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餘楓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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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7-19 1:02:48 本章字數:3257

“哎呀,你怎麽如此小心眼,與朋友分享一下會怎麽樣嘛!”許芊巧不自覺地撅起嘴就撒起嬌來。她那嬌憨的神情,晶亮的眼睛似一波秋水不斷地發出致命的光芒,櫻桃般的小嘴兒一張一合,吸引著餘楓不斷向她靠近。

猛地餘楓想起他曾吻過眼前的小嘴兒,那天她氣哼哼地把他手裏的書撞翻,他們倆都急著去撿書,一低頭一擡眸之間,她的紅唇送到他的嘴邊,雖然只有一瞬間,餘楓卻分明感覺到她的柔軟和甜蜜。原來這麽早以前他便對她動了心,只是一直不自覺,所以她的一切他才會記得特別真切。

“餘楓!”許芊巧的纖手在餘楓的面前來回地揮了幾下,也不知道他怎麽了,突然靠近她,又就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楞楞地看著她卻不說話,這麽冷的天,他的臉卻異常地潮紅。他該不會是凍生病了吧?這個念頭一起許芊巧就急切地把手掌貼在他的額頭,生怕他有個頭痛發燒的。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事。”餘楓無奈地苦笑,她到底是怎麽看他的?自己又不是聖人,一個喜歡的人就在情裏,哪能坐懷不亂的?他把她冰涼的小手握住,放在嘴邊呵氣,希望能幫她暖一暖手。

“真——阿嚏——”許芊巧話還沒說完,自己先打起噴嚏來。

餘楓有些心疼,脫下自己的羽絨服給她嚴實地裹著。他身上的衣服本來就少,脫了一件放在洞口好讓人發現他們,再脫一件給她披上,他自己只剩了一件V領背心和一件打底的線衣。在暴風雪肆虐的深夜裏,氣溫零下十幾度,就算是鐵打的身子,怕也撐不住幾個小時,許芊巧哪裏舍得。

“不要,你快穿上,你要是凍出個三長兩短的,叫我一個人怎麽辦。”話一說完,許芊巧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這話怎麽聽著那麽暧昧。“那個,我是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有人來救我們,你要是有個萬一我還要照顧你,豈不是得不嘗失。”她嘴快地補上這麽一句就怕他誤會她的意思。16007822

餘楓根本不聽她的,堅持要把自己的羽絨服給許芊巧穿上。沒有辦法,她想了一個折中的法子。

她也把自己的羽絨服脫下來,說;“你不想讓我冷著,我也不想讓你凍出病來,唯有一個辦法。”

許芊巧脫下羽絨衣給餘楓穿上,再整個人坐到他腿上窩到他懷裏,再用餘楓的羽絨衣給自己蓋上,這樣就等於同時穿了兩件羽絨衣,再加上彼此的體溫,自然就非常暖和了。

沒錯,兩人是暖和了不少,但是他們的姿勢就暧昧了點。餘楓的胸膛寬厚人又壯實高大,許芊巧一米七三的身體窩在他懷裏就像餘楓抱著個小女孩似的。

許芊巧坐在餘楓的腿上,一時尋不著舒服的姿勢,於是扭著身子動來動去,完全把餘楓當成舒服的大靠枕。

“別動!”餘楓冷聲警告許芊巧,他又不是聖人,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在他懷裏折騰半天,他沒有反應才不正常。

“怎麽了?”許芊巧不明白餘楓為什麽突然很痛苦的樣子,以為他哪裏不舒服,小手在他身上到處摸四處探試。陡地她查覺到身下有什麽熱熱的硬物抵著她的臀部,許芊巧以為餘楓的褲袋裏放了什麽硬物,梗得她很不舒服,想也沒想本能地伸手去抓那個硬物。餘楓的臉刷地一下爆紅,咬牙硬生生把快出逸出口的申銀咽了回去。

猛地許芊巧意識到自己手裏抓的是什麽東西,“啊——”她尖叫著,像被燙到似地從他身上跳開躲得遠遠的,臉紅得跟關公一個樣,頭頂直冒青煙。

“對、對、對、對不起!”沒有了羽絨服和天然暖爐許芊巧冷得直打顫,但她此時早顧不得身上冷不冷,背過身去雙手捏著自己發燙的耳垂,真心想直接鉆到地洞裏不出來算了,她不敢也沒臉轉過身去看餘楓現在的表情。15amG。

“阿嚏-阿嚏-阿嚏-”不一會的工夫許芊巧不斷地打著噴嚏,卻還是不敢靠近餘楓。

“唉——”餘楓長長地嘆一口氣,把來羽絨服裹住她,盡量面無表懷地解釋:“就生物學而言受到外界刺激,產生生理反應屬於正常現象,你不用放在心上。”然而他紅得可以滴出血來的臉卻還是出賣了他。

