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自下而上形成封閉空間內，傳來是疲累的喘息聲、沈重的腳步聲以及偶爾從下部那看似蠢蠢欲動隨時準備一擊而上的黑霧內傳來的咀嚼慘叫聲。

騎士依靠一側的墻壁，看著一旁放下背包掏出食物的艾倫，聲音中聽不出悲喜，“最後....整個世界就剩我們兩個了。”

見艾倫還在鼓搗書包中剩下唯一一瓶的罐頭，他嘲笑道，“打開它有什麽用，就算吃進肚子裏，最後的下場不也是...”他撇頭看向下面樓層臺階，湧動黑霧散去之處是被撕碎的紅色軍衣。

“我不知道最後的下場。”艾倫平靜道，他虎指用力扯下罐頭頂端，露出裏面微微泛紅的金槍魚頭，這是他們為數不多的罐頭了。

艾倫兩手用力將蓋子向中間捏彎形成夾狀，舀了一勺魚肉就放進騎士嘴裏。看著騎士吞咽的模樣，他疲憊的臉上也難得露出笑容，“但我知道，如果你現在吃了他。”

“或許你可以活著爬到韋恩塔頂端。”】

“他們再爬韋恩塔？”迪克震驚道，“若是我沒猜錯，韋恩塔得有個100層？”

“黑霧會吞噬一切，包括人和建築”達米安勾起嘴角，“陶德很聰明，他選擇了制高點。”

“但這也不會讓他堅持多久了。”提姆回道，“他嘴裏的整個世界....我猜我們都已經死了——即使包括蝙蝠俠。”

【粗重的喘息、淩冽的腳步聲在昏暗樓梯間回蕩。

騎士的臉正在發燙，扶著對方的艾倫猜測是大概是他左手手臂潰爛的傷口正在折磨他。

擡眼看向不遠處的樓頂鐵門，在低頭看著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如影隨形的濃霧，他在心裏做了一個決定。

“馬上就要到了，先生。”將人依靠著放在鐵門旁邊，艾倫從身上拿出一節鐵絲，或許從未想到，有人真的能爬上頂樓，這裏的鐵門還用的是舊工藝，雖是舊工藝也免不了麻煩，花費了將近五分鐘，艾倫才打開了門鎖。

他先將書包扔到了門內，隨後蹲在騎士旁親了親他的臉頰。

騎士被對方微涼的嘴唇驚的一機靈，隨後調笑道，“這就等不及了。”

“我怕這是最後一次了。”

被艾倫扶起的騎士還根本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保持樂觀寶貝，或許我們可以來個哥譚版魯濱孫漂流記。”

“當然，不過魯濱遜的冒險註定得是一個人。”

說罷，他狠狠將騎士推進門內，在對方錯愕的眼神中將門狠狠撞上。

“什麽！”

騎士猛擊鐵門。

“開門！艾倫，開門！”

他扶著門漸漸滑落，語氣中充滿無力。

“中尉！我命令你開門！”

3天後

騎士依靠在電箱，癱坐在地上，濃霧已經從門縫中緩緩溢出，他知道對方指定是兇多吉少了。

不過，現在他正發呆式的望向天空，“操。”他咒罵道，“開什麽玩笑。”

{鏡頭轉向天空}

一顆燃燒著的破碎的地球正突破大氣層向他的方向緩緩襲來。

一時間，騎士本人都分不清自己是死在黑霧裏好還是撞擊中好了。

騎士無奈的慫肩攤手，表示一切已經無所謂了。

不過，他仔細定睛向空中那顆襲來的球體看去。

一直隱約泛著白骨的手正向他的方向伸出手。】

“第二個宇宙！”提姆和達米安異口同聲道。

“原來如此，兩個宇宙是在這個時候融合的。”提姆思索道，“那兩個大紅是在什麽時候見面的？地球撞擊後的湮滅中？”

“不過相比這個我更想知道B到底是怎麽死的。”迪克淡淡道，他歪頭看向布魯斯，“我現在倒是開始認同小D的說法。當然如果你不說，我相信傑森也能給我這個答案。”

“.....”布魯緩緩吐出口中的濁氣，他知道聰明如他的兒子們估計已經猜到了。

“我死在了超人的手下。”

第二個世界的布魯斯韋恩、試圖拯救不義聯盟的布魯斯韋恩死在了自己想最拯救的朋友的手下。

【不知為何，在兩個地球相撞的瞬間，騎士伸手握住了那節白骨。

“所以，你就是我？”看著這張相似又不同的臉，騎士問道。

“當然，老兄。”對方慫肩道，“我也沒想我能在這裏遇見我自己。”

“所以，這裏又是什麽鬼地方。”騎士向四周看去。

{帶著兜帽張開雙臂身體呈金屬色的巨人正密密麻麻的疊在一起，他們微張著不似人形的嘴，眼睛裏散射出黃色或紅色的光。}

“這裏被稱為起源之墻。”

