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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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救命！
她喜歡！
她怎麽會不喜歡！
她撲過去，輕輕地觸碰了一下他的耳朵。
好軟——
她湊上去輕輕咬了一下。
還是軟乎乎的——
她抱著他開心地說道：“你怎麽能這麽可愛？我好喜歡！”
墨卿羽無法形容自己現在是什麽感覺。
好像他整個人都被十萬劫雷擊中，她觸碰了他的耳朵，她咬了他的耳朵，她還說，她好喜歡……
她恐怕還不知道她碰了他的耳朵這件事到底代表了什麽吧？
他臉上浮起難以名狀的神情，啞聲問：“真的嗎？你喜歡？”
她點頭，一雙眼睛止不住地盯著那對耳朵看，卻不防他迅速湊近她。
他與她離得很近。
額頭貼著額頭，鼻尖頂著鼻尖。
一只手順著淩亂的衣擺滑進了她腰間。
微涼的手指帶著微微的粗糙感滑過她的肌膚，帶來難以啟齒的戰栗。
“墨卿羽。”謝嫵眉笑意凝在臉上，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她抓住他的手，“你想幹什麽？”
月色如水，灑進屋中。
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地凝視著她，眼角的小痣為他增加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魅惑。
他像一只魅妖一樣，等待著獵物投進羅網。
不，連魅妖都不及他半分動人。
“我想幹什麽？”
他唇角微勾，輕飄飄地說：“我想讓你快樂。”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幽幽地說：“只要能讓你快樂，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謝嫵眉這才恍然驚覺，此刻他並不再是那個青澀少年，而是一個蓄勢待發的男人。
男人低啞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竟多了幾分難以形容的旖旎之色。
他想做什麽？
謝嫵眉想起她看過的教育片，難道——
她要在今夜達成與墨卿羽翻雲覆雨的成就？
這這這哪行啊，她還沒結婚啊，救命！
謝嫵眉盯著他，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口中結結巴巴道：“墨……墨卿羽，我，我還沒準備好。”
他看她半晌，輕聲說：“好。我不動你，我就想抱抱你。”
謝嫵眉腦海中閃過某些現代小片段，急聲道：“抱抱也不可以！”
大概是她語氣太急太嚴厲，他竟紅了眼，還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你方才那樣熱情……我以為……”
謝嫵眉擰眉打斷他：“不行！”
見她態度堅決，他也不忍心真的強迫她。
他垂眸，眨巴了一下委屈的眼睛。
低下頭輕輕挨著她，臉頰蹭著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動作暧昧到令人窒息。
她養過小動物，養過貓狗，知道這種蹭來蹭去的動作，就是在撒嬌，在渴求她的親近。
而他的動作好像就在說，來吧，親近我吧，別客氣。
他的呼吸滾燙，如烙印般刻在她身上。
這一方小天地中，盡是他的氣味。
她即便轉頭想逃，也逃不過這漫天的杏花雪香。
她忍不住繃緊了身子。
察覺到她的不自然，他挨著她，在她耳邊蠱惑著：“你難道不想得到我嗎？”
他緩緩移動手指，掙脫了她的束縛，輕巧地勾起她的衣襟——
“你從那天起就一直在勾引我，難道不是因為你想得到我嗎？”
天啊，他怎麽這麽會勾人？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謝嫵眉努力保持著清醒，睜著眼睛看著帳頂，又似乎透過帳頂在看別的地方。
“我不管你抱著什麽樣的想法，你親近我，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嗎？”
喜歡？
謝嫵眉這才回神。
她的主線任務。
“可我們沒有成親——”
她臉色微紅，不敢看他。
她抓住他已覆在她胸前的手，輕聲問：“你喜歡我嗎？”
她又道：“你也沒有對我說過，你喜歡我。”
他眸光已落在她胸前，落在他被她緊緊抓住的手上，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才擡眸看著她道：“我喜歡你。我想同你成親。”
