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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營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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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沈香的營帳裏,雲孜袖看著滿臉愁容的西延琞,她走上前安撫他:“琞哥…琞,穆言裘帶的援軍應該也快到了。”她差點暴露叫他琞哥哥。

西延琞奇怪地看著“慕容沈香”,“穆言裘怎麽會來?他怎麽知道我陷入絕境?”西延琞有些狐疑眼前的慕容沈香,她怎麽會部署後路。

如果說慕容沈香用錢莊的勢力支援糧草,可以說的過去。短短兩天,但她是怎麽通知穆言裘來邊境的?

雲孜袖處變不驚地迎上西延琞略帶深究的目光,垂下的手卻不自覺地扯著衣衫。

“沈香,你的身體恢覆的如何了?”西延琞緊緊地看著眼前的“慕容沈香”。

“琞,你不用擔心已無大礙。”雲孜袖盡量模仿慕容沈香說話的語氣圓謊。

“看來杜神醫不愧是神醫,為你看病耗費了些心力,不知他老人家身子如何,改日我一定登門拜訪。”西延琞看似漫不經心地說,其實在觀察“慕容沈香”的反應。

雲孜袖雖然不知道杜清兒到底是誰,但是為了不引起西延琞的懷疑,還是硬著頭皮接話,“是啊,這段時間的確有勞他老人家費心了。”她沒有料想西延琞在誆她,就順話而說。

西延琞不動聲色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慢慢走進,雲孜袖看著西延琞向她走來,眼底有幾分欣喜。

突然西延琞的大手掐住了“慕容沈香”纖弱白皙的脖頸,“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假扮沈香。”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我——咳咳——琞哥哥”雲孜袖被掐的難以呼吸,“是我,孜兒——咳”她的小手緊緊抓著西延琞的手。

聽到孜兒兩字,西延琞緩緩放下自己的手,雲孜袖第一次看到不受控,暴怒可怕的西延琞,她有些發怵。

這時營帳外有人來報,“王爺,急報。”

西延琞陰狠的眼神看了一眼雲孜袖“你哪兒都不要去,我處理完事情再來處理你。”說完離開了營帳。

雲孜袖渾身無力地癱坐在椅子上,看來西延琞是猜到自己將慕容沈香送去關外……最重要的是他並不打算放過自己,雲孜袖死死地咬著嘴唇,知道嘴唇出血了才自知。

“王爺,好消息,穆將軍帶兵前來支援,現在穆將軍在營帳裏等候您。”營帳外的小兵告知了西延琞穆言裘的到來。

“穆將軍,有失遠迎。”西延琞雖然對穆言裘沒什麽好感,但他及時來支援邊境,表面的寒暄還是要有的。

但是西延琞沒想到穆言裘沒有理會自己的話,直奔主題。

“沈香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的嗎?”穆言裘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西延琞,慕容沈香在哪裏。

西延琞的臉色不太好看,“穆將軍派兵支援是你份內的事,至於份外的事情還是不要多管了。”

“西延琞,你以為我千裏迢迢來這裏是來關心你的死活?要不是雲家那個大小姐說沈香也在這裏,我怕默烈高對她不利,我是為她來的,見不到她我現在就退兵!”穆言裘毫不客氣地回懟西延琞。

空氣裏靜默了幾分鐘,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片刻後西延琞低聲說:“沈香不在這裏,她昨天就被送走了。”

穆言裘眼神微黯,隨後利眸死盯著西延琞:“你把沈香送到哪兒去了,你說啊。”

西延琞的眼睛閃爍了一下,語氣裏夾雜著明顯的怒氣,“你無權過問。”

穆言裘似乎也有些怒了,雖然現在他的身份比西延琞要低,但是他聲音揚高道,“你將我一直視若生命的女子弄丟了,難道我連過問的權利,都不能有,不該有嗎?”

“視若生命?”仿佛是怔了一下,西延琞諷刺地笑了起來,“慕容沈香現在是瑞王妃,她是我西延琞的女人,你還敢說出這句話?視若生命那有怎樣?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

西延琞雖然仗著慕容沈香的身份,信心十足的大聲說出來,但是現在由於自己的疏忽,她失蹤了。

他雖然說的中氣十足,但是心裏卻越發的不安起來,不知中間會有怎樣的變數,沈香在哪兒……西延琞的眼中有一絲深沈的痛楚。

“西延琞,我算是看透你了,雲家那個大小姐來了,你就不在意沈香的安危了?你不去我去,我一定會找到沈香然後帶她離開!”穆言裘鄙夷地看了一眼沈默的西延琞,離開了帳內。

關外邊境,黃沙漫漫。穆言裘沒有休息,又獨自一人騎馬,來出關外的路上尋找慕容沈香。

沙漠總會讓他迷失方向,他已經漫無目的地走了幾個時辰了,他有些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胯下的馬也有些疲憊,有氣無力的聳拉著腦袋走著,呼出來的氣冒出團團的熱氣。

不遠處的黃沙中,有幾塊衣角暴露在黃沙下,穆言裘猛踢馬腹湊近,他看著沒什麽特別,又騎著馬側過那死者就要離去。

驀然,穆言裘看到黃沙裏的一只發釵,簡單卻不失精致,他有些眼熟,感覺似曾相識。

那是沈香經常帶的發釵!

穆言裘驚慌失措的從馬背上翻下,他幾乎是踉踉蹌蹌的奔了過去,黃沙太深,用手撥去埋著沈香的黃沙。

“沈香——沈香——”你快醒醒!”穆言裘趕緊將昏迷的慕容沈香從黃沙中抱出,無論他怎麽呼喚沈香依舊微醒。

穆言裘看到她幹涸的臉頰和嘴唇,知道她是嚴重脫水,連忙解下帶來的水塞,將水朝她嘴邊湊去。

“咳——咳”沈香整個人從昏迷中清醒了一點,她睜開沈甸甸的眸子,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穆言裘焦急擔憂的臉。

沈香還以為自己陷入了夢境裏了,可是夢裏怎麽會有穆言裘呢?

她迷迷糊糊間似乎看到穆言裘嘴巴一張一合,但她沒有看真切,不知他在說些什麽,耳邊仿佛失去聽覺般只有嗡嗡的響聲,沈香想要湊近些聽穆言裘說的話。

無奈一陣眩暈襲來,慕容沈香原本昏昏漲漲的腦袋又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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