“嗯-嗯-嗯——”道理許芊巧也知道,可是心口還是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唯有看著自己的腳尖拼命點頭,可還是不敢擡頭看餘楓。

“阿嚏!”這回輪到餘楓打噴嚏了。

“遭了,一會你該要感冒了,在這種特殊時期你可別出事。”許芊巧顧不得害羞,把羽絨服分他一半,盡量往他懷裏靠,只是這回她再不敢坐在他腿上,改為上半身枕在他懷裏,頭埋在他胸口久久不敢擡起來。

“想知道為什麽我會跟著舅舅生活麽?”氣氛太過尷尬,餘楓只好主動開口分散她的主意力,免得許芊巧羞死在他懷裏。

“為什麽?”許芊巧果然忘記了羞怯,臉滿疑惑地擡頭看他,只要事關餘楓她全部都好想知道。

“我媽媽在我學會走路的時候就自殺死了,倒在臥室的浴缸裏,全身都是血。”餘楓一開腔就是這麽血淋淋的事,許芊巧不知道他的心裏痛不痛,倒是她覺得好心疼他,當時他還那麽小。

“餘楓,我不想聽這個,咱換一個好不好?”

“我對媽媽沒什麽印象,當時還那麽小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悲傷。”餘楓面無表情,好像說的是別人的事,與他無關一般。不知道為什麽餘楓眼下特別想說這件事,錯過今天或許他一輩子都不會再提起,所以他不想停下來。呀如與巧睛。

“後來,我父親又再取了他以前養在外面的情婦。她常常打我,因為我經常喊著要媽媽。但是那些事情其實我也很模糊,只是有個大概的印象。後來是我舅舅出面把我接去養著了,我就再也沒見過我父親。”

許芊巧覺得眼睛有些發酸,眼淚威脅著要落下來,但是她昂起頭拼命忍著,不想讓他看到她的同情。因為她覺得餘楓是不需要別人同情的,他現在活得很好,至少比她這個有父母在身邊的小孩都要優秀,活得自我、坦然、沒有半點怨恨。相比之下她幸福多了,不僅父母健在,生活上也從來不用自己操心,雖然平時見著少了點,但他們總歸還在人世。可是她卻沒有辦法做到像他那麽豁達,偶爾她還是忍不住會恨他們的寡情溥義,可是餘楓甚至連抱怨一句都沒有。

“我說這些不是想要你哭的。”餘楓用寬大的手掌輕輕地擦掉她不知何時掉下的眼淚。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會跑來讀商學院嗎?”止不住她眼裏斷了線的珍珠,他唯有轉移話題。

“因為那是我媽媽所希望的。我家裏有盤磁帶,是小時候媽媽錄給我的,她常常說希望我以後像外公一樣經商。我不是個適合經商的人,舅舅說我應該像普通的學生一樣上完大學,在這幾年裏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所以只是為了完成母親的心願才上的商學院。”沒想到他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樣,私下卻是個心腸那麽柔軟如此有孝心的人,許芊巧很是感動。

“我小時候很調皮,我外婆常常因為太疼我而放縱我,因此我幾乎是村子裏的小霸王,還試過和男孩子打架,把對方打得哭著回去找媽媽。”許芊巧邊說邊嘻嘻哈哈地笑,但其實是因為那個男孩說她是沒有父母的野孩子,所有她才會失去理智奔過去就把人揍了。

餘楓淺淺地勾起一抹笑意,誰還沒有一兩件童年的糗事,他也給她講他舅舅做菜差點放火燒了廚房,他不得不小小年紀就學著掌勺的趣事。記得他第一次做菜是拿著小凳子墊著才夠著了鍋爐,還因為愛吃甜食錯把鹽當成糖放了兩次,可是他舅舅還是笑著臉把菜全吃光,然後拼命地灌水。

兩個人你來我往地互相說著小時候的快活事情,偶爾也參雜一些無傷大雅的小悲傷。坐得久了他們就起來跳兩下活動一下筋骨,為了抵禦晚上的寒涼,他們甚至顛倒了日夜,白天睡覺晚上醒來。時間一天天地過去,食物和水越來越少,盡管他們已經盡可能地節約食物和水,但是到了第五天也已經耗盡仍然沒有人找到他們。

第五天,餘楓和許芊巧失蹤已經第五天了,卻一點線索也沒有,宋宇翔幾乎把整座山都倒轉過來翻了一遍卻還是一無所獲。高科技如生命探測儀,傳統的如聖伯納犬這樣擅長救生的狗兒,宋宇翔都命人不遠萬裏從丹麥專機運送過來。聖伯納犬曾在茫茫雪原中救出過無數旅人,是一種極付傳奇色彩的狗,現在已經瀕臨絕種,沒想到宋宇翔為了能夠找到許芊巧已經無所不用極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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