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有花堪折直須折(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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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斯年從包間出來,就給鄭東打去了電話。

“跟蜀藥集團的梁天成聯系一下,告訴他今天見到我的事,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另外,以我的名義給少奶奶打個電話,通知她我要見她,立刻馬上。”

“好的,先生。”鄭東有點心虛,也沒敢多問,應了一聲就掛了電話。

“什麽情況?”傑克問他。

鄭東搖了搖頭,“不太清楚,聽先生的語氣還好,藥效沒那麽快吧。不過,可能遇到熟人了,差點在少奶奶面前暴露身份。”

“這個斯年,名正言順的老公不做,非要這麽調戲人家小姑娘,原來以為他情商低,現在才知道這小子是個把妹高手啊!”傑克晃動著手裏的紅酒,笑得陰陽怪調的。

鄭東不敢耽誤,先跟梁天成聯系了一下,才明白原來果然是差點露餡,“梁總,您真是機智,您要是一口咬定了我家先生的身份,正陽跟蜀藥的合作可能都要泡湯了。”

梁天成在電話裏哈哈大笑,“還好還好,希望沒給二少帶來麻煩。”

“今天的事,還請梁總保密。”

“梁某明白,卓二少的私事,打死梁某不敢亂造謠的!”

卓斯年推開包間的門,看到的是熱得已經滿臉通紅的黃連,小丫頭似乎已經吃不下了,一個勁在喝水,瞧著她端起杯子仰頭大口喝水的樣子,精致杏感的鎖骨,那白嫩的頸子美得像極了高貴的天鵝。

內體的燥熱又在叫囂,卓斯年擰了眉克制住了自己。

看到他進來,黃連小臉糾結委屈地看向他,“你熱不熱?好熱啊,怎麽這麽熱,熱的難受……”

在她對面坐下來的時候,近距離看著她,卓斯年才發現這丫頭臉上的紅暈有點不對勁,像是那種病態的紅,而且不僅小臉上被燒得通紅,露出的脖子、肩膀和胳膊也成了粉色。

而且,她似乎還很焦躁,在不停地扭動身子。

“可能是這裏太憋悶了,快點吃,吃完出去就好了。”卓斯年說著,銳利的眸子卻在掃視著桌上的所有東西。

鍋底,菜,茶水……莫非哪裏有問題?

而且,這間包間是個主題包間,除了餐桌餐椅電視機,旁邊還有大沙發……像是特別為做某種事準備好似的。

念及此,卓斯年體內一股火熱的浪潮洶湧澎湃地直沖大腦,渾身的血液在明顯加速流動……這不是一頓火鍋帶來的反應,很明顯,自己也中了招。

這種感覺,三年前他就體驗過,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他又怎麽會忘記!

這家店是王成定的,除了剛才偶遇的梁天成,沒人認識他,是誰會給他下套……

正在這時,黃連的手機響了起來,她從包裏翻了半天才成功將手機拿出來,那已然顫抖得有點不受控制的雙手和急躁不耐的動作,讓卓斯年更加確定了今晚的這頓飯裏,是被人動了手腳的。

“餵,鄭助理。”黃連看是鄭東的電話,直接接了起來,可她這個時候才發現,手機放在耳邊,耳朵裏嗡嗡嗡的。

怎麽這麽難受!渾身好像爬滿了螞蟻,讓她有點坐立難安,真想立刻把自己泡進水裏去,只有那樣,似乎才能將這內體煩躁的燥熱消退一點。

卓斯年趁著黃連接電話的空,拿出手機給王成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立刻查下這家火鍋店誰給我今晚的飯菜裏動了手腳。”

“什麽?”勉勉強強聽到了電話裏鄭助理的話,黃連怕自己聽錯了,不確定地問,“鄭助理,你是說卓斯年現在要見我?”

“是的,少奶奶,您上次不是說讓先生親自去找您麽,先生今晚有空,有些事想跟您見面談。”

黃連努力控制著體內的難耐燥熱,下意識看了一眼對面正在看著手機的男人,“卓斯年,他現在在古城?”

“是的。先生問您,是把您接回家來談,還是他過去學校找您,由少奶奶您做決定。”

“卓斯年什麽時候對我這麽好了?讓我做決定?”黃連冷哼一聲,“麻煩轉告他,我今天沒時間,以後他有什麽事的話,請提前預約。”

“那請問少奶奶什麽時候有時間?”

“有時間的時候就有時間了!我現在不在古城,等我回去再說吧!”

黃連只覺耳朵裏的嗡嗡聲跟身體裏的燥熱一樣,都是越來越嚴重,她忙掛掉了鄭東的電話。

“你老公要見你?”卓斯年問她。

“切!他想見就見啊!我才不見他!”黃連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細細密密的汗水,大口喘了一口氣,“不行了,太難受了,大叔,我們走吧,出去透透氣。”

說著,她想站起來,身子卻不受控制地晃動了一下,腳步虛浮地厲害。

卓斯年連忙起身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當他的手碰上她的胳膊的一瞬間,兩個人都楞了一下,同時看向對方。

兩人的體溫都太高,明顯高出了人體正常體溫,可是,相互之間碰撞之後,卻有一種難言的舒爽,身體上的燥熱似乎能傳遞到對方身上一樣,讓他們各自都想要靠近更多。

卓斯年瞧著小丫頭越來越紅的臉蛋,鷹眸深深一斂。

如果他們倆真的都中了藥,顯然意見,這丫頭比他嚴重。

因為,他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了非常明顯的渴望和痛苦的隱忍,還有的,就是那一簇簇正在燃燒著的小火苗。

“啞,啞巴大叔,我……”黃連不顧一切地雙手握住了卓斯年的大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貪婪地在從他的手上探到了他的胳膊上,來回撫摸。

“你身上好舒服,我,我好難受……”黃連已經顧不上羞澀,眸子裏是濃濃的惶恐和請求,“對,對不起,我……”

卓斯年犀利的眸子深深一斂,並不明顯的喉結上下艱難地滾動著……本來他是可以控制住這身體突然產生的異樣的,可被這丫頭一碰,再如此肌膚貼近著,瓦解了他的所有的理智和自制力。

她難受,他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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