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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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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祭第一天就在冰帝各位帥哥不滿的哀嚎聲和真田信繁滿足的喟嘆聲中結束,值得慶賀的是,一年級D組是由於真田信繁“無意”的設計中成為立海大附中銷售冠軍,打破了網球部某些個成員所在班級壟斷的現象。

真田信繁的名氣並沒有因為其缺席執事咖啡屋而有所下降,反而呈現直線上升的趨勢,這功勞還真得歸功於那位不幸的偷窺狂。

“爺,您就不擔心被長公主殿下知道了?”見自家爺再次被冠上“同志”稱號的才藏忍不住提醒道。

系上最後一粒紐扣,對著鏡子笑笑,食指輕挑開領口,露出精致誘人的鎖骨,不甚在意地寬慰道,“放心吧,要知道也不是媽咪。”

本就屬於冷色調的藍眸迸發出令人膽顫的寒光,這一刻,他不再是溫和邪魅的真田信繁,而是那個高高在上、運籌帷幄的真田幸村。

第二天的海原祭是屬於社團的,一般來說這一天最為熱鬧的肯定是網球社,然後是劍道社,兩者受歡迎的原因都只有一條,那就是“帥哥多,實力強”。

有帥哥的地方,就有花癡的存在,花癡們就是帥哥的預報鈴,只要他一出現,花癡們的尖叫聲可直沖雲霄,預報效果比之廣播有過之而無不及,當然,例外情況還是有的,比如……

“哈!”

劍道館內不斷傳出呼喝聲,真田信繁無奈地看著這厚厚的人墻,難不成是因為她太久沒有光臨劍道部,這些人都不認得自己了。

就在她思考之際,翹掉部活的才藏和佐助早已撥開一條通道等著她進入。

“果然你們是戀愛了吧,越來越體貼了。”如果不趁機洗涮一下兩人,她就不是真田幸村了。

才藏和佐助已經麻木了,至少面上平靜如水,心裏如何的郁悶與怨念就不得而知了。

圍觀的人在看到真田信繁時都不約而同地感嘆了句,“好帥哦”或者是“這個小子是誰?”

本校的學生在看到他的一刻立馬激動,劍道部的人反應非常的一致,齊齊看向窗外,而後揉揉眼睛,呢喃句,“果然是在做夢吧!”他們家部長怎麽會出現在訓練館呢?

掐大腿確認的有之,仍舊不相信的有之,但更多的是看到救星的驚喜,於是,一群人圍合上來,激動地想拉住他的手。

才藏和佐助一左一右地將他們隔開,怎能讓這些個男人碰到自家爺呢?

“真田學弟,快,有人來踢館,我們都敗下陣了,現在田中副部長的情況也不容樂觀。”一個高年級的正選隊員哭訴道,聲音裏難掩憤怒。

“就是就是,這個伊藤啟銘太過份了,每年都來挑戰德川,都跟他說了德川已經退出劍道部,他竟然說如果德川不出來他就挑了整個劍道部,真是太目中無人了!!”

隨著他們淩亂的訴說,真田信繁總算明白了事情的始末,順著目光看去,她很快就認出那個身材高挑,體型較為纖瘦的男子就是所謂的伊藤啟銘。

“是塊不錯的墊腳石,相信經過這次比賽,田中學長的劍道會更為的成熟。”

真田信繁的話音剛落,那邊的比賽就結束了,伊藤啟銘驕傲地扛著竹刀,鄙夷地睨了眼田中,冷哼道,“既然你們說德川不是部長,那麽就請你們所謂的部長出來跟我比一場。”

“你……”田中氣悶,他們部長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哪裏給他找來啊。

“怎麽?不會你就是部長吧?”伊藤啟銘嘲諷一笑。

劍道館一時間火藥味十足,誰不知道伊藤啟銘是在諷刺立海大劍道部的水平垃圾,而另一方面他又想逼出德川之助,可謂是一舉兩得。

“餵,姓‘伊藤’的,敢不敢跟我比啊?”明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手冢劍繪仍是一臉傲氣地往前一站,輸人不輸陣,她相信真田信繁戲看夠了會自動出現的,而她確實賭對了。

家醜不可外揚,自己人在家裏如何丟臉無所謂,可在外面就必須風風光光的,這是真田信繁一向的準則,而伊藤啟銘今天算是把劍道部的臉踩在了地上,她怎會如此輕易地放過他呢?

