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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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捶了好幾下墳墓的頂蓋,濮陽曦月發現怎麽也捶不開,雖然他現在的身體依舊擁有魔法,可是很顯然,他並不想親手毀了他的棺材,畢竟這棺材是花了他很多心血才制造成的。

正當他死命的猛捶,最後無奈之下打算動用他真正的力量劈開自己的棺材的時候,突然間,濮陽曦月他卻聽到了來自於這棺材頂蓋上面掘土的聲音,以及一些人聲。

“快他媽的給老子挖!怎麽都他媽的跟個娘們似的,是不是剛才哭得太猛了,只剩下回家吃屎的勁兒了!操。”

濮陽曦月聽得出來這是他幫裏第一堂主英傑的聲音,緊接著在棺材頂蓋的上面又傳來了他幫裏二堂主,三堂主的聲音。旋即他就有節奏的拍了拍他的棺材頂蓋,等著他的這群兄弟來把他挖出來。

而另外一邊,他濮陽曦月他同時也在想著,在他死了之後幫派到底交給了誰去掌管?他得隨時做好一會兒被滅殺的準備,因為很有可能他的幫派剛剛經過了一場血雨腥風的洗禮。

緊握的雙手漸漸的松開,濮陽曦月從自己的魔法空間裏面拿出了一把玉質的匕首,要知道他拿出來玉質的匕首總比拿出來一個青銅制成的匕首要強,因為青銅可是他所在的這個前世很少存在的東西,即便他手中的這玉匕首也挺珍貴的。

沈重的木蓋聲音響起,畢竟木蓋之中不僅僅是木頭,也是有玉石存在的,所以濮陽曦月他又很清楚的聽到了來自於英傑的吼聲,以及二三堂主不滿的埋怨聲。

第一束屬於濮陽曦月前世的陽光射入了他原本黑暗的棺材裏面,使得濮陽曦月本能反應的瞇縫起來了他的眼睛,緊接著濮陽曦月就感覺自己的面前伸過來了幾雙手,幫著自己從棺材裏面給拉扯到了正常的地面上。

“老大,你嚇死我們了,告訴兄弟們是不是你著了老九的道,才不得已用炸死來蒙蔽他,讓兄弟們幫你鏟除了他的?!”

英傑和幾個堂的弟兄把濮陽曦月給扶到了他們剛才叫人搬過來的椅子上,一邊給濮陽曦月倒水,一邊由著最緊張濮陽曦月的英傑對濮陽曦月說這樣的話。

濮陽曦月手裏接過了水杯,那玉匕首也被他剛才收了起來,再加上從老二英傑嘴裏的話,讓他也知道了果然在他死了之後,他們兄弟之中的老九是出現了篡位的賊心的,隨即擺了擺手,哼笑了一聲,冷笑說。

“老九,他還是輸了。不過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英傑你把老九的堂口整頓整頓,不合格的廢了他,給點兒安家費打發了,然後在合格的人裏面把最年來有功勞的人名給我,我要做詳細的訪查。”

即便是在他生活過十幾年的魔法世界中立刻回到了他前世所在的世界,濮陽曦月他還是能夠立刻進入了他黑道梟雄的身份中去,畢竟這個身份是他經歷了多少血雨腥風才換來的,那深埋在骨子裏面額始終都是他不可磨滅,也不可能被忘記的一切一切。

因為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墓地跟著這麽多兄弟說濮陽曦月他所經歷的一切,因此濮陽曦月也就只能選擇了閉口不提那段魔法世界的事情。讓他二堂主英傑打發了各位兄弟和其他幫派來的弟兄,濮陽曦月也就是情,就坐上了他一貫坐的悍馬車回去了幫派總部,當然就是當初他死的時候所呆著的那個城堡。

推開一扇英國古典式的高門,濮陽曦月還當真有點兒不習慣,畢竟已經在那個魔法大陸呆久了,奇異的中國古典建築讓他早已經記憶深刻。桃花眼半瞇著盯著屬於自己的那張國王尺寸的大床,許久過後,濮陽曦月才慢慢的邁著步子走近,坐在了床邊,望著那張空蕩蕩的大床,手掌撫摸著床單上面微冷的溫度。

神情不自覺的流露出一些不悅,冷冷的話語突兀的在奢華的房間中響起。

“我不想一個人睡。會冷的。”

或許是覺得床上總能夠讓他過多的想起濮陽南軒,濮陽曦月在床邊靜坐了一會兒過後就很幹脆的選擇了走進他房間裏的密室,那個封閉的孤獨房間,因為他現在得好好的想一想為什麽當時在禦花園當中會出現那樣子的場景,為什麽他給濮陽宇施加的黑魔法會平白無故的消失了,又為什麽千代禦沒有按照他們之間的約定辦事,還有……為什麽當時濮陽南軒沒有及時趕到禦花園之中,畢竟濮陽南軒這個愛吃醋的父皇在知道了他和千代禦共處之後,是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內趕到他的身邊的。

可是濮陽南軒卻遲遲沒有趕到,難道說……濮陽南軒也像是自己一樣遭了不測?!!

但若這是真的話,又有誰會輕易的蒙騙過濮陽南軒的眼睛,然後輕而易舉的拿下濮陽南軒的性命呢?

“南軒……不知道你現在怎麽樣了。”

濮陽曦月半倚著自己密室中的原木桌子,厚實的原木桌面被他按在桌面上面的手掌緩緩不出聲響地摁出來了一個五指的手掌印,能夠看得出濮陽曦月現在是有多擔心濮陽南軒的情況。

濮陽曦月清楚的記得,在他遇險的那一刻,他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自己的心臟被濮陽宇給挖出來的,既然是挖出來了,那麽他自己的軀體也就應該是死掉了,可是……如果換一個想法,他被挖出來心臟死去的軀體並不是他自己的呢?也就是說,他只不過是借住在原本那個“四殿下”的軀體中的魂魄,現如今原主人的身體死去了,那麽借住在這具身體中的他的魂魄自然也就沒有可呆著的地方了,於是魂魄就又穿回到了他現在這具原本就是他情的身體當中。

只不過這樣的想法又有一些說不通,因為他的這具身體明明就是被他自己親手給毀了的,又怎麽會突然間覆蘇了?

對了!那枚鋼針!

濮陽曦月想到了當初自己殺死自己的時候,被自己打入心臟的那枚鋼針,隨即就趕緊解開了自己身上穿著的襯衣,將手撫上了胸膛處,因為胸膛上面的針眼已經看不到了,手感也摸不出來,所以濮陽曦月他也就只能借助自己的白魔法來探尋一下心臟上面是否還插著鋼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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