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4章 結實堅硬的胸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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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悅然忽然就想到一句:公子世無雙。

谷遇東這相貌,要真是擱古代,真真正正是公子世無雙!

“我臉上有臟東西?”見李悅然楞的盯著自己的臉看,谷遇東嘴角噙著笑著調侃。

“沒,沒有。”李悅然回過神,眨眨眼睛朝谷遇東身後看,“斯年?”

卓斯年手插著口袋,身材雕塑般完美,隨便一站就秒殺雜志裏用力凹造型的男模,面容納粹軍官般,一如既往棱角分明的冷峻。

此刻他眼神略微深沈的看著二人。

李悅然臉上一熱,下意識地咬了下唇,難以掩飾心臟跳動的加速,眼睛裏的仰慕就像開了閘的水龍頭裏的水一樣湧出來:“斯年!早上好!”

語調都高了幾度,尾音還略帶著顫動,外人都能清晰聽出她聲音裏面的激動。

李悅然儼然就是一副普通女生見到自己熱愛酷愛的偶像,花癡的模樣。

谷遇東怔了一下,眼神也深沈了幾分,看了看面色冷淡的卓斯年,“終於見面了,很開心吧,我們都坐下說話。”

卓斯年淡淡頷首。

三人在沙發上各自找了個合適的位置坐下。

李悅然坐在離電視很近的位置,沙發比輪椅舒服。

鄭東趁機遞給李悅然一個紙袋子,“李悅然小姐,這是我們家少奶奶親手做的餅幹,少奶奶讓我親手交給您。”

李悅然吃了一驚,難以掩飾內心的欣喜,喜形於色地笑著接過:“謝謝你鄭東,回去幫我跟黃連說聲謝謝。”

“好的。”鄭東大步離開套房,空間留給三人,關上了酒店套房的門,在外面等著。

“黃連還會做餅幹!”

“我也收到了,不過出來匆忙,沒有來得及吃。”

李悅然打開了紙袋子,看到那張親手寫的卡片,秀氣的字跡,一串祝福的話語。

李悅然簡直比收到一個價值百萬的限量款還要開心。

“哇塞,做得好好,好香耶!”李悅然拿起了一塊小餅幹,如果不說是黃連親手做的,她差點以為是外面的蛋糕店賣的小餅幹。

谷遇東看了一眼卓斯年,故意拍馬:“黃董事長一向很聰穎。”

李悅然點點頭表示非常讚同,“和鳴線上銷售,網絡渠道買賣的事情,只要在商界混的幾乎沒有人不知道,可謂家喻戶曉,我爸前陣子也在說這事,對黃連讚口不絕。”李父感慨,黃連這個黃毛小丫頭,沒想到想法這麽新穎,一個線上銷售的業績傲人,剛開始的頭一星期,幾乎快趕上了李家一個季度的業績了,不過如果沒有丈夫卓斯年在背後支持,也做不到這麽風生水

起。

李悅然當時就跟自家老爸懟上了,“爸,你這話裏是看不起女人嗎,女人怎麽了,女人做出自己的事業就要被人說是倚靠男人嗎!”

李父爭不過自家女兒,幹脆也就沒接話。

這些話,李悅然可不敢說出來,卓斯年聽到會不開心吧。

李悅然吃了塊小餅幹,意料之外的好吃,“嗯!味道真好,自己親手做的就是和外面賣的那些流水線小餅幹不一樣!”

谷遇東也拿了一塊,連對甜食興趣不大的他也讚不絕口,“的確不錯。”

卓斯年面色不好看,黃連懷孕後,別人碰一下黃連他都覺得是搶,看著他們吃黃連做的小餅幹,倒不是小氣,而是吃味。

因為黃連一塊小餅幹也不給他吃。

雖然他不喜歡吃甜食,但是自己吃不吃和黃連給不給是兩碼事。

黃連在報覆當初她死纏爛打,他卻不給她吃火鍋,不給她吃辣。

這個小丫頭自從和他在一起後就越來越有手段,越來越腹黑了。

“很好吃哦,斯年你要不要嘗嘗?”谷遇東壞笑著引誘卓斯年。

卓斯年臉上露出一個我沒興趣的表情,對嗟來之食沒有興趣,什麽時候他吃他的女人做的東西也要問別人要了?

卓斯年的喉結滑動了下,開門見山地道:“李悅然,你找我有什麽急事?”

“嗯!有!急事!”李悅然囫圇吃下手上的餅幹,拍了拍手,蹭掉手上的餅幹屑,拿起遙控器,不急著打開,先拋磚引玉道:“你知道嗎,這段時間卓斯文和我接觸很頻繁。”

谷遇東聞言怔的看著李悅然。

李悅然覺得這並沒有不好意思的,不遮遮掩掩,大大方方的道:“青城那次婚禮酒會後,卓斯文就追求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當然這不是重點,這是鋪墊,我覺得有必要說一下。”

李悅然看向谷遇東,怕他誤會,補充道:“我並沒有接受卓斯文的追求。”

當著谷遇東的面,也不好說出來自己對卓斯文不接受也不拒絕不暧昧,只是單純做朋友。

但是男女之間根本沒有所謂的單純的友誼,卓斯文圖她的身家背景,想娶了她這個老婆,順著這根桿子往上爬,爬到董事長的位置,好擠卓斯年下馬。

她李悅然之所以不拒絕卓斯文,只是因為想在卓斯文身邊替卓斯年監督卓斯文,免得這個沒腦子的蠢貨又折騰出什麽幺蛾子,想出什麽手段折騰自家兄弟。

但是礙於谷遇東在,這些話也不好擺上臺面上。

就斷谷遇東不在,有些話說出來也不太合適。

李悅然有所衡量,昨天崴到了腳踝,沒有崴到腦子。

“但是卓斯文是你的弟弟,我不太好拒絕,便也沒有接受也沒有拒絕,就說和卓斯文做朋友,然後我們就成了朋友。”

谷遇東又是一楞,笑了。

李悅然咳了咳嗽,重新把視線投回卓斯年,“這是鋪墊,下面我要說正題了。”

李悅然收斂了臉上的笑意,嚴肅著問,“斯年,你有沒有派人監督你自己的弟弟?你是否清楚你弟弟最近在和什麽人接觸?”

卓斯年眸光一沈,微瞇鳳眸,“什麽意思?”李悅然答非所問,自問自答地道:“你肯定沒有派人監督自己的弟弟,也不清楚自己的弟弟在和什麽人接觸,你弟弟平時在正陽只是對你用一下小伎倆小手腳,你從來不把你弟弟的那些見不得光的小手段放在眼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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