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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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陶安然洗漱之後躺在炕上的時候, 他還想著要不要再拿床被子鋪上。萬一蕭景瑜怕冷,晚上過來睡覺呢。

這樣想著,陶安然立馬在旁邊又鋪了一床被子。只是他等啊等, 直到睡著了,蕭景瑜都沒有過來。

蕭景瑜思緒紛飛,等房間需要燃起燭火照明時,才發現天色已晚。再隨便吃點李管家端來的晚膳。他便準備洗漱休息了。

天氣回暖,墨韻堂的房間裏, 被子都是蓬松舒適的。看著時間,按照以往習慣, 他該就寢了。只是坐在床邊,他想到的卻是王妃那間屋裏的大炕。

屋外夜色沈沈,也不知道王妃休息了沒有?

蕭景瑜沈思片刻, 最後還是起身前往雪霽院走去。

雨已經停了, 但還能聽到屋檐下滴答滴答的聲音。檐下懸掛著紅燈籠, 有時風起, 便會左右搖擺, 連帶著裏面的燭火倒影也忽左忽右。

一路來到雪霽院, 蕭景瑜最先註意到在外值夜的寒露, 他看向屋內輕聲問道:"王妃休息了嗎?"

寒露一邊行禮一邊回道:"啟稟王爺, 王妃已經休息了。王妃今天用晚膳時還擔心著王爺有沒有用膳。"

蕭景瑜聽到這話,心裏滋味一時難明。既然王妃已經睡了, 他本不該打擾,但想了想, 他還是進了屋裏。

屋內只留有一盞燭火微弱的照明, 但也能看出炕上的人正在好眠。蕭景瑜看著毫無防備的王妃, 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睡著的人是毫無防備的, 也是最無意識的,一般只會隨著本能行動。

蕭景瑜的臉色幾經變換,最終還是坐在一邊輕輕喊道:"然然,然然。"

炕上的人毫無反應,依舊睡得正香。

蕭景瑜的聲音不由大了一點,"然然,陶安然,陶安然!"

這回炕上的人有點反應了,他無意識地"哼"了一聲。然後捂住了耳朵,似乎是嫌棄別人打擾他做美夢了。

蕭景瑜見狀,挑了挑眉,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喊道:"陶安然!陶安然!"

這回聲音比之前的都要大。

這回炕上的人是實實在在地被叫醒了。他氣急敗壞地拿開捂住耳朵的手,微微睜開了眼睛,眼睛裏似乎都有火焰在燃燒。

陶安然起身坐起,憤怒的開口說道:"誰啊!叫魂呢!"

雖然語氣不好,但因為剛醒,反而聲音軟糯沒有那麽大聲,聽起來更像是輕輕的抱怨。

蕭景瑜見人終於醒了,毫不愧疚地繼續喊道:"然然,陶安然,陶安然。"

陶安然半耷拉著眼睛,看到面前有個黑黑的人影。燭火在他身後,一時看不清他的臉色。但能聽到他跟叫魂似的一遍遍喊著自己的名字。從這聲音,陶安然聽出來了,這是蕭景瑜過來了。

陶安然稍微耐心地應了下,"嗯。"

蕭景瑜喊一句他的名字,他"嗯"一下。

幾次之後,陶安然就不耐煩了。這人大半夜的把自己叫醒,什麽也不說,只喊自己的名字,這是有多麽無聊。

陶安然的困意上頭,他也不想再"嗯"了,直接說道:"蕭景瑜,這大半夜的,你是不是有病!"

然後繼續躺下,大有繼續與周公約會的意思。

蕭景瑜經過測試,心裏確定了眼前的人確實是叫陶安然。他平時恭敬地稱呼自己為王爺,急迫時就直接喊自己的名字。不過他今晚估計是真生氣了,一點規矩都不顧,直接罵人了。

蕭景瑜看他又要睡過去的樣子,連忙推推他說道:"然然,我還沒睡呢。"

陶安然不耐煩地推開他的手,瞇著眼瞅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往旁邊移了一下,空出之前特意鋪的被子。

蕭景瑜見狀,嘴角揚起,立馬脫下外袍,鉆進被子裏。被子裏暖和和的,等過了會王妃無意識滾進自己的懷裏,他更是覺得心裏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不管你是人是神還是鬼,現在是我蕭景瑜的王妃,以後也只會是我蕭景瑜的人!

......

俗話說春眠不覺曉,處處聞啼鳥。陶安然一覺睡到大天亮,然後就被窗外的鳥兒吵醒了。

他像往常一樣睜開眼睛,抓抓頭,準備起身。只是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他的手好像摸到了什麽,結實硬邦邦的還有彈性。他使勁摸摸,然後一擡頭,瞬間與人四目相對。

蕭景瑜,他怎麽在這裏,而且自己怎麽在他懷裏?

