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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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子,邁可和傑瑞都進入了手術室,非常緊張而嚴肅地討論該如何打這一場戰。

“父親,太難了,我害怕……”通過照CT,邁可看見了芯片的位置,作為醫生的他,深知這有多冒險。

“逆子!你想想冰雪對我們爺倆的好,兩條命還不值一條命嗎,這場手術必須上,安子,你準備好,你拿楚禾的。邁可,你拿冰雪的。”傑瑞毋庸置疑地說,他希望兒子能克服恐懼,救回冰雪。

“好。”安子倒是很冷靜,她習慣了在做手術時非常冷靜,這也許是學到了冰雪身上的優點。

她拍了拍邁可的肩膀,拿出口袋裏的手帕幫她擦了擦汗,笑著鼓勵道:“現在可沒有醫生幫你擦汗了,我們來場比賽,叫做和死神追逐,你要加油哦,我們都不會輸得不是嗎?”

“……謝謝你安子,父親,我一定會盡全力去救冰雪的!”雖然心裏還是很緊張,但是他明白,作為醫生,一定要時刻冷靜,只要自己小心一點,就不會有多大的問題。

“邁可,我建議你跟著安子做一場手術,她沈穩許多,醫術在你之上,你跟著她學學。至於冰雪,我親自來開刀。”傑瑞教授還是不放心,楚禾的芯片位置倒是不會太危險,只要稍微細心一點就能拿出來。冰雪的芯片位置卻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像是被撞擊過一樣,芯片竟然深入了幾厘米,非常危險的地方。

這是有風險的,但是作為科學家的傑瑞,他又不是醫生,他能夠成功嗎?

“父親,您…”邁可聽了他的話,有點不放心。

“你們拿不來的,臭小子,別忘了你老子在醫學界也有些權威的,這對我來說是小事,你們放心吧。時間不多了,趕緊開始吧。”雖然這麽說,可他的心裏也是七上八下的。

“好的!”兩個年輕人都過了了另一邊,拉上簾子便是兩個手術室,傑瑞的手心都是汗,他緊閉著雙眼緩解壓力,睜開眼看了看時間,時間不多了。他深呼吸了幾下,拿起了桌子上的手術刀。安子和邁可小心地交流著技術,然後兩人非常緩慢而小心地進行著手術。

很快,就看到了那一截芯片,兩人相視一眼,非常嚴謹地再一次深入。

傑瑞戴上了眼鏡,他必須小心小心再小心。僅僅是開刀,手術就進行了兩個鐘頭,站在外面等候的朋友們非常焦急。

“我們,我們能做什麽啊!”雨萱不安地問。

“行了,就等著吧,你實在不放心,就祈禱吧。”孝利沒好氣地說,其實她心裏也在害怕,於是一直默默祈禱。

吹雪站在窗口,外面一直狂風大作,很快就下起了傾盆大雨。“快天明了,等雨停了,冰雪,楚禾,你們一定會回到我們身邊的。”

兩邊都看見芯片了,正在小心翼翼地一點一點弄出來,邁可說道,“我們必須在差不多的時間內一起取出。”

“好的。”安子不停地游走於兩邊,因為傑瑞的行動也不也方便,她必須時不時要幫他推輪椅,讓他找到合適的位置。她一邊幫他們擦汗,一邊鼓勵他們。

時間過去了四小時,手術非常緊張地進行中,不停的消毒,止血,重覆著動作,為免感染。

“不行,必須要找院長幫忙了,安子,快叫他請醫院裏最好的顱內科醫生來幫忙。”傑瑞出了一大堆汗水,浸濕了衣服。

安子看了看冰雪,皺著眉頭說,“伯父,你先不要做什麽,我很快就把醫生叫來。”

傑瑞有點沮喪,他承認,自己也害怕。正當他苦惱不堪的時候,邁可興奮地大叫,“太好了,我拿出來了!”傑瑞趕緊過去看,接過芯片,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說,“不錯啊。現在你馬上清理傷口,消毒,縫合傷口。”

“好的,父親。冰雪那邊怎麽樣?”

傑瑞搖了搖頭,“已經喊醫生來幫忙了,風險實在太大,都怪我這個老頭子沒用。”傑瑞自責地說。

“不關您事的,父親。您行動不便,您能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邁可寬慰道,一身都是汗的他緊皺眉頭,非常擔心冰雪。

“爸,您再想想辦法吧,一定會有辦法的,我先幫她處理,待會兒我就過來。”

“嗯。”傑瑞吃力地推著輪椅,他沒多大力氣了,心裏都急死了,這沒用的斷腿無時無刻都在提醒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救回冰雪。

