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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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個條件
雖說趙瀾之此時的模樣有點可憐，但是這件事對秦月涼來說非常重要，所以就算可憐，她也沒有出言安慰，依舊是一臉嚴肅的模樣。
“在對戰北洛的那場戰役之中，趙瑾曾被派往虞城。那時候……他是否帶兵滅了附近一個名為青峰派的武林門派？”
這是秦月涼第二次問他這種問題了，趙瀾之皺了皺眉，“你為什麽對這件事如此執著？”
事到如今，趙瑾都死了，秦月涼也不必再瞞著他了，“我在尋找我的滅門仇人，其中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趙瑾。”
趙瀾之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所以……你是那個青峰派的人？”
秦月涼點了點頭，“如今趙瑾已經死了，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我都不會牽連到你身上，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而已。”
她定定的凝視著他的雙眼，“趙瀾之……不要試圖對我說謊，你瞞不過我的。”
趙瀾之低頭想了半天，最後開口，“雖然我也很想回答你，但是……父親軍中的事，的確很少跟我說，尤其這種滅門的事，就算是他做的他也不會說的。”
“所以很遺憾，月亮，我真的沒辦法回答你。”
秦月涼臉色有點沈，盡管這個回答她多少也猜到了一點，但是此刻還是難免失望。
可她也知道，趙瀾之被趙瑾保護的很好，基本上是不食人間疾苦的性子，這種事……趙瑾還真是不太可能告訴他。
而如今趙瑾，包括趙府的其他人都已經死了，若是趙瀾之都不知道，她還能問誰？
沒想到折騰這麽久，最後竟還是一無所獲……秦月涼有點洩氣。
但她沒想到，趙瀾之又突然開口，“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他一定會知道。”
秦月涼立馬又來了精神，“誰？”
趙瀾之卻不說了。
他抿了抿唇角，像是在心中思量著什麽。
終於，在秦月涼急的都想打人的時候，他再次開口，“月亮，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人是誰，我也不怕你去查，因為私心裏，我不覺得我父親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但是……現在我一無所有，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我需要你幫我。”
秦月涼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禁冷笑了一聲，“所以你這是跟我講起條件來了？看不出來啊，你長的白白嫩嫩的，心卻這麽黑，我救你出來還不夠，還得我繼續任勞任怨？”
被秦月涼這麽一說，趙瀾之也略有些羞愧，但是他知道，若是沒有秦月涼的幫助，他可能剛離開這裏就得被殺掉。
所以就算有點無恥，他也還是沒有松口。
“你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你。但是……現在我的確沒有別的辦法，你若不幫我，我只能等死了。”
秦月涼扯著唇角，笑的有些嘲諷，“你對自己倒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可你的忙我幫不了，背後的人顯然不簡單，我無權無勢，幫你我也得死。”
趙瀾之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當然知道你管不了這件事，所以我也不是想讓你幫我這個。”
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你管不了，九公子卻可以管，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說句話，僅此而已。”
然而他沒想到，秦月涼卻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這個忙我更幫不了。”
她說，“我若開口，墨染多半會答應的，但是已經幫了我很多，我不能仗著他對我好，就任意揮霍。”
“總之，這件事很覆雜，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我自己做得到的事，但是沒辦法答應你去求別人來幫你，我承不起這份人情。”
“你……”趙瀾之楞了楞，一下子有點兒急，“那你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秦月涼輕笑一聲，目光有些涼薄，“你還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了？我說過，趙瑾只是我其中一個懷疑的對象而已，這邊陷入死局，我還可以從另外兩個人身上查起。”
“若是另外兩個都是清白的，那趙瑾就一定是我的仇人，若是趙瑾清白，那我也一定能從另外兩個身上查到蛛絲馬跡。”
“當然，也可能我運氣不太好，最後三個人都死無對證，那就更簡單了，三個人都死了，那我的仇人肯定也死了，倒是省了我報仇的麻煩，皆大歡喜。”
趙瀾之：“……”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呆了半晌，趙瀾之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去，“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自己努力，不麻煩你。”
秦月涼：“……”
本來她還一臉胸有成竹的笑，如今笑容卻全僵在臉上了。
大哥，你會不會做買賣啊？討價還價你懂不懂啊？？
秦月涼簡直心塞，這件事要是真有她說的那麽簡單，她還會在這兒跟他耗著？早就去找另外兩個人了好嗎？！
事實上，她就算找出了這個人，他也不是罪魁禍首，秦月涼很確定，他的背後還有別人。
所以對秦月涼來說，更重要的還是要從此人入手，揪出他背後的人來。
也就是說，她不能隨便就拍拍屁股走人，相反趙家這事兒越蹊蹺，她就越需要趕緊確定趙瑾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畢竟若真是趙瑾，那麽這滅了趙家的人，說不定就是他背後的人。
總之，是不能隨便就算了的。
她之所以說的這麽輕松，完全就是秉著討價還價的原則來的，結果……
現在就好像兩人要做交易，趙瀾之說要一百兩，秦月涼說你這什麽破東西，我一點兒都不稀罕，大不了去買別人家的！
