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韓家的是是非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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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說說孝利接父親的那一晚吧,孝利攜著一幫手下,都到大門前等父親歸來。孝利沈著臉,知道今天會來那個不速之客,心情很不好。

不一會就聽到汽車的聲音,孝利翹著雙手,臉更陰了。“小姐…你得克制點,老爺對少東主也挺好的…”保鏢頭看著孝利大,對她自是疼愛,盡管她總是目無尊長。

“我有分寸。”說完,一條車龍就來了。一共七輛車。

孝利父親韓棟從第一部車下來了,那討厭的人在第二部車下來了,一臉韓國人的樣子。孝利得意地笑著,對身邊的人說:“他也不過如此嘛,父親總是和我坐同一輛車。”

“老爺好。”手下恭恭敬敬地叫道。

“爸爸~”

“女兒~哈哈哈哈~”韓棟笑得很爽朗,張開雙臂抱了抱自己的寶貝女兒。

“來,利,認識一下,你哥,金宇熙。”韓棟一手搭著金宇熙,一手擁著寶貝女兒,笑得很開心。

孝利一臉冷漠,冷冷地說:“我姓韓,不和人家攀親戚。”

韓棟哈哈笑道,“哎,你們,快叫少爺。”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孝利,並不整齊地說:“少……”

“誰敢叫?!”孝利突然大喝一聲。

大家立刻都閉了嘴,“爸,這是我的手下,拜托你不要指示我的手下。”

韓棟明顯有點不開心了,可他沒有發作,哈哈笑道:“來來來,快進屋裏去,看看我寶貝女兒給我準備了什麽好吃的。”

作為長子的金宇熙對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妹所做的一切沒有反感,還是笑笑,人不多話。

孝利吃飯的時候一直和父親很高興地聊著天,而金宇熙在一邊默默地吃著飯,偶爾笑笑不見他說話。

孝利也時不時觀察他的表情,看見他有一個奇怪的現象,他總是時不時左顧右盼。

孝利捕捉到她的眼神了,“哎,帥哥,你找什麽呢?”

金宇熙驚訝這個妹妹突然和自己說話,微笑著說:“初來乍到,覺得貴府很大,想隨便觀望一下。”

“切,不是中國人還學中國人的禮儀啊…”裝逼!

“哈哈哈…宇熙啊,這以後不也是你的家了嘛,自己家何必客氣。老貴,帶宇熙去參觀參觀一下家裏。”韓棟看見孝利快要爆發的表情,趕緊支走了金宇熙。

果然他一走孝利就咆哮起來了,“爸!你到底什麽意思?!你把那家夥弄回來幹嘛?是想幹嘛?!”

“……”韓棟假裝吃飯,沒有理他。

“哎,我跟你說話呢?!”

“……”韓棟只能裝嚴肅,好歹也是韓國龍頭老大呢!這被自己寵壞的女兒怎麽也不知道在眾人面前給自己留點面子。

“女兒…”韓棟突然說,“你…跟我回韓國吧。”

“你說什麽?”孝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父親真的第一次和自己提回韓國的話,自從六歲再回到到中國,就下定決心了再也不會再回去了。

“孩子,和爸爸回家吧,我…”

孝利冷冷地打斷她的話,“你說,是不是要把這裏交給他?”

“女兒…”

“別說了,我在這裏,你問問他們,跟了我多少年了,都是我的人,這邊都是我們一起並肩拼出來的地盤。他憑什麽要我的東西?還有…”她指了指一直跟著她的七個日本保鏢,非常厲害的。“他們幾個我都派去接你了,要不是見你仇家多,平時我都不讓他們做這些小事。”孝利非常不屑,大姐頭的風範就出來了,都有點唬到做老大的老爸了。他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我寶貝女兒真的不一樣了,這氣勢隨我…不不,混得比你老爸我都好哈哈哈…”

然後他又話鋒一轉,企圖說服他。“如果呢…你真舍不得這些家夥,你可以帶他們一起去。要是舍不得這裏,我在那邊給你蓋一間和這個一模一樣的。你看好嗎?”

