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辦公室 JK制服 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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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真欠。”

蘇玉把路靖澤從身下放下來,瞪他一眼。

“我就故意的。”路靖澤挑著眉梢,一手挽紀淮的臂彎,一手牽蘇玉的手,蹦噠著走。

其餘兩人早就習以為常,任他胡鬧。

路靖澤:“天…我爸終於放棄我這個生意廢柴了,在國外這幾年,你們都不知道我怎麽過的。”

蘇玉笑了一下,“怎麽過的?”

“一哭二鬧三上吊四嚎五叫六咆哮,沒人救我啊。”路靖澤挽著紀淮的手抽出來,向蘇玉在空中誇張比劃了個大圓,說:“那堆文件,至少比兩個我還要高,出趟國一個大胸洋妞都沒泡著,我這卡姿蘭大眼睛都要熬瞎了。”

紀淮:“回來就好。”

“對了,老紀,你打算啥時候跟我結婚?”路靖澤看向他,把手搭在他肩膀上,“你那後媽天天來催,我都快煩死了,我爸也天天催我。”

蘇玉眸光一黯,把他揪了回來,彈他大腦殼,“怎麽?你以後還想著二婚?娶女的?”

“就本少爺這家世,還怕二婚娶不著人?”路靖澤挑眉一笑,“放心。”

蘇玉不說話了。

已是淩晨兩點,出機場時路上只有昏黃的路燈,車輛寥寥,月光灑在梧桐,地上倒映著無數枝丫,路靖澤腳步一頓,從背包裏取出自拍桿,笑說:“好不容易重逢,快拍照!”

蘇玉:“無聊。”

紀淮:“……”

路靖澤懶得搭理他倆的意願,一手勾一個脖子,對著鏡子比了個剪刀手,“茄子。”

拍完,他把手機拿給紀淮,挽著蘇玉往後退了兩步,“老紀,快幫我倆拍張單人的。”

紀淮不會找角度,隨手哢嚓了一張,好在兩人的顏值都很能打,並沒有因為角度的問題影響美觀。

路靖澤把手機塞給蘇玉,扯著紀淮又比了個剪刀手,“快拍,晚點我要發朋友圈。”

……

東一街是市中心繁華地帶,有各種小吃和娛樂場所。

如果程京澤提前知道,肖峻的蛋糕店隔壁是一家酒吧,那就是打死他也不會想在這裏住了。

淩晨三點,隔壁酒吧蹦迪的音樂快把他耳膜震碎了,並且沒有停下來的征兆,酒吧一般是淩晨五點關門。

他耳朵裏塞著耳機,依舊能清晰聽到音樂,起身下樓倒了杯水喝,一邊刷著手機。

不刷不知道,一刷嚇一跳。

千年不更朋友圈的紀大總裁,居然發了一張和朋友的合照?

程京澤放大看著照片,青年挽著紀淮的手臂,而紀淮手裏還拿著一個與衣服不太搭的背包,一看就是幫忙拎著的。

隨後,看到紀總朋友圈下面的定位。

東一街—541號—夜色CLUB

程京澤含在嘴裏的水,差點噴出來。

蛋糕店是540號,夜色CLUB就在隔壁啊!

重點是——那是GAY吧。

只有GAY才有去的酒吧。

他微瞇著眼,眼神灼熱盯著那張合照。

隨後上二樓換了身白色的JK制服。

程京澤腿長,超短裙正好蓋到屁股的位置,露出一雙纖長嫩白的長腿,上身多出一截的襯衫塞進裙子裏,換上一雙帆布鞋。

他把碎發撩到耳後,露出的鳳眸藏著數不盡的媚意。

既然紀淮可以帶著白月光去買一夜醉,那他為何不能和別人上床呢?

GAY吧男的大多是零,女的有些不是LES,是一些直女和她們的朋友過去玩。

在GAY吧,可以看到濃妝艷抹的男人在舞臺上跳脫衣舞,扭屁股,肆意地揮灑自己的魅力。

也有比較清冷的GAY,獨自坐在吧臺點煙,酌酒,很多一都喜歡這種類型的零,不用過多久就會有一上去要聯系方式。

T、P、H、直女和雙在裏面魚龍混雜,分辨不清,但大多只是來交友的,沒有GAY那麽強烈想要上床的欲望。

直男一般不會到這種地方來。

程京澤上一世沒少去過酒吧,但他沒想到GAY吧如此火熱,一進來被嚇了一跳。

他找了吧臺一處空位坐,實在無法直視舞臺上熱舞那幾位哥們。

程京澤對調酒師道:“麻煩來杯Blooy Mary。”

“品味不錯。”調酒師笑了一下。

很快,程京澤就從人群中看到紀淮的身影。

那背影實在“耀眼”到難以忽視。

有不止十個小零圍著紀淮身邊叫“哥哥”。還有幾個重口味,喜歡年齡小的,像蘇玉這種還沒畢業的大學生正中下懷,圍在他的身邊一口一個“小哥哥”。

小零們鑒GAY雷達十分準確,目露精光,這兩位光是看著就很一。

GAY圈的一本來就少,高質量帥一更是罕見,也怪不得他們見到紀淮和蘇玉紛紛圍上去。

路靖澤是個直男,可進了GAY吧,打扮得雖然酷炫,但長得柔美,其他人都把他當成零。

路靖澤也沒想到隨便挑個酒吧居然是個GAY吧,他身邊有不少朋友是GAY,並且紀淮也是,因此在他心目中零都是長得貌美如花,一都是像紀淮這種惜字如金的霸總,他第一次感受到GAY的熱情。

