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直接去把趙老弄出來再問，不就簡單了嗎？”錦悠突然興奮的說道，腦回路簡單的她覺得，既然一切的癥結都是在趙老這裏的話，那麽直接把他帶出來問一下不就什麽都知道了，什麽都明了了嗎？還需要這麽燒腦的去假設猜想，去走訪詢問嗎？

可是顯然她把事情想得還是太過簡單了，秦淮只是不語的笑笑，這邊熟練地將車子停進了楚家別墅車庫裏面。

“你難道沒有發現嗎？湖底玻璃房子中的那個趙老，根本已經不會說話了！”秦淮冷冷的開了聲，直接回擊了她的辦法。

如果事情能夠這麽簡單的得到解決，他又怎麽會想不到呢？

錦悠聽他這麽一說，立馬驚訝：“不會說話了？”

她壓根就沒有留意到啊，雖然當時只隔著一層玻璃，但是在水下聲音的傳播加上玻璃房子的隔離，她確實這看得見玻璃房子裏面那個已經變得面目全非的趙老在一開一合的說著話，顯得焦急萬分，但是就是聽不見任何的聲音。

“不僅僅是不會說話這麽簡單，如果我猜得沒錯，他甚至已經沒有了人性。”

“不可能！”錦悠有力的反駁道：“他當時還給我比劃著，又是拔鱗片又是在手臂給我畫小龍盤旋的畫，這是在提醒我，他就是趙老啊，你怎麽能說他沒有人性了呢？”

她當時可是比他待在水裏那個玻璃房子面前的時間要長得多，為什麽她沒有發現呢！秦淮這完全就是在臆測，試圖考自己的小聰明碾壓她的智商。

可是拜托，她自己也是有眼睛的好嘛？

秦淮一副‘你還是太嫩’的不屑的笑了笑，“那你就沒有留意到嗎？玻璃房子當中的那個的眼神，跟趙老的有什麽區別？”

錦悠瞪大眼睛不解，他想說什麽？

可是她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能想到的，確實也是它那雙冰冷的如同沒有半絲溫度的雙眸和那迫切的樣子。

這個畫面，她記憶猶新，和怪物打過很多次交道，但是當一個怪物以你熟悉的人的可能性出現在你的面前的時候，你會通過註意它的每個言行舉止去推測，這個長相有些恐怖的東西究竟是誰，它想和她表達什麽，於是在那玻璃房子佇立許久的錦悠，這些都一一留意到了。

那雙眸還是正常得和人類的無異，但是那眸子中的冰冷嚴寒，是趙老從不曾展露過的，那不像是一個人類的眼睛，更像是一個猛獸，冰冷到已經完全沒有了自己的意識。

“確實，趙老從來不會用這麽冷淡的甚至有些犀利的眼神看我，那眼神，看的我很不舒服，但是我只是認為，他應該只是著急啊，誰被關在了水下，都會這樣急躁不安的。”她還試圖想安慰自己，可能只是想太多。

但是秦淮直接簡明扼要了，“他根本就已經是一頭怪獸了！”

他下了車，錦悠跟了上去，車子被‘滴’的一下遙控鎖上，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近了屋子。

“他的焦急表現，他試圖告訴你的目的，不過是為了他那急躁不堪的原始欲望罷了！和你說的那個鎧甲怪物差不多，只是因為到點吃東西了，才會那樣。”

錦悠跟在他身後，腳步一滯：“你是說，他已經完全怪獸化了？也像是那個鎧甲怪物一樣要開始吸食鮮血了？”

“對，而且，不是所有的血他都受用，他在湖底見到你的第一刻是什麽場景，你記得嗎？”

錦悠點點頭，她記得：“當時他見過游了過去，一把從床上竄到了玻璃上，和我只隔著一個玻璃對視了一下，那麽近的距離，那麽恐怖的臉，我當時真的嚇到了。”

所以她對這個格外的印象深刻。

“嗯，他應該是那一刻發覺她的食物來了，太興奮，所以，他需要的應該只是人血。”他很是篤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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