金色的圓圈在半空中化成，穿著道袍的女人緩步而來。

“而我是一直觀察著你們的人，地球聖殿最後的至尊法師。”

“歡迎你們，男性的我。”女人撩起黑色的長發，向兩人眨眼放電，“傑西卡陶德，叫我傑西就行，寶貝們！”

“長話短說，男士們。我還在絕讚緊閉中。”】

“哦，這場面，這出來一個女布魯斯我都不驚訝了。”迪克呆呆道。

“是嗎，我看你忘記海倫娜了。”提姆吐槽道，“那可是被大紅成為最像布魯斯的人了。”

“這不一樣。”迪克據理力爭，“海倫娜再像也是妹妹。”

“如果是個女布魯斯，那就是媽媽！”

提姆一時詞窮，“額，要不你叫布魯斯男媽媽？”

布魯斯：.....

達米安：.....

【 “所以，那個黑霧是世界意識用來清洗我們的工具。”騎士總結道，“我和蝙蝠俠分別是世界的基點之一。”

“賓果，騎士加一分。”傑西卡打了一個響指，“你們兩的宇宙本就在起源墻之外，是固定式不會在有世界線發展的宇宙，只要保證兩方基石的穩定，你的世界就會一直單一的重啟固定的故事。”

“但一旦基石之一毀滅即死去，你的世界就會向你來之前直接滅亡。”

“那我呢？”另一個托德擺了擺自己白骨的手，“我可不認為我會是基石之一。”

“你是怎麽死的？”傑西卡問道。

“我不爽超人那個混蛋殺了布魯斯，於是又做了一個c4炸彈。”他慫肩，做了一個你們懂得表情。

“原來如此，你殺死了布萊尼亞克。”傑西卡一臉了然，“別貶低你自己，寶貝。在你的世界形成的那條多元支線裏，我看到你了。”

“我為人民而戰，為弱小、無辜、無法保護自己的人們而戰，只要他們呼喚，我必應戰。”傑西卡笑著道，她的臉上帶著自豪，“你值得成為世界基石之一。”

“我不認為布魯斯會被所謂的世界意識清理掉。”騎士反駁，“他沒死在我的坦克下，卻死在可笑的清理中，這不合理。”

“什！”托德瞪大眼睛看向騎士，“坦克!老兄你也太瘋狂了。”

“這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索了。”傑西卡慫肩，她正視兩人，“現在你們有兩個選擇，一、跟你們的世界一起化為灰燼。二、兩個世界一起合並重啟。”

“不過選擇第二個你們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在你們達成目的之前世界會一直重啟，直到你們成功或是不夠支付代價為止。”

“我幹。”騎士抱胸道，“我要弄清布魯斯那老男人究竟為什麽會死，然後還有其他人，迪克、替代品、斯萊德、艾倫、安傑爾他們。沒有我的允許他們誰都不許死。”

“我也加入。這次這顆子彈必須得穿過超人那個混蛋腦子。”

“那麽現在，請互相握住你們的手兩位先生！”傑西卡調動手中的玄戒，淡淡光點從二人身上飄出，光點在空中融為小小的人體。

耀眼光芒在兩人眼前炸裂！

“唉，之後得讓海倫娜看著點，幹完這單，禁閉時間又得加長啊。”

這是兩人聽到最後一句話，隨即時間回流世界融合！

傑森從驚夢中醒來，下顎、左臂的疼痛仿佛煙消雲散。他看向坐在一旁椅子上笑著看他的艾倫。

“確定還要用這幅面孔來面對我嗎？”他歪頭挑眉道，“是什麽讓你大駕光臨，傑西卡？”】

“傑西？”迪克驚訝道，“什麽什麽？我怎麽越發看不懂了！”

“太蠢了，格雷森。”達米安道，“你看清楚前面的劇情了嗎？”

“什麽嘛！別小看大哥我，電影裏的傑森不也和我們一樣是由騎士和托德組成的嗎！”

“那在這之前的劇情呢？”

“提米說，他在回憶身為阿卡姆騎士的回憶。”迪克道，他左手猛地錘了一下右手手心，“我懂了。”

“剛剛那段他們融合重啟的也是傑森曾有的記憶，他的記憶跟我們一樣也恢覆了。他之所以說艾倫是傑西卡，是因為他第一次見到傑西卡是在死後。而現在小翅膀還沒有覆活，所以他應該跟第一次一樣死後再次見到傑西。”

“孺子可教啊，格雷森。”達米安壞笑道。

看著鬧在一起的兩人，提姆久違的露出笑容，他原本以為恢覆記憶的他們多少些會有隔閡，現在看來是不用擔心這兩只了。

他的眼神幽幽的轉到正在看著其他兩只鳥互掐的布魯斯身上，布魯斯對第一個世界避而不答的表現、騎士在融合前留下的話語都給他留下了一個新的疑惑，第一個世界的真相到底會是什麽？

黑暗騎士真的就會甘心留在黑霧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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