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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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人,反而是有些可愛,倒是可以用來當寵物。

“的確很有靈性。”柳慕看了一眼靈蛇便收回了視線,看了她的臉一眼,她的小臉如今有些紅潤,“走吧,外面冷。”

“嗯。”葉如煙跟在他身側,兩人一起走了進去。

經過走了一回,此番回去倒是覺得路程短了一些,很快兩人便到了院落。

葉如煙正準備說晚安之類的字眼,不過將軍卻一直在往她要睡的房間走。

像是明白她的疑惑,柳慕停了一下,“先送你回去,我再走。”

葉如煙乖巧的不說話,跟在他身後,兩人走了進去,見她把靈蛇放到床榻上。

柳慕不禁提醒了一句,“這個,還是放到一旁比較好。”

這小家夥終究是個毒物,若是突然脾氣暴躁,可不太好。

“嗯。”葉如煙將靈蛇放到桌上,“將軍不用擔心,它沒有毒的。”

靈蛇是西山唯一沒有毒的毒物,它最大的技能就是通過跟藥物感應,找到藥物的位置。

只是樣貌跟蛇一樣,這也是許多人懼怕它的原因。

柳慕又琢磨了靈蛇兩眼,見它很順從葉如煙的模樣,他點頭,“早些休息,我先回了。”

待柳慕推開門走了出去,葉如煙沒有關門,她目送著他離開。

直到他的背影在黑暗中直至看不見,葉如煙才將門關好。

她轉身看著桌上的靈蛇,“靈蛇,我給你取個名字,你身體透白,又懂靈性,便叫你白靈吧。”

靈蛇睜著眼睛使勁搖頭,昭示著它並不喜歡這個名字。

“那叫小白?”葉如煙試探著。

靈蛇這下點了點頭。

葉如煙這下也有些困了,她吹滅了床頭的蠟燭,便躺到床上睡下了。

半夜,燈火通明。

葉如煙被外面的腳步聲吵醒,她咪起朦朧的睡意。

門外傳來敲門聲,葉如煙怔然,“是誰?”

“是我。”

聽見是將軍的聲音,葉如煙連忙跑過去開門。

“出事了。”柳慕向來敏感,這府裏大晚上鬧出如此大的動靜,肯定是出了事。

葉如煙聞言,“我們要去看一下嗎?”

“嗯,我在外面等你。”

葉如煙麻利著將衣著整理好,她隨即走了出去,看著門外的將軍說,“我好了。”

兩人直徑走了出去,不遠處便傳來人聲。

“一定要抓到那刺殺掌門的人!”

“是!”

葉如煙心裏一怔,在自家也會被人刺殺?這府裏的防衛也太差了些。

很快,那一行人便走遠了,聲音也越發輕了。

柳慕面色淡然,“去大廳。”

葉如煙點頭,也不知道那位青公子現下如何了。

到了大廳外,廳裏站著今日所見的老掌門,還有那位醫女。

地板上還有未幹的血跡。

老掌門看見他們,面露難色,“府內出現了賊,打擾二位休息了。”

葉如煙直言道:“對於府內發生的事情我們有些擔心,不知青公子現在如何?”

老掌門聽聞後嘆了口氣,“不過是府內出了內賊,蹭小兒傷勢重下手,幸好小兒武功不錯,打跑了那內賊,不過人現下還未抓到。”

他又接著說,“小兒的傷勢已經被包紮好,如今已經躺下了。”

葉如煙與將軍對視一眼,他們都覺得這府裏的氣氛不太對。

既是重傷,可這老掌門的臉上卻無半點情緒。

不過別人的家事他們也不好過問。

柳慕等了半刻才道:“既然如此,那賀某與小妹就先回了。”

老掌門聞言,“福伯,送送二位。”

“不必了。”柳慕拱手道:“我們知道路線,就不麻煩福伯了。”

見他語氣堅定,老掌門什麽也沒說就讓他們走了。

距離大廳有了一段路程,他才說,“會下棋嗎?”

葉如煙楞了一下,她跟著阿爹學了一些,只是眼下也沒有棋盤可以下啊?

“跟我來。”

葉如煙跟著他進那片竹林,此時月光皎潔倒是能看清路。

她看著將軍撿了地下的樹幹還有掉落的樹葉,將樹幹圍成正方形,而樹葉便是棋子。

只是樹葉的形狀和顏色都是相似的,這不是混了嗎?

可是下一秒她便推翻了這個想法,因為將軍用樹幹在樹葉上刻下白字和黑字。

很快便有了厚厚一疊。

“要寫著白字的,還是寫著黑字的?”柳慕擡頭望著她。

“白色。”

20. 糕點 將軍,你嘗嘗

柳慕拿起那一疊葉子遞給葉如煙,見她有些心不在焉並問,“怎麽了?”