陶安然眨巴著眼睛,腦子清醒了過來,然後想起來他似乎是昨晚過來的,而且還是把自己吵醒之後再一起睡的。

蕭景瑜看王妃的眼色,知道他清醒了,啞聲道:"醒了,然然。好摸嗎?"

陶安然看到自己的手還放在他的胸口上,而且自己剛剛似乎還捏了捏。陶安然一個激靈連忙把手抽走,想要翻個身遠離蕭景瑜,但沒想到腰上橫著一條手臂沒能翻身。

他只好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王爺什麽時候醒的,怎麽不叫我。"

蕭景瑜看著他的動作,低沈嗓音說道:"我也才剛醒不久,而且我哪敢叫醒你,然然的起床氣可不小。"

陶安然聽著這意有所指的話,小聲反駁道:"我哪有。任誰是半夜三更被叫醒,都會有起床氣的。"

蕭景瑜瞇眼回道:"看來那是我的錯了。好了,現在別動,讓我再抱一會兒。要不然我們早上都要起不來了。"

陶安然原本想要掙脫懷抱的小動作停下了,不是因為他的話,而是因為他感覺後腰那裏有什麽東西抵住了。等意識到那是什麽後,陶安然立馬不敢動了。

他不光不敢動,他現在在蕭景瑜的懷裏連呼吸都放輕了。他心裏默念這是早上正常的生理現象。雖然他現在欲望比較淡,很久沒有這種情況了。但別人不一樣,他要淡定看待此事。只是心裏這樣想,他的耳朵尖還是慢慢紅了起來。

雖然他以前也想著吃肉,但也只是嘴上花花。真要做點什麽,他也不敢。後來雖然吃了一回肉,但他那時都只當做夢一樣,而且還是處於中藥的狀態。真要說有什麽經驗的話,那也是沒有的。

所以現在這個情況,他只能裝蘑菇。他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僵住身體,默默埋頭裝死。

蕭景瑜見懷裏人一動不動,只有耳尖慢慢變紅,不由輕笑了一聲。然後他就見懷裏的人默默地把頭低下去往被子裏埋,也不怕被悶著。

他看著王妃露出了白皙的脖頸,他著魔般輕輕地湊上去,呼吸噴灑上去,那塊的皮膚有些泛紅。隨即他眼光一狠,一口咬下,像是要做個記號。然後他便見懷裏的人如同被叼著後頸的兔子似的跳了起來。

陶安然突然被咬住後頸皮,那突如其來的疼痛感,幾乎讓他當場嚎出來,也讓他的眼角不由泛起淚花。他猛地回頭,一邊用手摸摸傷口一邊大聲問道:"蕭景瑜,你幹什麽呢?"

蕭景瑜拉過他的手,對著傷口看了看,似乎有些遺憾地說道:"沒出血,只是有一個牙印而已。"

陶安然怒目而視,他的手也沒摸到血,所以應該是留了個印子。但是他為什麽突然咬人?自己好像沒惹他吧,頂多就是昨晚被吵醒說了他一句,至於被記仇到現在嗎?

陶安然真是既生氣又委屈。

蕭景瑜看著王妃的臉色還有他不自覺抿起來的嘴,知道自己這次是有些過了。但當時就是突然起了念頭,想要做個記號。想要告訴別人,這個人是他的。

所以雖然咬人不對,但蕭景瑜不後悔。只是現在王妃這麽生氣,還是要好好哄一哄。

蕭景瑜親上那張抿起來的小嘴,看著王妃雙眼睜大的樣子,他不由得寸進尺,攻城略地,直把他的王妃親得臉色嫣紅,雙眼迷離。

他連忙停了下來,低沈的聲音笑道:"然然,你忘了用鼻子呼吸。"

陶安然聽到這話時,還在用嘴巴大喘氣。等他明白意思後,本來就紅的臉,更是紅得像發燒了一樣,又熱又燙。

這蕭景瑜不按常理出牌,突然的親上來,這誰能把持得住。一瞬間,陶安然忘了之前生氣的事情,腦海中也只剩下了剛才的親吻。

蕭景瑜看著這樣的王妃,只覺得秀色可餐。他感覺體內沒有消退的欲望正有上漲的趨勢。原本還想靠自己慢慢消退的,但現在看來恐怕不行。而且時辰也不早了。

他看著懷裏的王妃,嗓音輕輕地誘惑道:"然然,幫幫我。"

陶安然聞言,一臉不解,"嗯?什麽?幫...什麽?"

然後蕭景瑜就身體力行地親身教導他應該幫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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