說得很明白,要給他長子騰位置呢,“我不會去那裏,這是我的家,我的家在中國,我哪都不會去。”

韓棟語氣嚴肅起來,“我想讓你回家受一些訓練,你哥需要接手這裏,等你訓練結束了就能回來了。”

“憑什麽突然冒出來一個路人甲和我爭地方,他是沒地方去了麽?讀書人走進這道幹嘛?還不是沒本事!”孝利不屑地說,對他的到來鄙視到心裏去。

“孝利,這是爸爸的意思,不許這麽說你哥。”韓棟有些生氣了,這一對兒女都是他的驕傲,她不想別人說他韓棟的兒女會勾心鬥角,互相廝殺。

“切,我累了,睡覺去。沒事別煩我,在這呆一下你們就趕緊走。”孝利打著哈欠,離開了飯桌。

他對著長桌上似乎看不到盡頭的美味佳肴嘆氣,原本還以為可以好好和兒女吃個飯,沒想到卻是一個人獨享,“哎,哎…這孩子。”

站在兩旁的保鏢面面相覷,為自己日後的去留擔憂。

保鏢頭上前說:“老爺,小姐的性子就是這樣,急不來。不過老爺,為什麽要把小姐叫到韓國去,你明知道他很討厭回到哪裏…”

“唉…是啊,那是她媽媽死去的地方,我也不想讓她受刺激,觸景生情。可是宇熙他在這有重要的事做,孝利要是在這裏,兩人一定會不和,會搞破計劃。”韓棟嘆了口氣,對著保鏢頭說,“阿飛,你跟我多久了?”

“快46年了老爺。”保鏢頭恭敬地回答。

“唉,我們十幾歲就出來混了,現在都46年了,你我都老了。這個世界啊,還是留給年輕人去闖吧,這對兒女還得你多多提攜啊。”

“不敢當不敢當,老爺,少爺小姐都天資聰慧,膽識過人,看來我也得隱退了。”

“哈哈哈,阿飛,沒想到這麽久沒見,你還是很健談啊,哎,你們都下去,我要和阿飛好好聊聊,敘敘舊。”

孝利就要回房間了,順道想去看看楚禾怎麽樣了,沒想到就聽到了一些事,把那討厭的人所謂的女朋友心婷抓了起來。

自己心裏也在嘲笑著自己,怎麽連自己都開始用囚禁這樣卑鄙的手段了。去找心婷,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有人給她解綁,金宇熙站在一邊皺著眉。

“餵,這是怎麽回事?”孝利怒喊道。

“餵,你這個家夥,誰允許你進來的??”孝利指了指她,用眼神瞪著自己躲躲閃閃的手下。

“呵呵,妹,你怎麽能這樣對你未來嫂子呢?”金宇熙對她笑了笑,然後走過去把心婷扶了起來,護在懷裏。

心婷挨著他,後怕地說:“宇熙…”

“我呸。你們這一對還真是好笑,真不要臉,來幹嘛?霸占我的家?”

“呵呵,妹妹,你介意也沒辦法了,我很快就要和父親表明態度,娶心婷進門。”

“呵呵,聽說一些閑雜人等到我家來是因為為了相什麽親,我看你也別相,兩個人趕緊給我打包滾出去吧。”孝利冷著張臉。

金宇熙笑笑沒有說話,擁著心婷出去,突然又說,“對了妹妹,你藏著的什麽人,他在你心裏也和心婷在我心裏一樣那麽重要麽?要是這樣,你以後可就要對你未來嫂子好點的,不然我會心疼的,我會以牙還牙的。”

“什麽?!這家夥算什麽啊??!!靠。”

孝利興沖沖地趕到楚禾那裏,“砰”地一聲,嚇到快要進入深度睡眠的楊楚禾。

“幹嘛?可以走了?!”楚禾吼道。

“你沒事啊…”孝利低聲嘟囔。

“沒事!你睡覺!!!”孝利同樣吼回去。

“神經病啊…沒事打擾人家好夢!”楚禾說完又睡了下去。

……原來自己還是那麽關心楚禾的,看來那金宇熙也是個麻煩的家夥,要是再讓她呆在這而惹上什麽是非也不好,於是吩咐手下人說:“明天,把她放了,誰也不許告訴爸我曾經關起過她。”

