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6章 士別三日刮目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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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李悅然瞪大了水剪雙瞳,頭疼不已。

什麽運動?床上運動?

厲害了我的媽媽,您都一把年紀了,說床上運動這麽暧昧的詞,害臊不害臊啊您?

李悅然是不想參加酒會,不過轉念一想,呆在家裏頭也是無聊,還不如出去參加一下酒會。

何況,現在谷遇東已經是過往煙雲了,李母雖然催婚催得緊,不過都是在為她著想。

“行唄,等我!”

李悅然上樓洗個澡,換下了身上臟兮兮的牛仔褲,換上了一條黑色天鵝絨的晚禮服,外面披著雪白的貂毛披風,低調奢華又內涵。

其實不化妝也好看,不過再畫個妝,足以驚艷,一切完美,可以美美地出門了。

李悅然拿了最近流行的金屬晚宴包,穿了高跟鞋,走下樓。

李母看了滿心歡喜,“這才對嘛,這才是我的好女兒,走吧。”

夜。

希爾頓大酒店。數不盡的名車豪車停泊在酒店門外,場內,燈光璀璨,水晶的高腳杯閃爍著昂貴的光,法國米其林五星級做的糕點擺滿了長桌,往來客人談笑風生,往來穿梭的都是一些商業大鱷以及業界名流,熱鬧如織



李家的加長賓利低調的停在噴泉旁邊。

門童前來開門,李悅然走下車,輕聲說了聲謝謝,已經習慣了眾人視線的焦點,沒有註意門童驚艷的眼神。

挽著李母的手臂走進會場,李悅然的登場,瞬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說話的人紛紛停止了交談,側目看過去,呼吸一窒,好像空氣空氣突然被人抽空。

全場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在李悅然的身上。

名牌高級定制的黑色的紅絲絨晚禮服,普通人很難駕馭,穿在李悅然凹凸有致的身上,三分魅惑,三分高貴,三分冷艷,還有一分嬌媚。

只看得在場單身男子眼冒紅心,為之驚艷,在場女人羨慕嫉妒,望塵莫及,饒是結了婚的男人都嘖嘖讚嘆其尤物。

很快便又很多躍躍欲試的單身漢和家屬一起微攏了上來,酒會瞬間變成了李母的相親會。

李悅然頭疼,今天穿了一件最低調的過來,還是沒有什麽用。

強顏歡笑應付過去了那些男人的糾纏,李悅然拿了一杯酒想休息一下,誰知道餘光忽然瞥見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正是卓斯文。

不過,卻是一個她很少見到的卓斯文。

很正經,正經得有點不像卓斯文。

“怎麽是他?”李悅然喃喃著,捏著高腳杯走了過去。

本來李悅然沒有興趣去接觸他,畢竟卓斯文做了那麽多蠢事,害慘了自家的兄長,不過看卓斯文和企業家談笑風生,神態之間好似成熟了不少。

李悅然覺得好奇,便忍不住走了過去看看是不是她的錯覺。

等到卓斯文和企業家說完話,李悅然走了過去,笑著打招呼,客套寒暄,“斯文,好久不見,真巧呀,你也來參加酒會嗎?”聽到耳邊傳過來一個熟悉的女聲,卓斯文轉身,看到李悅然,只是微微一驚艷,臉上就再也沒有別的表情了,笑道:“嗯,好巧你也在,我和父母一起過來的,卓家最近有一個生意需要談,你也知道,酒會

和相親一樣,就是一個提供各個集團之間拉幫結派的地方。”

李悅然暗自吃驚,沒想到一陣子沒有見,卓斯文竟然變得這麽成熟了,說話的時候神態眉宇之間竟是穩重。

要是以前,卓斯文肯定會阿諛奉承她,帶著目的性地討好,李悅然一看了就覺得無比惡心,今天卓斯文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轉性了,或者是欲擒故縱,居然沒有討好她?

看來真的不是她的錯覺,卓斯文真的變得不一樣了。

還會出來談生意了,而不是過來酒會蹭酒喝了,這陣子都發生了什麽事情,卓斯文怎麽變成了這樣?

當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正想著,卓斯文就微微一笑,笑容中抱著歉意,“悅然,前段時間的事情,我一直沒有機會給你道歉,現在終於有機會見面了,我必須當面給你道歉。前段時間是我不好,腦子不正常騷擾了你這麽久,明明

知道你不喜歡我,卻執意強迫你收下我的禮物,真的是非常對不起,希望你能原諒我。”

真的正經了好多,說話做事都非常成熟,這不是原來的那個卓斯文啊。

李悅然不由感慨人真是善變的動物,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莫非卓斯文真的浪子回頭了?

李悅然不禁好奇,卓斯文怎麽變化如此之快,一個月不到的時間裏面,卓斯文是受了什麽刺激,才決定洗心革面,改過自新的。

“沒關系,知錯能改善莫大焉,你能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我很欣慰,說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李悅然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問道:“你的變化怎麽這麽大?是什麽讓你突然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莫非卓斯文得絕癥了,終於意識到自己不能虛度光陰了,可是看看卓斯文現在的神色也不太像是的了絕癥啊。

卓斯文斯文敗類了這麽多年,能突然讓卓斯文回頭是岸的,李悅然真的想不出來是什麽原因了。

卓斯文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耷拉著腦袋,聳聳肩:“我也不清楚。”

什麽啊,連自己都不知道啊?

李悅然笑道:“那是因為什麽原因,人知錯能改,總是有一個醍醐灌頂的原因的吧,突然間就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正確,是不是你遇到了什麽事情。”“嗯。”卓斯文點了點頭,看著窗外清冷的夜色,開口說道:“那天我看到二哥……也就是卓斯年,他頹廢痛苦憤怒的出現在我的眼前,眼睛裏面滿是絕望和崩潰,我一下子就懵逼了,就好像,腦子裏面又一

根緊繃的弦,突然間那根線就斷了,被卓斯年親手打斷,然後我就意識自己這些年來做的窩囊事混沌事,真真是悔不當初。”

言罷,卓斯文又拿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聽得李悅然一臉懵逼,這都什麽跟什麽啊,卓斯文說話也不說完整,急死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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