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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匆忙離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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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王現在只對你感興趣。”千代禦這樣說著,鷹眸瞟向不遠處的黑暗處,繼而道“即使曜東國帝王知道了,那又如何,這是在孤王的束柏國內。”

“那麽,本殿可以這樣認為嗎,束柏帝並不怕禍起蕭墻。”濮陽曦月手中的冰椎驟現,晶瑩冷寒的散發著冰冷的寒氣,尖利的頂部抵在束柏帝的唇際處。

沈笑著,束柏帝將那看起來危險十分的冰椎頭一口含住,然後淡唇再慢慢滑動,像是某種動作一般的來回滑動,紅潤的舌頭還時不時的舔舐,而濮陽曦月則是一直靜眸看著,對於千代禦來說,這冰椎一點寒氣也沒有,反而十分舒適,因為他的大海之王的緣故,他本身就代表這寒冷無際。

“表演夠了就停止了吧。”濮陽曦月消除了冰椎,因為他冰椎尖利的頂部早就已經被千代禦舔舐成了潤滑的圓頭,更何況,他看夜色愈來愈沈,該是回去休憩的時候了。

“恩?孤王這可是為了四殿下才表演的呢,四殿下難道不喜歡看?”千代禦拿出衣袖中的繡帕,擦凈了嘴邊的水漬,勾著妖邪的笑容看著濮陽曦月。

看了千代禦一眼,濮陽曦月斂眸,徑自往自己所住的那處偏殿走去,風中給千代禦留了一句話。“本殿告退。”

“赫赫,真是個讓人越來越有興趣的妙人吶。”鷹眸繼而收起了望著濮陽曦月背影的笑意,對背後的暗影出道了句“擺駕曲溪閣。孤王想去看看昨夜疼愛的濮陽宇好些了沒。”

決不允許,他看上的人對他人示好,哪怕是親生皇弟也不行,冰成粉末狀的繡帕散碎在空中,隨風飄逝,代表著濮陽宇接下來要面對千代禦的下場。

暗金色消失在了月色廊道中,而此時,一處殿宇內殿,濮陽南軒正聽著白影的報告,待到報告完白影離去了之後,濮陽南軒端著茶杯,美眸垂下,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只是,在他放下茶杯離開之後,茶杯中的片片茶葉都消失不見了,完全變成了碎末,融入了水中。

他,平靜入眠。

他,含怒入睡。

他,忍痛顫抖。

他,發洩心怒。

夜色籠罩中,三處殿宇,四個人,四種心情,卻有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在整夜念想著同一個人,而那一個人,卻只想著他的父皇,這到底,是一種悲哀,還是幸福?

六日之後,濮陽南軒告別了束柏帝,帶著皇家隊伍離開了束柏國,原因是曜東國內的二皇子被刺客襲擊,身中黑魔法,恐時日不多,代理政務的大皇子和米加侖國師商量之後加急通知濮陽南軒。

束柏帝聞此也不好再留人,只得親自擺駕相送。

至於濮陽曦月則是早早就告病留在了自己的帳內,他這六日裏幾乎每天都會和束柏帝不期而遇個兩三次,舞劍時,品茶時,午膳時,撫琴時,甚至連看書的時候都會不期而遇。

更讓他難以理解的是,自從千代禦知道了他喜歡看白色的櫻花樹之後,便立刻將整座皇宮之內,凡是他會去的有樹的地方都換成了白色的櫻花樹,就連現在,他們要出行離去的大道兩旁,都是漫天飄雪的白色櫻花花瓣,雪白的櫻花樹一直延伸到國界盡頭。

這是在表示著什麽嗎?濮陽曦月從帳內的窗戶向外看去,正好對上了千代禦看著自己的鷹眸。

{我不會叫你再從我眼前離開第二次。}千代禦的神識傳到了濮陽曦月這裏。

{以後的事情,誰知道呢。即使你是束柏帝,也不能確定,不是嗎。}濮陽曦月一樣傳了回去。

{孤王確定。}堅定的語氣。

{呵呵。}濮陽曦月笑了兩聲,便轉身離開了窗口處,再也不顧千代禦鷹眸看向自己的熱切眼神。

確定?真是說笑了,即便是確定,我也會只把你視作工具或者棋子一般,用完了就會拋棄,如果……即便是這樣子,你也不在乎的話,我也需要在乎濮陽南軒的感受……

想到濮陽南軒,濮陽曦月明眸又黯淡了下來,坐到了搖椅上,閉目養神。

誇橪那個奇獸已經早就被濮陽南軒在進束柏國前無情絞殺了,利用誇橪對濮陽南軒的愛慕,無情的被榨取了全部血液,自己對此事情倒也並不很是介懷,畢竟誇橪早晚都要死。

只是,想到那無情高傲的帝王,就好生想念,雖然每日都可以去請安,但是他卻沒去,因為他不想看到那冷漠卻熟悉萬分的眸子看著自己,他不想看到那自己鐘愛的人眼中再也沒有自己身影的摸樣……

都怪自己大意了,雖然在發現赤被魂控之後,自己再次召集了暗魂將他們徹底審查了一遍以及在他們體內種了能夠察覺他們魂魄的神識,但是赤的事情還是發生了,而且,因為這件事,毀了他的一步棋!

原本一步步排列好的棋局結局,被這件事給毀了!不知道是那男人有意順而為之,還是他就早算好了這一步,若是早就得知了這一步,那自己定然早已被她算計了進去。

呵呵,真是好心思吶,或早或晚,不論如何說,自己都被他算計進去了不是嗎?!

越想越生氣,濮陽曦月嘴角勾起的弧度就越大,眼中的笑意就越濃。身邊的茶幾無疑成了他怒氣的犧牲品,看著那消失不見的茶幾,他隨後又飛身出去,帶上洛浦在沿路的深林中布置好結界然後開始了瘋狂的洩憤。

一個個被洛浦從冥界召喚上來的死靈,一個個被大地之王喚醒魂魄的地獸,張狂著朝濮陽曦月不斷的,不知死活的進攻,這正是濮陽曦月期待的,從魔法空間拿出他的佩劍,著手鍍上一層火系魔法,不用其他的魔法技能,他要親自一個個宰了它們,否則難消他心頭的怒氣。

勾嘴一笑,不屑狂傲的笑容,讓在一邊的洛浦淡黃色的眸底暗光一閃而逝。

一直廝殺到傍晚,待到濮陽曦月將最後兩個實力加起來能和洛浦抗衡的地獸和死靈殺掉之後,手中的佩劍便砰的一聲碎裂了,承受不住濮陽曦月幾近變態的瘋狂砍殺所使用的力度,它即便是再堅硬的佩劍也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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