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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章 為情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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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著濮陽南軒一同走進了那座囚禁著濮陽衛雪的無名宮,濮陽曦月自一邁入這個無名宮的時候,就聞到了在空氣中輕輕飄蕩的蘭花香,雖然他知道濮陽衛雪的母妃非常喜歡花花草草,濮陽衛雪因此也是被潛移默化了不少。可是他還當真是不知道濮陽衛雪是喜歡蘭花這種花香的。

“他才不會喜歡蘭花的香氣,約莫是濮陽錦強制讓他喜歡上的吧,更或許……這蘭花香味的本身,對於濮陽衛雪來說,就是一種無形的虐待。”

濮陽南軒似乎是已然了解到了濮陽曦月心中所想,隨即由著白影帶他和濮陽曦月在廊道裏面轉了一個彎,薄唇幽幽說道。濮陽曦月楞了一下,似是沒有反應過來濮陽南軒所說的究竟是什麽意思,不過,待到他心思一動之後,便是頓時明白了濮陽南軒話中的意思了。

或許,當初,濮陽衛雪在被那些人侵犯的時候,纏繞在他四周的,就是這種蘭花的香氣吧。而現在,即便是那些曾經侵犯過濮陽衛雪的人都已經死的連屍骨都不剩了,但是濮陽衛雪在每每聞到這種蘭花的香氣的時候,應該都會條件反射一般額想起來當初的那一幕幕的場景,進而自我精神折磨。

“他這又是何苦……”濮陽曦月跟在濮陽南軒的身後,似乎是在感嘆著濮陽錦這般對待濮陽衛雪的不公。可是終究,事情已經發生了,在他和濮陽南軒都沒有來得及阻止的時候發生了,並且發生的是這樣的徹徹底底,讓人都來不及有個挽回的餘地。

“聽說,伶妃她已經郁郁而終了。看來濮陽錦這次的事情還真是做的徹徹底底啊。”繼而又繼續轉了個彎,濮陽南軒目光瞥了眼無名宮中花園的景色,並無悲傷或者是痛苦的表情,感覺就像是在跟濮陽曦月說明一件跟他們並沒有多大關系的事情一樣。

“可是這僅僅是外面的傳言不是嗎?父皇明明知道伶妃是被濮陽錦給軟禁在她宮中卻還遲遲不去解救她,是想稱了濮陽錦的意,還是順了你的心?想要在你退位之後沒有絲毫的顧慮和後患。”

濮陽曦月怎麽會看不透濮陽南軒的心思,只不過他雖然摸清了伶妃事情的真相卻也不去救她,自然是也抱著和濮陽南軒一樣的心思,否則他也是不願意讓伶妃就這樣子受制於濮陽錦的。

“難道曦月就沒有自己的打算?父皇才不相信曦月會如此善良,如此的為他人著想。若不是為了你我的今後,想必那伶妃早就被你的人給解救出來了吧。”

濮陽曦月但笑不語,細腰隨之就被濮陽南軒給攬在了手臂中,擁著走進了白影帶領他們進去的那件屋子。隨之,迎面而來的就是一股更加濃郁的蘭花香味,以及滿滿堆滿屋子的蓮花。

並不能夠算得上是驚訝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濮陽曦月有些驚奇罷了,驚奇濮陽錦雖然讓這有些刺鼻的蘭花香味充斥滿了整間屋子,但是卻還是會在屋子裏面擺上濮陽衛雪最喜愛的蓮花,這種有些別扭扭曲的做法,正如同現在濮陽錦對待濮陽衛雪的感情一樣,既別扭又扭曲,讓人說不出來他對濮陽衛雪,到底是愛還是恨。

左右兩邊看了看,因為白影在領著濮陽曦月他們走進了屋子之後就先行告退了去,所以現在濮陽衛雪具體在哪間屋子裏面,還得靠濮陽曦月他們自己找一找,不過對於找人還算是在行的濮陽曦月一下子就找出來了濮陽衛雪所在的屋子,隨之細指輕輕的抵住木門,緩緩的推開……

跟著吱呀一聲門的輕響,原本關的嚴實的木門被濮陽曦月給推開了,慢慢露出來的光線證明了裏面的確是有人存在的,緊接著入目的就是一張錦面鋪蓋著的桃木桌,桌上面擺放著很多書本,使得原本放在桌子上面的點心碟都被這些高高額書籍給掩蓋住了,同時也遮蓋住了那坐在桃木桌後面的人影的面貌。

咣當,一聲木椅移動的聲音,呆在書堆後面的人影緩慢的站起了身,讓燈光照出了他的本來面貌,就是濮陽衛雪!只不過此時此刻濮陽衛雪的臉上則是掛著不同的傷痕,青青紫紫的,甚至還有些已經結痂的傷口留在上面,看的讓人覺得之前他一定是受了不少的虐待。

“是三皇兄嗎?我是曦月。父皇也來了。”濮陽曦月說著就推門和濮陽南軒一起走了進來,濮陽南軒自是和濮陽曦月一樣,看到了這幅摸樣的濮陽衛雪,不過他個人的原因,看到了濮陽衛雪這副被人虐待過的樣子是沒有什麽過多感觸的,只不過就是覺得濮陽錦或許是太把濮陽衛雪當一回事情了,所以才會這樣對待濮陽衛雪。

濮陽衛雪原本在看到濮陽曦月的表情還算是比較柔和的,可是就在濮陽曦月說濮陽南軒也來到的時候,他臉上的柔和表情一下子就僵持住了,躲躲閃閃的在房中亂走,拿起來面紗,或者是綢緞直往自己臉上招呼,似乎是生怕濮陽南軒在看到了他這滿臉的傷疤之後對濮陽錦再如何。

濮陽衛雪的這一行為弄的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倒是一下子迷糊了,畢竟他們從濮陽錦的口中得知的是濮陽衛雪是不會再愛他的,自然也不會再為他好一點點。可是呢?看看濮陽衛雪的行為,這難道不足以證明這是濮陽衛雪在有意的包庇濮陽錦嗎?於是濮陽曦月嘴角挑起了笑,輕聲問道。

“三皇兄怎麽一見到了父皇就是這般畏懼的摸樣?雖然幾年前也是這般,可是現在似乎變得更加……畏懼了。能告訴曦月是為什麽嗎?難不成是為了那個虐待三皇兄你的大皇兄?”

聽著濮陽曦月說到了濮陽錦,濮陽衛雪頓時臉色更加陰沈了下來,可是隨後又很快的恢覆了常色,將那掛在臉上可有可無的面紗拿了下來,他很清楚,要是濮陽曦月知道的事情,那麽濮陽南軒一定也就知道了,不管他再怎麽想要隱瞞都隱瞞不住。

深深的嘆了口氣,滿臉傷痕的濮陽衛雪喃喃道。

“其實,他並沒有虐待我。”

聽了濮陽衛雪這麽一說,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就更加鬧不清楚了,這一頭濮陽錦說他虐待了濮陽衛雪而另外這一頭濮陽衛雪卻說濮陽錦並沒有虐待他,那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是誰在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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