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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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會無期
無塵搖了搖頭，“不必了，秦姑娘會照顧好我的。”
秦月涼：？？
我同意了嗎？你還真是不客氣！
心中腹誹，卻也沒有拒絕。
畢竟無塵的傷跟她還是有很大關系的，她也有責任不是？
郭盞則是看看秦月涼，再看看無塵，露出一臉的恍然大悟。
於是他就又看向了趙瀾之，“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趙瀾之一臉莫名其妙，“我跟你去哪兒？都城現在還很危險吧，我還是跟著月亮他們比較安全！”
郭盞：“……”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呆子，看不出來他現在很多餘嗎？
不過不等他再說什麽，秦月涼也開口了，“讓趙瀾之跟著我吧，等無塵傷好一點了，我可以順便將他帶去安全的地方。”
郭盞聽她這麽說，便也沒多說什麽了，只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保重，我過兩日再過來看你們！”
想著這裏暫時還算安全，而且東西也更齊全一些，秦月涼便也不打算換地方了。
她只是走去床鋪那邊，替無塵鋪好了床，才回頭看他，“過來休息吧，睡醒了就可以吃午飯了。”
這會兒的秦月涼，看起來溫柔而恬靜，是難得對他收起了一切棱角的模樣。
有點貪心的想要看到她更多的模樣。
可是……無塵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後還是垂下了眼眸，“秦月涼，你走吧。”
秦月涼一怔，有點沒反應過來，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麽？去哪兒？”
無塵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中已是平靜無波。
“我是說，帶著趙瀾之離開這裏吧。”
秦月涼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有著一絲怔然，盯著他看了半晌，下意識的攥緊了手指，“那你……”
“我可以自己回靜安寺，此前所說，也只是為了讓郭盞不要擔心而已。”
秦月涼抿緊了唇，看著無塵又是如以往一般，面上不帶任何波瀾起伏的模樣，終於明白……他這是已經決定了，根本沒想給她半點猶豫的機會。
這是他第三次趕她走了。
第一次她懇求挽留；第二次她轉身走了，卻是去了一個他隨時找得到的地方。
而這一次，這一走，他們就真的天各一方，再也不會見到了。
半晌，她低下頭，輕輕笑了，“那真是再好不過，畢竟照顧人還挺費神的，無塵大師肯自己回去寺院自然最好。”
她說，“那我這就帶著趙瀾之離開了，我們……後會無期。”
無塵站在那裏看著她說完這句話，便拉著趙瀾之豁然轉身，他有很多次想要追上去說，我跟你一起走吧。
可是直到那兩個身影消失，他也沒能說出那句話。
對不起，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
就這樣吧，在此時戛然而止，也總比等你有一日知道我騙了你，露出憤怒憎恨的模樣要好。
至少現在，我大概永遠會是你心中那個簡簡單單的無塵大師，僅此而已。
秦月涼覺得自己此時一定特別瀟灑。
不就是一段感情，一個男人，一段難忘的回憶。
沒什麽值得她留戀的，讓她走，她走就是了。
直到……趙瀾之弱弱開口，“月亮，你走反了，這是去都城的方向。”
秦月涼：“……”
“靠，你不早點說！”
這幾日都是從這條路走的，她下意識的就往這邊走了，倒是沒考慮過方向的問題。
雖然有點尷尬，但是該回頭還是得回頭。
於是轉身回去，就迎面遇上了剛準備離開的無塵。
“呃……”原本說好的後會無期，還有點哀傷悲涼的氣氛，結果這一轉眼就又見到了，大家都挺尷尬的。
秦月涼抽了抽嘴角，輕咳一聲道，“好巧啊，又見面了。”
無塵：“……”
她撓了撓頭，幹笑著解釋，“剛剛走錯方向了，你放心，我不是回來糾纏你的。”
“我知道。”這一次他終於開口了。