“呵呵,劍繪美女真是熱血。”從包圍圈中走出,一身休閑裝扮為他增添了些許的俏皮又不失優雅,朝手冢劍繪眨眨眼睛,“美女是用來疼的,我可舍不得對美女出手呢!”

伊藤啟銘眉頭一擰,這個男人竟然借機諷刺他不懂得憐香惜玉,不過是個花花公子罷了,他的那些哄女孩子的名堂在劍道場上可不管用。

“部長!!!”田中激動得就差跪地感謝老天了。

“我還以為你會縮在龜殼裏看戲呢!”好吧,手冢劍繪也很無奈,可是一開口就自動把話說成這樣,她也控制不住啊。

“部長?你打敗了德川?不是德川放水嗎?”伊藤啟銘實在無法相信自己一直要超越的德川之助竟然輸給這個小個子。

“劍繪美女真是傷我心呢,他們兩人在切磋,我怎好意思打斷他們呢!”真田信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好笑地看著她想發飆卻礙於多人在場而憋悶的模樣。

手冢劍繪不雅地翻翻白眼,放棄了與他爭論的想法,朝氣得只想那刀劈人的伊藤啟銘,提醒道,“真田大爺,您還是先解決那位仁兄吧!別忘了人家可是客人呢。”

“哦呀,爺我差點都忘了這事了。”真田信繁倒是很配合地一拍額頭,笑容優雅地朝伊藤啟銘道,“真是抱歉,我的記憶力不容許我記住這些個瑣事。”

“你……”伊藤啟銘氣結,卻又不能出口大罵,這樣有損他的形象。

部長爺,您真是毒,真田信繁的形象在眾人心中瞬間又高大了幾分。

“哦呀”真田信繁不知何時已經站到場內,側頭輕笑,如雨中綻放的百合,卻也像風中搖曳的罌粟花,“大爺我可不喜歡拖拖拉拉的人,要比就快點吧,爺我的事情可多著呢。”

伊藤啟銘一噎,怒視著那處處暗諷自己的男人,心中不禁一顫,這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明明長的一張禍國殃民的柔媚臉龐,可卻不會因為那張臉而讓人忽視他本身的氣質,反而是氣質遮蓋了他的臉蛋。

“自大的家夥,連護具都不穿嗎?”一種被鄙視的憤怒感從心底升起,伊藤啟銘發誓他一定會讓他跪在地上向自己求饒。

“阿啦?”一手叉腰,整個人慵懶地支在竹刀上,“跟小朋友玩玩還不需要這些東西,啊,我趕時間,麻煩在兩分鐘內結束。”

看著臉黑如鍋底的伊藤啟銘,真田信繁惡劣地挽了個劍花,劍尖直指對手,“順便說一聲,爺我這次可不會手下留情,你最好別噎著藏著。”

“求之不得!”伊藤啟銘冷哼一聲,擺好架勢,“我會讓你乖乖告訴我德川之助的下落的。”

不再跟他廢話,真田信繁閉了閉眼睛,微微勾起唇角,親和的笑容卻意外的冷峻,由內而外散發著上位者的霸氣和迫人的氣勢。

好強的氣勢,快喘不過氣了,伊藤啟銘握緊刀柄,深深地吸氣,吐氣。

“哈”

果然還是太稚嫩了,不過還算有個不錯的老師,但是心已亂,輸贏早已分曉。真田信繁默默地點評道,手上的動作一點也不見慢。

只見他握著竹刀的右手不疾不徐地擡起,剛好格擋住對方的竹刀,動作優雅從容,如美女挑起珠簾般華麗驚艷。

而驚艷只在一瞬間,當兩刀即將相碰時,真田信繁松開右手,左手一探,反握住刀柄,惡劣地朝伊藤啟銘微笑,而後身形一晃,等眾人反應過來時,真田信繁的已經站在伊藤啟銘的身後,刀尖抵在對手的肩胛處。

一連串動作嫻熟輕巧,絕不拖泥帶水。

“哇……天啊,真田君的劍道太強了!!!”

