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枯竭的滋味同樣不好受，但是比起被妖氣入侵來還是要好得多，葉漓的臉上也漸漸恢覆了血色。

豹妖原本都想用自己的命換葉漓的命了，沒有想到事情會以這樣的方式解決，目光有些呆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葉漓見他這樣子突然笑了，“怎麽了？我好了，不開心？”

豹妖傻傻地點了點頭，也笑了起來。他當然是開心的，其實他比葉漓本人還要重視他的命。

而且，葉漓和他都不用死了的話，是不是可以……

“可以。”葉漓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豹妖一時間又有些反應不過來了。葉漓說的“可以”是什麽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葉漓擡起手摸了摸他毛茸茸的腦袋。

豹妖狂喜，不過忍著沒有笑出來。被葉漓猜中了心思，他有些不好意思。

葉漓什麽時候有了可以知道他想法的能力？

“早就知道了。”葉漓說道，“我們在一起有幾百年了吧？而且，你的心思很好猜。”說完，他還低頭吻了一下豹妖的臉頰。

豹妖回以一笑，幹脆熱情大膽地吻上了葉凜的唇。

蛇妖非常看不慣這種當眾秀恩愛的行為。

簡直是傷風敗俗，有傷風化！

所以……他也轉過頭親了一下莫白的臉。

但是莫白並沒有回吻他，而是在他腦袋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像教育孩子一樣說道：“莫十，別鬧。”

蛇妖雖然已經猜到了這個結果，不過還是有點傷心，轉過頭不理莫白了。

不過另一邊，胡清也好不到哪裏去。

蛇妖還不怕莫白，所以在外面占便宜的事情長幹，但是胡清卻完全不敢這麽做，以前的經驗教訓告訴他，這樣會死得很難看。

胡清一邊偷偷瞄著佘池一邊羨慕著還在親的那兩只。

心裏很不爽。

蛇妖氣憤了半天也沒見莫白回來哄他，更加生氣了。一路上也沒有主動跟莫白說話，莫白很難得看見蛇妖鬧別扭，也樂在其中，根本不想讓蛇妖這麽快就恢覆正常。

他覺得蛇妖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

接著，蛇妖他們回到了城中，只說妖怪逃了。不過因為兒子和城裏失蹤的妖怪都回來了，城主也沒有再追究。

畢竟再讓人家把妖怪抓回來他也開不了口。

城主也挺上道，在已經支付了報酬之後又給了蛇妖他們一大批靈石。

蛇妖現在也算是小有錢財了，說話也更加有了底氣。他在想，莫白什麽時候才會來哄他。

在拿到了一張妖界的地圖之後，他們也明確了目標，準備向妖都進發。

蛇妖其實有些不滿的，因為這張地圖上根本就沒有境虛山，而一些比較著名的妖怪洞府都是特意標出來的。

原來境虛山在其他妖怪的眼中只是一座毫不起眼的小山而已？

哼，他一定會讓那個畫地圖的妖怪們把境虛山加上去！

不是為了名聲或者什麽，只是因為沒有地圖他回不了家而已。

在妖城住了幾天，再次回歸到風餐露宿的生活時，蛇妖有些受不了了，因為他只能跟其他幾只煩人的妖怪們住在一起，因此沒有了跟莫白二人世界的機會。

而且，莫白還沒有跟他道歉呢！

蛇妖堅信，莫白本來一定是會跟他道歉的！還有可能主動抱他，要是再大膽一點，還會親……

理想越美好，現實就顯得更加殘酷。

所以蛇妖郁悶了。

不過看著其他……胡清他們，蛇妖又覺得心理平衡了一點。

但是那只不要臉的人類和那只不要臉的妖怪還是讓他很不爽。他正在禁欲中，什麽都不能做，而那兩只卻還在摟摟抱抱的，完全沒有害羞的意思。

要是莫白也像人家那麽奔放……

還是算了吧，莫白好看的樣子只能讓他一只妖怪看見。不然別的妖怪或者人類也被莫白迷住了怎麽辦？

莫白看著蛇妖千變萬化的臉，有些想笑，每次他都在“嫉妒”的時候會像回到了剛去人界什麽都不懂的樣子。

那時候的蛇妖雖然麻煩了點，但是他照顧起來還是樂在其中的。

莫白不像那些妖怪，他率先撐不住靠著蛇妖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蛇妖就用得意的眼神看著他，十分大度地說道：“哼，看在你主動貼上來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

