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73
關燈
小
中
大
元月十二號那天，蘇寂然收拾了自個兒的東西，踏上了回家的飛機。
提前走了將近七八天，對比那些還在校內苦苦等待放假的同學來說，他真慶幸本校的開明作風。
回到家，空蕩蕩沒有一絲人氣的套房，讓他感覺到的除了熟悉，還有一絲不適。
嘗過了有人陪伴的滋味，再來體驗這種孤寂的生活，反差實在是太過於巨大。
嘆著氣，蘇寂然把自己的行李放置在臥室。
許久未曾進入的房間，卻依舊保持著整潔的模樣。多虧了他那個有嚴重潔癖的媽媽，每天一次的清潔那絕對是必須的。好在，她還能接受做衛生的阿姨進屋！
不過幾個小時的路程，他怎麽就感覺像過了好幾年。
躺在床上的蘇寂然，猛然一個起身，他還是上網找點樂子吧。
把拔掉總電源線的插座找出來，網線插｜入電腦，一切準備就緒，開機。
被點亮的電腦很快就開始啟動。
不敢登陸企鵝和歪歪之類的聊天軟件，他害怕看見大家活躍而歡樂的話題，會讓他忍不住對柳裔離說些什麽。
太過依賴了嗎？蘇寂然自問。或許是吧，他最開始就把精神世界寄托在了白離身上，而現在，卻整個人都被對方俘獲了。
打開網頁瀏覽器，百度查找白離，幾十頁的信息亂七八糟的分布著。點開對方所在社團的官網，蘇寂然戴上耳機就開始聽起劇來。
熟悉的聲音沖入他的耳膜，讓人眷戀而無法自拔。
一部劇一部劇的聽著，直到天空都變得昏暗起來，家裏，除了電腦發出來的微弱燈光，再無一絲光亮。
黑漆漆的房間，就算夕陽西下，也只他一人獨坐臥房。
沒有心情去給自己的胃開小竈，似乎就連餓的感覺都找不到。
強制性把電腦關閉，蘇寂然連洗漱的心思都沒，直接蒙上被子就躺進了冷冰冰的床上。
南方不同於北方，沒有暖氣的房間，除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外，再無其他。
不想開空調，是因為不想動彈。腦袋裏空蕩蕩的，卻又好像被什麽填滿，又不敢深入去想。
昏昏沈沈的睡下，身體卻無論如何都晤不暖和。
蘇寂然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形成一個蝦米的弓形。
一米七六的個子，此刻卻縮成了一個五六歲孩童的長度。
冷著冷著，也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再次醒來的時候，蘇寂然是被家裏的動靜所驚醒。
一大清早的，臥室內的掛鐘上，顯示此刻才六點十分。
聽著客廳裏悉悉索索的走動聲，蘇寂然以為有人回家了。掀開被子都沒顧得上清晨的寒意襲身，他一臉激動的跑進客廳，卻發現，出現在家裏的人，並不是他心裏所想的那唯二兩位。
做衛生的阿姨似乎是也沒想到家裏會有人，看見蘇寂然的同時，兩人都楞了一會兒。
“誒，小然回來了？”阿姨問。
這個阿姨在他家做衛生也有些年了，除卻今年後半年他考入北方的大學離家，這才大半年未見。
“唔，張阿姨早。”蘇寂然禮貌的打招呼，卻有氣無力的垂下了頭。
“這大冷的天兒，快進屋穿好衣服再出來。小然去洗漱一下，阿姨這就去給你做早飯，等吃了早飯你再去補下眠。昨天就回來了怎麽不跟阿姨打個招呼，我也好過來給你燉點熱湯喝喝。”張阿姨邊說著，收拾房間的動作也提高了不少。
她也算是看著蘇寂然長大的，從他初中二年級開始進這個家做工，到現在也有五年多了。