“是,小姐。”

“餵,那家夥怎麽找到她的?他是不是把宏怎麽了?”這裏這麽大,他怎麽能用一點點時間就找到趙心婷?孝利問著看著心婷的兩個保鏢。

保鏢點點頭,“是啊,他說是憑直覺的…小姐,少爺的話我們也不能不聽啊你說是不是……”

“沒用的廢物。”

“宏怎麽樣了?”

“這我也不知道啊,我們一直看著心婷小姐。”

“…你憑什麽叫她小姐,這個家只有我一個小姐!!”孝利一拳把保鏢打倒在地,他直刮自己嘴巴,說,“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大小姐……”

孝利白了他一眼,推開地洞的門,很快就找到了躺在地上的謝天宏。

“宏,你怎麽樣了宏?”孝利搖了搖他,他迷糊著說怎麽了,然後就想抱住孝利,孝利松了口氣,拍著他的背說,“起來啦,地上涼,到床上去。”

“嗯…喲喲嘿嘿嘿……寶貝你是想……”謝天宏一副色瞇瞇的賤樣。

“討厭~”

昏黃的燈,舒適的床,暧昧的夜。

一男一女赤身裸體相對,互相纏綿。時不時發出一些低吟,激烈的喘息聲後直達□□。兩人相視而笑,相擁入眠。

“天宏,你好棒……”

“寶貝,你也是…”

“宏…”

“寶貝,再來一次…”

“唔…”

持續了幾小時的翻雲覆雨……

仿佛又回到了以往糜爛的生活,作為黑幫大姐大,每晚去夜店的次數還多過去學校,只要看得順眼的男人都直接上床,她喜歡那種雲裏霧裏的感覺。

直到遇到楚禾這一行朋友吧,總是勸著自己,幫著自己才稍稍有所收斂,已經很久沒去蒲了。

可是,這之後一個個朋友都消失了,學校生活都無趣了,她更是討厭楚禾,仿佛她把一切都弄亂了。連總是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多多,也因為自己和她大吵一架,把她屋子裏的資料灑了一地的時候,她傷心地跑走了,這幾天也沒回來過。

而且她們好好學生的生活實在不適合她,也不適合她的身份,還不如夜夜笙歌,把酒言歡。

“……”孝利看著滿足之後呼呼大睡的謝天宏,笑了笑,看著愛的人入睡,這就是幸福吧。

第二天一早,就有人來敲門了。孝利胡亂了披起了睡衣,打開了門,沒想到是一臉嚴肅的父親。

“砰!”門緊緊地關上了,“爸,你等一下!我先去穿衣服!”

“天宏,天宏快起來啦。”孝利拍了拍他的光屁股,“快點,我爸來了。”

一聽此話,謝天宏像老鼠一樣,連衣服也不穿直接跌落床底,滾了進去躲了起來。

孝利傻眼了,“餵,你不是吧?!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孝利,就幫我躲這麽一回。。”謝天宏乞求道,害怕得聲音都走調了。

“餵,你還算是男人麽,你昨晚的英雄氣概都去哪了??”孝利吼道。

……

沒有回答,門又在敲了,見此計不通,孝利放溫柔了聲音,“乖啦,宏,我會保護你的。不怕,我爸會向著我的。”

“寶貝,我怕被人抓……”

“我去,你還怕被人抓,你又不是第一次殺人了。餵,我說,你要不出來,我爸一樣會把你拉出來,到時候你沒穿衣服丟臉是你的事。”孝利邊說邊穿衣服,像說給父親聽的其實也是對他說的,“我快換好了啊,我要開門咯。”

果然就見謝天宏從床底下爬了出來,急急忙忙地就穿起了衣服。

孝利笑了笑,“這才對嘛。”