“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在我看來全是笑話，唯有我的七情六欲，與你息息相關。”
他聲音暗啞深沈，在暗夜中如陳年的美酒，緩緩流淌。
“你是漫天神佛，是深淵魔障，是無邊長夜，是亙古星河。”
他眼神堅定，褪去了情欲，亮如星子。
他一字一頓道：“我願同你成親，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他抓住她的手，將食指上的三凈琉璃戒褪下，戴在她的中指上。
接著，他閉上眼睛，念了一句口訣。
不明材質的戒指泛著冷光，光華蘊蘊，純凈的藍光在她周身流淌。
“這……”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她承認你了。”
我願同你成親。
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謝嫵眉一陣恍惚，淚水不由自主地滑出眼眶。
為何聽到這句話，她會喜極而泣？
仿佛在黑暗中等了一千年，一萬年後，終於迎來的曙光。
謝嫵眉有一瞬間茫然，這情緒……竟如此陌生。
“怎麽哭了？”
他伸出手指，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
可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流。終於，向來面不改色的他也開始慌了。
滾燙的淚水濡濕了他的手指，也濡濕了他的心。
他手足無措，低頭吻了上去。
將她的淚水盡數吻去。
輕柔的觸感太令人心動，謝嫵眉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輕輕地撫過他柔軟的長發，撫過那一對微微顫動的耳朵。
美麗的少女在月色下，下顎尖尖，鳳眼嫵媚，眸中的柔光處處勾得他心神蕩漾。
他凝著她的臉，眼睛紅極了。
“謝……”
謝嫵眉突然捂住他的嘴，嘴角上揚。
“還要叫我的名字嗎？”
他猶豫：“可我不想同他們一樣。”
“你可以叫親親，叫眉兒，叫小寶貝兒，隨你——”
謝嫵眉彎彎的眸子裏盛滿了星光，美得驚心動魄。
“親親眉兒小寶貝兒……”
謝嫵眉挑眉，你倒是不挑，全組合了用。
“沒成親之前，我不動你。”
他話語滾燙，如七月灼灼流火。
“但是你得幫我。”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暗啞低沈，像個撒嬌的孩子般苦苦哀求。
屋外忽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太微山已多年沒有下過這樣大的雪了，即便處於山巔溫度再低，也少見這樣的大雪。
雪花紛紛揚揚落下，落在屋頂，落在山澗，落在扶疏的草木間。
亂雲低薄暮，急雪舞回風。
冷意席卷了整座太微山。
屋內卻春意盎然。
天地狹小，唯聞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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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卿羽無法形容自己現在是什麽感覺。
好像他整個人都被十萬劫雷擊中，她觸碰了他的耳朵，她咬了他的耳朵，她還說，她好喜歡……
她恐怕還不知道她碰了他的耳朵這件事到底代表了什麽吧？
他臉上浮起難以名狀的神情，啞聲問：“真的嗎？你喜歡？”
她點頭，一雙眼睛止不住地盯著那對耳朵看，卻不防他迅速湊近她。
他與她離得很近。
額頭貼著額頭，鼻尖頂著鼻尖。
一只手順著淩亂的衣擺滑進了她腰間。
微涼的手指帶著微微的粗糙感滑過她的肌膚，帶來難以啟齒的戰栗。
“墨卿羽。”謝嫵眉笑意凝在臉上，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她抓住他的手，“你想幹什麽？”
月色如水，灑進屋中。
他一雙漂亮的桃花眼直直地凝視著她，眼角的小痣為他增加了一種難以言說的魅惑。
他像一只魅妖一樣，等待著獵物投進羅網。
不，連魅妖都不及他半分動人。
“我想幹什麽？”
他唇角微勾，輕飄飄地說：“我想讓你快樂。”
他俯下身，在她耳邊幽幽地說：“只要能讓你快樂，要我做什麽都可以。”
謝嫵眉這才恍然驚覺，此刻他並不再是那個青澀少年，而是一個蓄勢待發的男人。
男人低啞的聲音不同於往日，竟多了幾分難以形容的旖旎之色。
他想做什麽？
謝嫵眉想起她看過的教育片，難道——
她要在今夜達成與墨卿羽翻雲覆雨的成就？
這這這哪行啊，她還沒結婚啊，救命！
