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零六章 被忽略的關鍵問題

關燈
這個自然是要交給米加侖或者是白影,暗魂來做了。

可是據我所知,米加侖應該是有那種恐高癥吧?!!而且過度的高度,甚至還會讓米加侖產生惡心想吐的感覺。那麽這件事情,到底要怎麽做?由你們誰來出個主意,把米加侖的這事情給解決了?”

濮陽曦月的這話剛落米加侖就在那邊開始佯作想要嘔吐的姿勢了,看的他身邊的響嵐嚇得趕緊給他拍著後背,順著氣兒,生怕他的伴侶怎麽著了一樣。

狠狠的推一把響嵐,米加侖面色微怒,蔥指憤憤的甩著響嵐的鼻頭,說道。

“你這個臭狐貍,知不知道我這是在假吐?!!搞得跟我真的懷孕了一樣!太可恨了!”

響嵐癟了癟嘴巴,自己嘟囔著小聲回答說。

“既然不是真的懷孕了,那還不興別人做做美夢嗎,就算是自己圖個樂呵了。”

這一邊的米加侖可是沒有錯過響嵐的小聲嘀咕,伸手一把揪住了響嵐的耳朵,聲音拐著幾個彎兒的貼到響嵐的耳朵前問道。

“呵呵,剛才你說了什麽?恩?有本事再給本國師重覆一遍,本國師還就不信了,調教不好你這個臭狐貍。”

被揪著耳朵嗷嗷慘叫的響嵐不住趕緊求饒,就在這時候,之前一直在那邊無視了他們這對夫夫存在的濮陽曦月才輕咳嗽了兩聲,插進了話,對著他們兩人說。

“別鬧了,大家都在為米加侖恐高的事情而商量辦法,你們倆倒好,在這裏鬥起來嘴了。”

聽到了濮陽曦月的聲音,米加侖和響嵐自然都是趕緊停了嘴,就連剛到嘴邊的話也全部被他們給吞咽了回去,由著響嵐開口賠禮著的說。

“小主人,我們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們倆一碰到肯定就是這副互掐的樣子。”

當然了解響嵐和米加侖他們兩人的屬性是怎樣的,濮陽曦月也不再多做其他,直接擺了擺手,將他們剛才討論出來的方法對米加侖和響嵐盡數說了出來。

他們討論的方法有三種。第一種,就是用布條捂著米加侖的眼睛,讓米加侖看不清外面的景象是怎樣的,這樣子,他就不會出現那種昏厥和恐高的現象了。其二,就是讓米加侖一直昂著頭,看著天空,因為天空本身就很高,而且平時米加侖在看向天空的時候並沒有出現那種恐高的現象,所以他們有人覺得這種方法也是可取的。

而這第三種,就是疼痛轉移法,由著閑著沒事不用布置結界的人來不停的痛打或者是刺痛米加侖,讓米加侖的註意力得到轉移,這樣子他就不會註意到他那時候到底是身處在多高的地方了。

自然,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是非常力挺這第三種方法的。因為是人都能夠猜測出來,想出這第三個方法的人,肯定就是濮陽南軒這種妖孽了。

米加侖的狐貍眼使勁的刮了一眼站在濮陽曦月身旁一臉從容淡定的某位帝王,話似乎是從他的牙縫裏面擠出來的。

“呵呵……想出來這第三個方法的肯定是陛下吧,也唯有您能夠想出來這般折磨人的方法。”

挑眉,濮陽南軒一聽米加侖的話,心聲道,這不是在說自己嗎?於是冷靜萬分的緩緩開口道。

“國師本為曜東操勞了這麽多年,朕對你好也是應當的,設想國師若是當真忍耐下了這般刺骨的痛楚,那麽將來在記載國師平生事跡的書卷上,定然又多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嘴角忍不住抽搐著,這個表情不僅僅在米加侖的臉上出現了,就連響嵐的臉上也出現了。而另外一邊的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卻是幾乎如出一轍的含著笑意的期待表情,只叫看著這兩對夫夫表情的皇甫凡和柳影相視的望了一眼,心中嘆聲皆是道,米加侖到底是怎麽從這對妖孽父子的荼毒下存活了這麽多年的?!!當真是不容易啊。

當然最後米加侖是沒有參照濮陽南軒給他提供的方法,畢竟那種徹底清醒的方法實在是太過於深刻了,他估摸著若是按照濮陽南軒的疼痛療法,那麽他一輩子都不會恐高了,而是暈痛了。

商定了差不多之後,濮陽南軒他們一行人終於要乘著魔法結界上山了。眾人踏進了濮陽南軒制造出來的魔法結界,裏面的空間很大,而且魔法結界的整體是呈立體三角錐形的,目的是為了減少空氣阻力,自然提出來這個說法的人是在前世學過物理的濮陽曦月,而眾人對這個形狀奇特的三角錐形狀的魔法結界肯定是沒有什麽意見的,他們稀奇還稀奇不過來呢,又怎麽會有時間去反對呢?