“教授,他們來了。”來了三個醫生,都是腦科專家,三人審視了一下情況,互相討論應該怎麽做。其中一個較為年長的醫生說道,“手術有風險,為了避免感染,你們都先出去吧。我們保證把芯片拿出來,把風險減到最低,但能不能活命,我們不敢保證。”

傑瑞拍了拍醫生的手,眼神全是希望的寄托,“我可以留下嗎?我想盡點力,拜托了。”

老醫生點點頭,安子便和邁可一起把楚禾推到另一個病房。

“怎麽樣了,沒事吧?”孝利她們沖上前來詢問。

“冰雪呢?”吹雪一直雙手合十再祈禱,看不見冰雪讓她腿有點軟。

“楚禾的芯片已經取出來了,應該沒問題了。不過……冰冰姐的情況危急,現在正在搶救……”

大家剛松一口氣,卻又因為她一句話把心都吊起來了。

“吹雪。”背後突然傳來謝震天的聲音,大家轉過頭驚奇地看著他們。

楊震天扶著韓棟,兩人就一身傷痕累累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老大。”吹雪驚呼著走過去把他扶起來,“你們怎麽了,怎麽弄得一身都是傷啊?!”孝利急忙地跑了過去了,看見他流血了,一下子就哭了出來,“爸爸!你怎麽了啊!”

“乖女兒,沒事,受了一點傷而已。”

“哪個王八蛋敢欺負您,我一定把他的皮都剝了!”

“先別說那些了,來,孝利,快叫醫生給韓老弟治療啊。”楊震天說道。

“嗯!”雨萱搭了一把手,和孝利扶著韓棟去找醫生了。

“怎麽回事?老大你們去幹什麽了?”楊震天把手往兜裏掏了掏,“楚禾沒事了吧?”

“嗯。芯片拿出來了,是沒有什麽大礙了,不過,冰雪的情況就……”還沒說完,裏面就傳出了歡呼聲,“太好了!終於拿出來了!”

很快,傑瑞就出來了,“吹雪,冰雪的芯片終於拿出來了!額……這位先生,你需要包紮一下吧?快,你幫我拿藥箱來我來幫他。”傑瑞很熱心腸。

“哦,好。”楊震天看了看他,把兜裏的東西拿了出來,是一個裝著紅色液體的小瓶子。

“你先別管我,你是醫生,你不知道冰雪被註入病毒嗎,這是解藥。”

“哦?”傑瑞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仔細地看看瓶子裏的紅色液體,又看著他說,“你是誰?你怎麽知道。”

“你別管了,快拿去。”

傑瑞看了看他,接過了瓶子,“我先去檢驗一下,你,你最好先包紮一下。”

“哎?教授,你不是要給老大……包紮嗎?怎麽跑這麽快啊。”吹雪奇怪地看著他的背影。

“把箱子給我,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老大,你們竟然幹嘛去了?”

“我們是去拿病毒的解藥。”楊震天一邊用藥酒擦自己受傷的腿,一邊風輕雲淡地說。

“啊?是……是因為冰雪嗎?”吹雪這才反應過來,有種無言的感動。

“那你們怎麽會受傷?那……謝致遠呢,他被放了嗎?”吹雪繼續問道。

“死了。”依然是平淡的口氣。“死了?!”吹雪驚訝道。

“嗯,死了。”

“死了?怎麽回事??”吹雪問道。

楊震天嘆了口氣,“唉,希望能彌補我的過錯吧。”

昨天晚上,楊震天本帶著韓棟打算就這樣打道回府,雖然覺得很對不起冰雪,但比起以後安穩的老年生活,不如還是不要去把這個禍害放出來。

怎料他卻在半路轉了個彎,直奔監獄。“怎麽了老哥?”韓棟好奇地問道。

“堂堂一個老大,難不成連一個嘍啰都怕,如果扔下跟隨多年的手下,對我來說才是奇恥大辱,我們都是老一輩了,叱咤風雲那麽久了,臨陣才來退縮,這合理嗎。”楊震天一臉嚴肅。

韓棟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你按耐不住會來這一手,沒事,小弟我永遠陪著你出生入死。”

“人生能得一知己,足矣。”

“哈哈哈哈……”

倆個男人和一個囚犯坐在一起,虎視眈眈地看著彼此。

當然,還多了一個人,他便是警察局局長莫局長。

“嘿嘿,就知道你們會來,趕緊叫人解開手銬,我準備出去了。哈哈哈,天空啊~”他又在幻想了。

楊震天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會讓你看見天空的,王八蛋。現在,把解藥給我。”

“先給我備一輛車,車裏還要有一輛摩托,等我順利逃脫了。那麽,我就會告訴你們,解藥在哪裏。” 謝致遠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們。“哼,你以為我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最好從實招來。”韓棟鄙夷地說道。

一個獄警在局長耳邊說了些什麽,然後局長對著楊震天點點頭。

狡猾的謝致遠很快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他笑著說,“即使被你們找到了又怎麽樣,你們怎麽知道那是解藥還是毒藥。”

韓棟笑著說,拉著楊震天就要走,“那我們可不管了。”

“慢著。”楊震天停下來看著那個一臉倔強的家夥,仿佛看到了那個幾十年前,一臉桀驁不馴的少年。 “你我對手那麽多年了,我佩服你的才華,雖然你從來沒有贏過我,但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和我決鬥。”

謝致遠的眼神充滿了嗜血的味道,“好,說到做到。”

“什麽時候?”