謝嫵眉盯著他，緊緊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亂動，口中結結巴巴道：“墨……墨卿羽，我，我還沒準備好。”
他看她半晌，輕聲說：“好。我不動你，我就想抱抱你。”
謝嫵眉腦海中閃過某些現代小片段，急聲道：“抱抱也不可以！”
大概是她語氣太急太嚴厲，他竟紅了眼，還一臉委屈地看著她。
“你方才那樣熱情……我以為……”
謝嫵眉擰眉打斷他：“不行！”
見她態度堅決，他也不忍心真的強迫她。
他垂眸，眨巴了一下委屈的眼睛。
低下頭輕輕挨著她，臉頰蹭著她的下巴，一下一下，動作暧昧到令人窒息。
她養過小動物，養過貓狗，知道這種蹭來蹭去的動作，就是在撒嬌，在渴求她的親近。
而他的動作好像就在說，來吧，親近我吧，別客氣。
他的呼吸滾燙，如烙印般刻在她身上。
這一方小天地中，盡是他的氣味。
她即便轉頭想逃，也逃不過這漫天的杏花雪香。
她忍不住繃緊了身子。
察覺到她的不自然，他挨著她，在她耳邊蠱惑著：“你難道不想得到我嗎？”
他緩緩移動手指，掙脫了她的束縛，輕巧地勾起她的衣襟——
“你從那天起就一直在勾引我，難道不是因為你想得到我嗎？”
天啊，他怎麽這麽會勾人？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
謝嫵眉努力保持著清醒，睜著眼睛看著帳頂，又似乎透過帳頂在看別的地方。
“我不管你抱著什麽樣的想法，你親近我，難道不是因為喜歡我嗎？”
喜歡？
謝嫵眉這才回神。
她的主線任務。
“可我們沒有成親——”
她臉色微紅，不敢看他。
她抓住他已覆在她胸前的手，輕聲問：“你喜歡我嗎？”
她又道：“你也沒有對我說過，你喜歡我。”
他眸光已落在她胸前，落在他被她緊緊抓住的手上，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才擡眸看著她道：“我喜歡你。我想同你成親。”
“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在我看來全是笑話，唯有我的七情六欲，與你息息相關。”
他聲音暗啞深沈，在暗夜中如陳年的美酒，緩緩流淌。
“你是漫天神佛，是深淵魔障，是無邊長夜，是亙古星河。”
他眼神堅定，褪去了情欲，亮如星子。
他一字一頓道：“我願同你成親，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他抓住她的手，將食指上的三凈琉璃戒褪下，戴在她的中指上。
接著，他閉上眼睛，念了一句口訣。
不明材質的戒指泛著冷光，光華蘊蘊，純凈的藍光在她周身流淌。
“這……”
“這是我母親的遺物，她承認你了。”
我願同你成親。
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謝嫵眉一陣恍惚，淚水不由自主地滑出眼眶。
為何聽到這句話，她會喜極而泣？
仿佛在黑暗中等了一千年，一萬年後，終於迎來的曙光。
謝嫵眉有一瞬間茫然，這情緒……竟如此陌生。
“怎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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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淚水還是止不住地往外流。終於，向來面不改色的他也開始慌了。
滾燙的淚水濡濕了他的手指，也濡濕了他的心。
他手足無措，低頭吻了上去。
將她的淚水盡數吻去。
輕柔的觸感太令人心動，謝嫵眉伸手環住他的脖頸，輕輕地撫過他柔軟的長發，撫過那一對微微顫動的耳朵。
美麗的少女在月色下，下顎尖尖，鳳眼嫵媚，眸中的柔光處處勾得他心神蕩漾。
他凝著她的臉，眼睛紅極了。
“謝……”
謝嫵眉突然捂住他的嘴，嘴角上揚。
“還要叫我的名字嗎？”
他猶豫：“可我不想同他們一樣。”
“你可以叫親親，叫眉兒，叫小寶貝兒，隨你——”
謝嫵眉彎彎的眸子裏盛滿了星光，美得驚心動魄。
“親親眉兒小寶貝兒……”
謝嫵眉挑眉，你倒是不挑，全組合了用。
“沒成親之前，我不動你。”
他話語滾燙，如七月灼灼流火。
“但是你得幫我。”
他輕聲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聲音暗啞低沈，像個撒嬌的孩子般苦苦哀求。
屋外忽然飄起了鵝毛大雪。
太微山已多年沒有下過這樣大的雪了，即便處於山巔溫度再低，也少見這樣的大雪。
雪花紛紛揚揚落下，落在屋頂，落在山澗，落在扶疏的草木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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