這個家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小然的父母一個常年不在國內，一個在國內卻又常年不回家。她看著小然從一個初中生，變成如今這個精致俊俏的青年，然後又一個人踏上了陌生的城市，堅定的離開了熟悉而清冷的家門。
如今這個孩子回來了，短短半年時間，卻讓她突兀的覺得內心酸楚異常。
好在，他看起來並沒有再瘦弱下去，也算是讓她稍稍安心了些許。
蘇寂然輕輕點頭，然後回以一抹笑意，這才轉身回了臥室。
冰涼的身體讓蘇寂然輕輕打了個冷顫，他趕緊爬上床把自己捂在被子裏回暖。床頭櫃上放著的是他昨天脫下的毛衣和外套，幾下往身上套去，然後下床進浴室洗漱。
臉色有點蒼白，也不知道是昨晚凍的還是餓的。
一邊刷牙一邊想著什麽東西的蘇寂然，把一大早的興奮和失落都給遺忘了。
反正，本該如此，他又何必心存更多妄念。
熱乎乎的煎蛋和牛奶，還有張阿姨給攤的金黃的煎餅。
蔥香味很好聞，好在張阿姨知道他不愛吃蔥，楞是每次給他做煎餅的時候，都把出味的蔥給挑了出來。
蘇寂然是個愛吃美食的孩子，但是卻從來不挑食。
如果是特別好吃或者他本人非常喜歡的食物，他就會一直念念不忘的持續且重覆的吃上好些年，直到膩味了，才會換換口味去吃其他食物。
但是，如果本來就不愛吃但是又不難吃的食物，你做了，或者放在他面前了，他也會很配合的把它們給全部消滅掉。
他不算一個合格的吃貨，卻對食物情有獨鐘。
吃飽喝足後，蘇寂然感覺自個兒終於充電完畢，蘇醒了。
身體暖和起來，心情也更加輕松了。
張阿姨趁著蘇寂然吃早飯的當口，把他的臥室和其他兩間臥室都給整理妥當。一大早的時間，做飯加上清理整間房屋，用時不到一個小時。
因為每天都來做衛生，所以房子裏其實並不會臟亂。而且，自從蘇寂然離開後，這個房子難得有人居住，所以，每天的打掃，也不過是給房子除除塵罷了，還算是輕松。
吃飽喝足後，蘇寂然倒是沒睡意了。
張阿姨看見他把食物吃的一點不剩，很寵溺的和他聊了幾句後，洗完碗筷，這就告辭了。
走之前，張阿姨說道：“既然小然放假回家了，我就跟以前一樣，每天都過來給你做飯。今天中午就別出門了，等會兒我去市場買點新鮮的排骨，中午給你燉著吃。”
在蘇寂然欣喜的目光下，張阿姨離開了。
伸伸胳膊腿兒什麽的，蘇寂然做了個簡單的體操活動活動身體。
拿起手機按了下頂上的按鍵……
臥槽，怎麽不亮？
然後腦內一個燈泡亮起，尼瑪啊，他上飛機前把手機給關機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趕緊長按解鎖鍵，開了手機。
等待開機的過程有點緩慢，好吧，其實也就三十秒鐘左右吧，但是吧，對於此刻的蘇寂然來說，還是有點急迫的。
直到手機提示中國移動後，蘇寂然這才緊張兮兮的用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屏幕。
唔，也不知道某人有沒有給他發短信什麽的……
好在天可憐見啊，短信提示音響起。
明晃晃的柳裔離三個字，提示在屏幕上。
NO.1 柳裔離 發信時間2015/1/12 17:32
到家沒？
NO.2 柳裔離 發信時間2015/1/12 22:17
晚安。
NO.3 柳裔離 發信時間2015/1/13 07:05
開機後聯系我。
嘿嘿嘿……
蘇寂然傻笑。
他就說，昨天登機前柳裔離還跟他通話來著，說是到家了跟他聯系。他還在想著，怎麽一晚上到第二天手機都沒有動靜，原來是因為他關機了。
也怪他自己不好，回到家心情就有點壓抑，導致他壓根就忘記手機這麽回事。更何況，他連企鵝都不敢登陸。
