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一章 把戲

關燈
或許是本身濮陽曦月這一個笑容就不同於女人的柔美,而是溫雅的表面下帶著那麽一種直擊人心的放縱,而就是這麽一種放縱就立即將這一個笑容抵過了弱水三千。

“言歸正題吧。”濮陽南軒在濮陽曦月蘇醒了之後,仿佛整個人的陰冷寒冰氣勢都降了一降,讓先前兩天一直受著濮陽南軒他這種恐怖冷氣威脅的眾人都不覺的松了一口氣。目光在看向一旁的濮陽曦月的時候,眼神中似乎都帶著那麽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激。

濮陽曦月覺察到眾人的目光,心中也很是樂呵,他曉得濮陽南軒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那種“人鬼畜勿近”的威壓,只是沒想到效果會是這麽明顯,就連一向表情冷漠單薄的王雨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或多或少帶上了一些感情。

看來,他可是真正的獲得了一個十分相好的愛人的呢,這樣想著,濮陽曦月暗自又握緊了些濮陽南軒的手,熟不知濮陽南軒被他這一個小動作弄的以為是濮陽曦月又不舒服了,或者是又想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一下子就將他扯進了冷香裊裊的懷抱裏,讓濮陽曦月一個楞神,然後納悶的瞧了一眼此刻正敏感十足檢查著自己的濮陽南軒。

“父皇,曦月沒事……”濮陽曦月很無奈,濮陽南軒現在對自己也太敏感了一些,這樣的話,看來接下來的日子裏自己還得再好好的調節一下自己和濮陽南軒之間的“默契度”啊。

而這“默契度”到底為何,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他們當然自己很是明了了。

“父皇以為你哪裏不舒服了,要是哪裏不舒服了記得立刻告訴父皇,父皇不想再失去你了。”濮陽曦月的腰際蔓上了濮陽南軒的大手,輕點著他腰側的敏感地方。

{哦,該死的,你別一本正經的弄這麽色情的動作好不好?他們都在看著呢。}濮陽曦月感覺可能是自己這會兒讓濮陽南軒感覺自己是恢覆了一些精力,所以這只有時候只想著要占有他的男人,又再次覆蘇了。

{恩?父皇怎麽沒有看到有人在看,只有曦月這一個誘人的寶貝在父皇的面前呢。}濮陽南軒也不知道語氣是怎麽從剛才的暖情綿綿一下子變得妖邪異常的,那手還在不停的游離在濮陽曦月的腰際,甚至大有向下游動的趨勢。

濮陽曦月聽到濮陽南軒這麽說,不禁扭頭看向眾人,明眸眨動間只見原本先前還在都看向他們的眾人此時此刻正各忙各自的事情,洛浦和王雨在微微垂著頭,像是在等候著他們的吩咐的摸樣,米加侖在幫響嵐書寫著準備要賞賜的東西,遮花和水蓮在討論此時曜東國內女人們之間正在盛傳著什麽養顏秘方,暗魂和白影則是齊刷刷的同王雨,洛浦一樣低著頭……

這就是眾人的覺悟嗎?濮陽曦月在心中這樣想,抓著濮陽南軒的小手不禁緊了又松,松了又緊。

{怎麽樣,父皇說過,沒有人看著吧。}濮陽南軒說這話的時候,仿佛語氣中帶著很明顯的得瑟,聽得濮陽曦月倒是恨不得一拳將濮陽南軒那一臉妖孽摸樣給揍得變了形,不過,當然,這是不可能的。即便是濮陽曦月不會在乎濮陽南軒的面貌,但是他還不至於自己去給愛人毀了容,畢竟目前被壓在身下的可是他。【棄屋一臉嚴肅道:那麽以後要壓在南軒身上就不要緊了嗎? 曦月淺笑著不語。外景:一個偌大的炎狼頓時被其召喚而出,追出棄屋好遠好遠……】

{好了好了,是沒人看,可是咱們現在可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吧?說正事了。}濮陽曦月也知道濮陽南軒這是在逗著他玩,不過他現在已經恢覆了精神,雖然說沒有全部恢覆,可精神總體來說是比之前好上了許多,感覺腦袋終於不算是那麽迷迷糊糊,朦朦朧朧的狀態了。

逃離出來幻境的控制,身體感官和精神自然都會是出現著一些偏差,普通人需要用幾個月恢覆的身體和精力,若不是因為濮陽曦月本身就有著強大的魔法元素支撐和濮陽南軒他們的輔助修覆,濮陽曦月他斷然是不會這麽快就好的。

而目前的濮陽曦月,他最想做的只有一個件事情,那就是加快摧毀夜染空的步伐,他可已經沒有什麽耐心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夜染空一次次觸及了他的底線,傷害了他不算,竟然還讓他承受了痛失濮陽南軒的崩潰,這種事情就算是讓他追殺到海角天涯都不為過。

