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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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一頓豐盛的午飯後，蘇寂然是給了建議說帶著柳裔離出去玩，可是被對方給Pass了。
在蘇寂然的家裏從中午一直待到晚飯後，卻還沒看見對方的父母回家，柳裔離這才問道：“蘇小然，你爸媽今天不回家吃飯？”
蘇寂然輕輕點頭‘嗯’了聲，一邊翻著手裏拿著的一本雜志，一邊狀似隨意的說道：“大概是快過年了嘛，我媽又是研究院教授，所以每年的這時候就忙的不可開交。我都習慣啦，反正大人都是這麽忙，也沒辦法不是。”
蘇寂然的說法，讓柳裔離心裏覺得有點奇怪。他繼續問道：“那你爸呢？現在都九點半了。”
“唔，我爸啊……”蘇寂然的視線開始亂飄，“爸爸前段時間出國了，大概過年之前會趕回來。等我爸回來了，肯定又能給我帶來特別多的雜志和畫冊。你不知道，我爸可是一個非常有才能的攝影師，在國外隨便說我爸的名字，連路人都知道他。”
蘇寂然突然開始變得興奮起來，原本還很安靜的翻看著雜志的他，語氣裏帶著激動和向往的感慨。
柳裔離不動聲色的把蘇寂然的態度放在心裏，看著對方似乎有些不想討論父母的話題，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他只是安靜的聽著蘇寂然說著那些畫集和畫冊裏的各種風景和文物，所有的宮殿和建築以及油畫，他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興致到了，甚至還能激動的蹦出幾句法語和德語。
蘇寂然說的興奮，還抽了好幾本已經絕版的書冊出來，小心翼翼的翻給柳裔離看。那神情裏的專註和珍視，卻讓柳裔離突然覺得有些刺眼。
冬日夜幕降臨的很快，五六點的時候天就開始黑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外面的世界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
看著時間不早了，柳裔離這才打斷了蘇寂然的情緒高漲。
“蘇小然，送我出門吧。”柳裔離道。
“啊？”蘇寂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驚訝道：“竟然這麽晚了？”說完，還揚起頭，往室內的窗戶口瞥了一眼。
“那個，很晚了，外面還那麽冷，出去的話你還要打車去酒店。”蘇寂然籌措了幾下，才又說道：“不然你今天先在我家住一晚，反正家裏有客房，收拾一下就行了。”
柳裔離只是揉了揉他的發，這才溫言道：“我明天再過來。”
蘇寂然有些不舍的拉著柳裔離的袖口，只得點頭。
把掛在一旁的圍巾扯下來，蘇寂然給柳裔離圍的緊緊的，然後遞過去手套，說道：“我送你下樓吧，小區外面走過一條道才有出租車，你都沒來過這裏，迷路了怎麽辦？”
“安心！”柳裔離笑，“請你不要把我當成一個孩子，走過一遍的路，這裏早已強制性備份。”
邊說著，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蘇寂然撇撇嘴，一臉的不樂意。他都說了他是全校第三被招進去的優等生，為什麽每次在這人面前，都能被打擊的像個傻子！
把人送到門口，柳裔離俯身吻上了蘇寂然的唇。
被突如其來的溫熱覆蓋在嘴唇上，蘇寂然在最初的楞仲後，很自然的輕輕張開了嘴，兩只手臂也圈上了對方的腰。
溫熱卻又帶著一絲冰涼的嘴唇，在柳裔離的親吻下，逐漸變得炙熱起來。
