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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牽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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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沈香和清雨看到杜清兒看看這個,瞅瞅那個,一臉的小饞貓相。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西延琞有了蘇醒的感覺,習慣性的伸手,本想擁住身邊的人,沒想到卻落了空。西延琞一下子清醒了起來,睡意全無。西延琞有些慌,現在慕容沈香一不在他的身邊,他就特別的沒有安全感。

“沈香!”西延琞走下了床,朝著門外走去,開始找起了慕容沈香。

西延琞走到了中廳,看到大家竟然都已經坐到了廳子裏。

“來來來,王爺,快來吃,這王妃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孟老一邊咀嚼,一邊對著西延琞招呼到。

“王爺,你來了,快坐下吃飯吧!”慕容沈香看到的西延琞來了,對著西延琞說道。

原來,他的沈香是起早給大家準備早飯了,他竟然是沒有察覺,西延琞心中想到。

大家用完了早餐,都對慕容沈香的手藝讚不絕口。

飯後,杜清兒與大家說了慕容沈香的病情。慕容沈香雖然現在已經蘇醒了,但情況仍然不穩定,需要每天繼續泡藥浴,和讓杜清兒繼續施針,大概需要幾個月杜清兒也不敢說,得看具體情況,

孟老也讚同的點了點頭,同為一名大夫,他自然知道得需要時間來穩定病人的病情。

西延琞皺了皺眉,但隨即又舒展來來。

等到眾人都散了,慕容沈香隨西延琞回了房間,慕容沈香從背後抱住了西延琞,對著西延琞說:“王爺,你回去吧,沈香有清雨和孟老陪著,又有清兒照顧著,沈香自己可以的。”

西延琞的身體一震,他沒有想到京中出事兒的事情沒有瞞過慕容沈香的眼睛,是啊,其實在杜清沒出現的前一天,穆言裘就已經給西延琞發來了消息,京中西延琞的勢力已經盡數被上官月摧毀了,他不在的日子裏,跟隨西延琞的老臣們也已經全部遇害,所有人都知道是上官月動的手,卻沒有人敢把真相說出來。

但是那時,西延琞滿腦子想的都是還沒有蘇醒的慕容沈香,哪有精力再去惦記京中的事情。如今,按道理來說,慕容沈香也醒了,也有人照顧,他也該回去了,可是,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他就是放心不下。

慕容沈香接著為西延琞寬心道:“王爺,你看京中大亂,你若是還在這裏陪著沈香,沈香的心也是不會安的,倒不如你先回去處理,等處理好了,沈香的病應該也好的差不多了。”

西延琞見拗不過慕容沈香,心中也確實為京中的事著急,就答應了慕容沈香,這幾日就準備回京的事宜。

不曾想當天晚上慕容沈香就著手收拾起西延琞的衣物,讓西延琞第二天就走。

“沈香這是著急攆本王走?”西延琞忍不住打趣道。

慕容沈香明知是西延琞在打趣他,還是忍不住羞紅了臉,:“王爺明知,沈香不是這個意思的。”

“罷了罷了,既然沈香攆本王走,那本王現在就走!”說罷,擡腿想要走出去的樣子。

“王爺!”慕容沈香一急,從背後抱住了西延琞。

西延琞轉過身來,打橫抱起了慕容沈香,

一室旖旎……

西延琞起身回京,一路上快馬加鞭,只用了去時一半的時間就回到了京城,畢竟那時候他需要照顧還在病中的慕容沈香,而此時,他覺得倒不必估計自己太多。

西延琞提前了通知穆言裘,卻沒想到,多日不見的雲孜袖也站在了瑞王府門口迎接他。

“王爺回來了。”雲孜袖淡淡的開了口,看著西延琞似乎沒有了之前的熱切。

“嗯”西延琞雖然有些好奇,這麽多天雲孜袖到底去了哪裏,但終究也沒有問出口,西延琞已經明白了,有些關心,不該給,便不要給。否則對彼此都是傷害。

西延琞第一時間就跟穆言裘去了書房,詢問這麽多天以來京中的情況。他問的越多,心下越寒,他不曾想,他才短短離開一個月左右,上官月就把他的勢力摧毀的幾乎不剩。也是他疏忽了,上官月得知他不在京中,這麽好的機會,上官月怎麽會放過。

西延琞在思考,他下一步應該是如何做才能挽回當前的局面。

這是穆言裘打斷了西延琞的思路,:“王爺,我有個計策,不知道該不該說?”

“都這個時候了,還有什麽是不能說的!”西延琞聽到穆言裘有個休息,立馬激動了起來。

“王爺,既然情況已經是這樣了,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制造一個臣服的假象,趁機讓上官月放松警惕,等到有了機會,我們再一舉單身。”穆言裘對著西延琞緩緩的說到。

“嗯,也只好先這樣了”西延琞也覺得這是目前為止最好的辦法了。

次日,一早,西延琞沒有去上早朝,而是早早的就等在了上官月的寢宮門口,候著上官月下朝。

上官月看到西延琞在自己的宮殿門口,有些驚訝。

“母後。”西延琞恭敬的看著上官月,也叫出了許久沒有叫出的稱呼。

上官月走進了宮內,示意西延琞跟進來。

“哦?瑞王爺這是病好了?”上官月看著西延琞,一臉的戲謔。

“母後日夜關懷兒臣的病,兒臣的病依然是好的快。”西延琞仍舊是一臉的恭敬,臉上看不出半分問題。既然做戲,就得做全套的。

“看來我兒這一病,似乎是還病出了點覺悟!”上官月緩緩的走到了座位前,坐了下去。

“這是自然,大病一場,才體會到是母後給了我生命,自然也就體會到了,兒以前對母後的態度有多麽的不好。”西延琞說著違心的話。臉上仍恭恭敬敬。

“那我兒可明白時候該怎麽做了?”上官月端起了手邊的茶,喝了一口。

“兒臣自然是明白的,兒臣既然病好後第一時間來到了母親身邊,兒臣就知道該是怎麽做了,希望母親也可以不計前嫌。”西延琞一臉信誓旦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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