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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到底誰入了誰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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濮陽南軒意外也是意料之中的讚同千代禦的說法,修長的手指輕觸杯沿,桃花眼半瞇著看樣子應該在琢磨著什麽,而濮陽曦月自是清楚這時候是不能突然開口說話的,因為說不定會打亂濮陽南軒的計劃。

直到片刻過後,似是思考結束了的濮陽南軒才冷笑著道。

“束柏帝還真是會做生意。”

“孤王不知曜東帝何出此言。”千代禦鷹眸斜看著濮陽南軒,剛端到了嘴邊的茶杯也順勢停了下來,甚有一種拔劍對決的意味,只不過這看官成了濮陽曦月就別當另論了。他反正是不會認為這兩個帝王當真會在這裏動手的,再者說,他同樣也相信,就算是他們倆動手了,他會幫助的一定會是濮陽南軒。

“難道不是嗎,朕與曦月以及一幹人等千辛萬苦歷盡艱險的在外面尋找束冥四器,而束柏帝卻留在國內,肆意享受著軟榻香枕,靡醉舞魅這樣來說,是不是有些不公呢?怎麽看都是曜東出力多啊。”

濮陽曦月端起茶杯,杯子擋住了他的正臉但卻露出了他嘴角微微揚起的弧度,讓人不經意的就能夠察覺到他的笑意,而這笑的原因,自然是他知道濮陽南軒打算趁機狠狠的敲詐一筆束柏帝了。這不叫見縫插針,這是不錯過任何有利於自己的機會,畢竟,老天爺給的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嘛,而他們自然就是這種專門盯著機會的人了。

“曜東帝,你現在的所言所行讓我想起來了一種動物……禿鷲。”千代禦挑著眉,道。濮陽南軒不怒反笑,冷笑一聲,扶著額,回答說。

“那麽束柏帝豈不是成了腐肉了嗎?呵呵。”

“還是不要得寸進尺的好,曜東帝。”

千代禦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用放在旁邊的筷子夾出來茶杯中的花瓣,扔進了桌子下面的木桶中,濮陽曦月隨即目光尋了過去,只見木桶裏愕然暢游著一只食人魚,可是那只食人魚卻對千代禦餵給它的花瓣感到了特別欣喜,一口將其吞了下去。

看了一眼綻放著妖邪笑容的千代禦,濮陽曦月還是覺得,千代禦很難捉摸,即便是他先前感到千代禦成熟穩重一些了,但是其變態的內在還是存在著,竟然改變了生物的覓食習慣,這跟謀殺生物的魂魄有什麽區別?

像是覺察出了濮陽曦月的目光,但是千代禦卻是沒有對濮陽曦月開口,反而卻是向濮陽南軒笑語道。

“這條食人魚吃了孤王的一個大臣餵魚的仆人,還企圖吃了孤王的大臣,後來國師將這個孽畜捉住,進獻給孤王,孤王念其太過貪婪就懲罰它這一生一世都不許在進食肉類,餓了它數天楞是給它養成了食草。孤王想,或許這就是太過於貪心的下場。

否則它也不會被大臣發現,也不會被國師捉住,更不會被孤王改變了它的習性。”

濮陽南軒哼聲一笑,袖袍一甩,便將從魔法空間中拿出來的一塊青石鎮盛產的臘肉扔進了木盆中,頓時,只見臘肉剛一入盆,那條食人魚立刻就紅了眼一般,沖著那塊臘肉大肆朵頤,牙齒哢哧哢哧咀嚼啃咬的聲音聽了直叫人心顫。

“看來,束柏帝還沒有本事改變了它的習性。有些生物,天生下來就是專門吞噬別人的,有些人,更是如此。束柏帝切勿太多餘擡高自己了。”

怒看了一眼濮陽南軒,千代禦大笑出聲,高聲道。

“曜東帝到底看上了孤王的束柏什麽東西?不妨直說!”

濮陽曦月與濮陽南軒又對視了一眼,他們神識中早就有了比較,旋即由著濮陽曦月開口打圓場。

“束柏帝莫急,父皇也只不過是想要個束柏國的通商手諭罷了。”濮陽曦月話說一半,就看到了千代禦眼中的精光,他知道千代禦在他說出了這句話之後,肯定也在開始算計他們曜東國了,隨即淡笑依舊,繼而開口道。

“曜東國和束柏國兩國皆是具有不同的特色物產,要是能夠相互通商,那麽不僅對於兩國的貿易好,而且對於百姓們也是一大福祉,不僅可以新添一些工坊,同樣可以增加國家的稅款。何樂而不為呢。只不過,曦月與父皇也是了解束柏帝以及束柏國夾在中間的難做,所以也想讓束柏帝跟拜雨帝說明,三國通商。”

聽了濮陽曦月的話,千代禦的腦子裏想了很多,有好處也有壞處,但是總比之下,他還是覺得好處比較多,畢竟如果真的三國通商了,他束柏國就有了更多的機會了解其他的兩國了,雖然其他的兩國也有可能了解束柏,但是他有信心,他會把束柏真正厲害的地方好好的藏起來,絕對不會讓曜東和拜雨發現。

“好,孤王同意曜東帝和四殿下的這個主意,只不過,能否通過拜雨帝的那一關,孤王就拿不準了,太過於生性多疑的人,很難相信別人的話。”

千代禦說完,就起身離去了,留下了依舊坐在木椅上的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

兩父子對看一眼,皆是抿嘴直笑,他們又怎會傻到真心與束柏和拜雨通商?他們要的只不過是其餘兩國打開國門,然後讓他們自由區域中的貿易走進去罷了。要知道,自由區域中的通商貿易,才是現在支撐著這片區域大部分的根基所在。

而且,只要自由區域裏面的人,能夠進入其餘兩國的國內,那些源源不斷的魔法能量就可以隨便他們拿了,到時候,強大的還是他們曜東國的人,誰叫自由區域中已經是他倆的天下了呢。

“唉,人貪婪的本性啊。真是天生下來的。”濮陽曦月放下手中的茶杯,仰首感嘆著說。他身旁的濮陽南軒一把拽過來了在那裏有種自怨自艾意味的濮陽曦月,將其摟在懷中,點了點那個小巧可愛的鼻頭,道。

“父皇的小禿鷲,你可是在哀怨自己的本能?”

反手摟住了濮陽南軒的秀頸,濮陽曦月將自己的臉埋在了濮陽南軒的頸間處,笑語道。

“自然不是了,只是在嘆息那些不知深淺的可笑家夥罷了。”

而濮陽曦月這樣說的時候,他的腦海中卻是怎麽也揮不去之前千代禦那一時間的落寞孤獨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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