被松開的時候，蘇寂然的心臟，還在強烈的跳動著。
有些紊亂的心緒，和急促的喘｜息，讓蘇寂然整個人都被樓在對方的懷中。
等蘇寂然的呼吸平覆下來，柳裔離在他頭頂輕輕吻了下，說道：“寶貝，晚安！”
蘇寂然微紅著臉，松開了抱著柳裔離的雙手，“晚安。”
帶著手套的手，輕輕的蹭了蹭蘇寂然的臉頰，柳裔離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閉合，蘇寂然還站在門口，看著電梯上顯示的樓層，一點點的往下變換。
一陣冷風吹過，蘇寂然才轉身回了家。
……
然後。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柳裔離日日都到蘇寂然家裏接他出去，等晚上十點半左右送他回家。可是，不論柳裔離是早還是晚，從來沒在他家碰見過他的母親。
一次兩次的錯過也就算了，連著四天送蘇寂然回家，他的家裏是一層不變的黑。
張阿姨只是每天定時定點來給蘇寂然做飯，這段時間因為柳裔離的到來，蘇寂然已經跟張阿姨打過招呼，讓她不必再來做飯，他會在外面解決。
滿室的黑暗，讓柳裔離不得不留了個心眼。
把蘇寂然送回家後，柳裔離卻沒急著離開。
他坐在小區花園裏的長凳上，擡頭看了一會兒屬於蘇寂然家的陽臺後，這才拿出手機，緩緩的輸入著什麽。
柳裔離：睡了？
蘇寂然：誒你怎麽知道？嘿嘿嘿，剛鉆進被窩，好暖和。你呢？
柳裔離：嗯，我剛到酒店門口，過會也該睡了。
蘇寂然：那個，大神……
柳裔離：嗯？
蘇寂然：唔，你是專門過來看我的嗎？
柳裔離：呵呵，現在才想起來問？
蘇寂然：╭(￣m￣*)╮那你怎麽不直接說。
柳裔離：順毛。因為你住在這個城市，不然我也沒理由過來。
蘇寂然：嘿嘿嘿，我就知道你是專門來看我的。
柳裔離：我想見你，所以就來了。
蘇寂然：……我也想見你。
——可是，卻怕打擾到你。
柳裔離：很晚了，你該睡了。
蘇寂然：嗯，晚安。
柳裔離：安。
……
一大早，蘇寂然還在暖和的被窩中和周公約會，門鈴卻響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起床開門，卻發現，柳裔離帶著他最愛吃的早點，正站在門口。
把人讓進屋裏，蘇寂然嘟嘟囔囔的問道：“怎麽這麽早？”
“下午的飛機，我可能要提前離開了。”柳裔離把早點放在餐桌上，“去洗漱，不然等會兒都該涼了。”
蘇寂然原本迷糊著的思維，被柳裔離的話給驚醒。
“你要走了？”
“我媽被鋤禾鬧騰的快不得安寧了，所以父親讓我盡快過去。別發呆了，去洗漱吃飯。”
蘇寂然被柳裔離輕輕推進了浴室，然後面無表情的開始刷牙。
雖然他知道柳裔離遲早要離開……
和他相處的時候，時間仿佛過的特別的快，他覺得這幾天的時間就像是一劃而過的流行，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快要消失不見。
慢吞吞的吃完了早點，蘇寂然不得不面對事實。
“你、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還早。送就不必了，等我到了跟你聯系。”
看著蘇寂然低落的情緒，在一瞬間，柳裔離的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念頭。
“寶貝，先把餐桌收拾一下可好？”
蘇寂然狠狠的白了一眼一臉微笑的柳裔離。
等蘇寂然去了廚房，柳裔離拿起一旁屬於蘇寂然的手機，隨意的翻看了幾下，然後又放回了原位。
趁著人還沒出來，他撥打了一個電話。
兩分鐘不到的時候，該明白的，也差不多了。
等蘇寂然從廚房出來，柳裔離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