“伊藤啟銘竟然連動都沒動一步就輸了嗎?真田君實在是太棒了!!!”

……

“這這這這……部部部部……長?!”田中顫抖著手指,指著場中的真田信繁,一臉震驚地問道,“他他……強了?”

“比跟德川前輩過招時更厲害了!!!!”如果跟她說他不是真正的真田幸村,手冢劍繪絕對不相信,那種劍與身體完美融合的技術可不是他們這些生在和平年代的人所能擁有的。

才藏和佐助對視一眼,明白自家爺根本就為拿出全部實力,恐怕這次稍稍認真還是看重這個少年的潛力,還有那熟悉的招式。

“我……輸了!”垂頭,他好不甘心,又心服口服,很是矛盾的心理,除了表哥,他還沒如此狼狽過。

收回竹刀,手腕稍一用力,竹刀在空中劃過優美的弧度落到刀架上,理了理未見淩亂的襯衫,從他的身邊走過。

他每走一步,周圍的歡呼聲就越加熱烈,劍道部的部員一擁而上,混亂中不知誰提議,眾人七手八腳地擡起他。

1,2,3……耶!!!!!

伊藤啟銘皺眉看向不斷被拋向天空的真田信繁,剛剛他的話是什麽意思,“你不需知道他的下落了吧。”

是指德川之助吧,可是總覺得他話裏有話,似乎想告訴自己什麽,那種帶著期待和信賴的眼神,可是為什麽在比試時他的劍又是淩厲殘酷的呢?

才藏悄無聲息地靠近伊藤啟銘,一手搭在他的肩上,小聲地道,“好好感受下吧,你就會知道你缺少的是什麽?還有……”神秘一笑,“期待下次的見面會有個嶄新的你!”

在伊藤啟銘更為不解的目光中,才藏再次回到佐助身邊,遞給他一個無辜的眼神,他的出發點真的是好的,可是結果似乎有那麽一點點不好。

當兩人從一群瘋了的男生中搶回自家主子時,伊藤啟銘已經不知何時消失了。

“爺,您暴露太多了!”佐助趁著遞“水瓶”之際,小聲地提醒道。

明白他的意思,真田信繁仰頭喝了一口,擡手抹過嘴巴,眼珠子微閃,果然在入口處看到了德川兩兄妹,這次真是大意了,看來米蟲也不好當呢。

早上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中午剛剛吃過午飯,幸村便準時出現在真田信繁身邊,嘴角淺笑,就那麽靜靜地看著他。

“本大爺可不是不講信用的人!”真田信繁心裏發毛,這個該死的幸村精市還真是無處不在,他就這麽不信任自己嗎?

“不,我相信小信的人品。”幸村果斷地答道,然後幽幽地補充道,“但不相信你那潛藏的童心。”

“你……”真田信繁氣結,他堂堂真田幸村,年齡堪比他爺爺的人了,還會有童心嗎?到底是他的眼睛有問題,還是他的心理有問題。

直到坐到化妝臺前,真田信繁的心裏還一直冒著火氣,他身上難得的低氣壓讓想靠近的女生莫名其妙卻也覺得新奇,都說崇拜是盲目的,她們為發現偶像的另一面而歡呼雀躍,卻不知她們其實從未接近過真正的他。

了解自家爺脾氣的佐助無奈地在心裏嘆氣,冷著一張俊臉對著花癡們下著逐客令,更何況他家爺本就是女孩子,萬一不小心讓某些個人發現了,那就糟糕了。

室內一空,才藏和佐助一同向真田信繁鞠躬,道,“爺,我們先出去了!”

“黛麗,時間不多,開始吧!”

