,才想起來兩家孩子生嫌隙之事還沒對他說。急忙把躺在身邊的人拍醒,把孩子們如何鬧的矛盾和自己的擔心都說了。

被拍醒的朱闊見她火急火燎的,還以為出了什麽大事,一聽之下居然是兩家的小孩鬧了點無傷大雅的小矛盾,當下不以為意的拍了拍她的背安慰道:“沒事,不過是孩童間的玩鬧,那裏就嚴重成哪樣了!昨夜你累壞了,再多睡會!”

說著就拉著顏惜墨要她躺下,顏惜墨看他那幅不以為意的樣子有些著急,她一翻身騎到朱闊的身上,抱著他的頭不準他躺下,“要是和村中的孩子們這樣也就算了,可這周家究竟是什麽來歷你心裏最清楚,這樣的人家哪有善罷甘休的說法!”

朱闊聽了她的話略作沈吟,這樣的擔心倒也不無道理,只有千年做賊卻沒有千年防賊的道理,這事還得從長計議!眼下最要的緊的事是,一團綿軟正坐在自己的二將軍上,眼見著這二將軍又有擂鼓再戰的欲望,得早點讓它起來點兵不是!

坐在上面的顏惜墨自然也能感覺到變化,當下紅著臉瞪了他一眼,歪了身子就要下去。朱闊急的兩手握住了她的腰肢祈求道:“就在上面,在上面吧!”

顏惜墨的臉更紅了,外面天光漸亮,再過一會孩子就該起來了!

朱闊似看出了她的擔心,抱著她誘哄的安慰道:“一會就好!”

她猶豫了一下,擡眼又看了看窗外,朱闊卻手腳麻利的開始替她脫,衣服。

顏惜墨回過神來時,男人的一雙大手正不停的在她身上點火,她無奈的將拒絕的話語吞回肚中,俯□吻上他結實的胸膛。

----------------------

現代殺手紀要

傑克:“九號,八號去哪了?”

童九:“看電影”

傑克:“什麽電影?”

童九:“朱嬸的新片,叫什麽功夫肥貓”

傑克:“這片子裏沒什麽新式武器和必殺技吧?”

童九:“...應該...沒有”

傑克:“...這就好..."

下午,看完電影興沖沖回來的童八奔進了傑克的辦公室,雙眼亮晶晶的看向傑克:“老大......”

“等等!”傑克擺手讓她先別說話,然後拿起電話撥了一串號碼,等電話接通後淡定的對電話那頭吩咐道:“一號,去把拍功夫肥貓的蠢貨導演幹掉!”

掛了電話後傑克轉頭看向童八,慢悠悠的問道:“有什麽事?”

童八合上因震驚而大張的嘴巴,學著傑克淡定的模樣道:“沒什麽,我就是想告訴你,拍功夫肥貓的導演是你最喜歡的那個老史,你不能錯過!”

童八說完搖頭擺腦的走了,傑克手忙腳亂的拔通了一號的電話:“一號,命令更改,別殺那導演!什麽?已經只剩半條命了?快、快、快,快送醫院......!”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肥不?肥不?霸王們都出來吧!

☆、為分糧錢芹草致謝,冬寒酷惡狼進村

村長朱閣不讓周夫子家參與冬食分配的事很快就在村裏傳遍了,相對於女人們的憤憤不平男人們倒是有默契的保持了沈默。女人們爭相往朱閣家裏跑以圖替周夫子主持公道,可是一向懼內的村長這次居然頂住了老婆的搟面杖說什麽也不松口。

朱闊也和朱閣協商了幾次,皆被朱閣用錢家母女給擋了!最後他和顏惜墨商量了一下,決定把錢家母女的口糧也算在了自家的份上,才勉強替周家爭得了冬糧的分配權。

錢寡婦得了朱闊願意讓她們分口糧的消息後感激泣零,她專門拿了自家好不容易攢下的十個雞子讓女兒當謝禮送過去。錢芹草雖然心知自家只不過是沾了周家的光,卻也聽話的拿藍子裝了雞子往朱闊家去了。

到了那白墻青瓦的齊整院子,錢芹草微瞇了瞇眼睛,這是村裏修的最好的房子,比朱家族長和村長家修的都好。每到八月,裏面那顆桂樹甜香的讓人覺得連呼吸都是件幸福的事!這家的男人是她見過最好看的男人,高壯的身材勻稱而暗藏著力量,俊朗的面容上總是掛著溫暖和煦的笑容。

就在她仰頭看那棵桂樹的枝葉時,院門吱呀的開了,一個膚色微黑,五官秀美的少婦抱著個紮著羊角辮的小女孩走了出來,看到站在門口的她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毛。

“請問嫂子,朱大哥在家嗎?”錢芹草邊問邊打量著眼前這個女人,聽說這女人也是個寡婦,長的不怎麽樣卻極有福氣的嫁了個好男人!

“有事嗎?”顏惜墨不喜歡眼前這個女孩打量自己的眼光,那是一種審視對手的眼光,而唯一能讓別的女人把自己當做對手的原因,應該只有兩個字-男人!

“朱大哥為了照顧我家,把口糧分給了我們,我娘讓我過來謝謝他!”錢芹草這朱大哥三字喊的極是親切,聽得顏惜墨挑起眉頭又再揚了幾分。

她一面在心中暗笑這小丫頭的心眼多,一面裝做毫不在意的揚了揚手,“這些都不過是順便的事,不用掛在心上!”

“對嫂子來說可能是件小事,可對我們家來說卻是救命的大事,請嫂子容我向大哥道聲謝!”錢芹草滿面認真的道,她這話說的漂亮可謂挑不出一絲錯處,可若有心人聽了就知道她這是在編排顏惜墨。

這話直白的翻譯就是,這事對你這個找到了靠山男人的寡婦來說當然就是件小事,可對我們沒人幫無人靠的孤兒寡母來說卻是雪中送碳,你就別小心眼的攔著我道謝了,哪涼快哪待著去!

顏惜墨在和朱四嬸、朱十一嬸等朱家嬸娘相處了三年多後,多少也沾了些婦人家的煙火氣,錢芹草這話裏的意思她又怎麽聽不出來,當下便笑了起來道:“既是硬要道謝,我再推卻就顯得有些不恭了!”說完便伸出手要去接錢芹草手中的藍子。

錢芹草沒想到這婦人如此爽快,有些猶豫的把藍子遞了出去。

“稍等片刻!”顏惜墨接過藍子抱著圓娘回去了,將藍子中的雞子撿了出來,又拿了罐她自己做的風幹雞脯丁裝在藍子裏,走出去遞給了錢芹草,“這個是自家做的,拿回去嘗嘗。”

錢芹草拿著沈甸甸的竹藍,心裏頗不是滋味的回了家。她一向好強,行事從未有吃虧的時候,像今天被人這麽不輕不重的擋回來還是第一次!

錢芹草走後顏惜墨想起葉小八對她的評價,與眾不同倒未必,心思不簡單卻是真的!至此,她對這錢芹草便多了份防備之意。

冬天在一陣陣的寒風中,很快就來臨了。朱闊在分了自家的口糧之後便又自己進了趟山,收獲雖不多但也能稍稍彌補村中分糧減少的缺口。顏惜墨這時才發現這個男人遠不止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簡單,明明家中地窖裏的存糧夠全家人吃一年的,卻還要去做了這番姿態,既讓村中挑不出錯來,又讓周家領了情,果然好算計!

這個冬天與往年不同,鵝毛般的大雪連下了兩個多月尚不見停歇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