點開柳裔離的號碼，蘇寂然直接撥了過去。
還沒響到第二聲，電話接通。
“起床了？”柳裔離的聲音很低啞，卻不是沙啞，這是他特有的嗓音，在心思平靜的情況下，他的聲音一直都帶著一點低沈的味道。
當然，除卻對方每次調侃他時的笑意，其他時候都是很溫柔的。
“嗯，昨天回家後忘記開機了，讓你擔心了。”蘇寂然回。
“吃過早飯了嗎？”對方輕笑，似乎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吃過了，家裏阿姨給做的早餐。你有吃過煎餅麽？”蘇寂然突然興致來了，他和柳裔離認識到現在，從來就沒見過對方帶他吃煎餅。
“你是說煎餅果子？我不太愛吃。”柳裔離答。
“唔，我們這邊的煎餅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樣。不過，感覺都很好吃啊。我家這邊有純煎餅，是用雞蛋和面粉調和後，直接上鍋煎，金黃金黃的煎餅，然後可以放入火腿粒撒在上面或者什麽都不放，再快熟的時候撒點蔥花之類的調味，簡直好吃到慘絕人寰。”說到喜歡的食物，蘇寂然就停不下來了。
柳裔離一直聽著手機裏蘇寂然輕快的聲音，訴說著南方那邊的一些好吃的食品和特色小吃。
淡淡的笑意掛在臉上，他能感覺到蘇寂然此刻的朝氣蓬勃。看來，對方的心情應該很不錯才對，也不枉他手機不離身擔心會錯過對方打來的電話了。
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柳裔離卻一點急切的想法都沒有。
和蘇寂然分開也有些時候了，雖然元旦過後，他也會抽時間和他見面帶他去吃飯約會，但是卻和隨時隨地陪著對方的模式一比較，就能立刻顯現出不同。
好在那孩子從來都不會抱怨，就連他上飛機回家，他都沒能抽出時間去送他。
柳裔離聽著從手機裏傳來的聲音，突然就萌生了一種想要見到他的沖動。
勾起唇角，他想，或許這樣也不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提前走了將近七八天，對比那些還在校內苦苦等待放假的同學來說，他真慶幸本校的開明作風。
回到家，空蕩蕩沒有一絲人氣的套房，讓他感覺到的除了熟悉，還有一絲不適。
嘗過了有人陪伴的滋味，再來體驗這種孤寂的生活，反差實在是太過於巨大。
嘆著氣，蘇寂然把自己的行李放置在臥室。
許久未曾進入的房間，卻依舊保持著整潔的模樣。多虧了他那個有嚴重潔癖的媽媽，每天一次的清潔那絕對是必須的。好在，她還能接受做衛生的阿姨進屋！
不過幾個小時的路程，他怎麽就感覺像過了好幾年。
躺在床上的蘇寂然，猛然一個起身，他還是上網找點樂子吧。
把拔掉總電源線的插座找出來，網線插｜入電腦，一切準備就緒，開機。
被點亮的電腦很快就開始啟動。
不敢登陸企鵝和歪歪之類的聊天軟件，他害怕看見大家活躍而歡樂的話題，會讓他忍不住對柳裔離說些什麽。
太過依賴了嗎？蘇寂然自問。或許是吧，他最開始就把精神世界寄托在了白離身上，而現在，卻整個人都被對方俘獲了。
打開網頁瀏覽器，百度查找白離，幾十頁的信息亂七八糟的分布著。點開對方所在社團的官網，蘇寂然戴上耳機就開始聽起劇來。
熟悉的聲音沖入他的耳膜，讓人眷戀而無法自拔。
一部劇一部劇的聽著，直到天空都變得昏暗起來，家裏，除了電腦發出來的微弱燈光，再無一絲光亮。
黑漆漆的房間，就算夕陽西下，也只他一人獨坐臥房。