莫白：“……”不，他只是想找個軟一點的枕頭而已。

不過蛇妖的尾巴軟是軟，但是太涼了，好在他現在身體好才沒有著涼。

莫白睡醒了之後，蛇妖他們也就繼續向妖都進發了。

畢竟他們的時間不是很多，蛇妖沒有想把七天的時間都花在妖界，他還想跟莫白在家裏多住兩天，遠離這些煩人的妖怪們。

不過，他的目標原本是境虛山，現在看來，他離境虛山倒是越來越遠了。

蛇妖雖然不知道境虛山在什麽位置，但是也知道他跟妖都之間隔著十萬八千裏。妖都靈氣濃郁，而且千萬年來一直沒有變過位置，傳承記憶中也有關於妖都的記載，而境虛山在他沒有出生之前只是一個在妖界十分普通的小地方，在他住了百年之後才漸漸把周圍的妖氣全都吸引過來成為了一個在妖界有一點點名氣的山。

不過他已經離開了百年了，靈氣應該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吧？

蛇妖又有些傷感，原本他的山頭小還可以那靈氣充裕來補。本來靈氣就是衡量一座山有沒有價值的標準，但是現在他要是回去的話，莫白一定會嫌棄他窮的。

而且就連佘池都有一堆寶藏在妖都附近，而他卻什麽都沒有。

……連個像樣的洞府都沒有。

蛇妖有些難過。

不過，他是不是可以騙騙莫白？反正莫白又不了解行情。

蛇妖覺得這個方法很可行。

可是他又不想騙莫白……

蛇妖糾結了。

莫白看見蛇妖的連變了好幾變，終於好奇地問道：“大妖大人，你在想什麽呢？”

蛇妖一臉正經，“在想你。”

莫白：“……”大妖最近有點奇怪，感覺更加的……不要臉了。

見莫白沒有再問，蛇妖終於松了一口氣，不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大不了就不帶莫白回去看了。

十多天之後，蛇妖他們又到達了第二座城市。

一進城，蛇妖就迫不及待地甩開了其他妖怪，那些妖怪倒是也沒有意見，倒是貓妖不想跟狼妖單獨相處，率先離開了。不過看樣子很快就會被狼妖追上。

因為手裏有了靈石，所以蛇妖走進了在蓮城沒有進去的成衣店，進去以挑剔的目光四處觀看。

莫白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莫十難道是想要報覆自己之前逼著他穿奇怪衣服的事情？

“莫十，我們走吧，我餓了。”莫白嚴肅地說道，手堅決地扯住了蛇妖的衣角。

蛇妖勾起一抹“冷笑”，把莫白的手握在手裏，安慰道：“別怕，我會好好挑一件最適合你的。”

莫白心驚肉跳，“大妖，我真的很餓了，我們先去吃東西吧。大妖大人？”

“嗯。”蛇妖點了點頭。就在莫白以為他會放過自己的時候，他又加了一句，“就那件吧，還有那個。”

老板誠惶誠恐地拿過那兩件衣服，雙手遞給蛇妖，“大人。”

蛇妖摸了摸，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很土豪地付了靈石離開了。他握著莫白的手，心情很好地說道：“現在我們去吃東西吧？你剛才不是說餓了？”

莫白露出一個苦笑，“好吧。”他現在可沒有心情吃東西了。

妖界的食物很不錯，各種各樣的食材都有，還有一些靈果味道特別好，蛇妖見莫白吃得開心，決定在以後在境虛山上要種滿這幾種果子。

那樣的話，莫白一定會更喜歡他的吧？

因為食物的味道不錯，所以莫白暫時忘記了蛇妖買衣服的事情，但是東西一吃完，他又開始擔心了。

如果只是在蛇妖面前穿穿還好，要是穿出門，那得多丟人？

……不過就算在蛇妖面前他也不是很想穿。

看來這果然是報應，如果他之前沒有逼著莫十穿過那種衣服倒是也可以理直氣壯地拒絕，不，蛇妖根本就想不起來讓他穿這樣的衣服。

所以說，都是自作自受？

莫白決定以後自己要做好帶頭作用，不能把蛇妖教壞了。

想起當初還幫他幹活的蛇妖，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一個不稱職的家長。

大妖都是有特別的優待的，所以即使房間快住滿了，大妖他們也能住上頭等間。一進房間之後，大妖就把拿出了那兩件衣服，扔在床上，用眼神示意莫白換上。

莫白假裝沒有看見，溫柔地笑了一下說道：“大妖，我們睡覺吧？”

蛇妖臉紅了幾秒，雖然莫白邀請他睡覺了，但是作為一個立場堅定的男妖，他還是得讓莫白穿上。

“試完再睡。”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提早了20分鐘，感覺自己萌萌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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