其實就是想還價，可沒想到趙瀾之直接點頭了，說行，那你去買別人家的吧。
簡直心塞！
秦月涼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再看趙瀾之的神色，好像還真是沒有要挽留她的意思，這就很尷尬了。
最後逼的秦月涼不得不主動給個臺階，即便剛剛說的不屑一顧，此時卻還是一副大發慈悲的開口，“其實……你要是想個別的條件，我也未必一定不答應。”
趙瀾之一怔，猛的擡頭看向她，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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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趙瀾之此時的模樣有點可憐，但是這件事對秦月涼來說非常重要，所以就算可憐，她也沒有出言安慰，依舊是一臉嚴肅的模樣。
“在對戰北洛的那場戰役之中，趙瑾曾被派往虞城。那時候……他是否帶兵滅了附近一個名為青峰派的武林門派？”
這是秦月涼第二次問他這種問題了，趙瀾之皺了皺眉，“你為什麽對這件事如此執著？”
事到如今，趙瑾都死了，秦月涼也不必再瞞著他了，“我在尋找我的滅門仇人，其中一個懷疑的目標就是趙瑾。”
趙瀾之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所以……你是那個青峰派的人？”
秦月涼點了點頭，“如今趙瑾已經死了，不管是不是他做的，我都不會牽連到你身上，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而已。”
她定定的凝視著他的雙眼，“趙瀾之……不要試圖對我說謊，你瞞不過我的。”
趙瀾之低頭想了半天，最後開口，“雖然我也很想回答你，但是……父親軍中的事，的確很少跟我說，尤其這種滅門的事，就算是他做的他也不會說的。”
“所以很遺憾，月亮，我真的沒辦法回答你。”
秦月涼臉色有點沈，盡管這個回答她多少也猜到了一點，但是此刻還是難免失望。
可她也知道，趙瀾之被趙瑾保護的很好，基本上是不食人間疾苦的性子，這種事……趙瑾還真是不太可能告訴他。
而如今趙瑾，包括趙府的其他人都已經死了，若是趙瀾之都不知道，她還能問誰？
沒想到折騰這麽久，最後竟還是一無所獲……秦月涼有點洩氣。
但她沒想到，趙瀾之又突然開口，“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他一定會知道。”
秦月涼立馬又來了精神，“誰？”
趙瀾之卻不說了。
他抿了抿唇角，像是在心中思量著什麽。
終於，在秦月涼急的都想打人的時候，他再次開口，“月亮，我可以告訴你這個人是誰，我也不怕你去查，因為私心裏，我不覺得我父親會無緣無故做這種事。”
“但是……現在我一無所有，唯一能依靠的就只有你，我需要你幫我。”
秦月涼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不禁冷笑了一聲，“所以你這是跟我講起條件來了？看不出來啊，你長的白白嫩嫩的，心卻這麽黑，我救你出來還不夠，還得我繼續任勞任怨？”
被秦月涼這麽一說，趙瀾之也略有些羞愧，但是他知道，若是沒有秦月涼的幫助，他可能剛離開這裏就得被殺掉。
所以就算有點無恥，他也還是沒有松口。
“你救了我的命，我很感激你。但是……現在我的確沒有別的辦法，你若不幫我，我只能等死了。”
秦月涼扯著唇角，笑的有些嘲諷，“你對自己倒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可你的忙我幫不了，背後的人顯然不簡單，我無權無勢，幫你我也得死。”
趙瀾之搖了搖頭，“你誤會了，我當然知道你管不了這件事，所以我也不是想讓你幫我這個。”
他的目光往外看了一眼，“你管不了，九公子卻可以管，我只是想讓你幫我說句話，僅此而已。”
然而他沒想到，秦月涼卻還是果斷的搖了搖頭，“這個忙我更幫不了。”
她說，“我若開口，墨染多半會答應的，但是已經幫了我很多，我不能仗著他對我好，就任意揮霍。”
“總之，這件事很覆雜，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我自己做得到的事，但是沒辦法答應你去求別人來幫你，我承不起這份人情。”
“你……”趙瀾之楞了楞，一下子有點兒急，“那你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了？”
秦月涼輕笑一聲，目光有些涼薄，“你還真以為我非你不可了？我說過，趙瑾只是我其中一個懷疑的對象而已，這邊陷入死局，我還可以從另外兩個人身上查起。”
“若是另外兩個都是清白的，那趙瑾就一定是我的仇人，若是趙瑾清白，那我也一定能從另外兩個身上查到蛛絲馬跡。”
“當然，也可能我運氣不太好，最後三個人都死無對證，那就更簡單了，三個人都死了，那我的仇人肯定也死了，倒是省了我報仇的麻煩，皆大歡喜。”
趙瀾之：“……”
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以對。
呆了半晌，趙瀾之有些失落的低下頭去，“我明白了……這件事我會自己努力，不麻煩你。”
秦月涼：“……”
本來她還一臉胸有成竹的笑，如今笑容卻全僵在臉上了。
大哥，你會不會做買賣啊？討價還價你懂不懂啊？？
秦月涼簡直心塞，這件事要是真有她說的那麽簡單，她還會在這兒跟他耗著？早就去找另外兩個人了好嗎？！
事實上，她就算找出了這個人，他也不是罪魁禍首，秦月涼很確定，他的背後還有別人。
所以對秦月涼來說，更重要的還是要從此人入手，揪出他背後的人來。
也就是說，她不能隨便就拍拍屁股走人，相反趙家這事兒越蹊蹺，她就越需要趕緊確定趙瑾是不是她要找的人。
畢竟若真是趙瑾，那麽這滅了趙家的人，說不定就是他背後的人。
總之，是不能隨便就算了的。
她之所以說的這麽輕松，完全就是秉著討價還價的原則來的，結果……
現在就好像兩人要做交易，趙瀾之說要一百兩，秦月涼說你這什麽破東西，我一點兒都不稀罕，大不了去買別人家的！
其實就是想還價，可沒想到趙瀾之直接點頭了，說行，那你去買別人家的吧。
簡直心塞！
秦月涼被噎的半天說不出話，再看趙瀾之的神色，好像還真是沒有要挽留她的意思，這就很尷尬了。
最後逼的秦月涼不得不主動給個臺階，即便剛剛說的不屑一顧，此時卻還是一副大發慈悲的開口，“其實……你要是想個別的條件，我也未必一定不答應。”
趙瀾之一怔，猛的擡頭看向她，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期待，“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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