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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章 吃霧的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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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曦月一聽到了魔法繩這個詞,就不知道為什麽的自然而然的聯想到了當初第一次他和濮陽南軒在曜東殿後殿浴池裏的情景,當時他的四肢都被濮陽南軒的風元素魔法給束縛了,讓他絲毫動彈不得。這可是給他的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幕。

一旁站在濮陽曦月對面的濮陽南軒不知道為什麽,像是能夠看穿濮陽曦月想法一般,徑自道。

“當初可是曦月你不聽話,怪不得父皇。況且曦月你可是說要反擊回來的。”

彎眉一笑,濮陽曦月徐徐回答說。“那是自然,父皇就等著被曦月綁在柱子上好好被蹂躪的享受一番吧。”

“那父皇就恭候著了。”

或許只有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兩人獨處的時候,他們兩個才會露出他們最原本的面貌,兩人原本就不是話少寡言的人,既然不在眾人的面前那麽他們就不需要再拿捏著什麽了,所以濮陽南軒的妖孽本性也就不自覺的溜了出來。

只不過他們現在是沒有這個閑工夫再去聊天了,誰都不知道洛浦的那個綠魔法藤蔓能夠在如此大的暴風雪中堅持多久,所以他們現在需要的還是趕緊去和米加侖他們匯合,免得錯過了這個最好的時機,他們就又得再等上許久了。

-濮陽南軒將他已經拿在手中的魔法繩另外一頭系在了濮陽曦月的腰身上,扯了扯確定了魔法繩的確系的很緊不會無故的松開,接著就對濮陽曦月用眼神示意,兩個各自圍上了條形的獸皮掩蓋住了他們的口鼻,避免外面的暴風雪將他們的口鼻凍傷,雖然他們有白魔法可以治愈,但是還是保險點,寧可多做些防備也不能因為有白魔法就那麽肆無忌憚的受傷吶。

{曦月你準備好了吧?}濮陽南軒選擇用神識對濮陽曦月說話,這樣子能夠保證濮陽曦月可以聽得到他的聲音,誰叫他們就站在山洞洞口的地方,外面的暴風雪下得緊,嗚嗚的風雪聲音打碎了他們原本就被捂著的嘴說不太清楚的話語,所以濮陽南軒也只能夠選擇用神識對話了。

幸虧的是在這個冰天雪地裏面,神識還是可以用的。

{已經準備好了,父皇準備撤了魔法結界吧。}濮陽曦月活動了兩下身體,看樣子已經準備好了在濮陽南軒撤去了魔法結界的一瞬間就沖出去。

站在濮陽曦月身邊的濮陽南軒當然明白濮陽曦月心裏還是有些著急的,於是又加了一句,神識中半笑著說道。{曦月可要跑慢些,看好自己的腳下,要是不留神掉進了陷阱裏面,父皇可是會嘲笑你的。}

明眸瞥了一眼濮陽南軒,濮陽曦月擡起胳膊錘了濮陽南軒的肩膀一拳,神識中憤憤說。{你這個妖孽,別在出發之前說這麽不吉利的話,冰窟窿裏面很冷的好不好。}

濮陽南軒但笑不語,揉了揉自己剛才被濮陽曦月錘疼的肩膀,心裏想,好家夥,自己的這個寶貝下手可還真狠,錘的這麽疼。只不過他就喜歡他愛人的這股子熱烈勁兒。隨後,只聽他神識中對濮陽曦月道了一句出發,擱置在他們面前的魔法結界就兀的消失了,然後濮陽南軒快速的用黑魔法擊落了他們前面的幾個冰柱,和濮陽曦月幾乎是肩並肩的跑進了風雪中……

亭中,米加侖眾人正仰著頭望著星亭的亭頂,自從剛才濮陽南軒對他們說,讓洛浦給他們伸上去綠魔法的藤蔓,亭中的眾人約莫就已經猜測到了濮陽南軒和濮陽曦月是被這白玉柱子上面的魔法咒文給弄到了亭頂上面集結著的白霧中了。可是,讓他們想不明白的是,那個白霧到底和這個魔法咒文有什麽必然的聯系呢?

“唉,我就納悶了,怎麽這個白霧越來越濃郁了,看洛浦折騰上去的那個藤蔓,現在壓根都不看不到它伸到白霧裏面的部分了。”

米加侖抱著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給他召喚出來的火元素火球一邊取暖,一邊仰著頭看著自己頭頂上面的濃郁白霧,這樣感嘆著說。誰都知道,他米加侖可是最早開始觀察這個白霧的,看他望著那白霧的急切目光,就像那白霧裏面藏著的是他的心頭肉一樣。

“你就安心好了,大主人和小主人都比咱們要厲害的多,就算濃霧裏面的那個冰雪世界再怎麽寒冷,他們也是能夠成功的逃離出來的。你不用那麽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團白霧看。”

