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選秀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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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中醒過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痛。早上剛醒又是比較容易激動的下體被貞操鎖箍地痛極。後穴那裏更不用說了,漲漲得難受。

他蜷縮地躺在地上,一時不想起身。

昨夜過了十二點,姚東茗就絲毫不留情面的,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條頸圈,扯著他回了屋子。

作為一只忠心的狗狗,時刻要待在主人身邊。

這是姚東茗的原話。

“那我能不能和你睡床?”

許中看向窗邊那一小塊橢圓地毯,他睡在上邊就算身體折成兩節也不一定能睡得安穩。

他倒不是對自己的地位沒有深刻認知,只是他這人實在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沒有被義正言辭拒絕的時候,他總習慣性地抱有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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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中醒過來的時候,只覺渾身酸痛。早上剛醒又是比較容易激動的下體被貞操鎖箍地痛極。後穴那裏更不用說了,漲漲得難受。

他蜷縮地躺在地上,一時不想起身。

昨夜過了十二點,姚東茗就絲毫不留情面的,在他脖子上套了一條頸圈,扯著他回了屋子。

作為一只忠心的狗狗,時刻要待在主人身邊。

這是姚東茗的原話。

“那我能不能和你睡床?”

許中看向窗邊那一小塊橢圓地毯,他睡在上邊就算身體折成兩節也不一定能睡得安穩。

他倒不是對自己的地位沒有深刻認知,只是他這人實在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沒有被義正言辭拒絕的時候,他總習慣性地抱有僥幸。

姚東茗聽見他的話,表情楞了一瞬,似乎是在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狹長了眼瞇成一條縫,“你認真的?”

許中敢保證,姚東茗的表情就是這個意思。

可惜姚東茗這會兒變得惜字如金起來,壓根沒有回話。但就沖他獨自上床的態度來看,想來許中的建議已在無形中被駁回了。

許中撇撇嘴盡量忽視後穴裏,隨著他爬行而一聳一聳的跳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蜷縮著躺了下來。

“晚安,我的小狗狗。”

姚東茗翻過了身,臉朝向許中躺著的位置,關掉的床頭燈,室內瞬間陷入黑暗。

許中心裏正不滿著呢。

剛剛和你說話你裝啞巴,現在又能講話了?

借著黑暗,許中膽子大了起來,肆無忌憚地沖姚東茗方向翻了個白眼。

而後,表裏不一地一副殷勤樣,汪汪了兩聲。

當然了,這兩聲汪汪代表的不是晚安的意思。而是許中獨創的狗語罵人詞匯,“傻子。”

罵完姚東茗,許中心情舒暢地翻了個身。

這一天可謂是大起大落,許中早就疲乏不堪。躺在厚重的地毯上,沒一會兒就眼皮直打仗,迷迷糊糊間他好像聽到了床上傳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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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許中小聲地痛呼著,小心翼翼地伸展著麻到不行的胳膊與腿。他看向姚東茗所在方向,這人竟還在睡著。

他掃了一眼床邊的鬧鐘,已經8點整了。

他今天難道沒有通告的嘛?

許中剛想完,就覺得自己腦袋有病。這只是個虛擬世界,主要為了肉戲服務,又哪裏真的會給姚東茗安排工作呢?

他嘆了口氣,似乎是想到了自己接下來暗無天日的生活,表情頹喪的又趴了回去。

好似與他作對般,許中剛想消停會兒,尿意湧了上來。

勢不可擋的陣勢,憋得許中臉紅脖子粗不說,鎖在貞操鎖中的性器也是隱隱作痛。

想去廁所,迫於姚東茗淫威又不太敢擅自去廁所。

許中額頭憋出了汗,人哪兒能讓尿憋死啊!就是狗也不行!

他再也忍受不了了,撒丫子打算跑向廁所。至於被貞操鎖鎖著怎麽尿,這個問題不在許中的思考範圍中,反正大不了等會再洗個澡唄。

“許中?”姚東茗被許中鬧出來的聲響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見到許中站在他床邊,眼睛瞪得極大,似乎是睡懵了,一下子想不起來許中怎會出現在他家中。

二人對視著,許中夾著腿,小腹一抽一抽的難受得不行。

瞪圓的眼睛終又恢覆了狹長形狀,姚東茗咳了一聲,掀起被子坐了起來,看來已經想明白自己身在何處了。

“想上廁所?”姚東茗長腿一跨,下了床。

許中點頭,在猶豫自己要不要跪下來。不等頭腦發出命令,他身體先行一步,身子伏在了地毯上。

姚東茗鼓勵般摸了摸他的後頸,扯動著許中脖子上的頸繩,“走吧,我帶你上廁所。”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許中無能狂怒,面上唯唯諾諾沒敢做反抗,被姚東茗扯著爬向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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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生間的瓷地冰涼而硌人,許中爬的腿彎都有些打顫,好在他終於爬到了馬桶邊。

許中側著頭仰視身邊的高大男人,滿臉寫著催促,“你不出去啊!”他在心裏無聲地說。

姚東茗接受不到他的信號,伸手掀起了馬桶圈,自顧自地褪下了褲子。

水流沖刷馬桶的聲音不絕於耳,許中飛速別開了頭,氣得不行!

這是帶他來上廁所嘛?

聽著水流聲,趴在地上的許中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

這廂,姚東茗釋放完提了褲子,洗好了手。低頭看向腳邊的人,臉上寫著不解,“狗狗怎麽不上廁所?”

上你媽!

許中臉憋得通紅,幾乎不敢大喘氣,別開眼故意不去看姚東茗。

他倒是想上廁所!只是下體被鎖著不說,連上廁所的地方都沒,尿他腳邊啊!

身邊的黑影蹲了下來,濕漉漉地手掌撫著許中的發頂。

姚東茗從褲兜裏掏出一把鑰匙,兀自摸向了許中的下身,解開了禁錮許中已久的貞操鎖。

登時,許中就好比那放生的魚,急吼吼地迫不及待地要竄出去。

許中感激地看向姚東茗,前一秒還覺得他面目可憎呢!這下倒好了,怎麽看怎麽順眼。他挪了挪腳,打算站起來釋放憋了一夜的水。

可姚東茗壓根沒有收回手的打算,大手按在許中光潔赤裸的腰上,善解人意道:“狗狗是不會上廁所嗎?”

許中被他故作溫柔的話語刺激得不行,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只有這一次。”姚東茗貼了過來,手撫向許中的腿彎。

許中心裏咯噔一聲,總覺得沒好事發生。

果不其然,下一秒。姚東茗強有力地胳膊,就以小孩把尿的姿勢把許中抱了起來。

許中被嚇得夠嗆,眼睛瞪得可大,微張著嘴巴,像是被人按了定格鍵,就連心裏的吐槽也停了下來。

憋了一早晨的性器,與他唱著反調。幾乎是在姚東茗說完那句話後,就迫不及待地尿了起來。

嘩嘩的尿流聲,聽得許中臉紅,最後只能放棄掙紮。

安慰自己道:他現在是狗,沒得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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