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9心的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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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別被拆穿後的真田信繁仍舊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樣學校裏頭晃蕩,偶爾逗逗小海帶,調戲調戲美女,生活過得是萬分的滋潤,如果忽略手冢劍繪那恨不得將他淩遲處死的眼神的話,那一切就完美了。

“劍繪美女的眼神如此熱切,小心爺一個沒忍住……”笑得異常邪惡地瞄了瞄她緊抿的嘴唇,隨機離開,站起身大笑著出走教室。

“哈哈哈……真是太可愛了!”也太蠢了,當事都不發話,她瞎著急什麽。

沒有少女心思的真田信繁肯定不能了解一個女孩子發現自己喜歡的男生是女性後的那種糾結和懊惱,更何況此竟能以女性的身份毫無顧忌地調戲同胞。

變態!!!

大變態!!!!

大大大變態!!!!

……

不管某變態不變態,他外眼中就是那翩翩佳公子,是女生們夢寐以求的白馬王子。

邪魅的微笑並不顯得輕浮,倒給如沐春風般的舒爽,一雙多情的眼睛似一塊上好的寶石般散發著迷的光澤。

站樓頂俯看,初秋的風揚起墨藍色的發絲,風舞間交錯著,糾纏著,柔和的臉龐進到頂樓的那一刻為清冷所替代,無悲無喜,所有的情緒都掩那俏麗的容顏下。

身後一陣聲響,真田信繁並未回頭,只聽身後傳來熟悉而沈穩的匯報聲。

“爺,戴維斯教授那邊已經準備好了,晚上就可以開始。”微微彎了彎腰,佐助恭敬地回報道。

“嗯。”擺擺手示意他先行退下。

真田信繁看向遙遠的天際,撫著欄桿的手隱約中可見那青色的筋絡,果然他還未升天嗎?被束縛凡間很辛苦吧?

夜,悄悄地到來,由喧鬧轉為寂靜的城市籠罩一片燈的海洋中,已是深夜的街道只有零星的幾個醉漢或者晚歸的車子。

街道旁的一幢居民樓內,真田信繁倚靠墻上,沒有焦距地看著繁忙的四,昏黃的燭光輕輕搖曳,映她冷凝的臉上。

靈媒什麽的她並不熟悉,但是已經見識過朔夜或者說是壬生一族的能力的她也不會對這種招魂之類的感到驚訝,反正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真田君,”真田信繁低頭,就見谷山麻衣小心地望著自己,點頭示意她繼續,“那個……那魯讓告訴,要開始了。”

“謝謝!”沒有調笑,沒有敷衍,此時的她是最為真實的,即使聲調過於清冷。

皺眉再次看了眼這個男孩,谷山麻衣不解地搖搖頭,明明是個邪肆的,怎麽突然這麽冷漠了,果然是因為即將要見到的嗎?

不如那魯和靈媒小姐一般拘謹地跪坐地上,真田信繁只是如平常般隨意地往地上一座,支著下巴,專註地看著桌上搖曳的紅燭,耳邊是那低低的、溫暖而寧靜的梵唱。

蠟燭的火焰這樣的寧靜中不斷地發出“嗞嗞嗞”的聲響,周圍的空氣越來越冷,燭火搖動的弧度越來越大,頻率越來越快,而後是一聲輕微的嘆息。

一抹白色的身影對面的墻壁上慢慢的凝聚,身影緩緩朝前走了幾步,無波的表情看見對面的時一陣欣喜。

“小公主!”

似是沈澱了多年的等待一瞬間爆發,發自內心的呼喚總是最感的。

“哥哥…”艱難地張了張嘴,最後也只能吐出這麽一句,站起身,一個恭恭敬敬的宮廷禮儀,“哥哥,對不起,特蕾妮娜來看您了。”

塔夕迪的靈魂微微一笑,帶著對妹妹的寬容與寵愛,“沒能陪著小公主一起長大是哥哥的錯,小公主真是越來越美麗了。”

“公主殿下,塔夕迪王子殿下,時間不多了,請盡快!”看不慣兩浪費時間,那魯冷聲提醒道。

難過地垂了下了眼眸,握緊雙手,再次擡頭時眼內一片清明,真田信繁淡淡一笑,“哥哥,知道您還世間徘徊真的讓很擔心。”看到他失落的表情,不忍道,“哥哥,您心中的願望會幫您實現,包括那對母女。”

真是真田幸村的保證,是用她的靈魂與生命的起誓,她絕對會守護好他想守護的一切。

“……見過她們了?”

“是的。”真田信繁點頭,而後雙目堅定地望向他,“哥哥,相信,絕對不會讓您就這麽離去!”

