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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變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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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濮陽曦月低喃完之後,誇橪卻突然驚詫的大叫了出聲,指著濮陽南軒說道“是你!”

濮陽南軒和濮陽曦月扭頭往向誇橪那裏,隨後濮陽曦月又疑惑似的看了看他們二人,濮陽南軒則是看到誇橪之後一臉平淡,沒有什麽表情。誇橪見此,立刻換做了獸形,然後對濮陽南軒說道。“是我,你不記得了?”

沈默一會兒,濮陽南軒在濮陽曦月挑眉,好奇並帶著一絲威脅的神情下才緩緩應聲。“記得。”

濮陽南軒說完這一句,只見那誇橪有換做了人形,壓住了自己臉上的喜色,對湖中央立於湖面上的濮陽南軒說道。“我一直想謝謝你。”

“不用謝,朕原本就沒打算當初從拜雨那裏救你,巧合罷了。”

“還真沒想到是巧合中的巧合啊,”濮陽曦月嘴角勾起一個不明顯卻邪意十足的弧度。

什麽意思,聽誇橪的意思,它和濮陽南軒在以前就早已經遇見了,而且濮陽南軒還救過它,雖然時隔多年,可是瞧現在這樣子,誇橪並未忘記濮陽南軒,而且對濮陽南軒情誼頗深,並不是濮陽曦月多心,看來今天這事還真是邪門……他們紮營在此,而他碰巧走到這森林深處,而又碰巧遇見了難得一見的奇獸,並且與其搭話,隨後濮陽南軒又來尋找自己,其後再與誇橪巧合相見。

呵呵,巧合,還真是一種奇妙的事情。

這事情還真是有意思……有意思的很吶…………

濮陽曦月扭頭繼而開口,“既然誇橪認識我父皇,那麽,可願考慮我之前所說的?”

說完之後濮陽曦月靜默的看著已經有跟隨他們意思的誇橪,並在少頃之後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被濮陽南軒一路抱回了帳內,濮陽曦月並未多說其他,只是安靜非常的在闔眼小憩,而濮陽南軒也為多說什麽,交代了王雨給誇橪安排了地方,他就和濮陽曦月共寢而睡了。至於誇橪的事情好像他也一點也不關心,就像是從未見到過一般。

次日,皇家隊伍繼續前進,濮陽曦月和濮陽南軒依舊在帳內做著他們應該做的事情,只是於之前不同的,誇橪也在這裏面了,倒不是濮陽曦月允許的,是濮陽南軒允許的。

“誇橪,你和本殿父皇如何相遇的。”濮陽曦月翻動書頁,呵呵,沒話找話,其實他並不想知道,只是他看到了誇橪總會有些……不舒服。就像是眼中進了一粒微小的沙子,雖不至於生病紮眼。但是,總歸是不舒服的,就像他看見誇橪總是以一種覆雜意味的眼神時不時瞟濮陽南軒一樣。

“重要嗎?”誇橪喚作男子摸樣,在帳內一處的桌椅那處輕啄一口茶水,黃色的眸子看著濮陽曦月,語氣中仿佛帶著些許敵意。憑借它活了兩百多年的經驗,它昨夜就已經看出了濮陽曦月於濮陽南軒的關系,所以,可想而知這敵意是如何來的。

“重不重要,你不說,本殿怎麽會了解。不過,既然你不想說,那本殿自然也不會自討無趣。”合上書,濮陽曦月走到濮陽南軒身邊,直接鉆到了濮陽南軒的懷裏,只見濮陽南軒緩緩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懷裏的濮陽曦月一眼,然後緩聲到。

“曦月。”

“恩,父皇怎麽了。”

“朕還要批閱奏折。”濮陽南軒這一句不疾不徐的話,讓濮陽曦月微微一楞,批閱奏折……什麽時候批閱奏折能比他來的重要,明眸深潭看不出意味,只是看著濮陽南軒的美眸,身子慢慢離開了濮陽南軒的懷抱,淺淺道了句“兒臣告退。”身影消失在帳內的時候,坐上之人的美眸暗光一閃,倏地消失在了漆黑的眼底深處。

然後便徑自走到了馬車外,一出門便啟用了風魔法,曜紅一閃便出現在了千米之外的一棵蒼天大樹下。

寬大的衣袖內,濮陽曦月白玉般的手緊緊攥著,但很快又松開了,著手布置結界,他喚了一直接到他命令守護在濮陽南軒身邊的赤出來,而黑與之交班,現在正守護在濮陽南軒那裏。

薄唇微動,他平靜道。“昨夜,發生了什麽事情。”

跪在地上的赤一襲黑衣,高高束起的青絲隨風飄著“昨夜並無異常。”

“伏案上的墨硯,書架上的第三排第六個的書和第五排第二個的書位置發生了偏差,我布置的結界也發生了細微的改變,這些,你以為我都不知道?”

噗!……赤的左臂被濮陽曦月一個冰刃割裂開來,斷肢被打在結界上,留下了一道血印。對於已經背叛之人,不需要太多感情,即使是,他跟隨了你兩世,可是最終他還是背叛了你,不是嗎?

赤依然靜不出聲的跪在那裏,呵呵一笑,濮陽曦月手中出現了一個樹枝,走上前去,用樹枝輕輕一頂,赤便向後倒去,下肢依舊保持著跪的姿勢,仰身倒在地上,眼睛無神的望著。

“怎麽,洛浦,現在還不進來麽?在外面看的有意思?”說完,濮陽曦月挑開赤的衣袍,只見赤的胸口心臟處有一點小小的紅點。“魂控……呵呵,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誰說不是呢,主人。”洛浦一身水綠色走進了結界中,站在赤的頭頂處,彎身將左手張大握住了赤的頭頂,正要下手的時候,卻被濮陽曦月制止了。

“洛浦,你說,自己養的狗咬了自己,該怎麽辦?”濮陽曦月輕撫自己手上的黑色戒指,嘴角勾起了十分明顯的笑意,笑的那樣清淡風雲,明眸卻絲毫沒有笑意看起來有些違和感。

“除了殺了它,還有什麽。”洛浦磁性誘惑的聲音低低響起,淺綠色的長發垂在頸間,棱廓分明的英俊臉上掛著冷莫感覺,倒是讓濮陽曦月有些自嘆,果然結合體,很迷人。

靜步走上前,著手拉起那垂下的青絲,輕柔絲軟的觸感,感覺並不像頭發,倒像是極好的絲綢,摸上去很是舒服,一使勁,將洛浦拉到了自己面前。明眸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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