“沒事。”葉如煙平視著看他,“只是從來沒下過這種棋盤,有些好奇。”

以往同她父親下棋,就算沒有棋盤也是在地面上畫一個,用葉子跟樹幹制作的棋盤,倒是有些驚艷。

柳慕不免一笑,“這次,便下過了。”

葉如煙點頭,她第一次跟將軍下棋,心裏難免有些激動。

她的情緒一向顯露在臉上。

見她苦思冥想,柳慕嘴角微彎,也不著急,就這樣等著她。

此時一片葉子落在了她的肩上,柳慕見狀擡手往她身前一伸。

葉如煙瞳孔微縮,黑眸裝著不解之意,“將軍......”

他不是嫌她動作慢了吧?

直到柳慕將她肩上落葉用手撿到了桌上,葉如煙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謝...將軍。”

“怎麽了?”柳慕看她神情緊張,他剛才的舉動是否嚇到她了?

葉如煙搖頭,“沒事。”

她總不能說,她以為將軍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吧。

經過這麽一遭,葉如煙也不在糾結,直接將葉子放到了中間。

其實,她並不是特別會下棋。

那年她七歲,阿爹教她下棋,她嫌難,覺得不好玩。

要不是阿爹無聊,無人陪他下棋,他又不敢去喚阿娘,只能逼著她學。

這也才學了皮毛。

她瞥了一眼將軍,將軍倒是風淡雲輕的樣子,很快,將軍便放了片葉子在她身邊。

葉如煙一怔,隨即又放了一片在一旁。

阿爹說過,下棋,就是跟著對方走。

等對方出其不意,便能取勝。

她又瞥了一眼將軍,他臉上一直都有著淡淡的笑意,像似將她的想法看穿了一般。

葉如煙收回了視線,兩人下了許久,一直也未分出勝負。

柳慕看了一眼棋盤,“不下了。”

不下了?

葉如煙很不解,“為何?”

柳慕指了指月色,“太晚了。”

他說完並笑著看向葉如煙,“還想玩?”

“不是。”葉如煙連忙否認。

她不是想玩,是想跟他玩。

柳慕發出低低的笑聲,“那便回吧。”

他倒是覺得,有時候逗逗她,也蠻有趣。

葉如煙點頭,不知道為什麽,她竟有點想逃離。

總感覺像被人盯著似的。

將軍送她到了房間門口,便再也沒說什麽就轉身離開了。

葉如煙依舊等他的背影消失後,再關門。

她喜歡看他的背影,就像那年一樣。

葉如煙也乏了,她躺在床上,不一會兒便睡著了。

此時府內的一所院子燈火通明,老掌門推開門走了進去。

青寧明聽見動靜瞥過一眼,看見來人嘴角露出不屑,“義父是來看兒子有沒有死嗎?那就要義父失望了。”

他說完頓了一下,“兒子活的好好的。”

他這義父名為青君,是青光亭的前掌門,後退位給了他。

只是他這掌門之位不過就是青君培養的一個傀儡罷了。

青君一怔,臉瞬間就變了,不過一會他又重新掛上笑意,“我兒定是誤會了什麽。”

“誤會?”青寧明不怒反笑,“剛才那賊人被我一劍擊中右臂,義父,你的右臂可疼?”

說完,他便瞧見青君望了右臂一眼。

呵,真是可笑至極。

青君知道瞞不住了,卻也沒有半分悔改之心,他言道:“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就應該明白義父為何這樣做。”

他從衣袖裏扔出一個瓶子到床上,“這是上好的金瘡藥。”

青寧明低笑出聲,他怎麽會不知道青君的做法,不過就是為了讓那二人留在府內罷了,而他可以得到玉佩。

如今五皇子對玉佩也是虎視眈眈,這玉佩花落誰家還無從知曉。

青君板著臉道:“你應該知道,你們是我撿來從小養到大的,如今也該是報答我的時候。”

聽到“你們”的字眼,青寧明略有些慌亂,“清兒還小。”

青君大笑一聲,隨即又道:“只要你聽話,她便只用做你的醫女。”

“兒子知道了。”青寧明緩緩拿起床上的金瘡藥,他終究還是逃不過。

他的身體裏被下了蠱,他若逃了,沒有解藥也是必死無疑。

到時,他便護不了她了。

青君見他不反抗便轉身離開,剛走出門外就看見了身著素青色襯衣的青清,“去吧。”

青清點頭,她自小就不能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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