況且,即便是反對,他們也有道理相信,依照濮陽南軒護犢子的性子和濮陽曦月霸道的性子,這父子倆肯定是不會輕易接受他們的反對意見的,而且就算是接受了,這父子倆肯定也有辦法再給你反駁回來。

於是,他們這一行人就這麽順理成章的坐上了三角錐形狀的魔法結界,結界的外圍自然是由著王雨,暗魂,白影等人輪流做著水魔法的防護罩,響嵐是看護著米加侖,保證他在蒙住雙眼的時候不會忍不住將眼罩拿下來,偷看外面的景色。

皇甫凡自然是在照顧已經有了身孕的柳影,避免萬一出了什麽問題,柳影也受了驚嚇。而濮陽曦月這邊就相對於比較輕松了,因為濮陽南軒分神在操控魔法結界,所以他的任務就是查看四周,以及他們即將要到達的雲端上方,一方面他們是貼著山崖飛行的,所以必須查看好是否會有石頭掉落下來,另一方面就是讓濮陽曦月用他視力很好的眼睛,仔細的瞧一瞧,這座大山上有沒有什麽動物或者人類,魔獸出沒的痕跡。

從遠處望去,只能夠看到這座高不見頂的大山旁,也就是緊貼著它山壁的邊緣處,正有一團不明物體在快速的移動著,細看之下裏面有著幾個黑點點還在不時的移動,但像是不能夠超過一定的範圍,移動的距離也非常小。

上升至了大約是人眼能夠看到山體的半腰的時候,濮陽曦月開口便對濮陽南軒闡述說。

“據我剛才的觀察,這山體上倒是有動物出沒,但是越到上面的時候,動物的種類和數量就越少了,而且就連擁有翅膀能夠飛行的鳥類也看不到了身影,在我的考慮之中,動物的天性比較直接,它們可能是下意識的知道這雲層上面的山肯定有著什麽東西,所以才不會再繼續往上居住,就像是本性一樣,本能的逃離危險的存在。”

聽了濮陽曦月的話,濮陽南軒點了點頭,著手將他原本披散開來的墨絲束了起來,高高的錮在了腦後,整個人一下子也從妖邪肆意的摸樣變得有一絲內斂的邪魅了。隨後,只見他薄唇一勾,狹長的桃花眼向上一瞥,道。

“曦月說的也並不是沒有道理,只不過現在尚有一事不明,咱們此行所為水始和星亭而來,可是到底變換成了域鳥族的人魚族守護的東西是在山頂上,還是其他的地方呢?這點咱們還不是很明白。”

隨著濮陽南軒的這個疑問提了出來,眾人的思緒也開始了回憶,回想當初樊帆到底有沒有和他們交代過關於水始和星亭這樣的事情,當然也有他們之前各自所經歷的,看看他們是否能夠掌握到一些有關於水始和星亭的事情。

而結果是殘酷的,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想到有關於任何一丁點兒有關水始和星亭的事情。

眾人的目光又不自覺地投向了之前一直被他們很好的包圍住和皎然呆在一起的樊帆身上。或許是眾人的目光實在太過銳利,齊刷刷的目光著實盯的樊帆身子猛地哆嗦了幾下,然後在他身邊皎然安撫的目光下,才深吸了幾口氣,將他再次忘記告訴濮陽曦月他們的事實給吐露了出來。

“我們之前變成了域鳥族,是在天空上不停的飛翔,守護著水始和星亭的。因為古卷上不是說了嗎,‘水,存於天尺絕崖之境。水匙之上屬,泉底(雲端),水卷之中存,鱗下,水始之下寄 ,星亭。’所以我們也是沒有真正的看過星亭的摸樣,只不過我們……”

樊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直被眼罩捂著眼睛的米加侖給打斷了。

“等等!我想,咱們還不是忽略了什麽?!!咱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水卷!如果按照之前咱們得到火匙,並且達到晨宮的順序來說,那麽咱們就必須先得到水卷,否則即便是尋找到了星亭,咱們也無濟於事。”

米加侖的這句話也算是提醒了一直沒有想到這裏的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畢竟最近他們需要料理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濮陽南軒那邊突然蹦跶出來的永恒魔法的事情,搞得濮陽曦月都將他們還沒得到水卷的這個事情給忘了個一幹二凈。

料想要不是今日樊帆無意間說出了關於水的束冥四器的話,而米加侖恰巧想了起來有關於水卷還沒有找到的事情,濮陽曦月他們這次可就算是白忙活了一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