{好了,父皇要是想急著索要曦月的話,也不會等到現在了。下面就開始說正事吧。}將原本準備撫摸到濮陽曦月下身那富有彈力的可愛的地方的時候,濮陽南軒訕訕住了手,一本正經的將手又放回了濮陽曦月的腰際上,怎麽看怎麽都不想之前想要調戲濮陽曦月的樣子。

其實在眾人眼中濮陽南軒的摸樣一點都不像是調戲濮陽曦月的樣子,因為濮陽南軒在摸向濮陽曦月下身的時候,妖孽臉上的表情還是那麽冰山,似乎他正在做一件非常正經的事情……當然這種外內表情不一的樣子,也只有濮陽曦月一個人能有幸體會到了。

邪眸慢慢擡起來,濮陽南軒看了看面前都自顧自忙著的眾人,冷聲開口道。

“要說正事了。”

眾人聽聞,趕緊紛紛該住嘴的住嘴,該擡頭的擡頭,目光都齊刷刷的落到了濮陽南軒和濮陽曦月的身上。

看到眾人都看向了這邊,濮陽曦月也從濮陽南軒的懷裏松了開,然後自己又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總不能上他們在說正事兒的時候,他還和濮陽南軒保持著這種暧昧的姿勢吧?雖然說他們經常在眾人面前說事情的時候都是以暧昧的姿勢敘述事情的…但是也得看事情的輕重緩急和他們的心情。

“從哪裏說起呢,不如就從曦月是如此中了咒語的時候開始說吧?”

濮陽南軒側首,邪眸半笑不笑的看著濮陽曦月。弄的濮陽曦月感覺濮陽南軒這眼神明顯是在責怪自己沒有經過他允許就又身陷險境的眼神,明眸泛著霸道的回磴回去,濮陽曦月這時候早就恢覆了昏迷之前的活力,他可不能完全讓濮陽南軒占得上風,否則他的翻身做主之日,就難以實現了。

挑眉,濮陽南軒知道不能太過於惹毛濮陽曦月,不然他可不敢說自己這個有火爆性子的寶貝不會立刻跟他跳腳,然後對他實行一番“家規教育”。

那邊,濮陽曦月看到濮陽南軒的收斂,自然是眼神緩和了下來,著手端起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之後,仿佛在仔細回憶著,緩緩敘述道。

“我記得,當時我和父皇乘坐在同一匹馬上,然後覺得距離紅葉村應該還有很長的時間,覺得有些無聊,目光先看到了在地上斑駁閃動的樹影和光影,於是就本能的擡頭讓上看去……頭頂上面的高大樹層,遮遮掩掩的樹葉和枝杈總感覺給我一個視覺混亂的錯覺,不知為什麽的,好像在盯著樹層一段時間之後有一種想吐的感覺。

之後我就低下了頭,好不容易抑制住了惡心的感覺,就覺得原本應該發現我不舒服的父皇竟然沒有詢問我的情況,所以就扭頭準備問他,結果就看到了已經面目全非,七竅流血的他。那時候,我應該就已經掉進了幻境裏了,”

濮陽曦月說完之後,就扭頭看了眼身邊的濮陽南軒,好像在確定自己身邊的濮陽南軒真的沒有像當初面目全非的那般一樣。

迎上濮陽曦月的目光,濮陽南軒還是拉過了濮陽曦月的手,將那個並不算是孱弱纖細,已經有了少年秀美卻充滿了力量的手裹在了自己的大手裏面,用手心內的紋洛輕輕摩擦著握在手中的另外一只小手的細嫩手背,好像在證明著他的真實存在一般。

或許,濮陽南軒的動作的確給了濮陽曦月安全感,感受到了那種從手紋上傳來的溫暖,濮陽曦月朝濮陽南軒淺淺的溫然一笑,好似在說我知道,你是真實的。

兩人的這種略帶溫暖的互動當然被眾人毫無例外的看在了眼裏,不過眾人也是依舊很自覺的選擇了閉口不說展現在自己面前的場景。

“那麽曦月殿下意思就是,擡頭看上方樹層的時候,應該就已經不知不覺的被八頭大蛇子孫的咒附上了。”米加侖看著濮陽南軒他們帝王父子倆人溫存的也差不多的時候,肯定的開口說。

他這話一說,濮陽曦月也肯定的點了點頭,他身邊的濮陽南軒也讚同的開口道。

“朕也覺得應該是這般道理。”頓了一頓,濮陽南軒繼而道。“可是如果真的是這般,那麽咱們從一開始就應該掉入了八頭大蛇子孫布置的咒結界裏面,換句話說,咱們一開始就走進了它的圈套裏面。”

眾人皆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隨後由響嵐繼而開口說。

“如果小主人真的是昂首,眼睛看到頭頂上方搖擺不定的樹層的話,那麽我大致能清楚八頭大蛇子孫的把戲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