沒有心情去給自己的胃開小竈，似乎就連餓的感覺都找不到。
強制性把電腦關閉，蘇寂然連洗漱的心思都沒，直接蒙上被子就躺進了冷冰冰的床上。
南方不同於北方，沒有暖氣的房間，除了一床厚厚的被子外，再無其他。
不想開空調，是因為不想動彈。腦袋裏空蕩蕩的，卻又好像被什麽填滿，又不敢深入去想。
昏昏沈沈的睡下，身體卻無論如何都晤不暖和。
蘇寂然整個人蜷縮在一起，形成一個蝦米的弓形。
一米七六的個子，此刻卻縮成了一個五六歲孩童的長度。
冷著冷著，也就這麽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
再次醒來的時候，蘇寂然是被家裏的動靜所驚醒。
一大清早的，臥室內的掛鐘上，顯示此刻才六點十分。
聽著客廳裏悉悉索索的走動聲，蘇寂然以為有人回家了。掀開被子都沒顧得上清晨的寒意襲身，他一臉激動的跑進客廳，卻發現，出現在家裏的人，並不是他心裏所想的那唯二兩位。
做衛生的阿姨似乎是也沒想到家裏會有人，看見蘇寂然的同時，兩人都楞了一會兒。
“誒，小然回來了？”阿姨問。
這個阿姨在他家做衛生也有些年了，除卻今年後半年他考入北方的大學離家，這才大半年未見。
“唔，張阿姨早。”蘇寂然禮貌的打招呼，卻有氣無力的垂下了頭。
“這大冷的天兒，快進屋穿好衣服再出來。小然去洗漱一下，阿姨這就去給你做早飯，等吃了早飯你再去補下眠。昨天就回來了怎麽不跟阿姨打個招呼，我也好過來給你燉點熱湯喝喝。”張阿姨邊說著，收拾房間的動作也提高了不少。
她也算是看著蘇寂然長大的，從他初中二年級開始進這個家做工，到現在也有五年多了。
這個家一直是冷冷清清的，小然的父母一個常年不在國內，一個在國內卻又常年不回家。她看著小然從一個初中生，變成如今這個精致俊俏的青年，然後又一個人踏上了陌生的城市，堅定的離開了熟悉而清冷的家門。
如今這個孩子回來了，短短半年時間，卻讓她突兀的覺得內心酸楚異常。
好在，他看起來並沒有再瘦弱下去，也算是讓她稍稍安心了些許。
蘇寂然輕輕點頭，然後回以一抹笑意，這才轉身回了臥室。
冰涼的身體讓蘇寂然輕輕打了個冷顫，他趕緊爬上床把自己捂在被子裏回暖。床頭櫃上放著的是他昨天脫下的毛衣和外套，幾下往身上套去，然後下床進浴室洗漱。
臉色有點蒼白，也不知道是昨晚凍的還是餓的。
一邊刷牙一邊想著什麽東西的蘇寂然，把一大早的興奮和失落都給遺忘了。
反正，本該如此，他又何必心存更多妄念。
熱乎乎的煎蛋和牛奶，還有張阿姨給攤的金黃的煎餅。
蔥香味很好聞，好在張阿姨知道他不愛吃蔥，楞是每次給他做煎餅的時候，都把出味的蔥給挑了出來。
蘇寂然是個愛吃美食的孩子，但是卻從來不挑食。
如果是特別好吃或者他本人非常喜歡的食物，他就會一直念念不忘的持續且重覆的吃上好些年，直到膩味了，才會換換口味去吃其他食物。
但是，如果本來就不愛吃但是又不難吃的食物，你做了，或者放在他面前了，他也會很配合的把它們給全部消滅掉。
他不算一個合格的吃貨，卻對食物情有獨鐘。
吃飽喝足後，蘇寂然感覺自個兒終於充電完畢，蘇醒了。
身體暖和起來，心情也更加輕松了。
張阿姨趁著蘇寂然吃早飯的當口，把他的臥室和其他兩間臥室都給整理妥當。一大早的時間，做飯加上清理整間房屋，用時不到一個小時。
因為每天都來做衛生，所以房子裏其實並不會臟亂。而且，自從蘇寂然離開後，這個房子難得有人居住，所以，每天的打掃，也不過是給房子除除塵罷了，還算是輕松。
吃飽喝足後，蘇寂然倒是沒睡意了。
張阿姨看見他把食物吃的一點不剩，很寵溺的和他聊了幾句後，洗完碗筷，這就告辭了。
