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7章 似曾相識血玉鐲(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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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冷瑩對吳媽招招手,吳媽立刻點點頭,上樓去拿東西。

黃連看了看卓斯年,征求他的意見。

卓斯年笑著說:“沒事。這件禮物,是家裏祖傳留下來的。之前一直由大嫂保存著,如今我們要完婚了,自是應該傳到了你這裏來。”

黃連了然地點了點頭。

吳媽很快從樓上下來,把手裏的一個巴掌大小的紅絲絨盒子雙手遞給了冷瑩。

冷瑩小心翼翼地接過來,輕輕開啟盒子。

紅絲絨蓋子打開,裏面靜靜躺著一枚通體翠綠的玉鐲子。

圓潤光滑,美玉無瑕,成色極好。

和一般的鐲子不一樣的是,這翠綠鐲子裏面還鑲嵌著由血玉雕刻而成的兩顆殷紅色的桃心。

看起來十分珍稀昂貴。

“這鐲子是卓家祖傳的,名叫血玉鐲,可能不是很值錢,但算是傳給兒媳婦的傳家寶,如今我終於可以交給你們了。”冷瑩笑著說著,將盒子遞到了黃連的眼前。

看到鐲子,黃連輕呼了聲,“好美!”

即便她不懂玉石,也能看得出,這玉鐲好珍貴!

不僅如此……她仔細瞧著這玉鐲,總是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很眼熟。

但是自己出生小康家庭,家裏沒有這種東西,也沒去過什麽珠寶慈善晚會見過,怎麽可能對這種一看就很昂貴的首飾感覺到熟悉呢?

許是在電視或新聞上看過?

“既然美就收下吧,這是我代替我們共同的婆婆,斯年的媽媽交給你的。”冷瑩溫柔地笑道。

黃連不是扭捏造作的女人,看了看卓斯年,“那,我收下了?”

這麽昂貴的東西,若不是傳家寶,她也不敢收。

但就是因為是傳家寶,她沒有不收的道理。

卓斯年好笑又無奈地溝了下嘴角,“當然可以,收下吧。”

“好。”黃連轉回頭看著冷瑩,彎唇笑道,“謝謝大嫂,大嫂真好。”

冷瑩噗嗤笑出聲,“小丫頭嘴真甜。”

卓斯年接過冷瑩手中的鐲子,拿起黃連的小手,親自將玉鐲給黃連戴上,黃連手腕纖細,一下子就戴進去了,“剛好。”黃連看著翠綠無暇的血玉鐲子,涼涼的觸感好像某種魔力牽引著她,十分熟悉,“斯年,好奇怪,雖然我沒見過這鐲子,可是我感覺這鐲子十分眼熟,有種在哪裏見過的感覺。而且……你剛才給我戴鐲子的

那一瞬間,好像經歷過一樣。”

這種奇妙的感覺,她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這一次,不知道為什麽,非常強烈,清晰。

卓斯年半邊嘴角溝起一個邪肆的弧度,開玩笑地道:“說不定是你上一世見過,這就是屬於你的東西,才會覺得這麽熟悉。”

冷瑩捂嘴笑呵呵,“是呢,說不定就是上一世的東西。”

聽出他們在打趣她,黃連俏臉又是一紅。

不過有些感覺,是真的有點玄妙,很奇怪,卻是說不清道不明。

三人坐了一會之後,看到黃連和冷瑩聊得熟絡了,卓斯年才起身上樓。

“斯年,好好跟伯父聊天哦。”黃連囑咐了一句卓斯年,彎眸沖他笑得意味深長。

瞧著丫頭臉上明快的笑容,卓斯年溝唇點頭,“好。謹遵夫人懿旨。”

說完,轉身大步上了樓。

書房。

仆人推開了價格不菲的厚重實木門扉。

黑色系的房間,黑色實木的家具,一切顯得古樸老成而又穩重。

早就等在這裏的卓志山轉過身來,不茍言笑的臉上有了一絲笑容,“斯年,你回來了。外頭下雪了啊,近日天氣冷了,出門要多穿點衣服。”

對於卓志山忽如其來的熱情,卓斯年沒有感到意外,更沒有過多的受寵若驚,面上還是那副不鹹不淡的樣子,“父親,您找我什麽事,開門見山說吧。”對於卓斯年斬釘截鐵地直白,卓志山反倒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這個……斯年,你也知道,如今你父親我隱退了,活了大半輩子,我該做的做了,該拼搏的也拼搏了,現在我累了,年級大了也早就到

了退休的年級,我一離開正陽,正陽群龍無首,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主持大局,這樣下去總有一日會引起董事會的不滿。”

一開口,又是公司,又是正陽。

卓斯年不耐地擰了眉,“代理董事長的位置不是有人麽?傑克在替我接管,他的能力,想必你也很清楚,比我水平高。”“我並沒有說傑克不好,只是傑克再好,也不是卓家的人,正陽是你爺爺和你外公,是我們卓家一手打拼出來的天下,必須有正陽的子孫來接管,主持大局才合乎情理。斯年,我想這點,你應該比我更加明

白。”卓志山語重心長地說。

卓斯年眼睛裏閃過一絲稍縱即逝的嘲諷,“不如讓斯文接替董事長一職,他比我更熟悉正陽,更年輕有為,何況他是父親大人您最疼愛最關心的孩子,正陽集團交給他您能放心了。”“斯年!”卓志山像是被戳中了心虛穴一樣,有點訕訕,聲音低沈了很多,扶著桌子垂著腦袋,“父親知道這些年因為斯文冷落了你,作為父親,我真的沒有偏心任何一個兒子。斯文是你的弟弟,又比較不懂

事,你會覺得我對他的關心比對你的多,這是很正常的,但是你千萬不要覺得父親是在偏愛哪一個,手心手背都是肉,你和斯文都是我的孩子……”

卓志山說了一長串話,擡頭看到,卓斯年淡淡地望著窗外,一副壓根沒有在用心聽他說什麽的樣子。

在卓志山一個停頓的時候,卓斯年甚至輕聲感慨:“卓家老宅的雪景很美,黃連看到這樣的景色一定會很開心。”

“……”

卓志山直覺得一口氣沖到了喉嚨裏,氣血逆流,一股腦地沖到頭頂,想說什麽卻又如鯁在喉,說不出半個字。

“對了,父親您剛才說什麽?”卓斯年轉眸過來,神色淡淡,語氣淡淡。最終,卓志山搖旗認輸,他老了,鬥不過他年輕有為的兒子了,尤其是斯年,他拿他根本一點辦法都沒有,唯一的辦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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