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七章 “反噬魔咒”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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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貍眼斜了一眼坐在自己腳邊,一臉妖孽笑容的米加侖,響嵐鎮定的幽幽道。

“反噬魔咒,是一種蘇醒期很慢的古卷,但是它一旦蘇醒,就會發出嗡鳴和強大的震感,有時候甚至伴隨著摩擦空氣的尖鳴聲,我是擔心,沒有耳塞的你,萬一一會兒聾掉了,可別賴上我。”

一聽響嵐這麽說的米加侖,臉色頓時一僵,趕緊扭頭看向自己身後不遠處的眾人,只見眾人都已經戴上了保護耳朵的護具,而身邊的響嵐也在慢慢的從魔法空間裏面拿出來了一個厚重的耳套,準備帶上,並且轉身一步步的向著不遠處的眾人走去。

這時候,米加侖才想起來,為什麽眾人會特地給響嵐騰出來這個地方!

原來是這個原因!

暗罵一聲,米加侖倏地跳起身,然後一邊從自己的魔法空間裏面尋找耳套,一邊就聽著身後那個古卷的地方,好像傳來了小小的狐鳴聲。而在他前面走掉,此刻已經做到了洛浦身邊的響嵐則是一臉欠扁的鎮定摸樣,對米加侖道。

“這是封印的提醒哦,等到封印它的狐鳴過後,真正的‘反噬魔咒’就會蘇醒過來了。”

果然,在響嵐說完了之後,米加侖只感覺他身後有一種力量在慢慢釋放著,而且愈來愈大,有一種要將他的腳步震起來的感覺。

心中大叫不好,肯定他這是沒有跑進安全範圍,隨即眾人之間米加侖一個飛身,然後撲到了此時已經變成了狐貍狀的響嵐身上,偌大的身軀將已經變成小狐貍的響嵐壓在身下,差點讓響嵐這個活了上千年的九尾狐一命嗚呼。

洛浦奉了濮陽曦月的命。將原本身體就虛弱一些了的響嵐從米加侖的身下拽了出來,只看原本那個應該身體虛弱的響嵐,狐貍臉一臉憤怒的走向了依舊趴在草地上,不停感嘆著好險好險的米加侖,然後一個狐貍爪子隨即落了下去,沖著米加侖的那張俊美的臉狠狠的抓撓。

原本在草地上感嘆的米加侖只覺得自己的臉蛋一疼,之後就有一個毛茸茸的東西竄上了他的身體,直覺告訴他,這裏除了響嵐之外,應該沒有第二個毛茸茸的物體了,旋即本能的開始反擊。一人一狐就這樣在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他們面前的草地上打得不亦樂乎起來。

“負責每個魔法布置的人都看好自己的魔法,別出了岔子。”濮陽南軒邪眸看了一眼在結界角落上正在嗡鳴的古卷,對身邊的眾人這麽說道。而自己則是在隨時註意著他們每個魔法的情況,免得真的不小心出了什麽岔子。

坐在濮陽南軒身旁的濮陽曦月則是一手撫摸著他腿邊的古樹根部,感受著這整個魔法空間內的“綠意蔥蘢”,用古樹的力量來掌控整個被他召喚出來的魔法植物。當然,他也不會遺忘了在魔法結界的角落,那邊所發生的事情。

先前他曾經聽響嵐說,這個“反噬魔咒”是不必在外界發動的,原因只是因為它完全可以在魔法結界內部開啟,從而這個“反噬魔咒”在蘇醒之後,可以自己滲透到外界去,也就那個需要被反噬的虛假空間內。

對於這點,濮陽曦月不是沒有疑問,畢竟滲透到外面的虛假空間,再怎麽說也得穿過他們布置的魔法結界吧?既然要穿過去,那麽魔法結界必將會遭到損壞,那麽這麽一來,他們不是又得費事情了?

然而響嵐卻對這樣的事情表示濮陽曦月完全沒有擔心的必要,因為在“反噬魔咒”穿過魔法結界的時候,是不會發生任何毀壞結界的事情的,更加不會對他們布置的風屏障有什麽威脅。

因為……它快速穿過的速度,完全不會讓結界和魔法感覺到。

濮陽曦月開始還不相信響嵐說的,但是,在接下來的發生的事情之後,他卻不得不相信響嵐說的話了。

當處於魔法結界角落處的古卷發出的嗡鳴和尖鳴聲足以使得它周圍的空氣都顫動起來的時候,眾人只覺得他們的耳膜似乎也感到了一種疼痛,這是聲音已經穿過了耳套,影響到了他們耳朵的效果,無奈他們只好將自己的手也蓋上了耳朵,希望借此能得到一些緩清的效果,只不過似乎用手捂著耳朵,一點效果也沒有。

“它怎麽還不蘇醒過來啊,我快受不了了!”水蓮火爆的性子可受不了這麽被動的感覺,雖然濮陽曦月之前告訴過她,要盡量忍耐,但是只要水蓮感覺到了自己本身受到了威脅,她就還是忍不住想要爆發。

“等等!遮花你讓水蓮趴到旁邊的樹叢裏,可能會減少些聲音。”濮陽曦月倒是沒有感覺到耳朵不舒服,可能是因為他身後的古樹原因,所以這才使得他想起來,這些植物似乎也能抵擋住一些聲音的傳播。

遮花聽到了濮陽曦月的話,便拽著水蓮躲進一旁的樹叢裏,而其他的眾人自然也是尋找植物較多的地方呆著,再怎麽說男人在忍受力方面,還是有些及不上女人的。

自然,濮陽南軒是早就被濮陽曦月拉到了自己的身邊,和他一起坐在那棵古樹的下面,低垂下來搖擺著的古樹枝條,倒是給了他們一種靜美的寧和感,甚至有一種根本感受不到嗡鳴和尖鳴的錯覺。

濮陽曦月被濮陽南軒緊緊抓著手,好像有一種無論如何都不會再放開手的感覺,這讓濮陽曦月原本就因為古樹而平靜下來的心,又揚起了一絲漣漪,反握住濮陽南軒的手。他又是何嘗不想與濮陽南軒一起執手到老?……

也就在這時,濮陽曦月突然感覺不遠處的那個古卷上面好像出現了什麽東西,隨即他只感覺一晃的黑影,便掠出了他們的魔法結界,而他們的魔法結界和風屏障,竟然真的如同響嵐說的那般,沒有絲毫被破壞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古樹原本搖擺不定的枝條慢慢恢覆了下垂的樣子,濮陽曦月便將自己耳朵上的耳套摘了下來,拉著同樣也已經摘下耳套的濮陽南軒走出了古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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