“蘇小然，下午和我一起去英國吧。”
“什麽？”蘇寂然驚。
“不想出去玩玩？”
“我、我我我我我沒簽證。”
對於蘇寂然的回答，柳裔離原本面癱的臉上，突然浮上了笑意。
“簽證的事不用擔心，就看你願不願意和我走。”
猛然睜大雙眼的蘇寂然，那臉上欣喜的表情，赤｜裸｜裸的在述說著他願意，可是……
“那、那你爸媽……”
“鋤禾也在。”
“我要去！”
對於突然往他身上撲的蘇寂然，柳裔離只是張開了雙臂，摟住了懷裏的人。
“和我在一起，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被驚喜沖昏了頭腦的蘇寂然，壓根就忘記，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
不想一個人孤寂的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度過整個寒冷的冬日，所以，他選擇性的忘記了，那一對常年不回家父母，和同樣沒什麽溫度的家。
對於一個對‘年’完全沒有概念的人來說，它的到來，似乎根本影響不到他。
“嘿嘿，鋤禾那只底層受，看我到時候怎麽虐他。”
“他可不是受，你這麽說會讓他傷心的。”柳裔離笑。
“難道鋤禾他真的是攻？！”蘇寂然快要石化了。
柳裔離忍不住把側臉貼在蘇寂然的頸窩中悶笑道：“到底誰給你的錯覺，讓你以後他是gay的……”
“大家都這麽說。”
“這就是現實中的‘人雲亦雲’嗎？”
蘇寂然沈默了，他覺得他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整個人都提不起勁兒了。
柳裔離摟著他安穩的窩在沙發上，拿出了電話。
所以，當蘇寂然楞楞的看著柳裔離打了幾個電話就搞定了他的簽證，機票也在分分鐘就改簽成功的時候，變得更加無力了。
忍住心中的激動，卻無法控制情緒的蘇寂然，他哭喪著張臉，淒淒然的盯著柳裔離。
“……你，怎麽了？”
“我、我緊張！”蘇寂然帶著哭腔的聲音，連著抖。
柳裔離哭笑不得，只能貢獻一只手臂讓對方抓著他揉捏。
坐立難安的蘇寂然，在吃過午飯又等了四個小時後，終於再次拿到了護照本本。
被柳裔離單手牽著僵硬著身體行走的蘇寂然，顫巍巍的登上了飛機。
坐在飛往英國的頭等艙裏，直到飛機起飛，他才終於定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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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蘇寂然的家裏從中午一直待到晚飯後，卻還沒看見對方的父母回家，柳裔離這才問道：“蘇小然，你爸媽今天不回家吃飯？”
蘇寂然輕輕點頭‘嗯’了聲，一邊翻著手裏拿著的一本雜志，一邊狀似隨意的說道：“大概是快過年了嘛，我媽又是研究院教授，所以每年的這時候就忙的不可開交。我都習慣啦，反正大人都是這麽忙，也沒辦法不是。”
蘇寂然的說法，讓柳裔離心裏覺得有點奇怪。他繼續問道：“那你爸呢？現在都九點半了。”
“唔，我爸啊……”蘇寂然的視線開始亂飄，“爸爸前段時間出國了，大概過年之前會趕回來。等我爸回來了，肯定又能給我帶來特別多的雜志和畫冊。你不知道，我爸可是一個非常有才能的攝影師，在國外隨便說我爸的名字，連路人都知道他。”
蘇寂然突然開始變得興奮起來，原本還很安靜的翻看著雜志的他，語氣裏帶著激動和向往的感慨。
柳裔離不動聲色的把蘇寂然的態度放在心裏，看著對方似乎有些不想討論父母的話題，也就沒有再繼續下去。