走之前，張阿姨說道：“既然小然放假回家了，我就跟以前一樣，每天都過來給你做飯。今天中午就別出門了，等會兒我去市場買點新鮮的排骨，中午給你燉著吃。”
在蘇寂然欣喜的目光下，張阿姨離開了。
伸伸胳膊腿兒什麽的，蘇寂然做了個簡單的體操活動活動身體。
拿起手機按了下頂上的按鍵……
臥槽，怎麽不亮？
然後腦內一個燈泡亮起，尼瑪啊，他上飛機前把手機給關機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趕緊長按解鎖鍵，開了手機。
等待開機的過程有點緩慢，好吧，其實也就三十秒鐘左右吧，但是吧，對於此刻的蘇寂然來說，還是有點急迫的。
直到手機提示中國移動後，蘇寂然這才緊張兮兮的用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屏幕。
唔，也不知道某人有沒有給他發短信什麽的……
好在天可憐見啊，短信提示音響起。
明晃晃的柳裔離三個字，提示在屏幕上。
NO.1 柳裔離 發信時間2015/1/12 17:32
到家沒？
NO.2 柳裔離 發信時間2015/1/12 22:17
晚安。
NO.3 柳裔離 發信時間2015/1/13 07:05
開機後聯系我。
嘿嘿嘿……
蘇寂然傻笑。
他就說，昨天登機前柳裔離還跟他通話來著，說是到家了跟他聯系。他還在想著，怎麽一晚上到第二天手機都沒有動靜，原來是因為他關機了。
也怪他自己不好，回到家心情就有點壓抑，導致他壓根就忘記手機這麽回事。更何況，他連企鵝都不敢登陸。
點開柳裔離的號碼，蘇寂然直接撥了過去。
還沒響到第二聲，電話接通。
“起床了？”柳裔離的聲音很低啞，卻不是沙啞，這是他特有的嗓音，在心思平靜的情況下，他的聲音一直都帶著一點低沈的味道。
當然，除卻對方每次調侃他時的笑意，其他時候都是很溫柔的。
“嗯，昨天回家後忘記開機了，讓你擔心了。”蘇寂然回。
“吃過早飯了嗎？”對方輕笑，似乎並沒有責怪他的意思。
“吃過了，家裏阿姨給做的早餐。你有吃過煎餅麽？”蘇寂然突然興致來了，他和柳裔離認識到現在，從來就沒見過對方帶他吃煎餅。
“你是說煎餅果子？我不太愛吃。”柳裔離答。
“唔，我們這邊的煎餅和其他地方的不太一樣。不過，感覺都很好吃啊。我家這邊有純煎餅，是用雞蛋和面粉調和後，直接上鍋煎，金黃金黃的煎餅，然後可以放入火腿粒撒在上面或者什麽都不放，再快熟的時候撒點蔥花之類的調味，簡直好吃到慘絕人寰。”說到喜歡的食物，蘇寂然就停不下來了。
柳裔離一直聽著手機裏蘇寂然輕快的聲音，訴說著南方那邊的一些好吃的食品和特色小吃。
淡淡的笑意掛在臉上，他能感覺到蘇寂然此刻的朝氣蓬勃。看來，對方的心情應該很不錯才對，也不枉他手機不離身擔心會錯過對方打來的電話了。
手頭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柳裔離卻一點急切的想法都沒有。
和蘇寂然分開也有些時候了，雖然元旦過後，他也會抽時間和他見面帶他去吃飯約會，但是卻和隨時隨地陪著對方的模式一比較，就能立刻顯現出不同。
好在那孩子從來都不會抱怨，就連他上飛機回家，他都沒能抽出時間去送他。
柳裔離聽著從手機裏傳來的聲音，突然就萌生了一種想要見到他的沖動。
勾起唇角，他想，或許這樣也不錯。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