響嵐說的最後一句話才是他的本意,看的出因為米加侖的註意力過多集中在那白霧上面,所以引得響嵐吃醋了。因為一團根本不可能和他爭寵的白霧,吃了飛醋。

米加侖的狐貍眼瞄了一眼站在他身旁不停在蹭著他肩膀的響嵐,一會兒沒留意到響嵐竟然已經換成了狐貍樣子,白白軟軟的狐貍絨毛在他的肩頸處來回蹭,像是討好一般。而對響嵐了解也算是透徹的米加侖自然是知道響嵐他是嫌自己看那團白霧看的時間太長了,可是再怎麽說那裏面也是有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的,他也得好好留神一下那對妖孽父子的動向啊。

輕手拍了拍響嵐的狐貍腦袋,溫柔的揉了揉軟軟的絨毛,米加侖像是哄響嵐一樣的小聲說道。

“好了好了,這不是為了看看你的大主人和小主人什麽時候會出現嗎,要是他們一會兒沒看準掉下來了,咱們沒接住他們,那咱們還不是得費功夫幫他們搬運,治療嗎。”

響嵐的狐貍眼一翻,嘴上雖然是在讚同了米加侖的話,可是心裏卻在想,他的兩個主人才沒有那麽笨,要是這種事情發生在米加侖的身上還有可能,可是這種簡單錯誤卻是完全不可能發生在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的身上的。

白絨絨的狐貍尾巴又蹭了蹭米加侖的脖子,弄的米加侖因為被逗癢而炸毛,一使勁又把響嵐的大尾巴揪下來了幾撮毛,疼的響嵐嗷嗷的直叫喚。倒是便宜了一旁也在等待濮陽南軒的皇甫凡和柳影,尤其是柳影,他又看到了米加侖和響嵐的笑料了。

而另一邊,濮陽曦月還和濮陽南軒在暴風雪中奔跑呢。幸虧他們之前已經在山洞中蒙住了臉,否則按照他們現在護在臉上獸皮上的積雪厚度,他們完全由理由相信,要是他們不帶這獸皮的話,他們的口鼻肯定會被這厚厚的風雪給掩蓋住的。甚至凍傷都有可能。

濮陽曦月的曜紅衣袍在漫天遍野的雪色中顯得異常的耀眼,就算是暴風雪呼呼的刮但也阻不住他身上曜紅的醒目。濮陽曦月神識中對濮陽南軒說著話,手上也給他指著大概的方向。原因是因為他們一直在順著濮陽南軒之前制定好的方向跑,可是卻不知道為什麽怎麽也跑不到洛浦伸上來的那個藤蔓的近處,總是不斷的沿著高地跑,越不過那個距離藤蔓還有幾丈距離的雪地平原。

{怎麽樣啊?咱們繞著高地跑了這麽久都找不到直達藤蔓的高地,相比之下只有這裏的雪地平原的地勢比較高了,}濮陽曦月伸手指著他們面前一馬平川的雪地平原,風雪從眼前快速刮過的時候還是可以模模糊糊的看清這裏的地勢的確比四周的地勢要高上許多,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在大河上面微微架起來一些高度的小橋。

{這會不會有些冒險?怎麽看都讓人有危險的感覺。}濮陽南軒照直了說,他和濮陽曦月差不多前後發現的這個地方的地勢比較高,但是他卻和濮陽曦月持著不同的意見,因為他看到了這個莫名高出來的平原高地,怎麽說都有一種讓他感覺要步入陷阱的預感。

濮陽曦月聽得出濮陽南軒的言下之意,順勢用魔法變出來了一個塊兒大石頭,然後倏地將其扔到了那些較低的平原上,只聽到暴風雪中突然夾雜了一聲厚重的碎裂聲,緊接著就是喀喀喀……冰面碎裂的聲音。

明眸看著不遠處那個被他剛剛親手砸出來的冰窟窿,濮陽曦月繼而又走上前了兩步,蹲下身,小心的用裹著獸皮的手將他面前那個地勢較高的雪地平原上面的積雪給掃了去,幾個深褐色的木排在他和濮陽南軒的眼裏兀的出現。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頓時明了,想,看來這地勢高的地方還當真是木橋了。

拍了拍手上的雪,濮陽曦月站起了身,神識中對著濮陽南軒無奈的說。

{父皇你的擔心還並不是沒有道理的,要是在咱們踏上去了這個木橋,說順利點兒就是可以安全的到達藤蔓那裏,說不坎坷點兒就是說不定咱們會在木橋的正中間掉下去,直接掉進去下面的冰河裏面,上的來上不來還不一定呢。}

濮陽曦月的這個說法濮陽南軒並不否認,他的確也是這麽想的,要知道他們兩個都清楚,按照他們現在把自己的腰身上都連在一根繩子上,要是一個人掉下去,抓得住的話那就是兩個人都安然無恙,可是抓不住的話,那麽要倒黴就是他們兩個一起倒黴,而且還不知道河水裏面還能不能正常使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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