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被鄙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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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三道黑影從一座傳統的日式別墅內閃出,一下子消失在黑夜中。別墅內一片漆黑,一間經過改造的書房內,特蕾妮娜雙腿自然地搭在書桌上,身子後躺,似乎很是愜意。

下掩的眼瞼遮住了那雙銳利的藍眸,讓人無從探知他此時的心情。

今晚是她和十勇士籌劃多年的行動的開始,也是那些個不長眼的東西去見閻王的日子。

黑暗被光亮所代替,人們開始走上街頭,為一天的工作奔波,而此時的立海大眾人也紛紛走出家門趕往神奈川第一醫院探望陷入昏迷的柳生。

對於無緣無故被捆綁在廢棄工廠的柳生,包括警察在內的所有人都感到費解,卻又因為柳生被註射藥物而無法得知事情的經過,目前親朋好友們只是希望他能早點醒來,其餘的事情他們一概不理。

但是作為這次事件的總負責人、神奈川警署總長真田直樹則開始頭皮發緊,此案成為疑案雖有損他的聲譽,可也不會像現在一樣左右受迫,還有一件惡性爆炸案等著他處理。

事情得追溯到柳生被找到後,從他的身上采得的嫌疑人指紋,經過鑒定是屬於原“騰龍”的一位地區負責人的指紋,可等警署的人找到他時,面前的建築物卻猛然炸毀,全部人員無一幸免。

東京總署的署長和首相秘書紛紛打電話要求自己盡快查明,以穩定社會治安和民眾的不安情緒,於是,神奈川警署沸騰了!!!

教學樓頂,特蕾妮娜倚靠在防護欄邊,微仰著頭望著清澈的藍天,眨了眨因為睡眠不足而生澀不已的眼睛,盈滿水汽的眼眸讓他有種“我見尤憐”的柔弱感。

因為要與鐮之助劃清界限,他們除了桑原全都沒有到醫院與之見面,而是直接來了學校。

今天是她第一天上課,想起女生們那愛慕、癡迷又猜測重重的眼神,再想到她們對著德川之助那指指點點的模樣(別忘了你也被指手畫腳了),她就很想笑,那是從心底湧起的舒心。

幸村一走上天臺就看到這麽一副唯美的畫面,身著立海大夏季制服的男生長身玉立,白色襯衫領口處的兩粒扣子敞開,露出他纖瘦又迷人的鎖骨,陽光投在他白皙柔美的臉上,竟讓他有些目眩。

認出那人便是桑原的朋友、有著奇怪名字的真田信繁,幸村也就毫不避諱地走了過去,與他並排站著,只不過他是看向教學樓底下罷了。

不是沒覺察到有人進來,只不過不想理會罷了,可惜現在某些不識趣的人竟然打擾到他她,那她也不想再在這裏呆下去了。

手肘稍一用力支起身子,特蕾妮娜目不斜視地往樓梯口走去,直到後面傳來一聲不算熟悉,但是很好聽的男聲她才停下腳步,回望。

“真田君,是我打擾你了麽?”這是幸村在看到他離開時,脫口而出,連他自己也疑惑為何會對一個剛見面的男生如此關心,實在不符合他的風格。

“你是幸村……精市?”特蕾妮娜遲疑了下,還是叫出了他的全名,單單叫姓氏的話總讓她覺得別扭,就像是在叫自己一般。

“呵呵”幸村輕笑,第一次有人在聽到自己的名字時的第一反應是糾結而非崇拜與羨慕,“聽說真田君跟我們部裏的切原赤也是一個班?”

“啊”輕應一聲,“那麽幸村…君,我先下去了。”

對於幸村這樣看似柔弱卻異常敏銳強大的男人,特蕾妮娜雖然欣賞,但也不會主動接近,即使對方是十藏(桑原)和鐮之助(柳生)尊敬的部長。

幸村目送著他離開,眉頭微微皺起,想到今天校園裏流傳的八卦,心裏不禁有些疑惑,傳言中的真田信繁怎麽跟他接觸的不一樣,他面前的真田信繁雖然邪魅、肆意,卻疏離淡漠,而非傳言中的邪肆、瀟灑,多情溫和。

或許又是一個戴著假面生活的男人吧。

下午放學後,班長突然紅著臉遞給特蕾妮娜一張社團申請表,難掩羞澀地道,“真田同學,這是社團申請表,每個學生至少要選擇一個社團,請選好後交給我。”

“謝謝,美女。”特蕾妮娜輕佻地拋給對方一個媚眼,直接將對方迷得找不到北。

這時,特蕾妮娜的隔壁桌的女生突然嘟囔道,“切~~~搞得像個戲子似的,那些人的腦袋被驢給踢了,娘娘腔有什麽好迷的。”

“劍繪,小聲點。”一個嬌柔的聲音在被喚為“劍繪”的女生之後小聲地提醒道。

“惜芝,我說的是實話,一個大老爺們整天跟女生拋媚眼,沒出息!!!”劍繪一臉鄙夷地掃了眼特蕾妮娜,那表情明明白白地訴說著她對她的不齒。

特蕾妮娜的興致被提了上來,就今天的情況看,除了海帶菜和這兩位女生外,似乎男男女女都對自己的外貌特別沒有抵抗力,有意思。

“那……美女心中的男人形象是什麽呢?”絕對的不懷好意。

“當然是健壯,紳……”

