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霸愛

關燈
這時濮陽曦月才發現,原來這寢宮是分為上中下三層的,最下面的也就是放有龍塌休息睡覺的地方,中間的那層,也就第二層是濮陽南軒批閱奏折的地方,至於最上面的第三冊則是放了滿滿的書籍,收藏品之類的東西。

目光一轉,濮陽曦月便在濮陽南軒的懷裏通過了一個寢宮之內的拱形圓門,細細打量著浴室內的一切,黑色透徹的晶石地板,黑色透徹的晶石墻壁,就連那天花板都是黑色透明的晶石,只有那天花板頂得中央懸掛著些許大小不同的閃爍著光芒的魔石,斑斑駁駁的照亮這個浴室。

“曦月還喜歡這裏嗎?”濮陽南軒抱著懷裏的玉人兒站在浴池邊,溫柔的問。

“甚是喜歡。曦月前世的放有王座的地方就很像這裏。

父皇可知道,在那個世界裏,大部分人把黑色譽為最骯臟的顏色,而白色卻是最幹凈的顏色。可在光學來說,白色卻是最骯臟的顏色,它吸收了所有的光,而黑色卻是最純粹的顏色,因為它拒絕了所有的光。

在生活中,但凡有白色的地方只要沾上一點其他的顏色,便會立刻顯現出來,使它顯得那麽骯臟,而黑色卻能將其他的顏色納入其中,讓別的顏色為它沈淪,喪失原本的顏色。

不管在這兩點之中的哪點來說,黑色才是真正純凈,並且強大的不是嗎。”

“那為何大多數人都喜歡白色?”

“因為人們總是被表面現象所蒙蔽,自認為自己肉眼看到的便是真相。就像那些位居於高位的統治者,各個看起來光鮮亮麗,可哪個踏上帝位的時候,不是踩著屍骨,沾著他人的鮮血上去的?所以說,黑到極致就是白,白到極致即為黑,黑白本就沒有明顯的界限。

而制定這界限的,不就正是統治者本身麽?我的父皇。”

摟著那性感的脖頸,濮陽曦月一抹暧昧的打量著這個妖孽的帝王,等待著回答。

將懷中看著自己的玉人兒小心的放到浴池淺水的地方,濮陽南軒也緩緩坐到了水中,右手一揮,只見那遠在幾米之外的組合式檀木架子便瞬間移到了他的面前,各式各樣的沐浴用具都被整齊的放在架子上。拿起一個看起來很古老的木盒,濮陽南軒在濮陽曦月面前打開了它。

“那曦月可願與父皇一起來制定下這世間的界限?”

濮陽曦月稚嫩的臉上溢上一股邪魅之色,溫潤的薄唇一揚,接過那木盒,低頭輕聞。

“有何不願?你我本是天命所預,而今真心相屬,曦月自當陪伴父皇左右,只是不知父皇可否承受的了曦月的霸愛。”

俊眉一挑,濮陽南軒狹長的桃花眼在眼前著玉人兒的身上來回打量,寵溺的揉揉那可愛卻又帶著幾分邪魅誘惑的白玉小臉。

“父皇不知曦月所謂的霸愛,具體為何物?”

玉手一伸,揪住那濮陽南軒垂於胸膛兩側的青絲,猛的一拉,兩張禍國殃民的臉頓時近在咫尺,看著那妖孽臉上的薄唇有輕微一咧的跡象,濮陽曦月語氣冷厲帶有些許威壓的說道。

“自今往後,不管你是否仍像此刻愛我。

只要我在這世上一天,你便不能逃離我的身邊。哪怕囚你於黑暗。

只要我還有一口氣在,我就不會讓他人擁有你。哪怕碰觸都不行。

我死,你死,我生,你生。

這就是我的愛,僅對你一人的愛。”

濮陽南軒有些楞神的聽著那濮陽曦月的話,已經忘記了被濮陽曦月扯著頭發的痛楚。

就像那所謂的霸愛,使人感到痛楚,卻又不自覺的沈迷其中。腦中回響著那句句令他銘記於心的話語,這霸愛又和自己之前的表白有幾分相似,卻更加霸道,狠厲,這就是他僅對自己一人的愛嗎?身為一代帝王的他不僅沒有因這話語發怒,心中更是泛起陣陣甜蜜的漣漪。

伸手一把將一臉嚴肅的濮陽曦月攬在懷裏,感受到那懷裏玉人兒的淡淡體熱,磁性低沈又帶著無限寵溺的說道。

“曦月這等對父皇的霸愛,父皇收下了。”

“並不是對父皇。”濮陽曦月從那醉人的懷裏擡起頭,明眸認真的等待著濮陽南軒的回答。

美眸一眨,濮陽南軒自然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錯了,在自己懷裏的人兒,外表是六七歲的孩童,可是其內在的靈魂卻是和自己差不多歲數的同齡人,大手撫摸上那白玉般的臉蛋,歉意些許的柔聲道。

“是南軒的錯,曦月對南軒這等的霸愛,南軒自會記住,銘記於心。”

淺吻輕啄了一下那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小薄唇,暧昧卻不熱烈,淺白的水霧遮蓋住了他們坐在水中的身子,露出水面的兩人身上皆有彼此留在身上的印記,顆顆紅印像是一簇簇在水中悄然綻放的紅蓮般,訴說著之前的纏綿熱烈。

濮陽南軒慢慢松開懷中的寶貝,修長的手指擰開了一瓶裝著冰藍色液體的器皿瓶,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涼舒爽,又夾雜著一些寒冷。輕柔的將那液體倒在手掌中,有些不熟練的為濮陽曦月擦拭著身子,享受著那身子的柔軟與濕滑,而濮陽曦月也並未閑著,看濮陽南軒為自己清潔的時候,他也倒了些之前的冰藍液體,同樣為濮陽南軒擦拭起來。

兩人剛開始的動作都不是那麽熟練,畢竟……這都是他們第一次為別人擦拭,不過還好一段時間過後,兩人的動作都逐漸熟練了起來,變得有條不紊。

“曦月一會兒沐浴完,想用哪種魔粉滋潤身子?”濮陽南軒此刻正用魔法將浴池中的水元素聚成水滴,匯聚於他們二人的身上,清洗著。

“父皇之前即已有選擇了,何須此刻再問曦月?”曦月明眸中有一絲鄙視的看著自己面前一臉妖孽卻在那裏裝無辜的濮陽南軒,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前世造孽太多了,今世竟然栽到了這個妖孽皇帝的手裏。

“這也是形式上意思一下啊,父皇怕曦月認為父皇不尊重曦月自己的意見,從而疏遠父皇。”

“……這樣的形式,曦月寧可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