看著秦月涼如此迷糊的模樣，他心中不免有些擔心，也就沒忍住又叮囑了一句，“還記得我的話嗎？林子裏的東西千萬不要亂吃。”
秦月涼：“……”
雖然是好意，但是這話簡直嘲諷滿滿。
她一臉誠懇的點了點頭，“那你也要記得我的話，跟大家和平相處，能不說話就別說話。”
不然一張嘴就得把人毒死。
無塵：“……”
很好，剛剛悲傷的氣氛徹底沒了。
“一路順風。”
他低聲說了一句，而後微微側身，為他們讓出一條路。
秦月涼微微頷首，與他擦肩而過。
走出去很遠，她突然停下，轉身朝他喊了一聲，“無塵大師！”
無塵心中一動，豁然轉身。
他就看到秦月涼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祝你早日修成正果，真心的！”
這是無塵第二次聽她說這句話了。
他相信她是真心的，可是大抵……他做不到了。
從前，他心中有死在他手上的數十萬冤魂。
現在，他心中又多了一個人，她肆意瀟灑，笑容明媚，傾國傾城。
卻終究在那個早上，於他眼前，跟另一個男人一起離開，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他有些貪戀的看著秦月涼，半晌，輕閉雙眸，對著秦月涼念出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無塵也祝秦施主，終能得償所願。”
秦月涼朝他揮了揮手，聲音輕松愉悅，“這次，真的後會無期啦！”
說完，她拉上旁邊的趙瀾之，“走啦！”
燕墨染進了皇宮。
剛剛郭盞來找過他，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他說清楚了。
故而他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入宮找永安帝匯報情況的。
“什麽？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永安帝很生氣，“這幾日讓你去查，可查出眉目了？”
燕墨染遺憾的搖了搖頭，“對方做事太謹慎，實在抓不到把柄，不過我想，其實父皇心中也能有數的吧？”
永安帝擰了擰眉，“你也覺得是那個逆子？”
燕墨染聳了聳肩，“敢在皇城腳下動土的，除了三哥我也想不到別人了。”
“他最近真是越發膽大妄為了，多虧這次有老七在，不然的話真是不堪設想！”
“還有我小嫂子的功勞呢！”燕墨染及時為秦月涼爭功道，“若不是她護著趙瀾之逃出來，那玉佩早都落到他們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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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涼：？？
我同意了嗎？你還真是不客氣！
心中腹誹，卻也沒有拒絕。
畢竟無塵的傷跟她還是有很大關系的，她也有責任不是？
郭盞則是看看秦月涼，再看看無塵，露出一臉的恍然大悟。
於是他就又看向了趙瀾之，“要不……你跟我一起走？”
趙瀾之一臉莫名其妙，“我跟你去哪兒？都城現在還很危險吧，我還是跟著月亮他們比較安全！”
郭盞：“……”
真是個不解風情的呆子，看不出來他現在很多餘嗎？
不過不等他再說什麽，秦月涼也開口了，“讓趙瀾之跟著我吧，等無塵傷好一點了，我可以順便將他帶去安全的地方。”
郭盞聽她這麽說，便也沒多說什麽了，只點頭道，“那我就先走了，你們保重，我過兩日再過來看你們！”
想著這裏暫時還算安全，而且東西也更齊全一些，秦月涼便也不打算換地方了。
她只是走去床鋪那邊，替無塵鋪好了床，才回頭看他，“過來休息吧，睡醒了就可以吃午飯了。”
這會兒的秦月涼，看起來溫柔而恬靜，是難得對他收起了一切棱角的模樣。
有點貪心的想要看到她更多的模樣。
可是……無塵睫毛輕輕顫了顫，隨後還是垂下了眼眸，“秦月涼，你走吧。”
秦月涼一怔，有點沒反應過來，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什麽？去哪兒？”
無塵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中已是平靜無波。
“我是說，帶著趙瀾之離開這裏吧。”
秦月涼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面上有著一絲怔然，盯著他看了半晌，下意識的攥緊了手指，“那你……”
