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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東京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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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區預選賽對立海大的正選們來說是單方面虐殺,不說神奈川地區的隊伍水平遠輸於東京地區,就單從實力來說,立海大全國中學生網球中早已是笑傲江湖,怎會輸於區區的一個無名者呢。

虐殺行為看多了也是會膩的,真田信繁就是再怎麽喜歡看別痛苦郁悶的樣子,也會有厭煩的一天,於是,她逃了。

逃?不,她是光明正大地真田等殺的目光中瀟灑地帶著才藏離開了。

站網球公園的門口,真田信繁輕點臉頰,藍眸閃爍不止,偏頭看了眼才藏,笑得好不狡猾,“吶,才藏,爺是不是太疏忽了龍馬小貓了呢?”

“……是。”能說不是嗎?可憐的越前龍馬啊!才藏內心的小劇場活躍了起來。

東京地區的預選賽比神奈川地區慢了許多,一個是東京的學校太多,而另一個重要方面就是他們的水平都比較高,即使是個預選賽也有可能演變成全國大賽,精彩程度不言而喻。

站志森公園內,真田信繁煩惱地蹙著眉頭,這麽多個場地,她那可愛的貓咪到底是哪裏呢?嗯……貌似小六也是這裏才對。

“才藏,小六呢?”似乎最近一段時間都沒有見過他了,難不成自戀的小六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被某位美女給拐跑了。

越想越覺得很有這個可能性,真田信繁的眼睛又是晶亮了幾分,順帶的連同臉上的表情也變得令才藏膽顫,他知道他家爺目前的腦部活動絕對愉悅得令他們害怕。

“上星期的預選賽由於小六的輕敵,輸給了名不見經傳的不動峰,這個星期是他們爭取出線的唯一機會,所以……”才藏不意外地看到自家爺越漸嚴肅的臉,心中為六郎掬了把同情淚,“現應該是副場地比賽。”

輸……她這兩世最最討厭的字眼,而自己的得力幹將竟然地區預選賽上由於疏忽而輸掉比賽,這怎能不讓她大動肝火呢?

“吶,通知小六晚上家裏等他,告訴他不要遲到哦~~~”嘴角輕揚,清新的容顏上是與她此時的形象不符合的詭笑。

才藏點點頭,兩心思各異地穿梭群間,看著到處都是討論網球的少年少女們,真田信繁突然很是感慨,這樣的青春是她不曾體驗過的,很是羨慕他們呢。

斜眼看著身後的才藏,真田信繁突然很是抱歉,如果沒有她,是不是他們這一世就不需要生活權術之中,他們會有他們自己的生活,不用再像上一世那樣步步小心謹慎。

自嘲地勾了勾嘴角,煩惱這些幹什麽,世界上沒有如果,從朔夜把他們送到這裏開始,他們的命運就連一起,不是他們屈服於他的命運,就是她像他們的命運靠攏。

“爺”就她想入非非之時,才藏刻意壓低的聲音傳了過來,擡眸看向他眼睛所看方向,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那是一群穿著藍白相間運動服的少年,為首的是個清冷挺拔的少年,金色的細框眼鏡卻如何也擋不住他眼中的冰冷。

這個少年她是認識的,手冢國光,據說是個連職業教練都關註的選手,當然她知道他不是因為這個,而是他是真田那家夥心心念念的對手,是個連幸村都認同的選手。

想到幸村,真田信繁難得心虛地轉了轉眼珠,貌似她今天沒有想過要去醫院看望他,罪過罪過。

“咦,那不是真田信繁喵?”貓樣的菊丸跳了下來,幾步蹦到真田信繁身邊,忽地臉色一紅,快速後退幾步,直搖頭,“啊,不是喵,小信不是女生的喵?”

