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陳?許?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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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處傳來微弱的電擊,許中這才發覺自己左手的手腕處,不知何時被人套上了一個電擊環。許中下意識地想將它扯掉,可費了好半天勁兒,那手環也紋絲未動。

許中有些挫敗的跌坐在地,打量著這一片雪白的客廳。

將他綁來的人,到底要做什麽呢?

“就是你把貝貝綁走了?”低沈的男聲從居高臨下的傳來,循著聲源,許中擡頭向上看去。

雪白夾雜著煙熏的天花板上鑲嵌著一個白色音響,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

“怎麽不說話?”

“做過的事情,不敢承認?”男人毫不留情地諷刺道。

“呃,”許中捏緊衣服下擺,有些緊張生怕自己說錯一個字就沒了小命。他本就不善言辭,如今高度緊張之下,更是一個字也憋不出來,只會嗯個不停。

男人似乎厭煩了許中的吶吶聲,開口打斷了他,命令道:“往前走,去裏邊的屋子。”

未知的恐懼,讓許中挪不開腳。直到手腕出傳來電擊,他才不情不願地邁開了腳步。

用腳掌蹭著地板,走得緩慢。

“是嫌電流太微弱了嗎?”男人識破許中的意圖,沈聲道。

許中默不作聲對男人的話置若罔聞,但肉眼可見的他加快了步伐。

心中的緊張情緒隨著時間的推移變淡了一些,許中恢覆了少於語言組織能力,腦子也靈活起來。

男人嘴裏的貝貝,恐怕就是昨天的顧北洲。男人指控他沒辦法辯解,因為他說得確實是事實。

因自己喜歡顧北洲,所以夥同王從將他綁走,欲行不軌之事。雖然後來陰差陽錯的被中斷了,但即使中斷沒有做成,錯了也是錯了。

許中耷拉著肩膀,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任何對他有利的說辭。

翻來覆去的只會重覆一句,他錯了。

再也不敢了,等出去他就自首之類的話。

男人對此嗤之以鼻,罵了句孬種。

許中垂著腦袋,接受了男人的評價。

位於走廊最裏邊的房間,門半開著。尚未走近許中就聞到了空氣裏傳來的芳香,與昨夜在顧北洲身上聞到的如出一轍。

難道這是顧北洲的房間?

可那男人讓自己來這兒做什麽?

許中一個頭兩個大,順著男人的指令推開了面前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斥著少女心的屋子,不論是裝修還是擺設都泛著甜味。

最引人矚目的是嵌在墻上的透明衣櫥,掛了一整面墻的女性服飾。

“?”許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把衣服脫了。”男人命令道。

恍惚間,許中還以為自己產生了幻覺。

“把衣服脫了!”男人加重了語氣,隨之電流再次席卷而來。

許中失力跌坐在地,這次的電流明顯強了一個擋,他左臂都有些擡不上來。怕男人再懲罰他,許中掙紮著脫掉了上衣。

因為從陳家離開的時候,許中走得匆忙,所以只是簡單的換了外衣,裏邊的內衣仍舊是女性的款式。

一想到有人在看著他,許中就滿身的不自在。他夾緊了腿,手捂在了重點部位。擡頭看向房間墻壁上的音響,難為情道:“還要再脫嗎?”

音響裏穿來一聲嗤笑,“喜歡女人的話,又為什麽會對男人發騷?”

聞言,許中整個人漲得通紅,血全往臉上湧去,心跳得快要蹦出胸腔。他害怕被電,不敢反駁,咬著嘴唇承受了莫須有的臟水。

男人不屑地冷哼出聲,瞧不上許中的窩囊樣子,不再打岔。言簡意賅地命令許中從衣櫥裏找一套衣服換上。

許中不敢再猶豫,如今人為刀俎,他為魚肉還是識相點好。

再者,他都穿了一天的女裝了,對女裝也不排斥,迅速的挑了一條米白色過腳踝的長裙。

衣服的尺碼應該是照著顧北洲的身材買的,許中套上後有些大,但勉強能看得過去。

許中緊攥著手,等待著下一步指令。

男人好一會兒沒說話,再次開口後語氣明顯暴躁得多,就好像剛剛與人發生了爭吵。

可那邊卻沒有傳來絲毫的聲音,難不成是自己與自己在心裏吵?就像兩種念頭相互博弈一樣?許中苦中作樂。

“瞧見床頭放著的那杯水沒有?”男人氣促地喘氣一聲,明顯氣得不輕,他懶得再與許中多說,“把水喝了。”

“然後把自己拷在床頭。”

許中咕咚咽下一大口口水,好想逃但卻逃不掉。在男人說完後,他瞬間明白了男人的用意。

是要自己體驗昨日顧北洲的痛苦與屈辱嗎?

許中手裏的杯子仿佛千金重,秉持著早死晚死都是死的理念,許中英勇爆發一口吞下了那發澀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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