另一間化妝室內,已經化好妝的男生們或坐或站地立在房間的各個角落,本想趁著眾人不註意偷吃塊蛋糕的丸井剛剛把手伸向包裏,眼睛四處亂瞄,剛放下心想拿出蛋糕,就發現不遠處的部長正笑容燦爛地望著自己。

丸井心一顫,淚流滿面地與自己心愛的蛋糕說再見,這還不是最最讓他郁悶的,最悲催的是他才想把包放到臺上,卻不想被跟劍道部的拉扯著說些什麽的切原給狠狠地撞了一下,藏著蛋糕的包便在他驚詫、擔心的眼光中摔到了地上。

“切~原~赤~也~”

“對不起,對不起,丸井學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切原急紅了臉,眼角瞥到偷笑的田中,心中一怒,赤著雙眼,“你還笑,都是你,不就是說了真田那家夥耍大牌嘛,你至於嗎?”

一聲淡紫色和服的真田信繁手就這麽懸在半空中,不是他耍大牌,而是她一個女孩子總不能跟一群男生一起換衣服吧,這麽身份不就暴露了,不過這個小海帶還真是皮癢癢了,單純得讓人想揍他。

想到這裏,真田信繁不客氣地打開房門,擡腳大步往前,卻郁悶地發現,她目前穿著的是和服,根本不支持如此大弧度的動作,於是只好悻悻地放下腳,改為蓮步輕挪。

幸虧前世看多了那些大家小姐走路,再加上這一生自家媽咪諄諄不懈的淑女教育,她才不至於出醜,直起腰板,露出慣常的笑容,眼睛壞笑著尋找切原的位置,不想卻掃到一群雙頰緋紅的男生們。

“啊拉,不會集體發燒了吧?”真田信繁不解,怎麽連黑臉大神都有臉紅的跡象。

“咳咳”幸村幹咳幾聲,眼睛不自在地從他的身上挪開,“小信你遲到了哦!”

“切~”不雅地翻了翻白眼,“你以為穿女裝是件容易的事情嗎?”也不想想她被黛麗折騰了多久,而且和服簡直不是人穿的,裹得這麽緊。

聽了他的話,幸村才真正地觀察起他的裝容,一身點綴著藍色碎花的淡紫色小振袖和服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材,不得不說,其實女裝更為的適合他,至少不會讓他的身子顯得單薄。

本就出色的臉上經過化妝師的巧手更是驚為天人,大而有神的眼眸如天上的星辰般閃亮迷人,卷翹的睫毛撲扇撲扇著,如翩飛的蝴蝶般輕靈動人,一張紅唇不知為何微微嘟起,可愛卻也能激起男人心中的某種欲望。

感受到幸村毫不掩飾的讚賞目光,一向淡定的真田信繁也開始不自在了,尷尬地咳嗽了聲,遞了個眼色給已經恢覆正常的柳生和桑原。

“既然真田君也過來了,我們就出去吧,還有半個小時就要開始了。”果然現場版的女裝比才藏傳的那些更為的驚艷,不過也幸虧了爺辦男裝,否則他們防狼都防不住的。

觀眾席上,跡部左手撐在扶手上,食指和拇指托著臉頰,看著空蕩蕩的舞臺一臉深思,他倒是很好奇自家爺真的表現出大和撫子那溫婉賢淑的氣質嗎?畢竟即使現在是女孩子的她也未曾有過溫柔的一面。

燈光逐漸暗下去,全場靜了下來,而後舞臺的一角慢慢的亮起,一個穿著華貴的女子背對著眾人坐著,只見她伸出手接住飄落的櫻花瓣,緩緩轉過身子,露出那傾國傾城的臉蛋。

“啊!!!!!!”

“真田sama?!!!!!”

……

即使是見過自家爺女裝扮相的跡部也忍不住驚艷一把,沈魚落雁,閉月羞花都難以形容她此時的美,那雙如清泉般透徹的藍眸滿含柔情,真真一個絕世美人!