“就現在。”

謝致遠楞了楞,嘿嘿笑著,“好。”

韓棟擔憂地說道,“老大,不如先回去……”

“別說了,就算了結我的一個心願吧。”在監獄外的露天場地了,謝致遠瘋狂地呼吸著自由的空氣。心裏有個瘋狂的想法,我一定要打敗他,我一定要出去。

“餵,別想了。現在,人手一把槍,論拳擊你比不過我,別說我讓你吃虧,槍你總會用吧。”謝致遠拿著手裏的槍,一臉興奮地對準楊震天。

“警告你,槍裏只有一顆子彈,比賽沒開始你就亂用,小心被亂槍射死。”看見謝致遠點了點頭,楊震天才把槍還給了他。

“這不是我的歸宿,外面才是我的歸宿。”

“試過才知道,你只有一次機會,楊震天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看準了來射。你不是一向很恨我的嗎,機會來了。”

“哼,拭目以待吧。”韓棟悄悄地對著莫局長說了些什麽,才來觀戰。

“現在,我們背對走100步,然後迅速轉身,那時候可以進行攻擊,就看你的槍法了。”

“老小子,你不怕死?”

“要是可以消除你那麽多年無端的怨念,我可以犧牲。”

“切,別在我面前裝偉大,人前人後一套。”

“不管怎麽說,開始吧。”

“哼。”

韓棟和莫局長非常擔心地看著眼前的局勢,生怕楊震天會出什麽事。“楊老弟大可不必這麽做,他為什麽給機會讓謝致遠殺掉自己。”

“大概,他是想贖罪吧。”

“93,94,95……100!”楊震天轉身,看見了飛撲過來的韓棟,原來,在98步的時候,他就先開了槍,緊接著,兩聲槍響,謝致遠倒在血泊裏。

“韓老弟?韓老弟!”楊震天晃著他的身子,他笑了笑,“又不是沒吃過子彈,別管我,你先去看看他,看他怎麽樣了。問,問他是不是解藥真的。”

“老莫,救護車!”

“不用!大……大哥,我等你。”

“好,你用這個止血,我馬上回來。” “餵,你怎麽樣?!”楊震天扶起倒地的謝致遠,用手按住他的傷口。

他嘿嘿直笑,口裏開始不斷地血了。“嘿嘿,我總算明白…這麽多年,我…我為什麽總是輸給你了,那…那是因為你的品德…比…比我高。”

“這些年,我很想跟你握手言和,不要再相互廝殺。我也很愧疚,畢竟,你最深愛的妻子……”

謝致遠打斷他的話,“別說了,謝謝你,我現在馬上就可以見到她了,我們夫妻馬上就能團聚了。”

“……”

“我也該為我這些年犯下的……罪孽贖罪了。”謝致遠緩緩地說道,看上去沒有多少時間了。

“我知道,不是我那兒子不孝,他,他是想幫我。拜托你,繼續幫…幫我照顧好他…還,還有,幫我跟冰雪說……我,我一直都有把她當成自己的親女兒看待,解藥,是真的。”

說完他就斷氣了,糾纏多年的恩怨也隨著他的離開而結束了。

“安息吧,老朋友。來世,希望別再做敵人了。”楊震天閉上眼睛默哀道。

兩人帶著解藥,匆匆地趕回了醫院,後來的事大家都知道了。

“老大,可是您不是應該很恨他的嗎,怎麽會給機會讓他殺你?要不是韓老大救了你,恐怕你早就沒命了,楚禾知道該有多擔心……”吹雪低聲說道。

“唉……”他長嘆一口氣,“他跟我結怨,也是因為,我錯手殺害了他的妻子,我是想贖罪啊……”

“其實,我之前做過警察,”

楊震天年輕時讀的是警校,他的志願是做警察,當的是緝毒警,年輕有為,很有幹勁。那時的謝致遠是販賣毒品的罪犯,埋伏到他家周圍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恰巧他的兒子放學回來了。年輕好勝的他拿他的兒子做誘引,想要把他逼出來。

果然,他很快就出現了,他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臉,慌亂地跑著,很多同事都去追他了。

他想上去,他發誓一定要把謝致遠抓拿歸案。可他的兒子牢牢地抓著他不放,其實我們經常見面,為了偵查,做了他們的鄰居一年之久。

那時候,他拼命擺脫他的兒子。

期間,謝致遠又跑回來了,他兒子緊張到道:“爸爸快跑!!”