“劍繪。”惜芝斷然打斷她的回話,將手裏地包塞給她,“趕緊收拾。”

“呵呵……”特蕾妮娜但笑不語,隨意地掃了她們一眼,然後瀟灑地在眾人的目送下走出教室,她可不想讓他可愛的才藏和佐助等她。

要說的話,這兩個女生都不屬於亮眼的那種,可是一剛一柔卻不自覺地引人註意,尤其是那個看似柔弱實則觀察力驚人的金發女孩,看來以後的日子不會無聊了。

“劍繪,快點啊,社團活動快……呃,劍繪,劍繪,你怎麽了?”沒有得到好友的回應,惜芝不禁拔高聲音,可惜好友目前的表情實在太過耐人尋味,驚訝、害怕?

“劍繪,怎麽流汗了?”不可思議地看著手中微微濕潤的面巾紙,惜芝驚呼道。

“啊?”劍繪回神不解地看著好友一驚一乍的表情,看到她指著自己的腦門,楞楞地擡手摸了把,“汗?”

她被那個娘娘腔的眼神給嚇得出虛汗了????

“劍繪,你要是不舒服的話,我替你跟劍道社的老師請假,你先去醫務室看看吧?”惜芝擔憂地望著她。

“不,我沒事。”劍繪汗顏,她又不是嬌滴滴的小姑娘,怎能動不動就往醫務室跑,雖然她其實很想借此逃課的。

“真的?”某人明顯不信。

“真的,我保證!”劍繪豎起兩跟手指,信誓旦旦地保證。

已經給人家堅強的小姑娘留下心理陰影的特蕾妮娜帶著壞笑與才藏和佐助會合,看著他那明顯是捉弄了人後那得意的笑容,才藏和佐助在心理默默地為那個或說那些個可憐蛋默哀。

三人靜默不語地走在道路上,突然前方的特蕾妮娜停下腳步,猛地轉身朝才藏伸出手掌。

才藏一個黑線,從黑色書包內掏出一個水壺,快速地遞到他手裏,想想看今天爺已經忍了七八個小時了。

特蕾妮娜仰頭,“咕嚕咕嚕”幾下,一整壺酒就只剩下小半壺,某人喟嘆了聲,而後將它扔回給才藏。

“爺,您還是少喝點比較好。”佐助例行在她喝完酒後提醒道,不過效果如何大家可想而知。

“是,是,是,佐助像個小老頭似的,保不準哪天就把那個小妹妹給嚇跑了……”

囧!!!!

自從小助和鐮之助知道喝酒對身體危害大之後,十勇士們聯合給她限制酒品,每天也就只給那麽一小壺,完全不夠塞牙縫。

“啊,對了,佐助、才藏,”特蕾妮娜突然湊近兩人,雙眼迸發精光,八卦道,“高中部的美眉是不是夠漂亮、夠嫵媚,你們是不是要陷入她們溫柔、酥軟的懷抱了???”

“……”

“哈哈哈,害羞了嗎?”才藏和佐助無語的表情徹底地取悅了某人,豪爽中帶著些稚氣的笑聲引來了他人的側目。

“啊!是那個男不男女不女的變態!!!”

一聲驚呼從三人的背後傳來,才藏和佐助眼睛一瞇,才藏身形一動,卻被特蕾妮娜擡手阻止,這裏可不是英國,也不是古代,這些個人可經不住他那一掌。

“切原,道歉!”幸村輕柔地命令道,鳶紫色的眼眸流光一閃,心中對這三個轉學生的身份更是好奇,似乎這樣的相處模式他在哪裏見過。

“部長,明明是他說那麽…那麽……”切原紅著臉辯解,一臉不服氣。

“太松懈了,赤也,道歉!!!”一個鐵拳砸下,真田的臉越來越黑,一是因為幸村即將生氣,他們又要遭殃,二是剛剛特蕾妮娜的話顯然不符合他的正直個性。

切原扭捏地挪到特蕾妮娜面前,小聲地嘟囔了句,“我們部長讓我說對不起。”

汗!!!!

不過特蕾妮娜也不計較,只是拍拍他的頭,像摸小幸般安撫道,“跟我們家小幸一樣可愛!”不過小幸的毛摸起來舒服多了。

“餵,你幹嘛摸我頭,明明就一樣大!!!”切原炸毛,奮力甩開頭上作惡的魔爪。

“唔~~~”

“爺……”

沒有想到對方的力氣這麽大,再加上沒有防備,特蕾妮娜被推得重心不穩,身子斜斜地倒下去。

丟人啊!她一世的英明難道就要毀在這株海帶這裏!!!!

作者有話要說:征詢大家的意見,要稱真田幸村為“爺”呢,還是“大人”呢?雖然我覺得叫“爺”比較有感覺能看得到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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