“跡部,那…那個是昨天那家夥吧?!他是女的嗎?”向日捂著嘴巴,滿眼驚艷。

“啊拉,多好的素材,可惜是個男的。”回過神的忍足惋惜道,即使流連於美女間的他也不得不承認這樣的真田信繁讓人心動。

跡部俊臉一凝,冷哼一聲,目光繼續投向舞臺,現在已經演到大和撫子游玩被俠士(幸村)救起,兩人一見鐘情的含情脈脈。

該死的幸村精市,竟然用那種眼神看爺!跡部拽緊拳頭,全身透著懾人的殺氣。

向日疑惑地搓了搓手臂,奇怪了,這麽突然這麽冷了。

其實不只是跡部憤怒,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場的十勇士們都恨不得將幸村那雙多情的紫眸給挖出來,他們家爺怎能讓一個男生如此逼視。(然:冷靜,冷靜,這是演戲罷了。 跡部:你個不華麗的家夥趕緊給本大爺改了。 然:那…那個啊……我跑!!!!!)

即使他們在不爽,戲還是要進行下去。真田信繁邁著小碎步走到幸村身後,面色緋紅,言語羞澀地問道,“這位俠士如何稱呼,小女子大和撫子!”

丫的,爺我一輩子的光輝形象算是徹底毀了,不過也幸虧媽咪不在,否則自己那淑女課程估計又要提上日程了。

“舉手之勞罷了,既然姑娘沒事,那在下就先告辭了。”作為一個滿身仇恨的俠士,幸村斂起笑容,清俊的臉龐倒是很好地演繹出俠士心底的冷漠。

趕緊滾下去,爺我看你那張禍水臉蛋就不爽,該死的,別以為你在心裏憋笑我不知道。真田信繁頂著一張期待、不舍的臉蛋,心裏卻進行著不同的表達。

臺上的人各懷心思,後臺的有心人士也各懷心思,其中以德川美惠最甚。作為唯一知道真田信繁真實身份,又是幸村婚姻者,德川美惠的擔心並不多餘,現在用嫉妒來形容她最為貼切。

本來是想揭開她女扮男裝的身份,現在看來自己是給自己挖陷阱,沒有讓真田信繁暴露倒是給自己惹了一肚子的氣。

劇情還在繼續,男女主人公在一次次的相遇中彼此相愛,卻迫於兩人懸殊身份只能揮淚放手。

“市,就算是為了我,也不能放棄嗎?”真田信繁滿臉淚痕,悲傷地望著即將離去的愛人。

“撫子,”不舍地摩挲著她的臉龐,細膩柔滑的觸感讓他不禁一顫,心中湧起的燥熱令他一瞬間慌神,匆忙收斂起情緒,露出歉意且不舍的目光,“對…不起,父母之仇不共戴天,我不能因為一時的兒女情長而辜負了叔父的期望,對不起,我愛你!!”

說完,幸村毅然離去,漸漸隱入夜色當中。真田信繁跌坐在地上痛苦出聲,她並沒有大聲哭喊,而是低聲啜泣,這樣的她更令人心疼。

“市,我等你,一直都等你!!!所以……請你一定要活著回來,一定!”

全場觀眾隨著他們那美好的愛戀宣告破碎而悲傷,同情他們想愛又不能愛的悲哀命運,又憐惜這個傻傻等待女子,是怎樣的感情會讓一個女人犧牲一輩子去等,他們不了解。當然,這樣淒美的愛情並未感動到一些人。

“爺到底滴了多少眼藥水啊?”才藏八卦道,打死他都不相信他家爺是本色演出的。

佐助雙手抱胸,瞥了眼已經要謝幕的舞臺,道,“我在衣袖的兜裏塞了三瓶。”

“三瓶?”

“小六?你怎麽過來了?”

跡部往墻上一靠,懶懶地瞥了眼臺上,“吶,這個幸村你們還是防著點。”現在是幸村不知道爺的真實性別,萬一要是知道了,保不準他會不會被他迷住。

不得不說,十勇士們的眼光太毒了,只可惜感情並不是防就能防得住的,有時候會如德川美惠般,偷雞不成蝕把米,當然了,這是後話,目前的他們只是一心想隔絕幸村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海原祭到這裏就結束了,接下來文章的節奏會快些,感覺有些拖拉了。另外因為論文答辯的事情較多,更新有些不定,但周四前絕對會有兩篇,所以大家耐心點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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