真田信繁黑線地看著不斷後退的菊丸,疑惑地看了眼青學的眾位,難不成青學的消息比較閉塞,不知道她其實是女孩子才對。

“呵呵,真是有趣呢。”不二仍舊笑瞇瞇地拖著下巴,不過臉上的表情怎麽看也不像是驚訝,倒像是終於看到真的感慨。

其實不二早就從乾那裏知道了那位讓他們印象深刻的立海大劍道部部長其實是個名副其實的女生,而且還是公開承認幸村是她男朋友的女生。

“真田信繁,立海大劍道部前部長,現立海大網球部經理,立海大部長幸村精市的女朋友,順便一提,真田信繁是真正的女生。”乾鏡片不斷地刷過白光。

“什麽?!”菊丸、桃城驚呼一聲,而後驚恐地看向那個但笑不語的女孩,仔細地瞧了瞧,嗯,還真是很像,不過總覺得似乎是哪裏不一樣了。

“啊拉,英二這麽快就忘記家了,枉費這麽盡心盡力地教射擊~”泫然欲泣的藍眸蒙上一層水霧,嬌弱的女聲很好地讓菊丸手足無措。

“切,madamadadane。”越前壓低了帽檐,不去看那個喜歡戲弄的家夥,認識她真是他一輩子的噩夢。

哎呀,差點忘記了此行的目的了,真田信繁眼眸一瞇,危險地一步一步逼近龍馬,似笑非笑的唇角恰到好處地揚起,果然貓咪離開主太久很容易忘本,是時候教訓教訓了。

真田信繁的每一步逼近都讓青學眾嗅到了危險的氣味,只見不二若有所思地拖著下巴,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龍馬那越來越青的臉,意味不清地笑了笑。

“龍馬真是太不可愛了……”象征性地嘟了嘟嘴巴,嬌俏的模樣引來一陣抽氣聲,“果然龍馬是因為太久沒有去探望的原因嗎?”

龍馬嘴角抽了又抽,終是沒有忍住,一句“madamadadane”再次脫口而出,頂著周圍學長們越來越濃烈的探知欲,倔強又好強的龍馬以他一貫的性格開始挑釁,“吶,小公主,有本事跟比一場,如何?”

哦?真田信繁挑了挑細長的眉毛,看來小貓終於亮出了爪子,偏著頭輕點著臉頰,“嘛,龍馬小王子的請求怎能拒絕呢,不過……”

才藏忍不住捂臉,可憐的龍馬啊,現的註定是被玩弄於鼓掌間的,不過,窮極的一生,也不可能戰勝爺的。

不過才藏了解,好勝的龍馬可不了解,“不過什麽,一定會打敗的!”

“阿勒?龍馬的志向真是遠大,呵呵……”真田信繁似是而非地感嘆了句,滿是玩味的眼眸中印著男孩倔強的臉龐,“不過呢,目前的龍馬還是不行哦!!!”

這樣的對話手冢刺骨的冷風中結束,而下午的比賽也之後不久開始,真田信繁受到青學正選們的熱情邀請,終是坐到了正選身後,美其名曰是龍馬的貴客,本應選個好坐席。

對此真田信繁只是一笑而過,他們心裏的那點小心思她還是懂的,貴客什麽的只不過是表面功夫,想探究她的網球水平才是他們的目的,不過……知道了又何妨,他們仍不會是她的對手。

青學的對手是與一個叫做不動峰的學校,從他們言語中才知道,這個學校本是名不見經傳,不過卻初賽時利用布局優勢打得關東另一霸主冰帝措手不及,現更是一路披荊斬刺順利來到青學面前爭奪地區賽冠軍。

真田信繁承認,不動峰是一支好球隊,他們的精神力令佩服,可是卻不會走得遠,只因為他們的隊員缺乏經驗,不論速度、力量、技巧她眼裏都是小兒科,根本不值得一提。(然:就是一個變態的存,完全不具備可比性。 爺:呵呵……謝謝誇獎呢! 然:汗……)

不過,她眼裏是小蝌蚪的不動峰還是令青學陷入了一場苦戰,不管是單打三的海堂還是單打二的龍馬都是一身輕傷下場,對此,真田信繁很是“客氣”地嘲笑了龍馬一番,成功地激起了某位小朋友更深層次的怒氣。

望著與一幫學長一起離開的龍馬,真田信繁幽幽地嘆了口氣,“到底會是誰帶離開們所設下的圍墻呢,龍馬?”

爺,您是擔心龍馬的網球生涯嗎?所以每次球場上都是這樣的不遺餘力地打擊他,是想讓他走出們的禁錮嗎?可是您又該怎樣走出您為自己所鑄造的圍墻呢?

縣大賽後的大阪之行,到底是您的心口灑鹽還是治愈您那傷痕累累的心呢?您又是為何要答應這樣的請求的呢?

51東京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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