他只是安靜的聽著蘇寂然說著那些畫集和畫冊裏的各種風景和文物，所有的宮殿和建築以及油畫，他都能說的頭頭是道。
興致到了，甚至還能激動的蹦出幾句法語和德語。
蘇寂然說的興奮，還抽了好幾本已經絕版的書冊出來，小心翼翼的翻給柳裔離看。那神情裏的專註和珍視，卻讓柳裔離突然覺得有些刺眼。
冬日夜幕降臨的很快，五六點的時候天就開始黑了，現在都快十一點了，外面的世界已經陷入了黑暗之中。
看著時間不早了，柳裔離這才打斷了蘇寂然的情緒高漲。
“蘇小然，送我出門吧。”柳裔離道。
“啊？”蘇寂然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驚訝道：“竟然這麽晚了？”說完，還揚起頭，往室內的窗戶口瞥了一眼。
“那個，很晚了，外面還那麽冷，出去的話你還要打車去酒店。”蘇寂然籌措了幾下，才又說道：“不然你今天先在我家住一晚，反正家裏有客房，收拾一下就行了。”
柳裔離只是揉了揉他的發，這才溫言道：“我明天再過來。”
蘇寂然有些不舍的拉著柳裔離的袖口，只得點頭。
把掛在一旁的圍巾扯下來，蘇寂然給柳裔離圍的緊緊的，然後遞過去手套，說道：“我送你下樓吧，小區外面走過一條道才有出租車，你都沒來過這裏，迷路了怎麽辦？”
“安心！”柳裔離笑，“請你不要把我當成一個孩子，走過一遍的路，這裏早已強制性備份。”
邊說著，他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大腦。
蘇寂然撇撇嘴，一臉的不樂意。他都說了他是全校第三被招進去的優等生，為什麽每次在這人面前，都能被打擊的像個傻子！
把人送到門口，柳裔離俯身吻上了蘇寂然的唇。
被突如其來的溫熱覆蓋在嘴唇上，蘇寂然在最初的楞仲後，很自然的輕輕張開了嘴，兩只手臂也圈上了對方的腰。
溫熱卻又帶著一絲冰涼的嘴唇，在柳裔離的親吻下，逐漸變得炙熱起來。
被松開的時候，蘇寂然的心臟，還在強烈的跳動著。
有些紊亂的心緒，和急促的喘｜息，讓蘇寂然整個人都被樓在對方的懷中。
等蘇寂然的呼吸平覆下來，柳裔離在他頭頂輕輕吻了下，說道：“寶貝，晚安！”
蘇寂然微紅著臉，松開了抱著柳裔離的雙手，“晚安。”
帶著手套的手，輕輕的蹭了蹭蘇寂然的臉頰，柳裔離進了電梯。
直到電梯門閉合，蘇寂然還站在門口，看著電梯上顯示的樓層，一點點的往下變換。
一陣冷風吹過，蘇寂然才轉身回了家。
……
然後。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柳裔離日日都到蘇寂然家裏接他出去，等晚上十點半左右送他回家。可是，不論柳裔離是早還是晚，從來沒在他家碰見過他的母親。
一次兩次的錯過也就算了，連著四天送蘇寂然回家，他的家裏是一層不變的黑。
張阿姨只是每天定時定點來給蘇寂然做飯，這段時間因為柳裔離的到來，蘇寂然已經跟張阿姨打過招呼，讓她不必再來做飯，他會在外面解決。
滿室的黑暗，讓柳裔離不得不留了個心眼。
把蘇寂然送回家後，柳裔離卻沒急著離開。
他坐在小區花園裏的長凳上，擡頭看了一會兒屬於蘇寂然家的陽臺後，這才拿出手機，緩緩的輸入著什麽。
柳裔離：睡了？
蘇寂然：誒你怎麽知道？嘿嘿嘿，剛鉆進被窩，好暖和。你呢？
柳裔離：嗯，我剛到酒店門口，過會也該睡了。
蘇寂然：那個，大神……
柳裔離：嗯？
蘇寂然：唔，你是專門過來看我的嗎？
柳裔離：呵呵，現在才想起來問？
蘇寂然：╭(￣m￣*)╮那你怎麽不直接說。
柳裔離：順毛。因為你住在這個城市，不然我也沒理由過來。
蘇寂然：嘿嘿嘿，我就知道你是專門來看我的。
柳裔離：我想見你，所以就來了。
蘇寂然：……我也想見你。
——可是，卻怕打擾到你。
柳裔離：很晚了，你該睡了。
蘇寂然：嗯，晚安。
柳裔離：安。
……
一大早，蘇寂然還在暖和的被窩中和周公約會，門鈴卻響了起來。