他著急地看看兒子,又一臉苦澀地望著拿著槍的楊震天。

“別動,不然我開槍了!”他嚴肅地呵斥。

“求求你,放過我,我這麽做,都是為了我的老婆孩子。我也是混口飯吃,求求你……”他跪在地上,看上去很痛苦。

“老公!”她的老婆剛好買菜回來了,她還大著肚子。看見有人用手槍指著平時對自己疼愛有加的老公,她慌的把菜都扔到地上擋在他的面前。楊震天知道,他們兩夫妻一直都很恩愛。

那時候,他的綽號叫二天。

“二天,我求求你,你放過我們吧。你知道我們是好人。”女人懇求道。

他搖搖頭說,“你是好人,可你丈夫是毒販,作為警察我必須叫把他抓拿歸案。餵!快舉手投降吧,你跑不了了。”

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二天想應該是同事回來了便回頭看了看。

“老公,快跑啊!”

一個疏忽,竟然讓他逃跑了。要不是這個疏忽,也不會發生那麽多的事。

“站住,要不然我開槍了!”

“砰!”射中的人竟然是他突然跑出來的妻子,二天一下子慌了,“嫂子,嫂子!”

“求……求你,放過我老公,還有,救……救我孩子。”她緊緊地抓著他的手。糟了,她的肚子裏還有孩子!來不及多想,他趕緊把他抱上了車。

上車前,他覺得後背發涼,她的丈夫在暗處用要殺人般的眼光看著他。同事在周圍搜索,沒有人發現他。

他沒有出聲,默默地上了車。

很遺憾,子彈正中孕婦的傷口,在來的路上就宣布搶救無效死亡了。而孩子,也沒有保住。

他坐在醫院的地上發楞,一屍兩命,這比毒販的罪孽還要深重。他在醫院裏待了一天一夜,並幫死者辦了葬禮。弄完這些後,他主動辭職了。

警察誤殺毒販家屬這算是失誤,況且他還主動地把死者送到醫院,處分最多停職一兩年或者是降級,不至於會被開除。

他是警隊的精英分子,年輕有為,很少犯錯,警隊也有心挽留他,不過還是被他謝絕了。

他準備遠離那個城市,找個女人做妻子,生兒育女不再想以前的事。

臨走前,他還特意去了他的家,他的孩子不知道去了哪裏,本想著他孤苦伶仃,想把他帶走。

此後,那個城市再沒有那個警察的消息,也沒有了那個毒販的消息。

楊震天說完閉上眼,似乎想起什麽不堪的事情,面露痛苦。

“老大,您到現在都不能原諒自己嗎?其實不全是你的錯。”吹雪試探地問。

“嗯。”楊震天點點頭,眼裏有微弱的淚光。

“老大……”吹雪發誓,她從未見過他這麽性情中人的一面。

“不過老大,他的兒子是謝致遠嗎?”

“嗯,他沒別的孩子了,所以他才會耿耿於懷。”他的情緒更低落了,吹雪知道自己不小心又觸到她的痛處了。

“對不起老大……我沒別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您讓冰雪幫助謝致遠離開,不讓楚禾找到他,也是想還他一個人情吧?”

“嗯。楚禾性子急,跟當年的我一模一樣。我不想讓她學會有仇報仇,只希望她不要跟我一樣……”

“可是老大,楚禾她會難過啊,畢竟一條生命死在她的面前……”

楊震天嘆了一口氣說道,“人情債,不還心會不安。可欠了人家的命,一輩子都還不了。其實天宏這孩子不錯,我曾經以老師的身份接近過他,他很安分守己,學習努力。可能是他爸的原因,又要兼顧學業,又要繼承家業,才十幾歲的孩子就患上抑郁癥,輕微的精神分裂,我想,那時候他剛好犯病罷了。”

“怪不得,我跟他相處的日子裏,也覺得他一表人才挺好的,有時候兇也像是裝出來的,有時候還會害羞還挺可愛的。”

“唉,總之是我們這上一輩的對不起他,沒有母親的關愛,家業學業的壓力……”

“嗯,老大,我理解您的做法。他現在過得還好麽?”

“嗯,不錯。最近還給我打了電話,說在外國上大學了。”

“和他那麽親密呀,我們還真的一點都沒發覺。”

“呵呵,他是我的幹兒子。”

“哇,老大,你怎麽有這麽多不為人知的秘密,不虧為老大呀。”

楊震天笑了笑,閉上了眼睛,“一切都結束了,希望日子都安分起來吧,別苦了孩子們。”

“嗯,會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同志們,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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