雖然不是對他的熱情。

但他還是基於好心,給蘇玉和紀淮解圍。

路靖澤一手勾紀淮的脖子,頭歪在紀淮肩上,一手與蘇玉十指相扣,對著眾零道:“姐妹…啊不,兄弟們,這兩位是我男朋友。”

眾零看著他的目光很快變得兇惡。

“靠,你們玩多人?”有一名畫著烈焰紅唇的小零走出來,說:“那帶我一個。”

路靖澤:“我們三個是真愛。”

蘇玉:“……”

紀淮:“……”

眾零翻白眼,不歡而散。

程京澤抿了口酒,從他的角度,剛好看見路靖澤的頭倚在紀淮身上。

而紀淮,沒有半點推阻的意思。

這頭醋味漫天飛舞,程京澤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他回過頭,揉著眼睛,楞了三秒。

“陸…陸洋?!”

程京澤沒記錯的話,陸洋今年該有二十八歲了,眉目間仍是那麽儒雅端莊,梳著大背頭,劍眉星目,笑起來活似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

男人點頭,朝他溫雅一笑:“京澤,是我,沒想到真的是你。”

“你居然回國了嗎?”程京澤站起來,緊緊抱住他,淚意幾乎要控制不住,“過分了,這麽多年,都不聯系。”

陸洋楞了一瞬,“不是才出國兩年嗎?”說罷,又是一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陸洋當然不知道程京澤說的是十二年之久,前世程京澤沒有來酒吧,自然沒有遇到他。而他回國也不過待了一個月,又出國去了,自此沒有消息。

當時的程京澤還沒檢查出骨癌,但已經和紀淮同居了,並且事業蒸蒸日上,而查出骨癌後的他,接連得知紀淮有未婚夫的事,病情一天比一天嚴峻,就算後來陸洋約他見面,也被他以公事繁忙推脫了。

程京澤看著他的眼睛,像是要把十二年都沒看到的部分補回來,“說啥呢,怎麽可能忘記。”

陸洋是他的大恩人,此生難忘。

小學的時候,程京澤和董飛是同桌,當時兩人都是慫貨,還不小心招惹了鄰校校霸,放學的時候被一夥人堵在街口,董飛趴地上抓著兩個人的腳讓他先跑,他真跑了,但沒跑成。

半路有人追上來,用力過猛把他推進河裏。

當時他差點溺水而死。

陸洋是初中生,他上的是貴族學校,上下學有專車司機接送,看見他的時候讓司機停車,跳到水裏把奄奄一息的他撈起來。

說起來,程京澤的朋友少之又少,但董飛、蕭樂樂、肖峻和陸洋,沒有人比得上。

兩人推杯換盞,說了不少近年發生的事。

臨近淩晨五點,程京澤敏銳地發現,氣氛因為他剛剛的擁抱變得有些暧昧。

這裏是GAY吧……

不用猜,陸洋是一。

而程京澤穿著JK,更不用猜了。

陸洋抿了口酒,神情有些嚴峻,眸光真摯:“京澤,這兩年,我一直很想你。”

“我也是。”程京澤莞爾。

陸洋盯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往下游離,看著青年微張的唇,喉結滾動,很是紳士地問:“我能吻你嗎?”

程京澤沈默著放下酒杯,醉意燒得他意識朦朧,手搭上男人的肩,眸送秋波,勾唇說:“當然。”

說罷,他閉上眼,等待一個吻。

三秒後,他聽見“呯”地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他睜開眼,紀淮正眸光兇惡地盯著他。

程京澤挑眉一笑:“紀總,真巧啊。”

陸洋是個非常有紳士風度的男人,無論在哪,都很難見到他生氣的一面,而他現在明顯因為剛剛那個被打攪的吻浮起一絲慍色。一看程京澤和來人認識,眸中劃過一絲不解,他看向紀淮,很快就明白了,這張臉在H國時報上常有出現,商業巨頭,帥氣多金,年輕有為的總裁,諸如此類的讚嘆太多了。

程京澤牽住陸洋的手,笑著向紀淮介紹:“認識一下,這位姓陸,海洋的洋。”

陸洋對於他的主動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喜悅,方才的不悅一洗而空,掛上笑顏:“紀總,幸會。”

紀淮冷笑了一聲,抓著程京澤的另一只手,直接將他拖到身邊。

陸洋一怔,蹙起眉,他沒想到這人竟如此粗暴。

紀淮一句話都不跟他說,不顧程京澤激烈的反抗,將人拽出了酒吧。

陸洋緊隨其後想把人攔住,他不知道紀淮會對程京澤做出什麽事,也不敢放心把人交給他。

“幹什麽?”

紀淮大步流星走到車前,看向陸洋:“跟你沒有關系。”

程京澤喝醉了軟成爛泥,捶打著紀淮的胸膛,直接被男人塞進了後車廂。

紀淮也坐了進去,姚瞿在駕駛室一臉懵。

紀淮脫了外裳蓋在程京澤的腿上,對著姚瞿道:“開車。”

陸洋喝酒了不能開車,一時半會還沒叫到代駕,路上也沒有計程車,只能看著那輛邁巴赫揚長而去。

姚瞿顫顫巍巍地問:“紀總,回家還是……等會七點有個重要的視頻會議。”

“現在幾點?”

“五點十分。”

紀淮盯著程京澤的臉,語氣不善:“回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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