把門打開,哇,好家夥,連金宇熙兩口子都來看熱鬧了。孝利哼了一聲,挽起天宏的手,笑嘻嘻。“爸,這是我男朋友宏。”

韓棟冷冷地看了一眼頭低的很低的謝天宏,說,“你們跟我來。”

一同坐在大廳裏,支走了所有人,只剩下了保鏢頭,韓棟,金宇熙心婷依偎在一起,孝利和謝天宏也坐到了一起,謝天宏始終不敢擡頭看韓棟一眼。

很久,韓棟都沒說話,連一向大大咧咧的孝利也沒敢說話,整個大廳靜得連一根針的掉在地上都聽得見,這不會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許久,韓棟才開口,“小宏,我看在和你爸有點交情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糟蹋我女兒的事……”

“爸!什麽糟蹋,我是心甘情願的!!”

“你閉嘴!”印象中,這是第一次吼女兒,他氣得胡子都豎起來了,“你看看你,你知道廉恥麽?你像個女孩子好麽?!這種花心蘿蔔你也碰,這種爛白菜你也這麽要,你……”

“夠了,我真是受夠了啊!你有什麽資格說宏,你不也花心蘿蔔嗎?!你和我媽都結婚了原來在外面早就有私生子了,我媽死的那天是為什麽??還不是為了幫你這個賭鬼,你去照顧這個當時生病的野種…”孝利惡狠狠地瞪著金宇熙,淚水模糊了眼睛,用力地吼道,“就任媽媽被那些上門討債的人砍死,你說你有多失敗,你憑什麽這樣說我們。”

“還有…”孝利已經是流淚滿面,“我就是爛白菜,我早就爛白菜了,我終於理解到你為什麽那麽花心了,因為每一個不同的人都很新鮮啊哈哈哈…”

“你!”韓棟氣得要命,同時要非常愧疚,對於這個女兒沒有過多的關心,讓她走的這條路早已經是害了她。

謝天宏還是耷拉著腦袋,像只喪門犬,大氣不敢出。而金宇熙靜靜地看著他們倆,沒有說話。心婷則是一臉同情,甚至抹起了眼淚。

保鏢頭心裏難受,不想看到他們爭吵,“老爺,小姐已經改變了許多了,小姐一直都很好…小姐,老爺其實也是為了你好,你聽他一句吧……”

韓棟點了一只雪茄,悶悶地開口:“你為什麽就不能學學你哥,正正常常地做人,找一個好對象,結婚生子組建家庭。”

聽此話,韓棟應該是接受了趙心婷這個媳婦,真不知道這金宇熙是怎麽做到的。

孝利呵呵笑道:“對啊,我不像你的寶貝兒子,讀的是名牌大學,一句走來都風雨無阻,有爸疼有母愛,現在還有個漂亮的媳婦,還準備把我這地也騰給他們…你開心啦?你開心就好啦,幹嘛管我們,呵呵。”

“你!…冥頑不靈!”他沈聲道,“無論如何,這次你都得跟我回韓國!”說完便起身離開這是非之地。

“呵呵,除非我死!”孝利態度堅決。

“是嗎,你會跟我回去的。”韓棟停下腳步,微微側過頭,語氣毋庸置疑。

“試試。”孝利也咬牙切齒地回答,其實心裏沒底了。

保鏢頭和韓棟走後,就只剩下他們四個年輕人了。

整個大廳很安靜,孝利停止了哭泣,表情有點楞楞的。

突然間,金宇熙嘆了口氣,用不太標準的普通話說,“妹妹,我不太熟悉這裏的文化,我也不喜歡做這裏的事情,如果你那麽不喜歡我,我可以和心婷一同回到韓國去。”

“……”以為這樣我就會領情嗎?貓哭老鼠假慈悲!