“我可以自己回靜安寺，此前所說，也只是為了讓郭盞不要擔心而已。”
秦月涼抿緊了唇，看著無塵又是如以往一般，面上不帶任何波瀾起伏的模樣，終於明白……他這是已經決定了，根本沒想給她半點猶豫的機會。
這是他第三次趕她走了。
第一次她懇求挽留；第二次她轉身走了，卻是去了一個他隨時找得到的地方。
而這一次，這一走，他們就真的天各一方，再也不會見到了。
半晌，她低下頭，輕輕笑了，“那真是再好不過，畢竟照顧人還挺費神的，無塵大師肯自己回去寺院自然最好。”
她說，“那我這就帶著趙瀾之離開了，我們……後會無期。”
無塵站在那裏看著她說完這句話，便拉著趙瀾之豁然轉身，他有很多次想要追上去說，我跟你一起走吧。
可是直到那兩個身影消失，他也沒能說出那句話。
對不起，沒有告訴你我的真實身份……
就這樣吧，在此時戛然而止，也總比等你有一日知道我騙了你，露出憤怒憎恨的模樣要好。
至少現在，我大概永遠會是你心中那個簡簡單單的無塵大師，僅此而已。
秦月涼覺得自己此時一定特別瀟灑。
不就是一段感情，一個男人，一段難忘的回憶。
沒什麽值得她留戀的，讓她走，她走就是了。
直到……趙瀾之弱弱開口，“月亮，你走反了，這是去都城的方向。”
秦月涼：“……”
“靠，你不早點說！”
這幾日都是從這條路走的，她下意識的就往這邊走了，倒是沒考慮過方向的問題。
雖然有點尷尬，但是該回頭還是得回頭。
於是轉身回去，就迎面遇上了剛準備離開的無塵。
“呃……”原本說好的後會無期，還有點哀傷悲涼的氣氛，結果這一轉眼就又見到了，大家都挺尷尬的。
秦月涼抽了抽嘴角，輕咳一聲道，“好巧啊，又見面了。”
無塵：“……”
她撓了撓頭，幹笑著解釋，“剛剛走錯方向了，你放心，我不是回來糾纏你的。”
“我知道。”這一次他終於開口了。
看著秦月涼如此迷糊的模樣，他心中不免有些擔心，也就沒忍住又叮囑了一句，“還記得我的話嗎？林子裏的東西千萬不要亂吃。”
秦月涼：“……”
雖然是好意，但是這話簡直嘲諷滿滿。
她一臉誠懇的點了點頭，“那你也要記得我的話，跟大家和平相處，能不說話就別說話。”
不然一張嘴就得把人毒死。
無塵：“……”
很好，剛剛悲傷的氣氛徹底沒了。
“一路順風。”
他低聲說了一句，而後微微側身，為他們讓出一條路。
秦月涼微微頷首，與他擦肩而過。
走出去很遠，她突然停下，轉身朝他喊了一聲，“無塵大師！”
無塵心中一動，豁然轉身。
他就看到秦月涼朝他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臉，“祝你早日修成正果，真心的！”
這是無塵第二次聽她說這句話了。
他相信她是真心的，可是大抵……他做不到了。
從前，他心中有死在他手上的數十萬冤魂。
現在，他心中又多了一個人，她肆意瀟灑，笑容明媚，傾國傾城。
卻終究在那個早上，於他眼前，跟另一個男人一起離開，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裏。
他有些貪戀的看著秦月涼，半晌，輕閉雙眸，對著秦月涼念出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無塵也祝秦施主，終能得償所願。”
秦月涼朝他揮了揮手，聲音輕松愉悅，“這次，真的後會無期啦！”
說完，她拉上旁邊的趙瀾之，“走啦！”
燕墨染進了皇宮。
剛剛郭盞來找過他，已經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與他說清楚了。
故而他自然是要第一時間入宮找永安帝匯報情況的。
“什麽？竟然如此膽大包天！”
永安帝很生氣，“這幾日讓你去查，可查出眉目了？”
燕墨染遺憾的搖了搖頭，“對方做事太謹慎，實在抓不到把柄，不過我想，其實父皇心中也能有數的吧？”
永安帝擰了擰眉，“你也覺得是那個逆子？”
燕墨染聳了聳肩，“敢在皇城腳下動土的，除了三哥我也想不到別人了。”
“他最近真是越發膽大妄為了，多虧這次有老七在，不然的話真是不堪設想！”
“還有我小嫂子的功勞呢！”燕墨染及時為秦月涼爭功道，“若不是她護著趙瀾之逃出來，那玉佩早都落到他們手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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