無奈地嘆息一聲,他一直保護著的小公主還是走進了權利的漩渦,可是他已經不能再呆她身邊了。

“小公主,哥哥不希望看到受傷。”

身影一陣晃動,真田信繁驚恐地瞪大雙眼,“哥哥……”

“小公主,哥哥要走了,要好好照顧自……”

“哥……”哥,伸出的手臂還懸半空,可眼前的已經消失了,緩緩垂下手臂,晦澀難懂的藍眸一片沈靜。

哥哥,您的一切由守護,所以……離開吧,去該去的地方。

再次看了眼那曾經慘烈的地方,真田信繁頭也不回地鉆進車內,車子啟動,緩緩消失夜幕中。

傷口會被時間所治愈,心中的痛太陽升起的那一刻便被深深地隱埋心中那不可碰觸的角落。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三面上,真田信繁停駐繁華的街區,冷眼看著周圍著急的躲避,嘴角冷冷的勾起。

又是德川家嗎……還真是令不爽呢。

“小信?”

試探的話語,回頭看向身後,眨巴眼睛撇開心中的冷意,換上慣常的痞笑,不正緊地道,“啊拉,網球部的各位帥哥還是一如既往地吸引啊!”

看周圍那些個小女生恨不得扒了他們的模樣,真田信繁心裏默默地幻想著,這些個亮麗的家夥如果當街被調戲會是怎樣的場景。

眾心裏一寒,他的眼神太過熾熱,果然很有問題。

幸村燦爛一笑,一股寒氣席卷四周,只見他步履輕緩地走近某,笑容隨著他的步伐越來越燦爛,越來越耀眼。

“吶,小信,想什麽呢?”

溫柔的話語讓真田信繁一個激靈,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鎮定地調侃道,“哦呀,想幸村學長到底是怎麽保養皮膚的,如此的白嫩嫩呀!!!”

“呵呵”伸手揉了揉對方的頭發,若有所思地道,“這個嘛……”故意頓了頓,笑得邪惡地道,“跟小信為何會保持如此適當的身高一樣哦!”

額頭上爆出三個十字,拍掉頭上作惡地手,轉身,“先走了,mi na san,再見!!!”

該死的幸村精市,女孩子的身高矮怎麽樣,別以為一米七的身高算高,看看家的鐮之助、十藏,哪個不是比高的,哼哼哼~~詛咒被那個粗壯的黑面神壓扁……

“啊拉……”

傳統的和室內,幸村幾圍住小矮桌旁悠閑地品著茶,另一個角落裏,柳生、柳正監督著切原學習,看著切原時不時地抓耳撓腮樣,想必是遇到了困難。

幸村優雅地扶著茶杯,啜飲一小口,濃郁的茶香洗去塵世的喧囂,放下茶杯,擡眸好笑地問道,“小信,的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粗魯地倒了口茶,仰頭一骨碌便吞了下去,重重地放下茶杯,桌子輕微地震了震。

她又不是網球部,幹嘛要跟他們一起補習啊,而且……“吶,小海帶,考試什麽的是怎麽回事啊?”

飽受英文摧殘的切原從外星文中擡起頭,可憐巴巴地回道,“英文,英文啊……”

絕對超分貝的哀嚎聲並未得到應有的同情,柳生紳士地扶了下鏡框,鏡片白光一閃,從容地卷起一本書,果斷地敲海帶頭上。

“一年級的王牌怎會栽這區區的外國文上呢!”

“嗯,哈哈,不就是英文嗎,讓這個立海大王牌新來攻克,啊哈哈哈……”

囧囧地瞥了眼完全掉進某陷阱的王牌,真田信繁托著下巴,“吶,是為什麽呢?”

“是韓國方面提出中學網球交流賽,但因為切原上學期的英文不及格,學校要求其必須補考及格才能參賽。”桑原一邊為她添茶水,一邊解釋道。

“嗯?韓國?”轉眸不解地望向幸村,“們一直跟韓國有交流賽嗎?”

“不,這是韓國方面突然提出的,而立海大蟬聯了兩次冠軍,所以由們學校做代表進行交流。”驕傲的神情,自信的話語,這就是立海大的太上皇,絕對的實力派,幸村精市。

“切,雖然能去韓國玩是不錯,不過啊,還是喜歡英國那個什麽中學來著,實力不……啊,仁王,這騙子,竟然偷了的蛋糕,還給……”

“文太,小心點……”

“噗哩~”仁王繞著小辮子,輕松地躲過丸井的偷襲,痞裏痞氣地道,“英國皇家中學,聽說冰帝那個大爺就是從這間小學出來的。”

好吧,真田信繁這下子知道中學那些個學長們為何總會初春的時候跑到日本,原來是為了網球比賽。

“真理子阿姨,您好!”

“真理子阿姨,您好!”

……

和服婦女溫婉地朝裏面點點頭,她不過是剛好路過,不想卻打擾了這些少年,剛想離開,眼角剛好捕捉到那讓自己愧疚、害怕的身影,身形一頓,步履淩亂地逃離。

那個少年是誰?為什麽跟他如此之像?

沈浸自己思想的真田信繁沒有發現幸村嘴角那帶著惡作劇的壞笑,更沒有發現剛剛從走廊上走過的婦女看到她的那一刻閃過的驚慌。

作者有話要說:有沒有發現,其實爺在不知不覺中被幸村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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