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0章 中秋節特殊禮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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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商討失敗,黃連只好作罷。

“那我問你一件事,你可得回答我。”

“嗯。老婆面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啊,又來了!這個話多到有點貧的卓斯年,真讓她不適應。

“你和卓一航,到底什麽關系?”

聞言,卓斯年卻是微微蹙眉,“怎麽會突然問這個?”

“不想說?哼,卓一航也神神秘秘的不想說,你也不想說,你們之間到底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神秘關系?”

黃連故意用這種話激他。

倆人都姓卓,眉目間一對比,又很相似。

血緣關系,應該是有的了,就是不知道哪一種。

“我們是一家人,至於具體什麽關系,還是讓一航來告訴你比較好。”卓斯年並不打算繼續隱瞞她,但是這種事,還是一航來挑破比較好。

“就知道你們是一家人,只有一家人才會無聊到連自己的身份都不告訴別人。”

“呵呵,難道你希望所有人都跟你一樣,又傻又天真又……”

“可愛……”倆字,卓斯年差點脫口而出。

“你想說傻白甜唄,是吧?”黃連沖他的方向哼了一聲,“傻白甜也是有內涵的。”

“嗯,看出來了,非常有。”卓斯年淡淡地說著,眼神卻是不由自主地下移,看到了黃連身前某處隆起的位置。

錯,是某兩處。

一股熱血從小腹間直湧而上,卓斯年罪過地閉上了眼。

算了,這樣看一個躺在床上的小女人,是不是有點不道德?

就在黃連閉上眼睛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一航,是我大哥的孩子。大哥去世後,我就帶他一起出了國,這次回來,他也跟著回來了。”

呃?卓家大少爺不在了?

黃連有點懵。

她只知道卓斯年是卓家老二,卻還不知道他大哥已經不在了。

不過也是,外公和媽媽告訴她卓家的一些情況時,她只關註自己要嫁的這個男人了,當時一聽卓斯年都快病入膏肓了,她還哪有心情去管其他人的事。

原來,卓一航是卓斯年的侄子。

這樣算來,自己還長卓一航一輩了?

和卓一航從認識到現在的一些畫面一點點在腦海中裏回放,黃連這才開始大徹大悟起來。

難怪卓一航學的也是中醫,難怪卓一航當時送自己去醫院後,他們會遇到鄭東,難怪卓一航會有卓斯年的東西……卓一航,應該是早就知道她說他的嬸嬸了?

啊,突然感到好淩亂。

“明白了。那你是不是還有一個弟弟?”黃連問。

“嗯。同父異母。”

卓斯年的聲音突然變得有點低沈,似乎很不願意提他的家事。黃連突然想起但是在華山上看日出那一夜,他讓她給他講她的故事,他自己卻說了一句“我身上的故事都是悲劇……”

卓斯年,沒有媽媽她是知道的,後來也沒了大哥,自己撫養大了侄子……不知道他所說的“悲劇……”是不是這些,但這些事聽起來,她覺得算不上悲劇。

但,這樣的卓斯年卻讓人驀地有點心疼。

他這些年在國外,應該也很不容易吧?

想到這裏,黃連沒有再繼續下去這個話題,開始給他講自己正在寫的畢業論文,馬上要面臨的擇業……

窗外明月如鏡,病房裏的兩個人面對面躺著,一個說得津津有味口若懸河,一個滿眸溫柔聽得認真。

翌日一大早,黃連就被推出去做了一系列的全面檢查,檢查結果讓主任醫生皺了眉。

醫生辦公室裏,卓斯年瞧著王主任有點擔慮的樣子,問,“主任,不妨直說。”王主任點點頭,指著手裏的片子,上面顯示,在黃連的腦部視覺神經上面,果然有一團很小的黑色,“這就是那塊淤血,因為這個位置比較狹小,當時血液聚集到這裏,不好消散,很快形成了小淤血……雖

然淤血很小,但位置太隱蔽,手術的話……”

王主任又無奈地搖了搖頭,“建議你們還是盡快轉院吧!”

“盡快轉院?”卓斯年臉上一怔。

“當然是越快恢覆越好,因為據我所知,此類手術的風險極大,目前別說我們古城了,就是放眼全國,可能也沒有醫生敢做100%手術成功的保證。”

卓斯年擰了眉,深邃的目光落在王主任手裏的片子上,久久沒有開口。

“卓先生,雖然國內成功的案例不多,但這個手術在美國可是成功率很高的。”王主任見他情緒低落,安慰道,“據我所知,那邊成功實施過比你愛人這種情況更覆雜的開顱手術。”

“好。那麻煩王主任引薦。”卓斯年的臉上終於有了希望。

“一定!不過,以目前您愛人的情況來看,還是先休息一段時間比較好,畢竟除了淤血之外,她的腦震蕩還需要好好靜養。建議你們至少半個月之後再做長時間飛行的計劃。”

“謝謝,辛苦了。”回到病房,看到因為一系列檢查而有點疲憊的黃連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卓斯年走過來輕輕握住她的手,“你先休息會,我回家換身衣服過來。外間有陪護,鄭東也在,需要什麽直接吩咐就行。不要自己逞能

。”

“好的!”黃連點點頭,“檢查的情況怎麽樣啊?”

“跟醫生昨天推測的一樣,淤血壓迫到了視覺神經。不過不要擔心,是很小的一塊。”卓斯年笑著安撫。

“那就好。”黃連的嘴邊漾開一抹淺笑。

卓斯年俯身在她額頭上親吻了一下,低聲道,“好好休息,我很快回來。”

黃連以為卓斯年真的會“很快回來……”,整整一天,她累了就昏昏沈沈的睡,睡醒了就在陪護的照顧下,吃飯、上洗手間。

下午,黑馬和莫筱竹、林菀過來看望了她,怕影響她休息,聊了會就走了。

直到晚上八點多鐘,躺在床上正在聽電視節目的黃連,隱隱約約聽到了那道熟悉的低醇富有磁性的聲音。“今天情況怎麽樣?”是卓斯年在問鄭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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