迷迷糊糊的起床開門，卻發現，柳裔離帶著他最愛吃的早點，正站在門口。
把人讓進屋裏，蘇寂然嘟嘟囔囔的問道：“怎麽這麽早？”
“下午的飛機，我可能要提前離開了。”柳裔離把早點放在餐桌上，“去洗漱，不然等會兒都該涼了。”
蘇寂然原本迷糊著的思維，被柳裔離的話給驚醒。
“你要走了？”
“我媽被鋤禾鬧騰的快不得安寧了，所以父親讓我盡快過去。別發呆了，去洗漱吃飯。”
蘇寂然被柳裔離輕輕推進了浴室，然後面無表情的開始刷牙。
雖然他知道柳裔離遲早要離開……
和他相處的時候，時間仿佛過的特別的快，他覺得這幾天的時間就像是一劃而過的流行，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快要消失不見。
慢吞吞的吃完了早點，蘇寂然不得不面對事實。
“你、幾點的飛機？我去送你。”
“還早。送就不必了，等我到了跟你聯系。”
看著蘇寂然低落的情緒，在一瞬間，柳裔離的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念頭。
“寶貝，先把餐桌收拾一下可好？”
蘇寂然狠狠的白了一眼一臉微笑的柳裔離。
等蘇寂然去了廚房，柳裔離拿起一旁屬於蘇寂然的手機，隨意的翻看了幾下，然後又放回了原位。
趁著人還沒出來，他撥打了一個電話。
兩分鐘不到的時候，該明白的，也差不多了。
等蘇寂然從廚房出來，柳裔離臉上的笑意，早已消失。
“蘇小然，下午和我一起去英國吧。”
“什麽？”蘇寂然驚。
“不想出去玩玩？”
“我、我我我我我沒簽證。”
對於蘇寂然的回答，柳裔離原本面癱的臉上，突然浮上了笑意。
“簽證的事不用擔心，就看你願不願意和我走。”
猛然睜大雙眼的蘇寂然，那臉上欣喜的表情，赤｜裸｜裸的在述說著他願意，可是……
“那、那你爸媽……”
“鋤禾也在。”
“我要去！”
對於突然往他身上撲的蘇寂然，柳裔離只是張開了雙臂，摟住了懷裏的人。
“和我在一起，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被驚喜沖昏了頭腦的蘇寂然，壓根就忘記，還有幾天就要過年了。
不想一個人孤寂的對著空蕩蕩的房子度過整個寒冷的冬日，所以，他選擇性的忘記了，那一對常年不回家父母，和同樣沒什麽溫度的家。
對於一個對‘年’完全沒有概念的人來說，它的到來，似乎根本影響不到他。
“嘿嘿，鋤禾那只底層受，看我到時候怎麽虐他。”
“他可不是受，你這麽說會讓他傷心的。”柳裔離笑。
“難道鋤禾他真的是攻？！”蘇寂然快要石化了。
柳裔離忍不住把側臉貼在蘇寂然的頸窩中悶笑道：“到底誰給你的錯覺，讓你以後他是gay的……”
“大家都這麽說。”
“這就是現實中的‘人雲亦雲’嗎？”
蘇寂然沈默了，他覺得他發現了一個驚天大秘密，整個人都提不起勁兒了。
柳裔離摟著他安穩的窩在沙發上，拿出了電話。
所以，當蘇寂然楞楞的看著柳裔離打了幾個電話就搞定了他的簽證，機票也在分分鐘就改簽成功的時候，變得更加無力了。
忍住心中的激動，卻無法控制情緒的蘇寂然，他哭喪著張臉，淒淒然的盯著柳裔離。
“……你，怎麽了？”
“我、我緊張！”蘇寂然帶著哭腔的聲音，連著抖。
柳裔離哭笑不得，只能貢獻一只手臂讓對方抓著他揉捏。
坐立難安的蘇寂然，在吃過午飯又等了四個小時後，終於再次拿到了護照本本。
被柳裔離單手牽著僵硬著身體行走的蘇寂然，顫巍巍的登上了飛機。
坐在飛往英國的頭等艙裏，直到飛機起飛，他才終於定住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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