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八十八章 過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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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南軒一把接過了濮陽曦月手上的生肉,妖邪冷色的臉上繃著勁兒冷顏的看了一眼在那邊忙活結束只發出嗚嗚聲音的米加侖和響嵐,以及沒有出聲音的雀嘉,冷聲靜語道。

“你們在幹什麽?樹妖王就近在眼前,你們還有時間在這裏瞎鬧,還哼哼。米加侖就另說了,畢竟他活的時間也比較少,可是你們這兩只活了上百年,上千年的家夥怎麽也會這麽……幼稚。”

其實本來濮陽南軒被濮陽曦月影響的本能想脫口而出“這麽二貨”的,結果話到了嘴邊,還是硬生生的被他給吞了下去,料想他一個一國之君嘴裏這麽一說,也會失了體統和儀表,所以他還是幼稚這個詞兒來代替,表達他對響嵐和雀嘉的鄙視之情。

“什麽?主人你說了什麽?”被米加侖先行扯掉了口罩的響嵐因為沒有摘掉耳塞,反而說話的音量特別的大,滿臉疑惑的扯著嗓子大聲問到濮陽南軒,聲音大的甚至還將他身旁不遠處的大樹下面的一株花的花瓣給震落了。

砰!只聽一聲悶響,緊接著就聽到了米加侖故意壓低了聲音的怒吼聲。

“笨蛋狐貍,你說話那麽大聲做什麽?你大主人叫你幫忙烤肉啦!”

已經有些淪為妻奴的響嵐當然聽到了米加侖的聲音,一來是因為米加侖距離他比較近,二來是他看口型大概能夠看得出米加侖在對他自己說些什麽,於是趕緊點了點頭。狐貍眼瞥到了米加侖正準備自己動手摘去口罩和耳塞,響嵐他就連忙把這活兒給搶了過來,手上動作非常輕柔的給米加侖卸去了口罩和耳塞,然後才將他自己的耳塞給拿了下來。

米加侖和響嵐走到了濮陽曦月,濮陽南軒他們的身邊,道。

“需要我們做什麽?”

米加侖說著,著手就開始幫忙一起搭架子,而響嵐則是也開始為架子下面努力添加柴火,爭取把火苗弄的更大一些。

“咱們準備烤肉,憑借烤肉的香味一定要把樹妖王的註意力給吸引過來。”

濮陽曦月說著,手上拿著的魔粉就一抖,一把鹽晶狀的紫色魔粉就洋洋灑灑的飄灑到了烤的還是有些半生不熟的肉上。而不斷陣陣飄散到空中肆意蔓延的肉香味則是很好的證明了濮陽南軒貢獻出來的魔粉到底是有怎麽樣好的增味效果。

“父皇你可以考慮以後開一個魔粉或者是魔香的店鋪了,保準一本萬利,說不定還可以壟斷市場,坐享其成。”

濮陽曦月背著手淡笑著這樣說道。似乎是在戲謔卻更像是在和濮陽南軒商量著什麽。濮陽南軒怎會不知道濮陽曦月的深層含義?旋即呵呵的沈笑了幾聲,緩緩道。

“普天之下除了曦月一人能夠使用父皇的魔粉和魔香,其他人曦月認為,可能嗎?”

不置可否,濮陽曦月擺了擺衣袖,踱步到了濮陽南軒的身邊,緩緩彎下身子,朝著濮陽南軒的耳畔低語喃喃。

“父皇還真是不給曦月一點機會呢……真是個貪心的帝王。”

薄唇勾起一抹調笑,濮陽南軒倏地轉身將他身旁站著的濮陽曦月一下子抱了個滿懷,薄唇傾吐納蘭,徐徐對著濮陽曦月耳語道。

“曦月莫不是以為父皇傻嗎?現在你還是不想跟父皇一起呆在宮中一輩子,現在父皇可是陪你來這外面的世界好生的逛上了一大圈,你也得收收心了。即便是厭惡宮中的勾心鬥角,但是父皇還是不舍得讓你離開半步,就像當初你我早就協定好的那般,所以……曦月不要再想著試圖改變父皇的心意。

否則……下一次,父皇可是就沒有這麽輕易的饒過你了。”

言畢,濮陽曦月的耳朵就被濮陽南軒一口給含在了口中,用他那滑潤的如同靈蛇一般的舌頭細致的挑弄著濮陽曦月小巧耳朵上面的敏感點,大手也不老實的開始在濮陽曦月的腰側間開始游走,隨著濮陽曦月呼吸的越來越急促。一旁還在添著柴火,烤著肉的米加侖和響嵐差點以為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要在他們的面前上演一幅活生生的春宮圖!

不過,濮陽南軒還是知道適可而止的,就在濮陽曦月差點要動了情的時候,濮陽南軒拿準時機的停住了他的動作,然後就讓濮陽曦月硬生生的被卡在了那裏,身體裏的燥熱說低也不低,高又高不起來,弄的他不禁身子有些晃動,難受的緊。

而罪魁禍首還一臉從容冷靜的將他懷中都已經顫抖不已的寶貝緩緩的放了下去,但是卻又不放開濮陽曦月,讓濮陽曦月只得貼著他溫暖的身子,一邊嗅著他熟悉不已的冷香味道,一邊摩擦著濮陽南軒的腰側,活像一只得不到主人疼愛的貓咪。

桃花眼看著在那邊蹲著弄烤肉不說話的響嵐和米加侖,以及早就已經無視他們這對父子親熱的雀嘉,濮陽南軒將濮陽曦月一下子帶到了他的魔法空間中,準備好好的給濮陽曦月紓解一番。正好也隨了他的欲望……

“父皇你真是陰險……恩……輕點。”濮陽曦月已經被濮陽南軒放到了一張軟榻上,身下墊著柔柔的絲綿,身上卻被壓著一個誘惑著他不能自拔的迷人身體,可是那不斷在他身子裏面沖刺的疼痛感卻是讓濮陽曦月仿佛置身於冰火兩重天裏面,一方面舒服的不行,而另一方面,卻又是疼痛的想要不住顫抖。

濮陽南軒故意避開能夠令濮陽曦月舒服的敏感地方,反而轉向那些令濮陽曦月能夠感覺到疼痛的脆弱點,不斷狠狠的戳刺讓他身下充滿了媚惑的人兒身上不禁染上了一層不太正常的粉紅,或者說應該是因為疼痛感而蔓上的殷紅,使得將這一番誘人景色都瞧入眼的濮陽南軒不知為什麽的突然“獸性大發”,開始更加狠厲的懲罰被他壓在身下的誘人寶貝兒。

少頃過後,差點被濮陽南軒弄的暈死過去的濮陽曦月已經被濮陽南軒的白魔法給治好了,小臉冷色的坐在剛才他們還在翻雲覆雨的軟榻上,周身的冷氣四溢,是個人都知道此時此刻衣衫淩亂,臉色含怒的濮陽曦月定然是已經氣毀了濮陽南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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