“妹妹,其實我很小的時候也不知道有你這麽個妹妹,其實爸爸是個很好的人,每次他接到你母親的電話,說你在哪裏闖禍了生病或者不小心摔跤了,他都會第一時間趕回去,其實他對我們的愛也是一樣的。作為哥哥,我也希望能疼愛你,我不會和你爭什麽,我可以跟父親商量回韓國去。至於這位兄弟…”他看了看低著頭的謝天宏,笑說,“妹妹要是真的喜歡,我們也不應該作阻攔啊,如果需要,我可以去勸勸爸。”

“不需要你假好心,我愛做什麽就做什麽。”孝利低聲說,不得不說她有點感動,除了楚禾那些朋友會對自己說真心話,還真的沒其他人了,如今這同父異母的哥哥…

“呵呵,妹妹,總有一天你會喊我哥的。”

“想得美!”

“孝利…”心婷也開了口,“我想和你單獨聊天,行麽?”

畢竟都是女孩,共同話題比較多,本來這之前她們倆還是很好聊的朋友,只是一會功夫就變成了敵人關系。

兩人重新回到了孝利的房間,一片淩亂。

心婷嘆了口氣,收拾了一下,騰出一個空位。“你知道麽,你這樣我很心痛。”

孝利對她的話嗤之以鼻,“好笑了,你心痛個屁啊。”

“孝利,在我眼裏你是一個很率直很仗義的妹妹,你有那麽多疼你的家人和手下,還有你的朋友,也就是楚禾他們。我實在想不明白,謝天宏到底有什麽魅力可以讓你無視他們,我們都很痛心!他和他爸爸都不是好人!”心婷皺著眉,難道就因為以前喜歡他麽?

“那你為什麽喜歡他?”孝利反問道,她知道她說的是宇熙。

說到宇熙,她笑了,“因為他好,什麽都好,每一方面都很好。”

孝利笑了,“我也是,我喜歡他的壞,他越壞我越喜歡。”

“孝利…”心婷完全想不到她會這樣說,果然還真有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這一說啊。

“聽著,我們都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我有權利去選擇我心中所愛,我心裏明白他好與壞。既然我們的價值觀和理念都不同,那我們沒有什麽好說的。”

聽她這麽一說,心婷倒覺得她還是一個會思考會選擇的人,這一點從她放走楚禾的那時就看出來了,她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或許她有著不同的想法,只是不想告訴別人罷了。

心婷笑了,握了握她的手,“那好,我也不多說,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我走了。”

另一頭,金宇熙翹著二郎腿,死定神閑地交叉著雙手,一副翩翩少爺的氣勢,英俊瀟灑。

相反,謝天宏狼狽不堪,低頭默言,英氣盡失。

“父親說了,看在和你爸的交情上,給你一次機會吧,你馬上離開我妹妹。”

“……”謝天宏擡起頭,不作聲。

他用手撐著沙發背,笑了,“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你保證不要死纏爛打我妹妹就行了,有多遠走多遠,怎麽樣?”

謝天宏唯唯諾諾地點點頭,“我,我可以請求一下麽。”

“你說。”

“幫我換一個身份,給我一筆錢,讓我到別人都不知道我的另一個地方重新過日子。”

“怎麽了?殺人了,需要跑路?”

“……”

“行,什麽都行,一個星期後,你就可以離開了。你得保證,永遠都不能回來。”

謝天宏點點頭,又說,“我…還有個請求,要是有個叫楊楚禾的人來了,能不能不要告訴她,我去了哪裏。”

金宇熙想了一下,然後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好,都答應你,沒其他了吧?”

“沒……沒了。”

金宇熙揚起自信的笑容,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背著手走出大廳,哈哈大笑:“宇熙出馬,一個頂倆。”

……

再說安子收到了吹雪帶來的消息後,正準備前往韓家宅,可她去的是以前的舊址,現在那裏開了一家咖啡館,而新址她也不知道在哪裏。

她罵了一句,然後打電話給吹雪,“怎麽回事?換地方了麽?”

“哦,是我大意,地址我待會兒發給你。不過現在你暫時還是不要去了。”吹雪說道。

“為什麽?”

“現在韓家發生了一點事,是家事,形勢嚴峻。你現在回去也不方便,還是下次吧。”

“那好,掛了,再聯系。”

“嗯。”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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